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9章 刘宏育儿经

      隨后,刘策叫来陆炳:“陛下这次出行,带了哪些人?禁军是谁统领?宦官队伍里有哪些面孔?”
    陆炳早有准备,匯报导:“陛下带了万年公主,禁军统领是蹇硕,此人虽为宦官,但颇懂兵事,对陛下忠心。正常的隨行大臣,都是陛下近臣。宦官中,张让、赵忠未隨行,倒是几个不太得势的中常侍跟著,似是被排挤出来干这苦差事的。羽林卫三千,另有大將军何进派了两千北军精锐沿途护卫。”
    刘策摸摸下巴道:“蹇硕......这人確实对皇帝老哥確实忠心。看来皇帝老哥这趟,防备心很重啊。”
    他站起身道:“准备一下,我亲自去河间。典韦、许褚隨行,燕云十八骑和龙驤营都带上。另外......叔宝,你率三千铁骑,在幽冀边界待命,若有变故,隨时接应。”
    “主公要带兵?”房玄龄问道。
    “不带太多,但得有准备。”刘策道,“陛下既然让我护驾,我就得护周全了。万一路上有哪个不长眼的想搞事......呵呵。”
    眾人领命。
    安排妥当,刘策回后院跟夫人们告別。
    蔡琰抱著刘瑛,担忧道:“夫君,此行......务必小心。”
    张寧快人快语道:“要不妾身跟你去?我会医术,万一陛下......”
    刘策笑著挨个安抚道:“放心,我就是去接个驾,陪皇兄回老家看看。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就回来了。你们在家照顾好孩子,等我回来。”
    甄姜细心,已经让人准备行装:“幽州到河间不远,但陛下北巡,沿途停留多,夫君多带些衣物。”
    刘策一一应了。
    五日后,刘策带著典韦、许褚、燕云十八骑以及八百龙驤营精锐,直奔河间。
    ...
    中平五年,六月。
    河间郡治所,乐成县。
    刘策提前三天就到了,跟河间太守一起安排接驾事宜。
    太守是个老实人,听说燕王亲至,嚇得腿都软了,事事请示,搞得刘策哭笑不得。
    “太守,您才是河间父母官,孤就是来陪陛下走走看看的,您该干嘛干嘛。”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太守擦著汗,转身又去检查城墙有没有裂缝......
    ...
    这天,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日头毒辣辣地晒著。
    城门內外,却被收拾得乾乾净净,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河间太守领著大小官员、本地乡绅,顶著太阳站在城外,翘首以盼。
    刘策也在其中。他穿著常服,没披甲,但往那儿一站,气势就跟旁人不一样。
    周围官员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这位可是实打实的燕王、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星。
    “来了来了!”瞭望的差役高声喊道。
    远处,尘土扬起,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三千禁军盔明甲亮,护卫著中间的龙輦。后面还有一辆精致的马车,想必是万年公主的。
    天子仪仗浩浩荡荡,缓缓行来。
    队伍渐近,禁军盔甲鲜明,步伐整齐。
    御輦停在城门前,宦官掀开车帘,刘宏在搀扶下缓步下车。
    “臣刘策,参见陛下!”刘策率眾跪拜。
    “臣等参见陛下!”
    呼啦啦跪倒一片。
    好傢伙,这才几个月没见,刘宏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走路都打晃,但精神似乎不错。
    他看见刘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他甩开宦官,上前两步,亲自扶起刘策道:“皇弟快快请起!眾卿平身!”
    那手冰凉,瘦骨嶙峋,握在刘策手上,让他心里一酸。
    “皇兄......”刘策低声道,“一路舟车劳顿,皇兄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宏笑呵呵的,转头对身后马车,“玥儿,来,见过你皇叔。”
    马车帘子掀开,万年公主刘玥款款下车。
    她今日穿了身淡青色宫装,简约素雅,对著刘策盈盈一礼:“万年见过皇叔。恭喜皇叔大婚得子,儿女双全。”
    声音清脆,举止得体。
    刘策笑著还礼道:“公主客气了。一別数月,公主出落得越发端庄了。”
    刘玥抿嘴一笑。
    寒暄过后,眾人进城。
    一行人进城,入驻早已收拾好的行宫,其实就是扩建修缮后的郡守府。
    当晚,河间太守设宴接风,歌舞昇平,自不必提。
    宴后,刘宏单独召刘策到寢殿侧室。
    没有宫女宦官,只有兄弟二人,对坐小酌。
    几杯酒下肚,气氛鬆快不少。
    “皇弟啊,”刘宏抿了口酒,嘆了口气,“朕这些日子......总梦见小时候在河间的事儿。那时朕还是个侯爵,天天在野地里跑,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童年趣事,刘策安静听著。
    说著说著,刘宏忽然道:“对了,你那些孩子,都还好吧?你一口气得了五子六女,好福气啊!”
    刘策笑道:“托皇兄洪福,孩子们都健壮。就是闹腾,十一个孩子凑一块,能把房顶掀了。”
    刘宏哈哈大笑,笑完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刘策忙给他拍背顺气。
    好半天,刘宏缓过来,擦擦眼角咳出的泪,摇头道:“老了,不中用了。皇弟啊,你年轻,孩子又多,將来......可得好好教养。朕跟你说,带孩子有讲究,小时候不能惯著,该打打,该骂骂,但得讲道理......”
    他开始传授“育儿经”道:
    “小孩儿夜里哭闹,多半是饿了或尿了,得及时查看。”
    “找奶娘得找身体好的,奶水足,孩子吃了壮实。”
    “等会走了,得多看著,別磕著碰著......”
    刘策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吐槽:您老自己俩儿子都没怎么管过,这会儿倒成育儿专家了?
    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皇兄说得是,臣弟记下了。”
    两人聊到深夜,刘宏精神不济,才各自歇息。
    接下来几天,刘宏在乐成县停留,祭祀当地山川,接见河间郡及周边郡县的官员,听取匯报,忙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