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章 女帝的苦恼

      甦醒后,絳离更加確认这离奇的“梦境”是冥冥中给自己的启示。
    在梦到阿弟离自己而去后,梦就结束了。
    然后,一个名为“流云镇”的陌生小镇的景象,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一个中原的小镇。
    中原…
    阿弟,就是从中原某个小镇来的。
    难道说…
    阿弟在那里?
    絳离站了起来。
    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要与阿弟有关,她便绝不会放过。
    流云镇,她要亲自去那里看看。
    她走下山顶,守在山道上的年轻巫祝见她现身,整个人都呆住了。
    神…神巫大人?!
    这位庇护南疆六百年的神巫大人,在南疆子民心中早已是神明般的存在。
    但她大部分时候都独自住在山顶,山下轮值的巫祝换了一茬又一茬,能亲眼见到她的寥寥无几。
    而今天,这名年轻巫祝感觉自己成了最幸运的人。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见、见过神巫大人!”
    絳离停下脚步,看了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
    “若…若木…”
    少女快哭出来了。
    能被神巫大人亲口询问名字,这份殊荣让她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
    “若木。”
    絳离轻声道:
    “我要外出些时日,你们各司其职,守好南疆。”
    “外、外出?!”
    若木从幸福的眩晕中惊醒。
    神巫大人要出门?
    这可是能惊动全南疆的大事!
    “还有,”絳离又补充道,“不要透露我离开的消息,记住了吗?”
    “是…”
    若木下意识地应下。
    接著只觉耳畔一阵清风拂过,等她回过神来,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
    大炎都城。
    皇宫,寢殿。
    女帝著一身宽鬆的锦袍斜倚在软榻上,手指揉著太阳穴。
    她很苦恼。
    而苦恼的原因无他,自还是寧州那一块。
    案几上那封武德司密报被她反覆展开。
    信上说,寧州那片被圣境结界屏蔽的区域,安静得反常。
    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太不合理了。
    按说,剑圣早该到了。
    以她对妖族的恨意,见面就该拔剑,与那凤妖战得天崩地裂才对。
    可探子日夜监视,未见半点灵气对撞的波动。
    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甚至有人都怀疑上剑圣与妖圣相勾结了!
    不过此种言论一出,立刻就被更大的声音呵斥和反驳了回去。
    天下谁人不知,剑圣最是痛恨妖族。
    还和妖圣勾结?
    你咋不说她和妖圣爱上了同一个人呢?
    可笑至极!
    冷眼看著眾臣爭论的女帝,更是暗笑。
    她是知道的,剑圣和那凤妖之间,估计还有因祝余而起的私仇。
    除非祝余能大展神威,一手一个给她俩摁住。
    不然她们见面必打起来。
    但祝余能摁住她们不太可能。
    武灼衣拿起密报又翻看了几遍,隨后烦闷地將之扔回案几。
    剑圣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吧。
    可这样拖下去也不行。
    鷸蚌不相爭,她这渔翁如何得利啊?
    她还等著剑圣斩杀凤妖,將祝余带回剑宗后,自己再动身去把他骗…接回来呢。
    这剑圣不动弹,她也就没法动了。
    內心的焦躁让武灼衣坐立难安。
    她在寢殿中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挣扎之色。
    事实上,自得知祝余的下落后,她就有种不管不顾,拋下一切去寻他的衝动。
    但理智和责任拦住了她。
    ——她是皇帝。
    不再是那个孑然一身的野丫头了。
    皇帝,是天之子,是九五之尊。
    她是全大炎最尊贵,最能隨心所欲的人。
    却也是最不能隨心所欲之人。
    圣境之战,挨著碰著都是身死魂灭的下场。
    若她贸然前往,稍有闪失,大炎必將陷入动盪。
    何况她至今未婚,更无子嗣继承大统。
    她想起昔年与祝余在那片大漠诀別之时,他对她说的话——
    “你会是个好皇帝。”
    “你会为大炎,带来盛世。”
    ——这些年,她也確实在朝著成为一代明君的方向努力。
    內乱造成的破坏已被抚平。
    大炎百废俱兴,百姓安居乐业。
    放眼望去,天下皆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可是…
    女帝望著烛火出神。
    她並不是无私慾的圣人。
    好皇帝,就不能有无论如何都想抓住的东西吗?
    烛火忽明忽暗。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在寢殿內迴荡。
    “终究是太弱了…”
    若她也有圣境修为,何至於这般瞻前顾后?
    武灼衣睁开眼,目光落在角落的木柜上,十指收紧。
    她大步走向木柜,取出那个尘封已久的锦布包裹。
    隨著布料滑落,一桿六尺的精铁长枪显露锋芒。
    ——这是当年陪她在边关征战的兵器,许久未碰过了。
    登基三载,忙於政务,荒废了修炼。
    三百多年前,还未起兵建业的武氏先祖们,便以精湛的枪术闻名於世。
    《焚天燎云枪》,是武氏祖传的绝学。
    但这套从不外传的枪法,却是祝余这个“外人”教她的。
    祝余说,他这枪法,是跟太祖皇帝本人学的。
    比当今皇族所练的那套更为正宗。
    她本是当他又在吹牛。
    可如今,剑圣与妖圣先后因他现世,这番话…或许並非虚言。
    但细想又觉荒谬——当年在泥巴坊初遇时,祝余也不过是个和她年岁相仿的少年,怎会认识三百年多前的太祖皇帝?
    她摇头,甩开杂念,持枪挽了个枪。
    宽大的锦袍却阻碍了动作。
    她不满地皱眉,索性脱下这身华贵锦袍,换上了干练的戎装。
    青丝高束成马尾,整个人精神焕发。
    她需要儘快变强。
    长枪往肩上一扛,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叱吒疆场的將军。
    武灼衣一甩马尾,出殿而去。
    殿外守夜的侍女见女帝一身戎装踏出,皆是一惊,慌忙行礼:
    “陛下,已是丑时了,您这是…?”
    “修炼,你们不用跟著朕。”
    女帝头也不回,大步走向皇宫內的御用修炼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