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钱很烫手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90章 钱很烫手
“二百四十万元。”
江恆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得好像今天晚饭吃的是两个馒头。
办公室里非常安静,让人感觉很恐怖。
方雅致把手中的报表“啪”地一声放在了红木办公桌上。
她那双见多识广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要大,呼吸急促得好像刚跑了千米一样。
“这是指一小时內收到的简讯收入吗?”
“准確地说是五十八分钟。”
江恆走过去捡起一张轻飘飘但是重千斤的纸,然后轻轻地弹掉了上面的菸灰。
除去移动运营商拿走的一半,再减去必须捐给红十字会的十分之一之后,剩下的就是snk今晚的纯利润了。
“一百万。”
方雅致自言自语著,觉得嗓子眼发乾。
两千年的北京,三环內的一套房也不过几十万。
一夜之间,他们就赚到了几套房。
这不叫做生意,这叫印钞票。
“江恆,这是合法的吗?”
方雅致毕竟是做过传统媒体的人,面对这种情况现金流暴增,她第一时间並没有欣喜若狂,而是感到十分害怕。
来钱太迅猛了,让人心里感到不安。
“方董,刚才许雯和工商局的人已经帮我们去工商局验证过了。”
江恆把椅子拉过来坐下了,把腿搭在了椅子上。
“合法合规合情合理。”
“观眾愿意为他们喜欢的选手花费一元钱,这就叫作消费意愿。”
“我们提供平台,移动提供通道,红十字会得到善款,植物人得到救助。”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除了没反应过来的竞爭对手以外,没有人受到伤害。”
方雅致慢慢地坐回椅子上,拿起已经冷却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想缓解一下心里的燥热。
她望著面前这个年轻人。
怎么会把人心、资本算计到这个地步呢。
“这次许雯……”
方雅致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就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除了脚被砸伤之外,腿也被砸断了。”
江恆把香菸掐灭了之后,眼神就变得很尖锐了。
“方董,这笔钱很烫手,但是我们必须堂堂正正地把它拿到手。”
“明天早上,我要新设一个部门,就是新媒体运营中心。”
“独立於现有的採编播体系之外,直接向董事会匯报。”
这是逼宫。
也是要得到胜利的果实。
之前那个“副总裁”的头衔是假的,江恆想要的是实权,是掌控这个现金奶牛的绝对权力。
方雅致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她不给的话,江恆隨时都可以带著这套技术、模式到隔壁电视台去。
到时候snk就走投无路了。
“可以的。”
方雅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取捨。
“陈翔任技术总监,你任中心主任,享受副总的待遇。”
“但是江恆,我要提醒你。”
方雅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在江恆身上。
“许雯虽然失败了,但是她在台里根基深厚,王栋这个蠢货虽然倒下了,但是在他背后还有人。”
“这么大一块肥肉,他们不可能看著你一个人独吞。”
“那就让他们抢吧。”
江恆站起身整理好西装下摆,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牙齿崩坏也行。”
……
深夜12点。
snk大楼女洗手间里传出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许雯站在洗手池边,手里拿著写有“爱心慈善大使”字样的红色綬带。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全都花了,眼睛红彤彤的,像个疯子一样。
“半年的工资……”
她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钱倒不是主要的。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就是江恆的眼神。
一种看小丑的眼神。
就在几个月之前,这个男人还在她的办公室里唯唯诺诺,不敢正眼看她。
现在,竟然敢当著全北京观眾的面,把她架在火上烤。
噹噹。
清洁工大妈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的化妆品碎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看啥呢!滚出去。”
许雯把手中的爱马仕包包扔到门口。
大妈一害怕就马上关上门逃走了。
许雯扶住洗手池喘粗气。
手机响了起来。
是家里那位先生打来的。
“这么晚还不回来,又去哪儿鬼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耐烦和怀疑。
“我在加班,你在外边养小妖精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雯愤怒地吼了一句,然后直接掛断了电话,並把手机电池取了下来。
世界终於安静了。
对著镜子中的自己,她的脸上渐渐没了狰狞的表情,剩下一张让人觉得害怕的冷静的脸。
“江恆,你以为这样就能贏了吗?”
她从包的夹层中拿出了一张名片。
名片只有黑白色,上面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號码。
那就是她一直不敢动用的底牌。
这是她在京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手里握著的最后一张王炸。
“有些钱,你有命去挣,不一定有命去挥霍。”
许雯把名片握在手里,拿出这两年难得一见的口红,在嘴唇上抹出了鲜红的顏色。
……
北京凌晨一点,凉风习习。
江恆从snk大楼出来的时候,孙强的那辆桑塔纳已经停在了门口。
“哥,我们要去哪儿?庆功宴怎么样?”
孙强兴奋的脸上泛著红光。
他刚才在车里听广播,知道今天晚上大胜,至於具体的商业模式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江恆很厉害。
“前往协和医院。”
江恆坐在副驾驶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啊?你身体不適吗?”孙强一脚剎车差点踩死了。
“没有生病,去见一个人。”
“半夜里去给人看病?”孙强嘟囔著,但是看到江恆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一脚油门开出去了。
车窗外的街道风景迅速地往后掠过。
江恆合上双眼,思绪在脑海里飞速地运转著。
今晚这场仗虽然打胜了,但是也把snk推到了风口浪尖。
木秀於林,风刀霜剑集。
尤其是他利用了姜家的势力。
这个人情不好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协和医院住院部楼下。
“我在车上等你。”
江恆把外套裹得更紧些,推开门走下了车。
住院部后面的花园里,路灯很昏暗。
长椅上有一个人影。
即使穿的是最简单的白色风衣,在这样冷清的地方坐著,那女人仍然如同一朵绽放在冰山上的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