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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3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42)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93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42)
    门很快被打开一条缝隙,门后露出陆亦川那张紧皱眉头的脸。
    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她身后,確定没有人,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用力拽了进去,隨即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一居室。
    墙壁斑驳,家具稀少,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摺叠桌和几把塑料凳,地上散落著些杂物。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室內。
    空气里有一股灰尘和泡麵混合的味道,墙角立著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陆亦川压低声音,语气不善,带著明显的焦躁。
    但紧绷的肩膀线条鬆懈了一分,泄露出些许如释重负。
    “抱歉,路上有点堵……”陈苏捂著胸口,心有余悸,目光快速扫过房间。
    除了陆亦川,角落里还坐著一个穿著深灰色连帽衫,戴著黑色棒球帽的男人。
    他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身形瘦高,一直低著头,专注地摆弄著面前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著幽幽的蓝光,映亮了他下半张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快速敲著键盘。
    他仿佛对室內多了一个人毫无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东西呢?”陈苏转向陆亦川,声音压得很低,透著无法掩饰的焦急。
    陆亦川从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拿起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隨手扔给她。“里面是现金,不多,但够你用一阵子。省著点花,別大手大脚。”
    他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他又从摺叠桌上拿起一个没有任何品牌標识的黑色直板手机,以及一张还未拆封的手机sim卡,一併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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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新卡。里面只存了一个號码,紧急情况可以打。但记住,除非万不得已,別用。用了,就可能被定位。”
    陈苏接过东西,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匆匆打开纸袋看了一眼,里面是厚厚一叠新旧不一的钞票,面额从一百到十块不等,显然是为了不引人注目而特意准备的。
    她將纸袋紧紧抱在怀里。
    “还有身份……”陆亦川说著,目光转向那个角落里的瘦高男人。
    男人这才仿佛被唤醒,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脸苍白而平凡,没什么特色,甚至带著点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憔悴。
    他看了陈苏一眼,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然后默默地从电脑旁拿起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递了过来。
    陈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接过文件袋。
    最上面是一张崭新的第二代身份证。
    她抽出来,目光落在照片上。
    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
    照片上的她,髮型刻意老气,妆容清淡到近乎朴素,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点冷硬,与她平日的娇艷明媚判若两人。
    若非极其熟悉,或者拿著照片仔细对比,很难在第一时间將这张证件照与陈苏联繫起来。
    名字是“李玲”,一个普通到毫无记忆点的名字,住址是某个遥远省份她从未听闻的小县城。
    身份证下面,还有一张同样崭新的,与“李玲”身份对应的社保卡。
    文件袋里甚至还附了几份偽造的,盖著模糊不清公章的“工作证明”和“大专学歷证明”,岗位和学校都名不见经传,毫不起眼。
    “目前只能做到这个程度,”瘦高男人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语速很快,带著一种长期不与人交流的滯涩感,“应付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或者小旅馆的一般查验,问题不大。但如果是需要联网深度核查的系统……撑不了多久。”
    “够了……真的够了……谢谢你……”陈苏的声音哽了一下,巨大的感激和酸楚涌上心头,让她眼眶发热。
    她又转向陆亦川,泪光在眼中闪烁,“谢谢你,陆亦川……真的……”
    陆亦川別开脸,似乎非常不適应她这副脆弱感激的模样,语气依旧生硬,甚至带著点不耐烦:“少来这套。你的手炼我……找人处理了,钱都在信封里。手机和这些证件的钱,我已经从里面扣掉了。”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才压低声音,带著警告意味说:“你……真想清楚了?我哥他……他不是一般人。你跑不掉的。就算一时侥倖跑了,被他找到……后果你想过吗?”
    “我必须试试……”陈苏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带著决绝,“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陆亦川看著她苍白却决绝的脸,沉默了许久。
    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像是放弃了劝说:“……隨你。赶紧走,別磨蹭。楼下有辆我叫的车,车牌號9431,黑色大眾。司机会送你去最近的长途汽车站。具体去哪儿,你自己决定,別告诉我。”
    他强调最后四个字。
    陈苏用力点点头,將现金,手机,文件袋一股脑儿小心地塞进自己隨身带来的,一个容量较大的帆布包里,掩盖在几件杂物下面。
    她最后看了一眼陆亦川,无数复杂汹涌的情绪堵在胸口,最终只凝成一句重复的:“谢谢。”
    谢谢你,陆亦川。
    她拉开门,身影迅速没入昏暗的楼道。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陆亦川靠在关紧的门板上,静静听著那远去的声响,脸上强装出的不耐与烦躁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复杂的沉重。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重新沉浸回代码世界的瘦高男人,喉结滚动,低低骂了句脏话。
    “操。”
    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情绪。
    “川哥,”瘦高男人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这边的痕跡清理乾净了。但……她那边,你哥那边,怕是瞒不了多久。”
    陆亦川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到那扇紧闭,还有点脏兮兮的窗户边。
    动作有些粗暴地掀开窗帘的一角,眯起眼睛,透过模糊的玻璃向下望去。
    楼下,陈苏娇小单薄的身影匆匆出现,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快找到了那辆打著双闪的黑色大眾车。
    她拉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掉头,很快便驶出了这条破旧的街道,消失在远处杂乱楼房的拐角。
    陆亦川放下窗帘,室內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幽光映亮一小片区域。
    “我知道。”他对著空荡荡的房间,喃喃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回答瘦高男人,还是在对自己说。
    _
    当晚,陆亦川回到城郊別墅,刚推开玄关的门,脚步就顿住了。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著壁炉旁一盏落地小夜灯。
    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沙发上那个挺拔冷峻的身影。
    陆聿则穿著深色西装,手里隨意翻著一本从陆亦川书架上抽出来的財经杂誌,听到动静,头也没抬。
    空气瞬间凝固,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陆亦川心臟猛沉,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强装镇定,扯出惯常的嬉笑:“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陆聿则缓缓合上杂誌,放在一旁。
    他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陆亦川脸上。
    那眼神並不锐利,甚至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不像审视,更像是一种……早已瞭然於胸的平淡注视。
    “今天,”陆聿则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去哪儿了?”
    陆亦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嬉皮笑脸:“没去哪儿啊,就跟几个朋友玩了几个局,喝了点酒。怎么了哥,查我岗啊?”
    陆聿则没接他的话,身体微微后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城西,老棉纺厂宿舍区,四单元。”
    他报出一个地址,语意不明,却让陆亦川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那是今天他和陈苏见面的地方。
    “那地方……挺偏的,哥你去那儿干嘛?”陆亦川乾笑两声,试图矇混。
    “我的人,去转了一圈。”陆聿则轻声细语,“402室,上午有人进出。痕跡清理得很乾净,专业人士的手笔。可惜,楼下的菸头,门口的鞋印,还有……对面小卖部老板娘,记性不错。”
    他每说一句,陆亦川的脸色就白一分。
    陆聿则,目光投向窗外,慢条斯理地继续道:“那片老城区,监控年久失修,覆盖率不到百分之二十,是个藏匿行踪的好选择。”
    “不过。”他顿了顿,补充,“进出主干道的几个路口,还有长途汽车站附近的摄像头,倒是清晰得很。”
    他的视线重新转回陆亦川骤然绷紧的脸上,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一辆黑色大眾,尾號9431,上午九点三十六分从棉纺厂宿舍区路口驶出,十点十六分抵达城西长途汽车站。”
    陆聿则的敘述精確到分秒,仿佛亲眼所见,“她买了最近一班去临省l市的车票,用的是现金。车站监控拍到了她的侧脸,虽然带了墨镜和口罩,但身形和某些小习惯……骗不了人。”
    陆亦川手指在身侧悄然握紧。
    他哥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甚至连陈苏去了哪里都一清二楚!
    那陈苏……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陆聿则的声音再度响起,带著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l市是个中转站,车次多,人流杂,选那里作为第一站,暂时隱匿,想法不算太笨。”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沉沉凝视在陆亦川脸上,“既然动了心思要帮忙,是不是该帮得周全些?给了她一个一戳就破的假身份,一点经不起细查的现金,就把人孤零零地扔到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亦川,你这忙帮得,是不是太儿戏,也太……不负责任了?”
    陆亦川喉咙发乾,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陆聿则的眼神让他明白,任何狡辩在绝对的掌控和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且愚蠢。
    陆聿则站起身,走到陆亦川面前。
    他比陆亦川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陆亦川几乎喘不过气。
    “看来,是我这些年,对你太放鬆了。给了你一种错觉,觉得有些边界可以试探,有些人……可以沾手。”
    他伸出手,不是打骂,而是像小时候一样,略带力道地拍了拍陆亦川的肩膀。
    只是那力道,是一种警告。
    “下不为例,亦川。”
    陆聿则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淡,“我的事,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你的那些朋友,还有你名下的那些……小爱好,小投资,最近也收敛点。下个月去慕尼黑的分公司待半年,学学怎么沉下心来做点正事。机票和住处,助理会帮你安排好。”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僵立原地的陆亦川,逕自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手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至於她……在外面逛累了,见识够了,自然会知道哪里才是该回的地方。”
    “外面的世界,看著新奇,其实……没那么好玩。”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客厅里只剩下陆亦川一个人,那盏黄色的夜灯还亮著。
    他浑身发冷,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直到许久。
    陆亦川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