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与姜凝夜谈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91章 与姜凝夜谈
姜凝。
她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目光则投向了远处住院大楼的一扇窗子。
这是重症监护室。
“来啦。”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姜凝没有回头,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
“姜小姐。”
江恆走过去,在她旁边隔一个人的位置坐下了。
既不太疏远,又不太亲昵。
“为什么不可以撒谎呢?”
姜凝转过头去,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看透世事后的淡然。
“没有收到snk要和姜氏基金会合作的通知,红十字会那边也是我自己临时联繫的。”
“江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敢用姜家的名声为你遮挡子弹的人,在北京城里面,你可是头一个。”
她的语气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带有大家族的压迫感。
这个时候,一般人应该已经腿软了吧。
江恆却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轻轻地放在两人中间的长椅上。
“二十四万元。”
“这是今天晚上收益的十分之一。”
“我不喜欢欠债,特別是人情债。”
姜凝扫了扫支票,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对於姜家大小姐而言,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你认为金钱可以解决所有的难题吗?”
“钱不行,但是心意可以。”
江恆指向那幢住院大楼。
“我希望以我妹妹的名字来成立一个专项基金。”
姜凝的身体猛然一抖。
那层冰冷的偽装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妹妹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逆鳞。
“你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姜小姐一直寻找国外专家,想唤醒妹妹。”
江恆的声音变软了。
“这笔钱不多,但是它代表著今晚二百四十万次的愿望。”
“每一次简讯投票都代表了一个普通人心中的梦想。”
“我希望把这份『希望』的力量带给令妹。”
这是诡辩。
但是在特定情况下,这就是最有用的心理武器。
姜凝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望著江恆,仿佛要看出这个男人是真挚还是在装模作样。
但是江恆的眼神很坦然,就和今晚一样。
“你是骗子。”
过了会儿,姜凝拿起那张支票,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少了几分冷意。
“但是你是让人討厌的骗子。”
“多多关照。”
江恆知道,这一关可以过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
姜凝把支票收进包里,又恢復了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搞的这个简讯投票动静太大了。”
“我们家老爷子今天吃饭的时候提到了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会玩。”
“得到老爷子的关注,並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情。”
“还有……”
姜凝顿了顿,眼神有点凝重。
“小心许雯的老公。”
“他的人脉关係在体制內非常错综复杂,而且为人阴险狡诈。”
“让自己的老婆在眾人面前丟这么大的一个人,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恆点点头。
“我知道,兵来兵往,水来土掩。”
姜凝站起来要离开了。
走了两步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面对著江恆说。
“下周有一个慈善晚宴,需要一个男伴。”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过来帮我挡挡酒。”
说完之后,她並没有等江恆回答,直接走到了路边停著的奥迪车上。
江恆望著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隱去,挠了挠头,苦笑著。
挡酒是假,挡苍蝇才是真的。
姜家大小姐也应该是个多事的人。
上车之后,孙强就睡著了,呼嚕声很大。
江恆把他叫起来了。
“回家。”
……
第二天早上,snk又一次沸反盈天。
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收视率低,而是因为收到了一封举报信。
一封直接贴在公司大门上用红色大字报形式写的举报信。
控诉snk无良记者江恆,利用技术漏洞操纵选秀结果,欺骗大眾感情。
標题很吸引人。
围观的人群把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江恆刚一下车就被这阵仗给弄愣了。
“让一让,都让一让。”
孙强凭藉自己的身体素质硬挤出了一条路。
江恆来到大字报前,看了一眼之后便笑了起来。
哪里有举报信。
一封明明白白的战书。
信中列举了昨晚某位选手票数异常增长的数据,说得很肯定是在后台修改了数据,收了选手的黑钱。
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附上。
江恆在咖啡馆给陌生人递东西。
“江恆!给我们说清楚。”
“对!我们花钱投票,並不是让你搞黑幕的。”
人群当中有几个很明显的託儿开始带节奏。
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跟著起鬨。
一度失控。
此时一群保安冲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已经在附近守候多时的王栋。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颓废的样子了,穿了一件笔挺的保安制服(虽然这是被降职之后换上的),脸上还带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江恆,方董有指示。”
“鑑於你存在严重的违纪行为,立即停职接受调查。”
“暂缓新媒体中心主任的任命。”
王栋把一张盖了红章的文件递到江恆面前晃了晃,怨毒的眼神快要溢出来了。
“这次看你怎么办。”
江恆望著那份文件,又望向远处二楼窗边的许雯,她正捧著咖啡冷眼注视著这里。
他没有进行任何辩解,也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情绪。
对著王栋轻声说了句。
“那张照片拍得不错。”
“可惜你们p图的时候,没有把后面墙上的日历p掉。”
王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王栋因为得意而变得扭曲的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鲜活。
他下意识地把那张照片拿起来,对著江恆指出的地方看。
背景为落地玻璃窗,窗外是长出新芽的梧桐树,墙上掛有一本老式的掛历,红色的年份数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在早晨阳光的照耀之下,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出是1998年。
“这是怎么回事?”
王栋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立刻就流了下来。
许雯昨天半夜给他发了一张照片,信誓旦旦地声称这是铁证,並且要求他一定要在上班高峰期当眾张贴出去,最好能把江恆的名声搞臭。
他很兴奋,並没有仔细观察到这些细节。
“两年前的照片,那时我还没有进入snk,还在学校里啃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