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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立小木牌

      半人半鬼,神拳第一 作者:佚名
    第38章 立小木牌
    莫老说完,屏息等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郑亭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也有一丝宗师的自矜。
    “飞鸿啊,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按说,非我六合拳宗门人,外间流传的那些所谓『六合拳』,多半是残缺不全或走了样的野路子。没有正宗传承,没有明师常年累月的手把手调教,仅靠自学或父辈那点微末传承,就算练得再勤苦,终究难窥堂奥,成就有限。”
    “指点这样的『野路子』,往往事倍功半,意义不大。”
    莫老的心微微一沉。
    但郑亭渊话锋隨即一转:“不过,既然是你莫飞鸿亲自开口,为了报答救命恩人,这份心意和其中的情义,我倒是能理解几分。罢了,你我交情匪浅,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莫老闻言,大喜过望:“郑大哥!您答应了?”
    郑亭渊的声音依旧平稳:
    “先別忙著谢。我只能答应,抽时间见一见你这小兄弟,与他搭搭手,看看他的根底和路子。届时,或许能根据他的情况,指出几条切实可行的路子,纠正一些可能存在的根本谬误。但更多的,就要看他的悟性和造化了,具体能领会多少,我不敢保证。你定个稳妥的日子和地点吧,要清净些,不宜张扬。”
    “足够了!郑大哥,这已经足够了!”
    莫老连连说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我的老大哥呦,你能亲自见他一面,肯出言指点,这就是天大的机缘!我这就安排,儘快定下时间地点,然后通知您!太感谢了!”
    掛断电话后,莫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虽然自己这个请求有些突兀,毕竟堂堂暗劲强者,还是六合拳宗嫡脉传人、近百年最有希望『六合拳登峰造极』的宗师,让这种大人物中的大人物,指点一个石皮境的小辈,確实有些不妥当。
    甚至换做其他人,都会心生不满。
    但他莫飞鸿思来想去,唯有这样才能表达林福生这次救命之恩啊。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他这老傢伙和郑亭渊积攒了半辈子的感情,这次可全用在林福生这小子身上了。
    希望林福生能学到一些精髓,那就不枉他煞费苦心啊。
    要知道,能得到一位『半步登封』的宗师指点,哪怕一句两句,都是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
    松江城里,一处整洁的三层小楼內。
    二楼房间里,林若因正用力搓洗著一件深色巡官制服。
    她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动作机械,眼睛红肿得厉害,脸颊上还残留著泪痕。
    嘎吱。
    她的丈夫祁越推门走了进来。
    祁越约莫三十五六岁,相貌端正,带著一份公职人员的沉稳,但眉宇间也藏著生活重压下的疲惫。
    他看著妻子憔悴的模样,心中揪痛,轻轻將手放在她颤抖的肩上,低声安慰道:
    “若因,別哭了。今天...我们去一趟锦荣赌坊,把福生留下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去同心会的『义魂龕』,请人给福生也立个小牌子,就放在他爹旁边,让他们爷俩...有个伴儿。”
    林若因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低著头,好一会儿,才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带著浓重的鼻音。
    沉默片刻,她忽然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望向祁越,声音沙哑而带著一丝希冀:“越哥,你说,福生他,会不会...其实没死?也许他只是受了重伤,被人救走了...”
    祁越看著她眼中的那点光亮,心中一痛,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只能沉默地避开妻子的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林若因眼中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化作一声悽苦的嘆息。
    她摇了摇头,像是说给自己听:“是啊,怎么可能呢,那种场面,那么多比他厉害的高手都死了,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说著说著,林若因擦了擦眼角再次溢出的泪水:“还有人说,他本来是有机会自己逃走的,可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呢?非要去报什么信...”
    说到后面,她已是哽咽难言。
    同时,另外一个念头让林若因更加心酸。
    如果当初父亲林寿廷去求一求洋人,是不是就能把福生从这摊浑水里拉出来?
    当初自己多求求父亲和老三,可能福生就活下来了吧。
    都怪她。
    两人无言相对了一会儿,林若因才强打精神起身收拾。
    祁越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抽屉,从一个手绢包里数出了二十块现大洋。
    他掂了掂,嘆了口气:“这次去,那边未必好说话。就算是收拾遗物,也还是要准备准备。”
    林若因看著那二十块大洋,知道这几乎是家里仅剩不多的积蓄,心中又是一酸,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穿戴整齐,锁好房门,心情沉重,离开了家。
    ........
    同一时刻,锦荣赌坊。
    赌坊里依旧热闹,门口却显得清冷。
    小天失魂落魄地坐在门槛旁的石墩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被碾得乱七八糟的街道。
    他脸上还隱约能看到之前被扇耳光留下的青紫痕跡,但更深的是一种从內而外的灰败和绝望。
    “林把头真的...回不来了吗?”
    小天脑海里反覆迴响著这个念头。
    赌坊里面,几个早班值守的打手正聚在角落里,一边擦拭桌椅,一边用眼角余光瞥著门外的小天,压低声音议论著。
    “瞧见没,那傻小子还在那儿悼念他的『林把头』呢。”一个三角眼的汉子嗤笑道。
    另一个矮胖子接口道:“可不是么,明知道林福生是上面点名要除掉的人,还往上凑。”
    “听说林福生之前救了他一命?嘿,那又怎么样?人死如灯灭。”
    矮胖子压低了声音,带著阴狠:“哼,我记得以前这小子仗著林福生,没少吆五喝六的。上次林福生的姑姑想要见林福生,我没有带她去,这个小天居然敢训斥老子!等著吧,等陈把头坐稳了,看老子怎么慢慢『回报』他!”
    几人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发出低低的、令人不舒服的笑声。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了赌坊招牌下。
    车门打开,荣崇明和陈仓走了下来。
    小天连忙起身问好。
    距离门口较近的几个打手,一见到这两人,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起恭敬甚至諂媚的笑容,纷纷躬身招呼。
    荣崇明面色平淡,似在思考其他事情,脚步未停,径直向赌坊內走去;陈仓则略微挺了挺胸,朝著几个打招呼的打手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受用,隨即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瀰漫著隔夜菸酒气息的前堂。
    管事宋老根儿坐在柜檯前叼著烟,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挤出笑容迎了上来:“荣叔,您来了。”
    他又转向陈仓,笑容更加热络:“陈仓兄弟,也来了,辛苦辛苦。”
    这次荣崇明看了宋老根儿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陈仓客气道:“宋管事早。”
    简单的寒暄后,荣崇明便带著陈仓,熟门熟路地穿过前堂侧门,朝著后院把头居住和办公的区域走去。
    望著两人消失的背影,宋老根儿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心中微嘆。
    他拿起抹布,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擦著柜檯,心里却嘆道。
    “唉。”
    “林福生那小子,终究还是没熬过去啊。”
    “也怪不得他,都是被逼的,这是个吃人的世道啊。”
    后院比前堂清净了许多。
    荣崇明带著陈仓来到原本属於林福生、此刻已空置的那间房前,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天井里,目光扫过略显寂寥的院落。
    “一会儿,刘黑手会过来。”
    荣崇明声音微淡,“事情已经很清楚,林福生就是被胡天南那边算计死的。先是派他去执行那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断后』任务,想借金玉楼的刀,这是第一遭。”
    “没想到,林福生命硬,居然真把刘黑手带了回来,可到了地方,王本六他们见死不救,甚至可能暗中下了黑手,这是第二遭。”
    陈仓在旁边仔细听著,心绪微动。
    他知道,荣崇明准备藉助这件事情,给华文东弄走,然后调派一个安仁堂的铁筋好手来。
    那未来自己在锦荣赌坊的日子,將会舒服很多。
    荣崇明的声音再度响起:“『指派必死任务』、『见死不救』,就凭这两条,足够让胡天南和他那怀仁堂,好好地出一次血了。华文东现在坐的那个把头位置,必须让出来,安排我们的人接手。”
    陈仓点头,低声道:“荣叔高明!这林福生...也算死得有点价值了。”
    很显然,陈仓就没有把林福生当回事。
    就连语气里,对林福生的陨落並无多少惋惜。
    毫不掩饰。
    荣崇明没接他关於『价值』的话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而道:“趁著刘黑手还没到,我带你再熟悉熟悉锦荣这片区域的情况。”
    说著,他便迈开步子,领著陈仓在后院和相连的几处偏房、小巷慢慢走动,不时低声指点几句。
    陈仓亦步亦趋地跟著,神情专注,偶尔发问,儼然一副即將上任的新把头在熟悉自己地盘的姿態。
    这次比之前,姿態摆的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