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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章 约定好了,就能实现吧

      祝余的手悬在半空,眉梢一挑。
    小姑娘今儿有些反常啊。
    平时都是主动求摸摸抱抱的,甚至摸的时间短了还不高兴。
    这后撤步躲开,还是头一遭。
    “也好。”他收回手,指了指屏风左侧的浴桶,“去吧。”
    “哦…”
    苏烬雪抱著换洗衣物“噔噔噔”跑到屏风后。
    站在浴桶前,脚尖不安地蹭著地面。
    往常她总要缠著师尊一起沐浴,好让师尊帮她擦背梳发。
    可今日侍女们那些话像小虫子似的,在她心头爬来爬去,挠得她耳根发烫。
    心里一虚,就没好意思再朝师尊撒娇。
    “怎么还站著?”
    祝余已经走到另一侧屏风后,衣料摩擦声窸窣传来。
    “马、马上!”
    苏烬雪褪去衣衫,將祝余做的狼皮斗篷仔细叠好,这才慌慌张张钻进浴桶。
    久违的热水漫过肩膀。
    但她反而更怀念山中那片冰凉的湖泊。
    湖畔可不会有屏风,將她和师尊隔开。
    水雾氤氳中。
    侍女们的调笑又在耳边响起:
    “他们不像师徒,更像兄妹…”
    兄…妹…
    哗啦啦——
    苏烬雪捧起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这还不够。
    脑子里仍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祝余揉著她脑袋说“叫兄长也行”的画面…
    啪——
    这画面刚浮现,她就猛拍了自己脸颊两下,整个人滑进水里。
    “咕嚕咕嚕…”
    一串气泡浮上水面。
    她在水下睁著眼,看自己散开的髮丝像墨色水草般飘荡。
    直到肺叶发疼才钻出来,大口喘息著甩了甩头。
    “逆徒…”
    她小声骂自己。
    都已经是师尊唯一的徒弟了,竟还贪心地想把“妹妹”的位子也一併占了去。
    当完了妹妹,又想当什么?
    简直不敢想!
    而且,师尊就是再宠爱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也不会答应吧…
    除非…
    自己能取得了不得的成就,让师尊特別特別欣慰。
    到时师尊一高兴,或许就会答应一些,不那么合理的要求…
    她记起那年爹爹在家偷喝桃酿,被娘亲撞破后,起初也是慌乱无比。
    但在告知娘亲他得了將军的嘉奖,並拿出將军亲赠的佩剑后,原本板著脸的娘亲喜笑顏开。
    不仅不责怪他,还亲自去买了好酒,陪爹爹痛饮了一场。
    要是…自己能如师尊期望的那样,成为名满天下的剑圣…
    师尊会不会也像娘亲对爹爹一样,满足自己的小小任性?
    苏烬雪在浴桶里蜷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仿佛看见自己一袭白衣立於山巔,剑气纵横三千里,九州修士皆俯首称“剑圣大人”。
    而师尊会站在她身旁,眼中满是骄傲的神色...
    “到时候…”她小声嘀咕著,手指在水面画圈,“我就说『师尊…不,兄长,雪儿做到了』…”
    这个幻想让她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又急忙捂住嘴,生怕被屏风另一侧的师尊听见。
    水面上倒映出她傻笑的模样,像只偷到鱼的快乐小猫。
    要是真能如自己所想…要是师尊真的应允…
    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她胸口发烫,连耳尖都红透了。
    苏烬雪把自己半张脸都埋进了水里,欢快地吐著泡泡。
    如果愿望成真,她定要挽著师尊的手臂走遍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她最敬重的人。
    若是有人问起,她就扬起下巴说:
    “这是我家兄长,也是我的师尊,天下第一之上的剑修!”
    对了!
    到时还要把说话结巴这毛病改了!
    剑圣怎么能连话都说不清楚呢?
    屏风另一侧,祝余靠在浴桶边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桶壁。
    他微微偏头,听著小徒弟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
    先是泼水声,然后是巴掌声,接著像是沉进了水里,后面又是傻笑,现在居然还哼起小调来了?
    “这丫头…奇奇怪怪的…”
    祝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莫不是太久没洗过热水澡,泡澡泡傻了?
    水珠顺著发梢滑落,祝余摸著下巴,忽然指尖一顿。
    他想起方才侍女们的窃窃私语。
    那些“兄妹情深”的閒话。
    雪儿的变化就是那之后。
    该不会…
    侍女们的话刺激到她了?
    但听她笑得挺开心,半点也不像不满的样子啊…
    姑娘的心思就是难猜。
    水声哗啦,祝余抓过布巾擦了擦手,犹豫著要不要过去看看。
    正思索间,又听见苏烬雪那边“扑通”一声,像是整个人滑进了水里,紧接著是一阵憋笑的咕嚕声。
    祝余:“……”
    他默默坐回浴桶,开始认真考虑这到底是小孩子的玩闹天性,还是自己教育出了问题。
    “雪儿。”他屈指敲了敲屏风,“你是在沐浴还是在练闭气功?”
    笑声戛然而止。
    “沐、沐浴!”苏烬雪呛了口水,手忙脚乱地扒住桶沿,“雪儿在…在思考剑招!”
    “什么剑招?能让我们家雪儿乐成这样?”
    “就…就是那个…”苏烬雪急中生智,“雪儿在感、感悟润、润物无声呢!”
    “是吗?悟到了多少?为师想听听。”
    “……”
    苏烬雪小脸一苦。
    师尊怎么还较上真了呀?
    自己这会儿脑子热乎乎、乱糟糟的,哪里还编得出能瞒过师尊的感悟来?
    苏烬雪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木架上那套崭新的藕荷色襦裙上。
    计上心来。
    “徒、徒儿这就过去,演、演示给师尊看!”
    她故意提高音量,同时悄悄把脚尖探向木架底部。
    哗啦——
    伴隨著夸张的惊呼声,苏烬雪整个人“不小心”滑进水里,小手“恰好”勾住了衣架。
    那套漂亮的襦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栽进浴汤中,瞬间被浸得透湿。
    “师尊!”苏烬雪憋著笑,拼尽全力用最委屈的语调喊道:
    “衣、衣服掉水里了!”
    祝余扶额。
    早知如此,就该让侍女留下。
    他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灵力托起一旁的月白色长衫,整齐地叠放在屏风上。
    “穿我的。”
    “可、可是…”
    “或者光著出来。”
    屏风后没了声响。
    片刻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接著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裹著宽大袍子的苏烬雪红著脸钻出来,袖口足足长出一截,衣摆直拖到脚踝。
    她像只落水的小狗般甩了甩湿发,水珠溅了祝余满脸。
    苏烬雪覥著张好看的小脸,嘿嘿一笑:
    “嘿、嘿嘿…谢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