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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8章 元繁炽

      当晚。
    祝余在收拾行囊,却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推开窗一看,对上三张笑脸。
    三个兄长猫著腰躲在窗根下,见他发现也不尷尬,笑嘻嘻地递进来个包袱。
    “乾粮。”怀安言简意賅。
    “伤药。”怀瑜补充道。
    怀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还有这个——”
    他摸出一个绣著荷的香囊。
    “万一用得上呢?”
    祝余哭笑不得。
    这香囊一看就是女儿家用的,也不晓得二哥是从哪里整的。
    是说他们为什么有正门不走,要偷偷摸摸扒窗户呢。
    这要是被老爷子瞧见,二哥少不了再挨一顿打。
    祝余接过包袱,刚想说些什么,忽听老爷子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怀真啊,你睡了吗?”
    “不好,是爹!”
    “快撤!”
    窗外三人顿时作鸟兽散,怀瑾跑得最快,还不忘回头冲他挤眼睛。
    “怀真?”
    老爷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来!”
    祝余將包袱——主要是香囊藏好,再让窗户一直敞开通风,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武延宗手里也捧著个包裹。
    “老爷子,您快进来坐。”
    他摆摆手:“不坐了,你还要收拾行囊呢。”
    说著解开包裹,里面是一副做工精细的软甲。
    “明日穿在里面,防身用。”
    祝余郑重接过。
    软甲入手冰凉,十分轻便,正贴合武家灵活多变的枪法。
    “老爷子放心,我绝不会给武家丟脸。”
    武延宗哈哈大笑:
    “什么丟脸不丟脸的。”
    “我们武家又不是大户人家,就是卖命討生活的,没那么大的脸面。”
    他拍了拍祝余的肩膀:
    “平安回来最要紧。”
    “好了,不多说了,东西收拾好后早点休息吧。”
    交代了几句后,武延宗转身要走,突然鼻翼微动,在空气中嗅了嗅。
    “怀真啊,你这房里…”他狐疑地环顾四周,“怎么有股香味?”
    老爷子这鼻子还真灵…
    祝余面上不动声色:“是外面飘进来的香吧…”
    他指著大敞著的窗户。
    武延宗来回看了看窗户和脸上写满“老实”的祝余,最后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背著手踱出了房门。
    但看他走的方向,显然是朝著武怀瑾的房间去的…
    大概是老爷子想和二儿子谈谈心吧…
    ……
    次日天蒙蒙亮,祝余已经整装待发。
    大嫂一大早就起来给他准备路上吃的炊饼,二嫂则是下了碗热气腾腾的肉燥面。
    芝麻的鲜香混合著肉汤的香气,三两口下肚,温暖从胃部蔓延全身。
    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一家人將他送到大门口,连平日最爱睡懒觉的怀瑜都起来了。
    “路上小心。”两位嫂子叮嘱道。
    “遇到麻烦就亮令牌,別逞强。”怀安、怀瑜和他碰了碰拳。
    怀瑾顶著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显然昨夜没少被老爷子“谈心”。
    祝余抱拳向武延宗深深一拜,紧了紧行囊,策马踏入晨雾之中。
    望江楼,这座在全檀州都曾红火一时的酒楼,早已不復往昔的热闹。
    门口的灯笼褪了色,旗幡也破了几处。
    老板娘刘婶见祝余来了,勉强挤出个笑容:
    “武家四郎来了,客人在二楼等著呢。”
    她引著祝余上楼。
    二楼最里间的客房外,刘婶轻轻叩门:
    “姑娘,武家的鏢人到了。”
    “进。”
    里面传出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祝余推门而入,只见一名身著黑白两色劲装的女子端坐在茶桌旁。
    她身边立著个一人高的木匣子,桌上放著顶竹编斗笠。
    桌上的烛火照亮了她半边脸——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却有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刘婶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祝余心想。
    这女子的容貌已经不单单是“漂亮”了,达到了“天命之女”该有的水准。
    女子抬眸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武家会派个少年人来。
    不过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反正也不需要他做些什么,孩子就孩子吧。
    “在下武怀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祝余拱手问道。
    “姓元。”
    女子简短答道,却未提及自己的名字。
    元?
    那还真是她。
    做了简单自我介绍后,元繁炽便叫祝余启程。
    两人骑马离开檀州城,並行於官道上。
    从望江楼出来后,元繁炽再没说过一句话,而祝余也没有主动找她搭话。
    元繁炽和絳离不同。
    絳离是靦腆害羞,本身並不討厌自己的亲近。
    但这位老姐就是性格高冷了,和她套近乎属於自討没趣。
    祝余御马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在脑中过了一遍系统给出的,与她有关的信息。
    元繁炽,天工阁战傀殿弟子,最年轻的机关术天才…
    但因战傀殿研习禁术,全殿被天工阁除名…
    不知元繁炽是被无辜牵连,还是她也干了。
    毕竟史书对此只字未提,甚至没记载这位天工阁史上第二位圣境阁主,年轻时还有过被宗门除名的黑歷史。
    不过天才终究是天才。
    即便被除名,也能凭本事重回宗门,甚至登上阁主之位。
    倒也是个翻身的爽文故事。
    但这些都后话了。
    祝余记得系统任务是【保护元繁炽】。
    可这老姐看起来比自己大七八岁,又是机关术天才,那木匣里不知装著多少杀器。
    她真需要自己保护吗?
    而且像她这样的人,为何会找鏢人护送?
    祝余思绪万千,元繁炽则始终冷著脸不发一言。
    祝余已经预感到,这趟鏢怕是会和老爷子想像的不一样。
    从雪儿到阿姐,和这些“天命之女”扯上关係的,就没有轻鬆的事。
    在他们出发一天后,望江楼又迎来三位特殊的客人。
    三人与元繁炽同样打扮:
    黑白劲装,大木匣子,斗笠。
    不同的是他们都戴著造型诡异的面具。
    三人进店后,为首的女子取下面具,向刘婶问道:
    “老板娘,你们店里还有空房吗?”
    看著他们这身眼熟的打扮,刘婶迟疑了一下。
    女子注意到她神色有异,顺势问道:
    “老板娘为何不答话?可是曾见过与我们类似打扮的人?”
    见刘婶面露犹豫,女子温声解释:
    “老板娘不必担心,我等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此次下山是为寻回在外歷练的师弟妹。如今天下不太平,师尊放心不下,特命我们出来寻人。”
    刘婶哪懂这些门道。
    她平生接触的修行者屈指可数。
    但看三人举止有礼,確实不像恶人,便如实相告:
    “两日前確有个同样打扮的姑娘来店里,还雇了个鏢人护送她去梁州。”
    三人闻言,当即谢过刘婶,留下钱幣后便匆匆策马而去,扬起一路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