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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人情世故啊

      苏烬雪小手按在她的两把剑上,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两日,她杀那些落单的妖魔杀爽了。
    自信心爆棚。
    这次,她要和师尊並肩作战!
    “师、师尊,让雪儿…”
    “退后,雪儿。这次不行。”
    祝余的语气不容置喙。
    小徒弟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退到师尊身后。
    然后,她看见师尊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长剑天上来。
    一道青色剑光自九霄之上倾泻而下。
    那剑光所过之处。
    几十头狼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灰飞烟灭。
    冲在最前头的那头巨狼,甚至保持著扑杀的姿势就被剑气绞成了齏粉。
    剑气所过,一条数丈宽的沟壑横亘在大地上。
    城墙上的柱子目瞪口呆。
    手中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白衣书生…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那些让他们损兵折將的妖魔就…
    “仙…仙人…”
    柱子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城墙上。
    刚…刚才…
    自己没冒犯仙人吧?
    其他的士卒也没好到哪儿去。
    个个突著眼珠子,大张著嘴巴。
    祝余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他面向城门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可以开城门了吗?”
    校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连踢带骂地对手下喊道:
    “都傻站著干什么?!没听到仙人说的吗?快开城门!”
    “柱子,你他娘的发什么呆?!去稟告镇守,有仙人来访!昭武有救了!”
    “哦、哦…得令!”
    被踹了一脚的柱子如梦方醒,最后瞧了那淡然的白衣仙人一眼,连滚带爬地衝下城墙。
    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开启。
    城门洞开处,两队士兵噤若寒蝉地分立两侧。
    几个胆大的士卒偷偷抬眼,打量著这位看似文弱的白衣小郎君。
    看著也就是个精瘦汉子,还没他们壮实,咋就那么强咧?
    祝余正要迈步,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拽住。
    苏烬雪满眼闪著崇拜的星星:
    “师、师尊好厉害!比昨天还厉害!”
    “想学吗?”
    “想!”小徒弟点头如捣蒜。
    “等你把《上善若水》练到第三重再说。”祝余笑著弹了下她的脑门。
    苏烬雪捂著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但立马又振作起来:
    “那、那雪儿今晚不睡觉也要练!”
    “不可以。必须按时睡觉!”
    说罢,祝余牵起她的小手往城里走去。
    后面,难民们激动地议论纷纷:
    “我就说这位是真正的仙人!”
    “老天有眼!我们有救了!”
    “还有雪儿姐姐!她肯定也是仙童!”说这话的是小荷。
    苏烬雪听到最后一句,得意地抬头挺胸,把师尊的手攥得更紧了。
    她才不是什么仙童。
    她是师尊唯一的徒弟!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甜滋滋的,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城门內。
    校尉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抱拳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小人御下不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仙人海涵。”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赔笑时脸上的刀疤都在抽搐。
    祝余自然不会和他计较:
    “无妨。先安置这些百姓要紧。”
    校尉闻言面露难色,搓著手道:“这个…仙人恕罪…小人做不得主,需得我们镇守大人来做决定。”
    说曹操曹操到。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两骑当先而来。
    两人皆披掛札甲,一身甲片寒光凛凛。
    “吁——”
    领头那人勒马停在丈外,声如洪钟:
    “听闻有仙人驾临昭武,不知是哪位高贤?”
    祝余上前一步,拱手道:
    “在下不过一介剑修,当不得仙人之称。”
    那將领翻身下马,甲叶鏗鏘作响。
    他目光如炬地打量著祝余。
    见这青年虽衣著朴素,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出尘之气。
    在这妖魔横行的乱世,能如此气定神閒者,必非等閒之辈。
    昭武镇就需要这样的高手!
    “某乃昭武镇守杨肃。”
    他抱拳行礼,甲冑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多谢阁下出手解围。府上已备薄酒,还望赏光一敘。”
    祝余还礼道:“杨镇守客气。只是这些百姓…”
    杨肃二话不说,当即转身命令属下安顿他们。
    难民们终於得救,对著祝余和杨肃千恩万谢。
    欢喜的人群中,小荷却独自小跑上来,拽著苏烬雪的衣角,大眼睛里噙著泪水:
    “雪儿姐姐…”
    苏烬雪心下一软,仰头向师尊求助。
    祝余会意,对杨肃道:“这孩子孤苦无依,又与我这徒儿投缘,能否让她隨我们同行?”
    “自当从命。”杨肃爽朗一笑,亲自为在前引路。
    眾人沿著主街前行。
    见道路两旁商铺紧闭,偶有行人也是神色惶惶。
    墙角处蜷缩著不少伤兵,痛苦的呻吟声不绝於耳。
    “让阁下见笑了。”杨肃长嘆一声,“自朔州陷落后,我们这些下属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昭武镇已苦守月余。”
    “今早就有四批妖魔来袭,我们又折损了近百儿郎…”
    “若再无援军…”杨肃声音低沉,“昭武怕是要步怀荒、安冥二镇后尘了。”
    “唉…若朔州尚在,何至於此啊…”
    祝余略作沉吟,突然道:
    “杨镇守可识得朔州苏氏?”
    “自然!”杨肃肃然起敬,“苏將军一门忠烈,城破时率亲卫死战不退,是我辈楷模啊!”
    说完,他发现祝余身旁的苏烬雪眼眶通红。
    杨肃心细如髮,问道:
    “这位小姑娘莫非…”
    “她正是朔州苏氏之女。”祝余答道。
    杨肃面露惊疑:
    “恕在下眼挫,可…苏將军膝下似乎只有两子啊?”
    “雪儿。”祝余柔声示意,“告诉杨镇守,令尊是谁?”
    苏烬雪字正腔圆地道:
    “家、家父苏明远,朔州左营都尉!”
    “原来是苏都尉!”杨肃恍然大悟,神情庄严地一抱拳,“令尊与某曾有几面之缘,当真是条好汉!”
    言毕。
    杨肃脸上的肃穆化作长辈的慈爱。
    他半蹲著与苏烬雪平视:
    “苏兄弟当年在军议上,还喊过某一声杨大哥呢。”
    “侄女到了昭武镇,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有何需求大可直言,只要是伯伯能办到的,都不成问题!”
    苏烬雪不明所以。
    这个威风凛凛的镇守大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和蔼的“杨伯伯”?
    自己爹爹和他很熟吗?
    没听爹爹提过呀?
    祝余啥也没说,任由杨肃和自家小徒弟套近乎。
    杨肃以前和雪儿老爹熟不熟不清楚。
    反正从此刻开始,他们就是好兄弟了。
    都是人情世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