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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力速双A弱女子

      两个月后。
    盛夏的骄阳炙烤著南疆的山林。
    祝余和絳离进山实战训练——顺手打猎。
    他们两个的组合,在这南疆大山里无往不利。
    稍微难对付点的猛兽,都成了他们手下的战绩。
    冰冷的猛兽变成了温暖的皮毛和烤肉。
    云水寨附近山里,已经不存在对人有威胁的大型生物了。
    於是,祝余两人就扩大了狩猎的范围,到更远的地方寻求挑战。
    他们的运气很不错,碰上了一头落单的剑齿象。
    这种巨兽,一头就够半个寨子的人吃了,皮毛也能製成结实的护甲,象牙更是珍贵的材料。
    “阿姐,可以上了。”
    祝余压低声音,手里是一把新打的铁剑。
    相比於別的武器,还是剑用得最称手。
    “让我先来。”
    絳离则用著一根辛夷送的木杖。
    木杖画了个圆,林间便飞出数以千计的彩蝶,在空中聚集成一片绚丽的云霞。
    蝴蝶,是絳离最爱御使的生灵。
    祝余退后几步,给絳离留出施展的空间。
    只见她木杖轻转,蝶群分成两拨。
    一拨如彩云般笼罩在剑齿象头部,干扰它的视线;另一拨则在她背后匯聚,渐渐形成一对绚丽的蝶翼。
    只见那由数千蝴蝶组成的绚丽蝶翼一振,少女便腾空而起。
    她双手握住木杖,紫色的灵气在杖身上流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剑齿象。
    “砰——”
    趁著剑齿象被蝶群干扰了视野,木杖重重砸在了它的前腿上。
    惊人的力道之下,粗壮的象腿被这一击打得向內弯折!
    这画面实在太有衝击力了。
    一个娇弱的少女,挥舞著木杖把体型是她几十倍的巨兽揍得哀嚎连连。
    腿都打折了。
    观战的祝余一阵感慨。
    老姐这战斗风格是真暴力啊。
    明明长得一副柔弱少女的外表,学的也是巫蛊之术这种远程施法的,结果动起手来却这般凶悍。
    记得初见时,就是絳离衝出来一拳,好悬没给他捶得背过气去。
    絳离那边的战斗已至尾声。
    她藉助蝶翼在空中灵活转身,避开剑齿象愤怒的獠牙攻击。
    蝶群散开又聚拢,始终环绕在巨兽头部,让它无法准確判断絳离的位置。
    又是一记重击。
    这次木杖砸在了长毛象的另一条前腿上。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声,剑齿象再也支撑不住,轰隆一声跪倒在地。
    “最后一击!”
    絳离娇喝一声,蝶翼猛然展开,带著她高高飞起。
    她双手紧握木杖,紫色的灵气在杖尖凝聚成耀眼的光团,如同流星般俯衝而下!
    “轰——”
    一击毙命!
    剑齿象头骨碎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祝余看得嘖嘖称奇。
    老姐这数值真的没填错吗?
    你一个法师,近战能力这么强做什么?
    结束狩猎,絳离轻巧地落在地面,蝶群如潮水退去。
    “阿弟,”她期待地看向祝余,“我表现的怎么样?”
    “很强,很厉害。”祝余鼓掌道。
    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猎物。
    剑齿象的头骨已经碎成了渣,这力道属实夸张。
    “我说阿姐,辛夷师父知道你把她送的木杖当狼牙棒用吗?”
    絳离俏脸一红,小声道:
    “师父说,武器就是要物尽其用…”
    “而且蚀心紫魘强化了我的体质,不好好利用太浪费了。”
    她將木杖横著拿起。
    “这根『紫灵杖』是师父专门为我炼製的,可以传导灵气,增强打击力。“
    …所以这根木杖本来就是当近战武器使的是吧?
    “走吧,该回去了,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呢。”
    絳离解下腰间的绳索,將剑齿象捆绑好后,两人合力把它扛起,返回云水寨。
    ……
    今天是云水寨一年一度的“火神节”——纪念先祖第一次取得火种的盛大节日。
    当暮色降临,寨子中间的广场上,巨大的篝火被点燃。
    橘红的火舌舔舐著夜空,將整个寨子映照得亮如白昼。
    狩猎来的猎物堆成了小山,祝余二人待会的剑齿象肉摆在最上面——如果剑齿象的脑袋还完整,这里应该放一颗象头。
    寨民们翻出了最好的衣服,围著篝火载歌载舞。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圈身著盛装的南疆少女。
    她们满身银饰,穿著皮製或布织的裙子。
    伴隨落落大方的舞步,绣著繁复纹的裙裾飞扬,露出一截截健美白皙的小腿。
    少女们手挽著手,唱著欢快的歌谣,清脆的嗓音与银饰的叮咚声相和,宛如天籟。
    祝余端著盛满米酒的竹筒碗,由衷感嘆:
    “这才是人生吶!”
    “阿弟喜欢那些姑娘?”
    絳离的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
    她笑吟吟的,心情似乎也不差。
    祝余抿了一口米酒。
    “没有的事。”
    “只是看著大家这么开心,看到这么多笑脸…一时有感而发。”
    “感觉骨头都暖洋洋的。”
    “这样吗?”
    絳离將视线放回人群。
    他们俩和辛夷坐在竹蓆上,与热闹的庆典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
    期间有几个活泼的少女来邀请絳离加入舞蹈,也被她婉拒。
    她並不討厌这样的场合。
    被寨民们热情接纳的感觉让她心头涌起阵阵暖意。
    这是她在巫隗的毒寨中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但比起喧闹的庆典,她更渴望与祝余独处的时光。
    辛夷的目光打了个转,喝乾碗里的米酒后,忽然说道:
    “老了,经不起折腾。你俩送我回去吧。”
    “是,师父。”
    刚走到山顶,辛夷又撇开他俩转了个向:
    “还是药田里舒服,你们就別管我了,自己去玩吧。”
    祝余明白她的意思,绝不辜负老太太的一番心意。
    他牵起絳离的手,带她回了竹楼。
    “阿姐,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样东西。”
    “嗯,好。”
    絳离乖巧地坐在凳子上等待。
    不多时,祝余就捧著一个木匣子回来了。
    “给你的。”他將匣子递到絳离手中,“打开看看。”
    又是礼物?
    絳离觉得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这样下去怎么还得完?
    她打开匣盖,一条做工精细的银项链躺在里面。
    “这是…?”
    “跟寨里老银匠学的饰品。”祝余骄傲地说,“我自己做的,厉不厉害?”
    “我…”
    絳离哽住了。
    原来,阿弟这些天早起,是为了给自己做礼物。
    而自己那天却还跟踪他…
    絳离半是感动半是愧疚,眼眶一湿,躲进了祝余怀中呜呜哭著。
    “阿姐別哭啊。”祝余轻拍著她的背,“来,我帮你戴上。”
    “阿姐生得这么好看,戴上这项链,一定会更美!”
    絳离却抽泣著不肯动弹,断断续续地把自己跟踪他的事说了出来。
    祝余笑容一苦,很是无奈。
    怎么阿姐也学影儿那样啊…
    不过自己应该还有几年,或许能慢慢帮她改正…
    ……
    毒寨,密室。
    沉寂多日的暗红色血茧,犹如心臟般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