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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0章 刘宏对著刘策掏心窝

      刘策全程陪同护卫。
    典韦和许褚带著龙驤营,把行宫守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飞过都得查查公母。
    燕云十八骑则混在仪仗队里,暗中监视一切可疑人员。
    几天后,刘宏起驾,前往老家饶阳县。
    这一路走得慢。刘宏每到一处就要祭山川、见地方官,虽然都是走过场,但架不住他身体差,走走停停。
    刘策全程陪同,也亲眼见识了什么叫“天子仪仗”,繁琐得要命,光是刘宏下车走几步路,前后就得准备半个时辰。
    万年公主一直安静跟著。
    她话不多,但观察力敏锐。
    刘策注意到,她经常在看幽州军的装备,这些跟禁军的制式装备截然不同。
    “公主对兵器有兴趣?”有次休息时,刘策隨口问。
    刘玥抬眼,淡淡道:“皇叔的兵甲精良,远胜禁军。”
    “都是工匠们琢磨出来的。”刘策笑了笑道,“公主若有兴趣,到了幽州可以看看军工坊。”
    刘玥点头,没再多说。
    ...
    终於到了饶阳县。
    饶阳县令早就接到消息,把全县打扫得乾乾净净,黄土垫道,清水泼街,百姓被组织起来在路旁跪迎,虽然大多数人脸上写满“关我屁事”。
    刘宏的老宅在城西,是个三进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洁。
    这些年地方官一直派人维护,不敢怠慢。
    刘宏下车,站在老宅门前,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轻声道:“皇弟,陪朕进去看看。”
    刘策跟著他进门。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有口井,井边石台磨得光滑,那是小时候刘宏玩耍的地方。
    刘宏带著刘策、刘玥,在宅中慢慢走著,指指点点道:
    “朕就是在这儿长大的。朕小时候常爬的槐树,还在呢。”
    “这口井,夏天水特別凉,朕常偷偷打水喝,被乳母骂。”
    “那边厢房,是朕读书的地方......”
    他难得絮絮叨叨,像个寻常老人回忆童年。
    刘玥挽著父亲的手臂,轻声应和。
    刘策跟在后面,默默听著。
    刘宏抚摸著槐树粗糙的树皮,“先帝无子,从宗室中选嗣,阴差阳错选中了朕......呵,那时朕才十二岁,懵懵懂懂被接到洛阳,穿上龙袍,坐上那个位置。”
    他语气平静,却透著无尽的沧桑。
    “一转眼,几十年了。”
    刘策默默听著。
    他能想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突然被扔到波譎云诡的皇宫,面对虎视眈眈的外戚、宦官、朝臣,是何等无助。
    或许刘宏后来的荒淫、昏聵,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祭祖仪式很简单。
    刘宏在老宅祠堂里给祖宗牌位上香,磕头,低声说了些什么。
    刘策作为“皇弟”,也跟著行礼。
    祭祖完毕,刘宏说想去城外看看。
    一行人来到饶阳城外的野地。
    这里有条小河,河边有片小树林,风景不错。
    刘宏命人在河边空地搭了个简易亭子,屏退所有隨从,只留刘策,还有典韦与许褚在不远处护卫。
    两人坐在亭中,宦官送上茶点后也退到远处。
    初夏的风吹过河面,带来丝丝凉意。
    远处田野青青,农人在劳作,一派田园风光。
    刘宏喝了口茶,看著河面,忽然开口,语气隨意得像拉家常:“皇弟啊,朕瞧著,你跟辩儿关係挺好啊?”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敏感话题!
    他面上不动声色,放下茶盏,恭敬道:“回皇兄,之前何大將军托臣教大皇子骑射,大皇子性子实诚,学东西也上心,臣自然多照拂些。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话挑不出毛病,他確实教过刘辩骑马射箭,何进当时还很高兴。
    刘宏笑了笑,指尖敲著茶盏,又拋来个更扎心的问题:“那辩儿跟协儿,皇弟心里,更支持谁?”
    臥槽!
    刘策差点没绷住。
    立储!这是能隨便说的吗?
    他立马坐直身子,脑子飞速运转,语气变得格外郑重道:
    “陛下,立储乃国之根本,全凭陛下圣心独断。臣弟此生,只认陛下一位君上。臣弟的职责,是替陛下守好北疆、扫平叛乱、安定天下。至於两位皇子......都是龙子龙孙,臣弟一视同仁,绝不敢有半分偏私。只盼陛下择贤而立,选个能担大任的,稳固大汉江山。无论陛下最终定谁,臣弟必定拥戴圣裁,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这番话,既表了忠心(我只认你),又撇清关係(我不站队),还留了余地(你选谁我都支持),堪称滴水不漏。
    刘宏听完,盯著刘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有些吃力,带著咳音,但眼神却复杂难明。
    有欣慰,有感慨,有无奈,有......释然?
    两人默默喝了会儿茶。
    远处传来鸟叫声,田野里农人唱起了俚歌,曲调简单,却透著生活气息。
    许久,刘宏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从未有过的郑重道:
    “皇弟,为兄知道,如今大汉是个什么烂摊子。”
    刘策心头一凛,放下茶盏:“皇兄......”
    “你听我说完。”
    刘宏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道:“黄巾虽平,余患未消。各地叛乱此起彼伏,益州马相敢称帝,凉州韩遂割据,并州匈奴南下......朝廷呢?国库空虚,兵马疲敝。朝堂上,宦官、外戚、世家,三方斗得你死我活。地方上,豪强坐大,筑坞堡,拥私兵,把控田亩人口。百姓流离失所,要么投军为卒,要么落草为寇......”
    这些都是实话,但从皇帝口中亲自说出,分量完全不同。
    “朕那两个儿子,”刘宏苦笑道,“辩儿性子懦弱,被何进拿捏;协儿聪明些,但年纪太小,又被董太后和宦官裹挟。他们两个,不管谁坐上这个位置......都镇不住这局面,压不住这天下。”
    他看向刘策,眼神复杂道:“这个皇位,对他俩来说,不是福,是祸。”
    刘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后面,刘策抬眼看刘宏。
    这位天子此刻眼神清明,哪有半分昏聵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