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9章 钓到金龙鱼了

      龙舟,这座象徵著帝王威仪的移动行宫,在老皇帝驾崩后,已被右相和內侍监掌控在手中。
    上京城刺杀失败的消息,很快就呈递到二人面前。
    说实话,他们对於失败这事是有心理准备的。
    毕竟,在老皇帝的默许下,大理寺卿那伙人可是在泥巴坊布置了不少人手。
    可是看到派出去的杀手们传回的消息后,两位大人著实被气笑了。
    “什么叫行动之前泥巴坊虫鼠暴动?然后引起泥巴坊的百姓骚乱,堵塞了道路,將金吾卫堵在了路上,导致合围未能完成?”
    “什么又叫机关飞狮突然叛变袭击自己人?”
    右相捏著信纸,对著內侍监冷笑。
    “你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他们怎不说是太祖皇帝显灵了呢?”
    这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內侍监细长的眼睛眯著,看不出心情,但袖袍里握紧的拳头也透露出他內心並不平静。
    两位大人很愤怒。
    並非愤怒於任务失败,而是气恼手下人居然敢用这么拙劣的藉口来搪塞他们。
    右相正要下令惩处此次执行任务的杀手,但一封自上京城而来的信件打消了他们的愤怒。
    信上的內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太子要亲赴龙舟,向陛下请罪!
    看到这条消息,两人喜笑顏开。
    “这…这真是天助我也!”右相拊掌大笑,“本来只想著闹出些动静,好日后就此事发难,没想到竟钓上来一条金龙鱼啊!”
    “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內侍监亦是笑得合不拢嘴:“右相,此等喜事,当浮一大白!”
    “是极是极!”右相哈哈大笑,“我这就命人备酒!”
    龙舟內,得知此讯的眾官员无不喜形於色,当即设宴庆贺,弹冠相庆。
    宴席间,有人带著醉意笑问:
    “太子殿下既来之,我等当如何『款待』才是?”
    右相抚著鬍鬚,意味深长地笑道:
    “当然是『好生伺候』,万不可怠慢了我大炎储君。”
    “这龙舟,乃我大炎机关术集大成之作,殿下流连忘返,多住些时日,不远离开,也是人之常情嘛。”
    此言一出,眾人心领神会,这是要將太子软禁於龙舟之上了。
    但一名喝大了的官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高声嚷道:
    “依…依下官看,何必那么麻烦!要…要我说,乾脆就…”
    他用手在脖子前狠狠一比划。
    “一了百了!方能永绝后患!”
    酒宴一静。
    內侍监放下酒杯,笑呵呵地说:
    “杨大人说言有理,不过在这么做之前,咱们还需解决一个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那官员拍著胸脯,“大人但说无妨,下官愿为大人分忧!”
    內侍监轻笑一声:“那就请杨大人,去把老祖干掉吧。”
    “……”
    听到“老祖”二字,那杨姓官员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酒一下就醒了,冷汗直下,结结巴巴道:
    “老…老祖…我…?”
    “咳…那个…下官、下官方才喝多了,脑子不清醒,酒后失言,诸位大人万万不要当真!恕罪!恕罪!”
    太子,自然是杀不得的。
    至少,绝不能由他们动手。
    这正经的大炎储君和泥巴坊那个早就该死的叛逆可不是一个概念,轻易动不得。
    所以,只能將其“供奉”在龙舟。
    具体如何处置,需待雍王殿下顺利登基之后,再行定夺。
    宴席散后,右相与內侍监摒退左右,面色恢復凝重。
    那先太子遗女终究是个隱患,这次刺杀失败后,脸皮更是彻底撕破了。
    “泥巴坊那个丫头,必须解决。”右相冷声道,“此次,需派遣真正得力可靠之人前去,不容有失。”
    她不死,他们睡不著啊。
    ……
    上京城,李旭府邸。
    早朝之时,百官已知悉太子將亲赴龙舟请罪一事。
    李旭等人心里门清,太子此行无异於羊入虎口,凶多吉少啊。
    看清的人很多,但无一人劝阻。
    散朝后,李旭回大理寺审问杀手。
    那幕后指使者显然留了后手,他甚至动用了搜魂的手段,都没能找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具体是谁做的,他已心知肚明。
    府中,李旭对赶来的卢显沉声道:
    “我即刻启程去见小郡主,老卢,这边就交给你了。”
    “去吧。”卢显点头,面色凝重,“这边有我周旋。小郡主的安危,才是关乎日后大局的关键。”
    ……
    深山,洞穴內。
    天亮了,雨还在下。
    祝余和千姨等人在石室外守了一夜。
    室內,断断续续的哭声持续了许久,听得人心头髮紧。
    千姨几次三番按捺不住想要推门进去,但最终都强忍下来,脸上都忧愁都没散过。
    直至天明时分,那令人心碎的哭声才渐渐停歇,化为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千姨正想著要进去看看,在她付诸行动前,门开了。
    虎头,或者说武灼衣站在门口。
    她双眼红肿,脸上泪痕交错,但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我想清楚了…”
    她的声音因哭泣而沙哑却异常坚定。
    “祝余说得对。我要变强。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才能…”
    她咬咬牙,將后半段话咽了下去,只是眼里闪著刻骨的仇恨。
    幼时,她曾多次向阿婆问起过自己的父母。
    问父母的模样,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不在了?
    阿婆对此讳莫如深,或用“他们是很好的人,非常爱你,他们的离去是一场意外”这般话语带过。
    她信了阿婆的解释。
    於是在无数个深夜里,她只能靠自己的想像,幻想若父母还在,他们家该会是怎样,勾勒出一个个幸福的虚影。
    一边幻想,一边偷偷抹眼泪,生怕被阿婆知道惹她也伤心。
    可如今,千姨撕开了那层美好的幻象,將真相血淋淋地摔在她的眼前。
    她的父母,她未曾谋面的兄姐,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被他们至亲的父皇、祖父,当今的皇帝害死的!
    因为猜忌,他就逼死了自己亲生儿子的一家!
    何其残忍,何其歹毒!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即使这次的刺杀与老皇帝无关,但她也有足够的理由,向他復仇!
    不过,这种血亲间的生死大恨,又何尝不是一齣悲剧呢?
    而武氏皇族內部间的互相残杀,也远没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