第四十章《破风三式》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破风三式》
“给你们介绍一下。”岳山朝帐篷三人招招手,指了指身边的陈墨
“新来的,陈墨,修的是幽冥扎纸术,临时编入我们队,参与此次清除行动。”
“赵铁。”他指向那位显得比较沉稳的年长男子,“懂些卜算和风水阵道,能望气,也能设些简单的困禁。”
年纪约莫三十的赵铁朝陈墨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那双眼睛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显然记得这个年轻人月前面如白纸,气若游丝的模样。
“周苓。”岳山又转向短髮女子,“队里的耳目,擅长枪法和暗器。”
周苓冲陈墨咧嘴一笑,目光里同样满是探询。
由於岁数较小,心里憋不住话,见到他后,不由稀奇的凑了上来。
“陈墨?真是你?上次见面,你身上那阴寒煞气,隔著三步远都觉著冷。”
“岳头儿说你只剩不到一年寿数,这是全好了?”
她的疑问也正是赵铁沉默的注视所在。
阴煞蚀体,本源亏损,在他们这行当里等同於判了死缓,能稳住不恶化已属难得,如此短时间恢復如常,简直闻所未闻。
岳山没替他解释,只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陈墨能感觉到两人目光中的惊异,朝他们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好了一半,没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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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是人家的隱私。”
不等她继续追问,岳山便摆摆手打断了,“那一个是吴桐。”
他指向帐篷角落。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低头擦拭著一柄细长的直刃刀,闻言抬起头,露出那张颇为俊朗的脸,但眉眼间带著几分桀驁。
他目光首先飞快扫过周苓,然后才落在陈墨身上,扯出一个不算热情但也不算失礼的点头。
“用刀的,腿脚功夫不错。”岳山的介绍依旧简短。
吴桐擦刀的动作没停,只是对著陈墨的方向,隨意“嗯”了一声。
他显然对陈墨没什么兴趣,那点注意力,大多时候都似有若无的飘向周苓那边。
周苓却似浑然不觉,整个好奇心都在陈墨身上,“好了一半?那现在能动用几分本事?幽冥扎纸术……我还没见过真章呢。”
她没再提寿元的事,但探究的意思更浓。
岳山这次没拦著,只是看向陈墨。
吴桐擦刀的动作也顿了顿,抬眼望来。
感受到几人带著点审视的目光,陈墨没多说什么,从隨身的布囊里,取出一具只有巴掌大小的刀兵纸傀。
双指併拢,指尖縈绕起一丝比之前更显凝实的紫光,迅速没入纸人眉眼的位置。
纸人一颤,瞬间膨胀至一人大小,头颅部位缓缓转动,没有五官,却让被它面对的周苓,莫名感到一丝被注视的寒意。
“纸傀,听指令行事,可战斗跟做诱饵,亦可传递简单物品。”
陈墨大致介绍了刀兵纸傀的作用,自家功法都在镇异局的秘库了,藏著掖著也没用。
“以我目前状態,可以操控两具纸傀,持续一盏茶左右。”
他话音刚落,那纸人向前迈了一步,抬起僵直的手臂对著周苓的方向,笨拙的抱了抱拳。
“嘿!”周苓嚇了一跳,隨即笑出声,眼中惊奇更盛,“有点意思!像个木头娃娃,但感觉更邪性点。”
“这东西能挨几下?左道小术而已。”吴桐看著那自行活动的纸人,眉头微微蹙起,“也就只能嚇唬嚇唬普通人。”
他的语气不太客气,显然对这种看似诡异的手段不以为然。
不过也不怪吴桐,镇压局所有修炼气血武道的人,对这些左道手段都有些歧视。
这股风气从百年前红月降临后就一直存在著。
“够了。”岳山沉声开口,压下了可能升起的爭论。
就怕两个年轻人爭强好胜,直接在帐篷里掐起来。
纸人到底强不强,他比帐篷里的几人都清楚,毕竟之前在黑虎帮那晚已经交手过了。
陈墨有些奇怪的看了吴桐一眼,这莫名奇怪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团推和谐,互助友爱呢?
心里想著,他依旧面不改色的朝几人抱了抱拳:“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前辈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互相照应。”吴桐声音平淡,“只要別拖我们后腿就行。”
岳山没理会他们,走到一个金属箱前,取出一套叠得整齐的黑色制服、一块黑色腰牌、一柄带鞘的直刀,转身递给陈墨。
“我们都是在稽查局歷练,这些都是稽查局外勤的標配。”
“制服的布料是特製的,有一定防寻常阴气侵蚀的效果,但別指望它能挡刀剑和厉害法术。”
“腰牌滴血激活后能与你气息相连,既是身份凭证,也有简单的示警传讯功能。”
陈墨接过衣物,触手微凉,质地坚韧。
“刀是制式的斩邪刀,对付寻常阴魂鬼物有点用,砍人也利索。”
岳山又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破风三式》,军中和镇异司基础的刀法,没什么花巧,讲究快、准、稳、狠,专为搏杀所创,你抓紧时间看看,能领会几分是几分。”
“在镇异司和稽查局,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活命的指望。”
陈墨接过刀和册子,心中微动。
这算是入职福利?
虽然简单直接,却透著实用至上的风格。
“先给你安排个住所,其他人自行调整状態,五点到这里集合吃饭。”
说完,他便转身朝帐篷外走去。
陈墨对赵铁三人再次点头致意,快步跟上岳山。
他们穿过几顶规格类似的营帐,来到码头后方一片相对整齐的砖石建筑区。
这里原本似乎是某个商行的仓库和管事房,如今被稽查局临时徵用。
岳山带著陈墨走进其中一栋二层小楼,踩著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在一间房门前停下。
“这间暂时空著,你就住这儿。”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木桌,一把椅子,墙角还有个不大的木柜。
窗户紧闭,但能看出外面天色愈发阴沉。
八月的闷热即便在临近河边的房间里也挥之不去,空气里瀰漫著旧木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