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7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踏上云梦泽湿润的土地,一股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灵气便扑面而来。
    沁人心脾,每一口呼吸都在洗涤肺腑。
    这里的生机也旺盛得惊人,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奇花异草隨处可见。
    就连林间奔跑、水中游弋的兽类鱼虫,也显得格外灵动机敏。
    玄影欣喜地转了个圈,火红的裙摆如同盛放的牡丹花。
    她素手轻抬,林中几只羽色艷丽的灵雀便乖巧地飞来,围著他们鸣叫旋飞。
    她笑靨如花,对祝余道:“夫君,你看此地灵气盎然,倒真是个隱居的好地方呢~”
    “確实如此。”
    絳离柔声道。
    她伸出右手,掌心虚按向身旁的草地,蕴含著生机的力量无声漫延。
    霎时间,原本普通的草地上眨眼便绽放出大片繁花。
    奼紫嫣红,馥郁芬芳,还引来了几只样憨態可掬的小兽,好奇地围著他们打转。
    “在南疆,也难寻到这样开阔千里的宝地。”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元繁炽却摇了摇头,泼了盆冷水:
    “云梦泽好虽好,却並非理想的隱居之所。”
    见眾人目光看来,她继续解释道:
    “正因此地灵气充沛,天材地宝与奇珍异兽层出不穷,加之又有龙族旧地的传说,吸引了无数修行者前来修行、寻宝、寻求机遇。”
    “此刻如此寧静,不过是未到各宗门约定的开放之期罢了。”
    “开放时间?”祝余露出询问之色。
    “嗯,”元繁炽点头,“云梦泽乃天下有名的宝地,无一宗门能独霸。”
    “故中原各大宗门早有约定,共同管理,每月只在固定时段允许弟子门人入內修行探索。到了那时,这里可就热闹了。”
    祝余更觉好奇:
    “每月都有大量修行者涌入,此地生態竟能保持得如此完好,看不出什么破坏的痕跡。”
    “他们是来修行悟道、寻觅机缘的,又不是来毁了这宝地的,能有什么影响?”元繁炽说,“再说,像云梦泽这样的灵地,谁又敢在这里乱来?”
    各大宗门早有约定,入內者不得过度採擷天材地宝,更不能破坏此地的灵脉根基,否则会被所有宗门联手追杀,没人敢冒这个险。”
    祝余这才瞭然点头。
    既已明了缘由,他便笑著招呼诸位娘子:
    “既然如此,那便趁此刻清净,去探寻一下龙族留下的痕跡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
    眾女纷纷应和,唯有苏烬雪始终沉默地跟在祝余左右,寸步不离。
    她打定了主意,既然自己对此地知之甚少,那便多看多听,少说为妙。
    ……
    与此同时,上京城,皇宫。
    女帝再一次从梦中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揉屁股。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容易犯困,而且一闭眼就做梦。
    梦到的都是和祝余有关的,少时的糗事…
    这难道就是俗话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从铺著软垫的宽大椅中站起身来。
    一直在旁静静伺候的女官月仪,適时地奉上一杯温热的醒神香茶。
    女帝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驱散了几分睡意。
    她抬眼问道:“朕睡了多久?”
    月仪柔声回答:“不久,刚过一刻。陛下连日操劳,合该多歇息才是。”
    女帝莞尔,將茶盏递迴:“朕都已踏入第六境了,距离那传说中的圣境也不过一步之遥,哪有这般脆弱。”
    月仪也跟著浅浅一笑,而后却面露迟疑,小心地探问:
    “陛下…近日可是有哪里不適?臣见您每次小憩醒来,似乎总是微蹙著眉头,还会…伸手揉按…龙臀?”
    “咳…”
    女帝直接被口水呛了一下,脸颊微烫。
    “屁股就屁股,什么龙臀…”
    这称呼听著实在太怪了。
    文化人就是瞎讲究。
    她掩饰性地笑了笑,摆手道:“无事,不过是坐得久了,有些发僵,活动一下筋骨罢了。”
    月仪眼中的担忧並未散去,又追问道:“可陛下这些时日,一直让太医署加紧备药…若真圣体有恙,万不可轻忽。”
    “那药並非为朕所备。”女帝笑说,“是给南疆那位圣主的。前些时日与他閒谈,偶然听闻他身患宿疾,久未痊癒。”
    “朕便想著让太医署酌情备些调理的药材,也算尽一份…尽一份地主之谊。嗯…月仪不必为朕忧心。”
    她不愿在此话题上多作纠缠,语气轻快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眼下既无紧急政务,陪朕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是。”
    月仪恭顺应下,心中却仍存著一丝疑虑。
    方才陛下说话有矛盾啊…
    刚还说第六境的强者不会那么脆弱,那又为何还会因久坐不適?
    奇怪…
    女帝並未留意到月仪的心思。
    她领著月仪及几位贴身侍女,信步走向已安排妥当,用於接待南疆使节的宫殿。
    这片宫苑是女帝亲自下令划出並命人精心打理布置的,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她径直走入其中最为豪华的一间,此处是为祝余准备的居所。
    屏退其余侍从,只留月仪隨侍在侧,女帝细细打量著殿內的陈设,似乎都在心中一一考量。
    半晌,她似不经意般问道:
    “南疆使团,如今行至何处了?”
    月仪略一思索,答道:“回陛下,按行程估算,此刻应当已过云梦泽地界。”
    “云梦啊…”女帝轻声重复,“那离上京,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或许是梦境重现的次数太过频繁,她心中的思念也隨之愈发浓重。
    那些画面清晰得恍如昨日,喜悦、委屈、乃至那时身体上的细微痛感…
    每一样都无比真实,仿佛重新经歷了一遍。
    她不禁想著祝余一路舟车劳顿,风尘僕僕,途中定然休息不好。
    这房间里,还应再添置一些安神香才是。
    女帝的目光又落在那张宽大的臥床上。
    他…会习惯睡这张床吗?
    思量间,她索性让月仪也先去殿外等候。
    待月仪退下將门关上后,女帝一个后仰望向门口確认了一下,然后背著手,踱著步晃悠到床榻边。
    腿一弯,坐下了,接著又“不小心”躺了下去。
    哎呀,怎么躺下了?
    算了,既然都这样了,不如提前替他感受一下这床榻是否舒適安稳。
    女帝说服了自己,脱了鞋,在床上睡直了。
    然而,只是片刻,她便又睁开了眼睛,有些鬱闷地坐起身来。
    怎么之前不想睡时,闭眼就倒。
    现在真想睡了,反而又睡不著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心里疑惑:
    自己难道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