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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月色入户。
    祝余手持乾燥的布巾,立在苏烬雪身后,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著湿漉漉的长髮。
    小姑娘坐在凳子上,两只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师尊的手…好暖和…”
    苏烬雪眯著眸子,就差喉咙里发出呼嚕声了。
    铜镜中映出那张饜足的小脸,祝余捏捏她的脸蛋:
    “明天还有大事要做,该早些歇息了。”
    “师尊…”小姑娘鼓起勇气,驀地扭过身子,髮丝从祝余掌心溜走。
    “雪儿…有个愿望…”
    “说吧。”祝余静待下文。
    “等…等雪儿成了剑圣…”她摆弄著过长的衣袖,咕噥道:
    “能不能…答应雪儿一个要求?”
    祝余笑问:“什么要求现在不能说?”
    “现、现在说了就、就不灵了!”苏烬雪鼓了鼓脸颊,“不、不是很难的事…真的…”
    但你这话说的没啥自信啊…
    不过小孩子的要求应该也不难办。
    “好。”他听见自己说,“只要是师尊能做到的。”
    “拉勾!”
    苏烬雪举起小指。
    那激动劲儿,生怕他反悔似的。
    “好好好,拉勾。”
    祝余再次勾住那根小指,遂了小姑娘的心愿。
    “拉勾上吊…一、一万年不许变!”苏烬雪晃著两人的手,一字一顿地念完,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
    她和师尊拉过两次勾,做过两次约定了!
    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吧?
    苏烬雪喜滋滋地想。
    她像个得到“”吃的孩子,蹦蹦跳跳地钻进被窝。
    祝余正要离开,却听见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师、师尊晚安!雪儿会先梦、梦见成为剑圣的!”
    “那为师也在梦里为雪儿祝贺了。”
    祝余笑著一答,回头看了眼鼓起的被团,轻轻带上了房门。
    夜色渐深,祝余在客房內打坐调息。
    没多久,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睁开眼,只见门缝里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师尊…”苏烬雪抱著枕头,赤脚站在门口,“雪儿一个人睡、睡不著…”
    “……”
    小东西还得寸进尺了。
    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宽大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见祝余不说话,她急忙补充:
    “明、明天要去朔州,师尊,您也不、不想雪儿没精打采吧?”
    嘶——
    这话术跟谁学的?
    咋一股子扶桑味儿呢?
    自己没当她面说过类似的话吧?
    没有吧?
    祝余反思起了自己的行为举止。
    別到最后,苏烬雪修行的路子没走歪,但在其它方面错误成长了…
    话说,这会导致任务失败吗?
    ……
    朔州城,原將军府。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昔日威严的府邸如今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中。
    残破的朱漆大门半敞著,殿內瀰漫著淡淡血腥气。
    原本悬掛有匾额的位置,如今只余几根断裂的绳索在夜风中摇晃。
    一只半人半蚊的女妖神色不悦地倚在主位上,指尖轻叩扶手,发出令人不適的“噠噠”声。
    那张妖艷的脸上写满不耐,猩红的眼瞳中倒映著对面不速之客的身影。
    “已经大半年了。”
    对面阴影中,一道裹在黑袍里的身影发出沙哑的质问。
    “为何还没找到那身负剑骨之人?”
    虫妖红唇一撇,嗤笑道:
    “呵,你倒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还质问起我来了。”
    “除了『在朔州城』这个模糊的方位,你还给过什么有用信息?朔州城多少人你知道吗?”
    “十万!十万!”
    怒吼了几声发泄情绪,虫妖躺回椅子,抬起手,在灯火下欣赏自己修长的血色指甲:
    “总之,这座城我打下来了,城里会使剑的也杀乾净了。”
    “我做到了能做的一切,对得起女王的信任。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去。”
    黑袍人周身突然爆出一团黑雾,气势之盛,逼得虫妖紧皱眉头。
    “目光短浅!”他厉声道,“你知不知道那人若活著,日后必成我族心腹大患!毁我族千年基业!”
    虫妖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危言耸听。”
    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翘起二郎腿。
    “那人要真这么厉害,朔州城破时怎么不见踪影?”
    “甚至大半年过去了,也不见这剑骨来寻仇?”
    “再说了,人族內乱不休,修行者死了个七七八八,大势已去。”
    “区区一个剑骨,能翻起什么浪?嗯?”
    “你——”黑袍人將要发作,虫妖突然抬起右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她歪著头,露出戏謔的笑容,“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不再算算那剑骨在哪儿?”
    黑袍人身上黑雾剧烈翻涌,枯瘦的手指捏得咯咯响,显然怒极:
    “你当占卜是儿戏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身负剑骨之人受天命庇佑,每次窥探都要承受反噬!”
    “为了確定朔州城这个方位,老夫已经折损了三十年修为!”
    没成想那虫妖闻言不但不感激他的牺牲,反而哈哈大笑:
    “三十年?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我记得几十年前,你为了混进人族朝堂当国师,不惜用百年修为施展『画皮秘术』…”
    “这又折损三十年…”
    她声音陡然转冷,利爪直指黑袍人脖颈:
    “国师大人,您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到底还剩下几分修为?”
    猩红的眼中浮现出杀意:
    “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大呼小叫?”
    黑袍人快气抽过去了。
    当年在人族朝堂上都没像这样气愤过。
    虫豸就是虫豸,眼光还不如老鼠长远!
    和这等货色在一起,怎么能让妖族兴盛呢?
    黑袍人怒极反笑:
    “也罢!”
    他懒得再和蠢货掰扯,冷哼一声,身形如墨汁般在阴影中溶解消散。
    殿內只余下他阴冷的尾音在迴荡:
    “待那人族剑骨杀上门时,看你们怎么死!”
    那令人窒息的黑雾彻底散去,一只顶著蝗虫脑袋的小妖才战战兢兢地从殿外爬进来:
    “大、大人…那位毕竟是女王钦点的长老…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啪——
    虫妖一掌拍碎扶手:
    “怎么?连你也敢教训本座?”
    小妖嚇得连连磕头:
    “不敢不敢!一切依大人所言!”
    “呵~”虫妖冷笑,“谅你也不敢。”
    “那老妖是长老又怎样?本座一样是女王座下最受宠的四將之一!”
    “论资歷,本座跟隨女王征战北疆时,他还在人族那边装孙子呢!”
    “一个靠画皮术混日子的老东西,外来的老妖,也配在本座面前摆谱?”
    “给他脸了?”
    “是是是…”小妖冷汗直冒,“大人说的是!”
    “不管他了。”虫妖一挥手,“把俘虏的那批人类乐师带上来。”
    “接著奏乐,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