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37章 第37章
未经卫所准许,这些区域的拓跋人不得进入其他区域。
“拜见太守大人。”
许多正在修建房屋、开垦土地或放牧牛羊的拓跋人见到黑色铁骑和林字大旗,慌忙跪地行礼。
那些身披黑甲、手握战刀的燕郡骑兵,已成为所有拓跋人心中无法抹去的恐惧。
即便在睡梦中,也会被噩梦惊醒。
“好好为本官效力,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林轩命手下分发一些粮食给他们,这些拓跋人顿时感激涕零。
原本太守大人完全可以將他们处死。
但他並没有这样做。
反而分配土地,教授耕种,还借给他们牛羊。
他真是位好人
是我们拓跋部落的大恩人
马队继续东行,经过几个百户所后,林轩召来冷三秋:“管理这些拓跋人,要恩威並施。
既不能没有威严,也不能缺乏恩惠,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忠心耿耿地效力。”
“下官明白。”
冷三秋將这些话牢记在心,不敢遗漏半字。
离开千牛卫,又巡视了铁阳卫一圈,正赶往伏龙卫时,远处草原上突然升起一道道狼烟。
紧接著,冲天的火光如同一条条火龙在草原上蔓延,所过之处,野草尽成灰烬。
“春耕开始了。”
林轩停下脚步,遥望狼烟与火光,脸上露出笑意。
占领一寸土地,便开垦一寸;占据一片地域,便设立一个卫所。
凡是燕郡铁骑所到之处,
不再有胡人,只有燕郡百姓。
火势在草原上扩散,乾枯的野草和狂风助长了烈焰的势头。
刀耕火种
这是深植於每个中原人血脉中的古老记忆,是祖辈传承下来的生存方式。
大火持续燃烧了数日数夜,直至將数百里草原烧为焦土方才熄灭。
火势熄灭后,从各地涌入燕郡的流民也陆续进入草原,开始搭建房屋,建立村落。
清凉山
徐晓面对桌案上如小山般堆积的燕地文书,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连续翻阅两日,也不过处理了其中半数。
这位坐镇北凉的王爷,如今对燕郡局势已有了基本轮廓。
可用四字概括
军力雄厚
燕地骑兵在人数不及的情况下,与拓跋部三万精锐正面交锋。
不过几个时辰,便击溃了对方主力。
玄甲军、八百营、苍狼骑及各府兵所展现的战力,尤为惊人。
田虎、孟蛟,以及薛头陀、兀突骨等燕军將领,亦是个个勇猛善战。
“將帅如何,士卒便如何。”
徐晓只能如此感慨。
能在林轩这般悍將手下担任都尉的,绝无寻常之辈。
“三卫之事。”
北凉王又取过另一封密函细读,神色逐渐沉重,双眉也越皱越紧。
“千牛卫、铁阳卫、伏龙卫,仅凭这三卫之力,便已將整个拓跋部瓦解拆分。”
“真是好计策。”
即便徐晓深諳谋略,也不得不承认此法极为巧妙。
扶立拓拔玉儿为主,取代拓跋珪,设立卫所,从而將拓跋部收归己用。
日久之后,千牛等三卫轻易便可募集数万精骑。
战时为军,平日为民,或耕垦,或畜牧。
“既设卫所,又在弥桑河筑城,看来这小子是决心要將千里草原尽数吞併。”
“好歹我也算他义父,得了那么多战利財物,也不知送些过来。
金银不提,送几只草原牛羊尝尝也好。”
徐晓低声自语。
他將密报隨手搁在案上,唤来侍从:“去请世子过来。”
不久,侍从回稟:“王爷,世子不在府中。”
“去了何处?”
徐晓额角青筋微现。
“据说是与储將军一同外出了。”
侍从答得谨慎。
“混帐东西。”
徐晓斥了一句,“立刻去將他带回。”
约莫半个时辰后,世子才迟迟到来,面颊上还沾著些许胭脂痕跡。
“何事?”
世子坐下,端起茶盏便饮。
“將这些卷宗看完方可离开。”
徐晓说道。
“不得空閒。”
“来人,守住殿门。
世子未阅毕前不得出殿,谁敢放行,严惩不贷。”
“遵命。”
门外侍卫皆面色肃然。
暂且不论北凉如何
燕郡这边
林轩巡视千牛三卫后,便返回燕州城。
郡府衙门虽非谋士云集,
但各职已满,运转有序,诸多事务他只需指明方向即可。
余下自有专人办理。
一批批民夫与工匠赶赴弥桑河,苍狼骑负责往来草原,押送粮草。
朵顏三部按捺不住,数次向西进兵,皆被薛头陀与张威率府兵击退。
眼见扩建后的乱石城墙垣日渐增高,河对岸的关塞也越发坚固。
朵顏三部虽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即便想从他处渡河,弥桑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沿岸数百里皆有燕郡骑兵巡守。
况且不同於菖水,弥桑河冬日从不封冻,至少这些年来未曾结冰。
指望降雪后踏冰过河,亦不可靠。
十月初
燕郡尚未落雪,但天气已十分寒凉,终日天色灰濛,浓云蔽空。
而乱石城却已大雪纷飞,林轩又命兀突骨运送了一批御寒的毛皮与棉衣前往。
太守府庭院之中
炭火早已燃起,热气蒸腾,炉上沸水翻滚,白蒙蒙的水汽瀰漫四散。
林轩倚在躺椅中,手持一本刀谱,读得入神。
近来,他自觉人间道修为愈发精进,对刀法的领悟亦生出了诸多新解。
掩日与六 ** 再度前往北蟒江湖云游,而大盘儿则留在府邸之中,潜心闭关修习天罡剑气,极少露面。
拓跋玉儿自从进入府中,便一直静居在自己院落內,深居简出,除非林轩特意派人传唤,否则绝不轻易迈出院门半步。
“公子,这是师尊命人送来的武夷山大红袍。”
小盘儿奉上一盏热茶,柔声说道:“您先用些茶,暖暖身子,也好醒醒神。”
“祝宗主何时待我这般周到了?”
林轩面露讶异。
“公子这话可不对呢。”
小盘儿轻声道:“师尊还特意嘱咐我,要细心照料您的日常起居。”
“当真?”
他微微撇嘴:“你莫要哄我,阴后她老人家只要少在背后念叨我几句,我便心满意足了。”
“嘻嘻。”
小盘儿靠上前来,挽住他的手臂轻声撒娇:“师尊其实待人很温和的。”
“过几日去府库里选些礼品,托人带给祝宗主吧。”
林轩说道:“此次在弥桑河筑城,她出了不少力气。”
“多谢公子。”
小盘儿顺势倚入他怀中,回头嫣然一笑,縴手轻轻探入衣袍之內。
她握住刀柄,施展出一套精巧的招式,將长刀细细把玩片刻,隨后稳稳纳入隨身携带的鞘中。
小盘儿的刀法颇为嫻熟,长刀入鞘时分毫不差,隨即运起內力。
“小盘儿,鞘似乎有些紧了。”
林轩伸手轻揽她的腰肢,低声说道。
“嘻嘻,紧些才好,这样刀不易滑脱。”
小盘儿嘴角轻扬,眉头却微微蹙起。
良久
一套刀法练毕,小盘儿已累得气息不匀,额间沁汗,衣衫尽湿。
“公子,奴婢的天魔刀法可还入眼?”
她轻声问道。
“尚欠 ** 火候。”
林轩收回手掌,说道:“日后还需多加练习。”
“嘻嘻,那还得请公子多指点才好。”
她双颊晕红。
“自然。”
林轩神色认真地点头。
小盘儿轻盈转身,踏著细步,款款走出房门。
整个冬日
他的日子过得颇为悠閒
每日不是品茶阅卷,便是在地牢中以北蟒高手试炼武功。
偶尔在府中觉得闷了,便去各县巡游一番,察 ** 情。
十一月初
燕郡降下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天地皆白,山河原野尽覆於风雪之下。
弥桑河以东的朵顏三部屡次东进,却始终被阻於河畔,难以再进一步。
守至十一月中旬,半数的府兵撤回燕郡休整,由苍狼骑与八百营接替驻防。
整个燕郡除各关口守军及日常巡骑之外,其余兵力陆续调往乱石城,借与朵顏三部交锋之机练兵。
春耕之后的 ** 事宜已列入日程,此次主要招募步卒,规模约万人。
隨著燕郡疆域渐广,几处险要关隘愈发重要,北面的断龙关、南面的青幽关、东面的乱石城皆需屯驻重兵。
步卒守土,骑兵征伐,二者不可或缺。
眼下林轩手中的步卒满算仅 ** ,即便计入可步可骑的三千玄甲军,仍远远不足。
即便来年春耕后增募一万步卒,总数亦不过一万五千人。
若非因燕郡当前用兵重心在於东向与朵顏三部爭夺疆土,
骑兵较步卒更为优先,否则徵募步卒之数远不止於此。
一万五千人,仅能勉强敷用。
不日便將颁下 ** 告示,先由各县自行操练,待春耕结束后,再赴郡府衙门正式编录在册。
腊月雪盛
一觉醒来
屋脊地面皆积厚雪,沐晴儿正吩咐家僕清扫庭院。
“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
一名骑士纵马疾驰,直闯入太守官邸。
“大人,都城传来急讯,皇上已崩。”
兵卒匆匆稟报。
“ ** 竟已晏驾?”
林轩微微蹙眉。
“是,约莫再过数日,北凉府的文书便会传到。”
“明白了。
韵琴,带他下去安顿。”
“遵命。”
“晴儿,隨我来书房。”
天子驾崩,於朝野皆是震动大事。
燕郡虽处边陲,名义上归北凉节制,可林轩的任职文书当初发自京城,令他身份介於朝廷与北凉之间,颇为微妙。
新君即位,朝中格局必將重整, ** 旧臣渐退,为新主嫡系腾出空缺,四方戍將亦难免有所变动。
“晴儿, ** 驾崩,你有何见解?”
他问道。
“北凉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沐晴儿眼含笑意。
** 在位时,念及共打江山的旧情,尚能镇住北凉王。
如今新帝登基,对北凉必然深怀忌惮,明里暗里只会加紧压制。
“咱们的机会,倒是来了。”
林轩含笑点头,深以为然。
若朝廷不施压北凉,他如何在夹缝中立足?唯有双方相爭,他这个燕郡守將的地位才会愈发重要。
徐晓为稳固北凉,必会拉拢他;朝廷为制衡北凉,同样会向他示好。
“公子的官职,也该往上提一提了。”
沐晴儿眨了眨眼,“太守之位终究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