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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这好吗?这不好

      “不要徒、徒子徒孙!”
    苏烬雪头摇成了拨浪鼓。
    “只要师、师尊和雪儿!”
    哟,小姑娘人虽小,这占有欲倒挺强。
    祝余一下子幻视了玄影。
    眼前小徒弟这副执拗的模样,与现实中那个总说要將他永远囚禁的凤妖娘子有几分神似。
    这好吗?
    这不好。
    趁苏烬雪年纪小,还有改正的余地,祝余温声劝道:
    “雪儿,剑宗要发扬光大,怎能只有你我二人?”
    苏烬雪犯起了倔,死死攥住他的衣袖:
    “剑、剑宗可以慢慢来!但师尊…师尊只能是雪儿的!”
    她声音虽带著孩童的稚气,语气却斩钉截铁。
    越来越玄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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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走她师娘老路啊…
    不过,这里总归是系统模擬的游戏世界。
    游戏做的再逼真,那也是假的,不是真的。
    即便苏烬雪真成了病娇,也不能对现实的自己怎么样。
    现实中的苏大剑圣又不认识自己。
    游戏里这个,她还能突破次元壁来抓自己不成?
    笑话!
    这般想著,祝余放下心来,含笑点头:
    “好,都依雪儿。”
    “当著?”
    小徒弟眼睛倏然亮如星辰,急急伸出小指,“那、那拉勾!师尊发誓再也不收別的徒弟,永远陪著雪儿!”
    祝余宠溺地勾住她纤细的手指:
    “为师发誓,此生只收雪儿一个徒弟,永不相弃。”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一万年不许变!”
    苏烬雪用力晃动著两人相缠的手指,最后郑重地將拇指相印。
    完成这个仪式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依偎进祝余怀中,小脸上满是得逞的欢喜。
    她不知道一万年有多长,只知道这是她小脑袋瓜里最大的数字。
    如果可以,她希望师尊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最好,连期限也不要有。
    晚风拂过,带著火星的灰烬如萤火般飘向夜空。
    祝余轻轻揉了揉苏烬雪柔软的发顶:
    “雪儿,该去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
    “不嘛~”苏烬雪撒著娇,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身子,“雪儿要、要和师尊一起守夜!”
    祝余瞧见她强撑精神的样子,笑著揉乱她的髮丝::
    “你这小不点,刚才还说要当剑圣,现在连觉都不好好睡,怎么长高长大?”
    “雪儿、雪儿已经很高了!”苏烬雪不服气地挺直腰板。
    几个月功没白练,肉也没白吃。
    再加上出身不差,先天底子就不错。
    在同龄人当中,她的確算高大的。
    祝余见她不肯听话,神色一肃:
    “不听话的徒弟,明日可没有烤鸡吃了。”
    “呜…”
    苏烬雪小脸一垮,但马上又打起精神:
    “那、那雪儿就睡在这里!”
    说著就往祝余腿上躺。
    “你这丫头。”
    祝余无奈摇头,却还是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適些。
    “真是拿你没办法。”
    “就睡一会儿,待会为师抱你进去。”
    苏烬雪露出了如愿以偿的笑容:
    “师尊要说、说话算话!”
    “好——”
    不消片刻,苏烬雪就抵不过睡意,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祝余垂眸望著熟睡的小徒弟,为她拂开额前碎发。
    他不免遐想,真正的苏烬雪,年幼时是否也这么黏人。
    等她睡沉了。
    祝余抱起熟睡的苏烬雪,生怕惊醒她。
    小徒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胸口钻了钻,嘴角还掛著甜甜的笑意。
    “这小丫头…”
    祝余轻声自语。
    轻手轻脚地走进破庙,將苏烬雪安置在铺好的乾草堆上,又细心地为她掖好狼皮斗篷。
    月光透过破败的庙顶,洒在苏烬雪恬静的睡顏上。
    祝余静静地守在一旁,脑中又冒出了她刚刚的执拗样。
    自己是有啥招病娇体质吗?
    別到时候,现实和游戏一边来一个。
    也是享福了。
    ……
    天亮。
    祝余带著眾人启程前往昭武镇。
    一路上,小徒弟精神抖擞地走在队伍最前方,时不时回头確认师尊是否跟在身后。
    两日的行程中,苏烬雪像只欢快的小鸟,围著祝余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偶尔撞见零散的妖魔,祝余便让她出手解决。
    小徒弟的剑法日益精进,断剑挥舞间行云流水。
    但每当有难民的孩子靠近祝余——包括小荷,她就会撅著嘴挤进两人之间,警惕得像只护食的小兽。
    祝余看在眼里,既觉得好笑又隱隱担忧。
    两日后。
    一行人翻过最后一道山岗,昭武镇的轮廓终於映入眼帘。
    祝余的神识扫过远方。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但城墙上的旗帜仍屹立不倒。
    “还好,昭武镇还在。”
    祝余鬆了口气,叫身后的难民跟上他的脚步。
    城墙上的守军老远就看见了这支队伍。
    老兵王五眯起眼睛,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年轻兵士:
    “柱子,快看!又来人了!”
    “有人来?是朝廷的援军吗?”
    柱子兴奋地扒著墙垛张望,待看清来人后泄了气:
    “唉,我当是援军呢,就是个小白脸书生带著群老弱病残。”
    他啐了一口。
    “咱们粮仓都快见底了,哪还养得起閒人?”
    王五嘆了口气,擦拭著砍缺了口的刀。
    朔州六镇陷了两个,外面这帮难民多半就是从那两个镇里跑出来的倖存者。
    但昭武镇刚经歷一场恶战,粮食和药物都告急。
    城里人人自危,哪还顾得上救济外人?
    那群难民已走到城外。
    “城市的大人,开门啊!”难民中一个老者颤巍巍地喊道,“我们是怀荒镇逃出来的…”
    “走走走!昭武不接收难民了!”柱子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他偷瞄了眼校尉铁青的脸色,声音又提高八度:
    “赶紧滚!別在这碍眼!”
    祝余將想出头的苏烬雪护在身后。
    正要开口,忽听城墙上一阵骚动。
    几个士兵慌慌张张地架起弓箭,对著远处指指点点。
    “又来了!北面又来了一群狼魔!”
    瞭望塔上的斥候扯著嗓子尖叫。
    紧跟著是震耳欲聋的號角。
    柱子一声怒骂:
    “啖狗肠的!这些畜牲没完没了了!”
    “准备迎敌!”
    城头,是校尉声嘶力竭的吶喊。
    城下,则是难民们惊恐地尖叫。
    上下乱作一团。
    “仙人…怎么办吶仙人?”
    老者浑浊的泪水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別的难民也嚇得魂飞魄散,只知往祝余身边挤。
    都指望著仙人再救他们一命。
    祝余不语。
    他看向北方,尘烟滚滚,几十头狼首人身的妖魔正朝昭武镇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