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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章 四眼,你脑子好使,你说咋弄?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章 四眼,你脑子好使,你说咋弄?
    他没解释有什么数,也没摆出任何发狠的姿態。
    赵工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眼前这个人,好像手里握著什么看不见的牌。
    那笑容里的轻鬆,不像是装出来的。
    最终,赵工脸上的严肃缓缓化开,“不管怎么样,別给项目找麻烦就行,耽误进度就行。要不然……”
    看著巩曰龙沉静的表情,他没再说,摆摆手。
    巩曰龙起身,推门出去。
    走廊外,工地的热浪再次扑来。
    他深吸一口气
    ——活儿要干稳。
    地盘,也得守稳。
    谁拦路,就扳倒谁。
    这债,这人,这路,他得自己趟出来。
    ……
    傍晚,天抹黑。
    老牛刚进院,声音兴奋喊了起来,
    “了不得!了不得!按巩老弟指的道儿,跑一趟黄金海岸,拉点儿废料,顶我在劳务市场干两天!”
    秦寡妇停下晾衣服的手:“挣著了?”
    “挣著了!”
    老牛笑开了花,不只挣著了,还挣的非常顺利,“黄金海岸,管事的陈工那人,见了我,客气得很!活儿顺当,钱也利索!”
    於勤凑过来,瞪大了眼:“多少?”
    “这个数!”老牛叉开两根手指,晃了晃,“两百出头!”
    “巩大哥是真有本事!”於勤搓著手,满脸羡慕,“这才几天,路子就蹚这么宽了。”
    秦寡妇擦了擦手,眼波里带著讚许:
    “人家是落过难的,心里有秤,手上也有准星。陈工能给他面子,不简单。”
    “何止给面子!”老牛压低了声,神神秘秘,“我听那口气,陈工是真看好他!往后啊,怕不止这点废料的事儿!”
    几人正说著,天色暗了下来。
    秦寡妇抬眼望望空荡荡的院门口,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巩老弟呢?”她像是隨口一问,“这都啥时候了。”
    老牛高涨的兴头也落了落,挠挠头,声音低了些:“怕是……忙吧?跟项目部那些人,总有应酬。”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酸,也有点虚:“人家现在……不一样了。还能天天记著回咱这破院儿?”
    这话一出,院里忽然静了。
    於勤张了张嘴,没吭声。
    秦寡妇轻轻抿了抿唇,转身想往灶台走:“那我先……”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几人齐扭头。
    巩曰龙一手拎著滴水的塑胶袋,几瓶冰啤酒碰得轻响;另一手提著个两个小凉菜。
    他迈进院,脸上带著熟悉的淡笑:
    “都站著干啥?路口弄的拌豆腐皮,还有海带丝。大热天的,喝点冰的,舒坦舒坦。”
    院子里静了一瞬。
    看看他手里的东西,再看看他脸上的神色,老牛先嘿地一声笑了出来,
    秦寡妇眼里的那点忧色也化了,嘴角弯起。
    巩曰龙把东西放在桌上,冰镇啤酒凉意丝丝地散开。
    看著人就觉得舒服。
    ……
    道东,翘脚牛肉烧烤摊。
    不锈钢方桌前围坐著五条汉子。炭火正旺,肉串嗞啦作响,桌底已经摆了一排空酒瓶。
    “砰!”
    一只空酒瓶重重墩在桌上。
    “妈的,黄金海岸那堆废料,老子盯了半个月!”
    刘黑塔满脸横肉,声音粗嘎,
    “里头有多少能直接当二手料卖的方木,老子门儿清!
    陈工手下的小王,酒都陪我喝了好几场,拍著胸脯说没问题!转头就让个叫巩曰龙的生瓜蛋子捡走了!”
    刘黑塔早年混社会,身上背过案子,后来靠著一股狠劲和几个狱友兄弟,在城北工地包些砂石、废料清理的活。
    废料利润薄,但其中门道多,一眼看走眼就是白干。
    黄金海岸这批货,他早就看好了。
    旁边,赵四眼慢条斯理地擼著串,小眼睛里闪著光:“何止。刚得了信儿,体育中心基础底板那五千方砼,也落他手里了。”
    赵四眼,大名赵志远,读过几年中专,脑子活络,善於钻营。
    他从一个小施工员干起,慢慢攒人脉,拉队伍,专门承接混凝土浇筑的活。
    体育中心这个项目,他早就开始活动,甚至托关係找到了指挥部的一个小领导递话,
    前前后后花了不下两千,本以为赵工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分一部分出来。
    桌上静了一瞬。
    “体育中心?”旁边一个额角带疤的汉子猛地抬头,“那活儿……之前不是传四眼你活动了很久么?”
    “活动?”赵四眼嗤笑一声,“饭请了,礼送了,屁用没有。
    赵胖子那人你也知道,轴得很。这姓巩的,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愣是撬开了缝。”
    刘黑塔眯起眼,抓起啤酒灌了一大口,“黄金海岸的陈工,体育中心的赵胖子……这小子,专啃硬骨头啊?动一处不算,还动两块?”
    “关键是利索。”赵四眼抹了抹嘴,“黄金海岸那事儿,他转手就找了姜艷那条线出的货,又快又乾净。”
    “姜艷?”疤脸男眉头一跳,“那娘们手黑,但也认本事。她能接这姓巩的茬儿……”
    “所以我说,不简单。”赵四眼目光扫过桌上几人,
    “废料,咱少赚点也就罢了。可体育中心是什么地方?他今天能吃下底板,明天就敢伸向主体!到时候,咱这些人喝风去?”
    刘黑塔脸色阴沉下来:“一个背了几百万债的破落户,几个月前还在劳务市场当孙子,现在想骑到咱头上拉屎?”
    “破落户?”赵四眼笑了笑,“能把债背到这份上还没躺下,还能翻起来的人……你当他真是软柿子?”
    疤脸男沉吟著:“他拉的是南山帮,曹大勇那人有点威望,不好硬碰。”
    “硬碰?”赵四眼摇头,拿起一根新烤好的肉串,慢悠悠吹了吹气,“那是下策。工地上,办法多的是。”
    他咬下一块肉,咀嚼著:
    “他活儿不是要么?那就让他干。干得下去,是他的本事。干不下去……”
    他顿了顿,把铁签轻轻放在盘边,抬起眼:
    “那叫没这个命。”
    刘黑塔会意,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四眼,你脑子好使,你说咋弄?”
    赵四眼放下酒杯,
    “巩曰龙那边,咱们先別直接碰。他手下那个老牛,最近不是跟著他在黄金海岸收废料,尝到甜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