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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3章 泰山陨石坠!(三合一)

      在火云和傀儡的攻势下,赵擎的精锐部队不是一合之敌。
    “散开!”
    “保持距离!”
    天空上的猛禽们自知正面不敌,便改变了战术。
    他们不再贸然进攻,而是保持著安全距离,在百丈高空来回穿梭。
    八只倖存的机关巨鹰在云层上盘旋,十六名黑甲射手举起了手中的重弩。
    这是赵擎仿造天工聚灵弩设计的“裂山弩”,每一发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威力。
    轰——
    第一发弩箭射偏了,在地面轰出一个丈许宽的深坑。
    祝余看著那冒烟的坑洞,心想难怪义军这老些年都没从姜虞身上啃下多少肉。
    虞军有这样的武器,义军还能拉起来就很了不起了。
    又一发弩箭朝祝余射来。
    咔咔——
    玄铁臂盾展开,將这发弩箭挡下。
    那团红色的灵气轰在盾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
    “该我了。”
    无数羽毛状的利刃在祝余背后凝聚、交织,形成一对巨大的羽翼。
    妖族武技——万刃羽!
    祝余振翅而起,身形如利箭般直衝云霄。
    铁羽鹰傀儡也在元繁炽的命令下跟上,它发出一声尖啸,紧隨祝余杀向猛禽。
    那些黑甲射手见势不妙,急忙拉升高度。
    万刃羽这一武技並不是用来赶路的,飞行速度算不上快,不適合用来追赶这些会飞的敌人。
    但祝余也没打算用翅膀去追。
    只要能靠近就够了。
    火云匯聚,截断了猛禽的退路。
    “放箭!快放箭!”
    猛禽的队长厉声大喊。
    八发裂山弩同时射出。
    三发和祝余交错而过,三发被他用剑气劈开,剩下两发则被玄铁臂盾所挡。
    裂山弩是聚灵弩的仿品,有著和后者同样的缺点——虽威力惊人,但射速慢,需要十息时间来凝聚下一发。
    而祝余不会给他们下一轮齐射的机会。
    他右臂一挥,数十道羽状利刃激射而出,將最近的一只机关巨鹰切成了碎片。
    火云被剑气牵动,火焰龙捲席捲云层,又是三只机关巨鹰融化栽落。
    背上的射手浑身被火点燃,如火流星般哀嚎著从高空坠下。
    铁羽鹰傀儡也加入了战局。
    它的金属羽翼完全展开,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两名弩手惨叫著从鹰背跌落,他们的护甲被钢针轻易贯穿。
    地面上的战况同样激烈。
    元繁炽操控著剩余三具傀儡,在郊狼部队中杀进杀出。
    火狮傀儡喷吐的烈焰將整片林地化作火海,狼妖傀儡的利爪每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但战局很快出现了变化。
    远处的山林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祝余从空中看去,两具庞然大物领著十一具傀儡,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冲在最前方的是一具形似象首蛇身的巨型傀儡,其庞大的金属身躯碾过山林,挡路的百年古木如同麦秆般折断。
    接近战场后,那象鼻般的头部突然张开,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瞬间笼罩了交战的范围。
    这毒雾远不及絳离的蚀心紫魘,但却也有著溶解山林之威!
    嘶——
    毒雾狂涌而来,赵擎显然是没给傀儡加敌我识別的功能,竟將那些来不及撤走的倖存郊狼也笼罩了进去。
    被毒雾误伤的郊狼发出阵阵惨叫。
    他们皮肤溃烂,鎧甲在毒雾中滋滋作响。
    机关狼虽然能抵御剧毒,但背上的骑手却不能,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具具白骨。
    元繁炽目睹了郊狼的下场,左手金光暴涨,龙骨之力再次激活,脱离了毒雾的范围。
    但十三具傀儡已经完成了合围。
    最令人心惊的是一具龙虾造型的巨型傀儡。
    它那对螯钳足有磨盘大小,每次开合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其余十一具傀儡虽然体型稍小,但也都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呼——”
    事已至此,元繁炽也不再保留。
    髮丝无风自动,左臂上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她的眼瞳化作金色竖瞳,整条左臂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只覆盖著黑金色鳞片的龙爪。
    狂暴的雷蛇在她周身游走,將附近的树木劈成焦炭。
    一次挥爪,便震退了两具逼近她的傀儡。
    山林之中,雷电狂舞!
    但这份力量是有代价的——原始、野性的狂怒在啃噬著她的理智。
    高空中,祝余解决掉最后一只猛禽,然后俯衝而下。
    长剑带起水流,在林间凝成数道水龙捲。
    这些水龙与元繁炽的雷光相遇,顿时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整片山林都被金色的电光吞没,三具较弱的傀儡在电光中冒烟倒地。
    但还剩十具。
    祝余一枪挑开一具傀儡,左臂、背上却在混战中受伤。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借万刃羽之力飞上更高空。
    云层之上,羽翼散去,他向下一坠——
    炽焱枪燃起熊熊烈焰。
    《焚天燎云枪》第三式——天火坠!
    妖族武技——陨石坠!
    融合两种火属性武技,祝余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从天而降!
    炽焱枪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命中那具象首蛇身的巨型傀儡!
    在杀招降下之前,祝余一心两用,操纵藤蔓將半失控的元繁炽带离战场。
    然后,陨石坠落!
    轰——!!
    陨石坠地的瞬间,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震天动地的碰撞中,一朵蘑菇云在群山中升腾!
    衝击波將方圆百丈內的树木全部掀飞,被直接击中七寸的象蛇傀儡断成两截!
    那具龙虾傀儡也被掀翻在地,螯钳断了一只。
    其余小一些的傀儡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滚滚烟尘覆盖天地,遮掩住了阳光。
    战场中间,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十余丈的深坑。
    “咳咳…”
    祝余从坑底站起,浑身是血。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灵气,但效果显著——赵擎的王牌部队已经溃不成军。
    战场边缘。
    被藤蔓带离的元繁炽在扑面而来的热浪中清醒。
    当衝击波的余威散去,她眼中的金色竖瞳渐渐恢復清明。
    左臂上的龙鳞和龙爪褪去,重新变回黑金色的人类手臂。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不由脸色一变。
    山林已化为焦土,中间的巨坑还翻滚著浓烟。
    坑洞边,祝余用炽焱枪做支撑,步履蹣跚地站起。
    他的衣袍破碎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祝余!”
    元繁炽挣脱藤蔓,飞奔过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我没事…”
    祝余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摆明了是在逞强。
    “我们走!”
    元繁炽架起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快速收回散落的傀儡。
    两人互相搀扶著,向密林深处退去。
    ……
    当赵擎带著增援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颤抖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精心打造的十三具傀儡,已经大半成了废铁。
    最珍贵的象蛇傀儡断成两截,核心部件全部损毁;龙虾傀儡也失去了一只螯钳,修復至少要三个月。
    其它地小傀儡就更不用提了。
    他双眼含泪地注视著中间的巨坑,想不明白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猛禽和郊狼全军覆没,无人能告诉他交战的细节。
    看那个大坑,这是天降陨石砸的么?!
    “大人…”亲卫小声稟报,“我们在周边搜查过了,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跡…”
    “废物!”
    遭受重大打击的赵擎突然暴起,一把掐住亲卫的脖子。
    “给我继续找!把整片山脉翻过来也要找到!”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面目狰狞如恶鬼。
    “就算是真的天降陨石,也砸不烂她的胳膊!”
    “全部滚去给我找!”
    “我只要那只左手!”
    亲卫们嚇得四散而去。
    赵擎独自站在巨坑边缘,望著焦黑的土地和破碎的傀儡,心如死灰。
    这次亏大发了…
    而且,要是拿不到元繁炽的龙骨,姜鸞那疯子,不会让他好过…
    ……
    深山之中,靠著丹药和意志力撑到现在的祝余,终於撑不住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繁炽…我…”
    他虚弱地唤了一声,隨后脚下一软,向前扑倒。
    “坚持住…”
    同样是强弩之末的元繁炽咬著牙,扶著祝余躲进一处隱蔽的山洞。
    她將祝余安顿在乾燥的岩壁旁,颤抖著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粒青色的丹药。
    “张嘴。”
    她轻声说道,將一粒丹药送到祝余唇边。
    祝余的嘴唇已经乾裂发白,眼睛发黑的他艰难地张开嘴,吃下丹药。
    元繁炽又取来水囊餵他喝了几口,做完这些,她才吞下另一粒丹药。
    龙骨之力消退后,她的手臂仍在隱隱作痛,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著经脉深处的钝痛。
    丹药入口后,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缓解了筋脉的疼痛。
    她低头检查起祝余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
    祝余的衣袍早已被高温灼得焦黑,身上伤痕累累,右臂因为承受了过强的衝击而脱臼,皮开肉绽。
    体內的灵气也消耗殆尽。
    拼尽全力的组合武技使用,对他的反伤也不轻。
    这都怪我…
    她心想。
    赵擎是为了抢龙骨才对他们出手的,是自己连累了他…
    满心自责的元繁炽甚至忘了,他们是在祝余的提议下才会在镜州住上一晚。
    若在发现妖墓被赵擎捷足先登时就离开,另寻他处,他们也不会和赵擎撞上。
    元繁炽忘了,但祝余还记得这事。
    “抱歉啊…”
    他说。
    “咱们昨天就该直接走的…”
    但昨天要是没留在镜州,今早也不可能知道皇帝要对姓武的下手…
    “別说了…我先给你疗伤…”
    现在不是揽责的时候。
    而且真要怪,那也是赵擎他们这伙混蛋的错。
    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元繁炽头一回对某个具体的人產生杀意。
    她按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从储物袋里翻出绷带和伤药,在镜州城里买的药品,才过一晚就派上了用场。
    “疼就喊出来…”
    青色的药粉洒在祝余的伤口上,针扎般的剧痛袭来,祝余却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这点痛,不如被炼进刀里、血爆术自爆一根。
    专心为他包扎伤口的元繁炽听他一声都没吭,还以为他晕过去了,抬头一看,发现他正安静地望著自己。
    呼吸平稳。
    “別强忍著…”
    “真不疼…”
    祝余咧嘴笑了笑。
    他的眼眸里倒映著元繁炽的脸:
    鬢髮散乱,眼眶通红,柳眉因忧心而紧锁著,全然没了初见时冷若冰霜的模样。
    那个曾经冷著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肯和他多说的高冷御姐,现在却紧张得快哭出来了。
    “你还笑得出来…”
    元繁炽一边包扎,一边带著颤音念叨。
    “苦中作乐嘛…”祝余笑著说,“我们可是从赵擎的包围里杀出来了…”
    “这不值得高兴吗?”
    “少说两句,省点力气养伤。”
    一说起赵擎,连累了祝余的愧疚便让她的声音软了几分。
    包扎完右手,元繁炽又检查了其他伤口。
    祝余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后背更是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像是被无数利刃划过。
    元繁炽的手指悬在这些伤痕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转过去…”
    她的声音颤抖。
    祝余乖乖转身,让她处理背上的伤。
    当元繁炽冰凉的指尖碰到他背部的皮肤时,他明显僵了一下。
    “疼?”元繁炽立刻减轻了动作。
    “没…就是…有点凉…”
    祝余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元繁炽加快动作,很快包扎好了所有伤口。
    她绕到前面,发现祝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托起祝余的头,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这样,应该会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山洞外,阳光依旧。
    元繁炽借著照射进来的光亮,凝视著祝余熟睡的面容。
    他脸上的血跡已经被她擦乾净,露出原本清俊的轮廓。
    “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次,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睡著的模样。
    但要她来选,她还是更喜欢醒著的他。
    虽然他总是故意惹她生气,和她爭执…
    但她从未真正感到厌烦,甚至隱隱乐在其中。
    果然,和一个奇怪的傢伙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得奇怪了。
    元繁炽凝视著祝余的睡顏,不自觉地伸手,想要触碰祝余的眉眼,却在即將接触时猛地收回。
    我在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洞外颳起了风,卷著落叶呼啸而过。
    元繁炽放出还算完好的铁羽鹰傀儡,让它去外面警戒。
    然后,祝余的脸上像有吸铁石一样,又把她的眼神吸了回来,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祝余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无意识地往温暖源靠了靠。
    蹭来蹭去。
    元繁炽身体一僵,体温莫名升高,红霞从天鹅颈攀上耳根。
    她低头看著毫无自觉的祝余,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睡吧…”
    她最终只是轻声说道,声音柔和得不像自己。
    “有我在呢。”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渐渐的,元繁炽也抵不住疲惫,头一点一点地打起瞌睡。
    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交叠,不分彼此…
    ……
    檀州,武家。
    长子怀安在和妻子一起带孩子,三子怀瑜则在雷打不动地练枪,最清閒的儿子怀瑾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捧著本兵书晒太阳。
    春日的暖阳晒得人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將兵书盖在脸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今日阳光正好,宜休沐。
    突然,一只飞鸟扑棱著翅膀直衝而下,啪嘰一声撞在他脸上。
    兵书都给撞飞了。
    武怀瑾一骨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驱赶著这只不速之客,却发现它脚上绑著一封信件。
    “这是…老四派来的…?”
    只有祝余会用飞鸟给他们送信,而且每一次的飞鸟长得都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怎么训练出这么多“信使”的。
    武怀瑾疑惑地抓住飞鸟,取下信件,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跡,笑了。
    “就知道是他。”
    然而,当他展开信纸读完內容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皇帝下令诛杀所有姓武之人,速躲!
    武怀瑾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背上冷汗直冒。
    他飞也似地冲向练武场,找到了正在练枪的三弟怀瑜。
    “老三!快!叫上大哥!”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尖锐。
    不一会儿,武家三兄弟聚集在书房。
    武怀安和武怀瑜读完信后,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怀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怀瑜第一个开口,拳头攥紧。
    “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怀安喃喃道,“咱们姓武的哪里得罪那皇帝了?他要把我们都杀光?”
    想不通啊想不通。
    他们听老爹的话,一直安分守己,局势都坏成这样了,他们也从没有过扯旗造反的念头。
    皇帝为什么,又凭什么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鬼知道那昏君怎么想的!”怀瑾咒骂道,“我只相信老四不会誆咱们。”
    “大哥,老三,你们带著家眷收拾好细软,我去望江楼把爹接回来。”
    在望江楼喝茶的武延宗被次子连哄带骗地叫回来时,武家眾人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究竟出什么事了?一个个慌慌张张的。”
    老爷子皱眉问道。
    “乱军打过来了?”
    “爹,老四的信,您看看吧。”
    武怀瑾將信递了过去。
    武延宗看完信,老脸狠狠抽了一下。
    陛下他疯了?下这种旨意?
    看到信上的內容,武延宗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毕竟这太疯狂了。
    天下姓武的何其多,他要挨家挨户杀光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陛下下达这么荒谬,让人无法理喻的旨意?
    武延宗抬起头,看著满屋等待自己做决定的孩子们。
    身为一个闯荡江湖几十年的老鏢人,大虞底下糜烂成了什么样,他心中有数。
    之所以这些年安分守己,即使有义军暗中找上他,希望他以自己在檀州打出的好名声,拉起一队人马共襄盛举,他都一一婉拒…
    这些並不是因为他还对大虞有所幻想,而是他不希望子孙们卷进战爭里。
    战爭的残酷,远非走鏢可比。
    但现在由不得他再躲了。
    心知刀已架在脖颈,武延宗当机立断,沉声道:
    “收拾细软,往少阳山撤!”
    “我和少阳山的绿林头领有交情,咱们就去那里暂避风头。”
    “还有怀真…他还在外面漂泊,咱们得想个法子联繫上他…”
    “爹,这事交给我吧。”武怀瑾自告奋勇道,“老四和梁州梦华楼的老板娘是朋友。咱们可以托她带话,等老四回来,就让他去少阳山寻咱们。”
    武延宗盯著次子年轻的脸庞,家里就他和养子怀真最机灵。
    “早去早回。”
    老爷子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掌心里全是汗。
    ……
    大虞皇城。
    镜州城外爆发的衝突,终究是被镜州的守將上报给了姜鸞。
    姜鸞斜倚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看著镜州守將送来的急报:
    赵擎所部和不明人士交手,死伤惨重,赵擎本人也受了伤,还调动了猛禽和郊狼。
    “有意思。”姜鸞突然笑道,“国师,你说赵擎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他是撞见谁了,吃这么大亏?”
    虽然有人敢在镜州对朝廷的人出手让他很不高兴,但一想到那个倒霉蛋是赵擎,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国师拱手说道:
    “陛下,无论那人是谁,敢在镜州城外杀伤我大虞天军便形同叛逆,已是死罪。”
    “微臣建议,当即刻命镜州守將配合赵擎诛杀叛逆。”
    “至於赵擎那边,该如何处理他,也应在此事了后再做打算。”
    “国师言之有理。”
    姜鸞將信纸往桌上一扔。
    “但诛杀叛逆一事,交给镜州就行了。”
    “赵擎不是受伤了么?那就召他回来好生养伤。”
    “朕也要亲自问问,他在搞什么名堂。”
    “…遵旨。”
    皇帝的急令在最短的时间內,传到了赵擎这边。
    在得知姜鸞亲令他回宫“休养”后,赵擎腿一软,瘫坐在地。
    “坏了…”
    ……
    不知名的山洞。
    祝余从沉睡中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元繁炽那近在咫尺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