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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章 说实话你又不爱听

      司天监內。
    大虞天子姜鸞正命国师推演国运。
    这位帝王端坐在交椅上,被手套包裹的右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表情看不出喜怒。
    国师盘坐在青铜卦盘前,交错变幻的光环映得他脸色忽阴忽阳,满脸细汗清晰可见。
    隨著最后一道符文亮起,他颤抖著在黄绢上写下两个大字:
    止,戈。
    写完这两个字,已推演多日的国师便力竭倒地,被侍从搀扶下去休息。
    “推演结果已出,请陛下过目。”
    黄绢呈上,姜鸞盯著那两个大字,眉头越皱越紧。
    “国师累到了。”
    他缓缓开口,看向一眾司天监官员。
    “你们谁来为朕解惑?”
    司天监的官员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殿內静得能听见眾人的呼吸声。
    姜鸞的目光在一群老头子脸上逡巡,最后落在一个新入司天监的年轻官员身上。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低著头的。
    “你来说说,此二字何解?”
    年轻官员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深深作揖:
    “回稟陛下,依微臣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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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止戈』二字,意在劝朝廷停止兵戈,与民休养生息之意。”
    他偷眼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见尚未动怒,便壮著胆子继续道:
    “如今大虞烽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
    “但究其原因,乃是连年征战不休…”
    “北征蛮族,南討南疆,西镇西域…致使百姓赋税沉重,不堪重负…”
    “这或许,正是动乱之源…”
    姜鸞听到一半,脸就已经黑了。
    止戈?
    休战?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现在是朕想停就能停的吗?
    那帮叛逆做梦都想把朕的脑袋砍下来!
    空口大话!
    全无作用!
    “陛下,微臣…”
    “够了!”
    一声怒喝,那年轻官员立刻噤声。
    “连年征战?民不聊生?”
    “你的意思是说,”姜鸞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朕穷兵黷武,才导致天下大乱?”
    年轻官员的膝盖开始发抖: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
    “拖出去!杖责八十!”
    姜鸞不想听他再说,一拍扶手,两名禁军便上前架起年轻官员,將已经瘫软的他拖出去。
    那官员面如土色,大声求饶道:
    “陛下!是臣一派胡言!请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呀~~~”
    殿门重重关上,惨叫声渐渐远去。
    姜鸞环视殿內噤若寒蝉的眾官员:
    “眾爱卿还有何高见,为何一言不发?嗯——?”
    司天监鸦雀无声。
    这时,国师在侍从搀扶下重新入殿。
    这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虽然脸色苍白,但眼中精光闪烁。
    他本是个净了身的宦官,却不知从哪里学了手推演之术,以此得到了虞帝姜鸞的宠信,从而步步高升,甚至坐上了国师之位。
    “陛下。”
    国师躬身道:
    “臣方才调息时,忽见天象有异。”
    “这『止戈』二字,实为『武』字拆解。臣在推演时,更见日冕中隱现『武』字…”
    姜鸞眼神一凛:
    “国师的意思是…”
    “臣以为,这是警示有武姓之人將成为大虞心腹大患!”
    “好,很好。”
    姜鸞冷笑一声。
    因国师过往成功的推演,助大虞天军將诸多叛军剿灭在崛起之前,將诸多威胁抹杀在摇篮中。
    因此,他对国师的可靠深信不疑。
    “传朕旨意:即刻起,大虞境內所有武姓之人,格杀勿论!寧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离开司天监后,姜鸞与国师並肩走在宫道上。
    初春的风还带著寒意,吹动两人的衣袍。
    “国师啊,最近外面那些叛逆可是给朕製造了不小的麻烦。”
    姜鸞嘆道。
    “北境叛军已占据云州,不日就要举兵南下。”
    国师轻笑一声:
    “陛下不必忧心。”
    “臣已推算过,这些乱臣贼子成不了气候。且待赵擎的生体转换秘术功成,天下將再无人能阻挡陛下。”
    姜鸞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但他的进度让朕很不满。”
    “朕要他找龙族尸骸,最次也要凤族。结果呢?他给朕寻来些什么?”
    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拳头捏得咔咔响:
    “大虾!螃蟹!还敢说这些也沾著龙血!”
    “朕让他去找那个接了龙骨的天工阁女弟子,他也找不到!”
    “要不是这生体转换的秘术只有他懂,朕早就把他脑袋砍下来,接到那只大龙虾身上去了!”
    国师连忙劝慰:
    “陛下息怒…赵擎他確实已经尽力了。”
    “天下之大,找一个女子何其困难?”
    “妖王墓穴本就难寻,探索更是九死一生…”
    “如今大虞精锐都在镇压叛乱,赵擎手下可用之人实在有限。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赵大人不是又找到了一处熊妖王的墓穴吗?据说保存相当完好。”
    国师赔著笑脸。
    “这次定能有所收穫。”
    “他最好是!朕不想再失望了!”
    姜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又走了一截,他停下脚步,问:
    “这天工阁…就没有其他懂禁术的弟子流落在外?”
    国师面露难色:
    “这个…臣实在不知。即便有,这些修行者也大多避世隱居,鲜少与世俗往来。”
    “像赵擎这般愿意为朝廷效力的,实属异类。”
    “异类?呵!”
    姜鸞突然暴怒,一脚踢翻了路边的宫灯。
    “朕忍他们许久了!”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个目中无人,连朕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他的怒吼在宫墙间迴荡:
    “特別是那天工阁!”
    “要不是赵擎,朕都不知道他们藏著那么多好东西!那些机关术若是能为朕所用,大虞早就天下无敌!”
    “还有那黎山剑宗!”
    他转向北方,眼中怒火更盛:
    “民间拜剑圣的,比拜朕的都多!”
    “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国师低著头,不敢接话。
    姜鸞越说越激动,额角青筋暴起:
    “那乾灵帝怎么就没把这些狗屁宗门都灭乾净?!”
    “等朕削平了叛乱…”
    “定要把这些不尊王命的混帐统统杀光!”
    “什么这圣那圣?”
    “天下只能有一个圣人,那就是朕!”
    国师垂首恭声道:
    “陛下圣明!这些方外之人不识天威,迟早要自食恶果。”
    “他们当然会!”
    姜鸞踢爆宫灯,勉强出了口气,情绪也平復了些。
    “走吧,这云州的贼寇再不成气候,也总要派人去处理。”
    “国师,依你之见,该派谁去?”
    “陛下,臣认为…”
    国师保持著弯腰的姿势,落后一个身位,跟在姜鸞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