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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2章 旋转突进的机关飞狮(二合一)

      这队巨鹰骑兵一开始並不是朝著他们来的,而是在发现他们后突然改向,加速衝来。
    隨著距离拉近,能看到鹰背上的骑士头戴毡帽、身著镶铁皮甲,个个身形魁梧,面容粗獷。
    “这打扮…是敕勒人的鹰骑军!”千姨神色凝重,“他们怎会深入到此地?这里离镇西军的防区不算太远!”
    “大概是来打秋风的吧。”祝余说。
    敕勒部族,十年前自东方雪原迁徙至这西方大漠。
    起初,他们只是个不受重视的小部落,连周边的蕃国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谁也没想到,不出两年,这支部落不知得了何种机缘,占据了数片水草丰美的绿洲,实力隨之暴涨。
    壮大后的敕勒人很快露出了獠牙,竟胆大包天地举兵进犯镇西军治下的军镇。
    虽没能攻破城池,却也让镇西军吃了些亏。
    后来镇西军主力回援,敕勒人被打得大败,当时的可汗都被镇西军的將领斩於阵前。
    经此一败,敕勒人老实了好几年。
    新继位的可汗都亲自进京,在老皇帝面前下跪称臣,表现得极为恭顺。
    连“爷爷,我是你孙子啊”、“我早就是大炎人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成为当时上京城市井中一大笑谈。
    可这份恭顺没能维持多久。
    这“孙”可汗是个视尊严如无物的笑面虎,嘴上说的好听,回去没多久,就又生起了反心。
    就在前年,镇西军主力被调去镇压南方蕃国的叛乱,大漠防线空虚之际,敕勒人再度举族反叛。
    彼时的镇西军已在连年征战中疲乏不堪,军粮和兵器的补给又被朝廷拖延,根本无力扑灭这场叛乱。
    更棘手的是,这位新任可汗比上一任阴得多。
    他从不与镇西军的主力硬碰硬,而是带著部眾四处骚扰镇西军的粮道,偷袭防守薄弱的哨所,还趁机掠夺那些弱小蕃国的物资和人口。
    西域的疆域辽阔,相当於三分之一个中原。
    但镇西军满打满算也只有五万人,要守住这么大的地盘本就吃力。
    昔日尚有蕃国从旁协助,但隨著一些蕃国在威逼利诱下倒向敕勒人,镇西军的处境便愈发艰难,人手也捉襟见肘。
    他们死一个便少一个,而敕勒人却以战养战,越打越多。
    现今已从当初的疥癣之疾,发展成了让镇西军头疼的心腹大患。
    敕勒鹰骑军的凶名,甚至连千姨这样生活在中原之人都有所耳闻。
    眼前这队鹰骑约有二十骑,实力大多不强,唯有领头那人散发著三境修行者的气势。
    但鹰骑军既然出现在这里,难保附近没有敕勒人的大军活动。
    祝余当机立断,操控机关飞狮猛地一个侧身甩尾,向另一个方向飞去,想要凭藉速度甩开追兵。
    但敕勒鹰骑就像见了肉骨头的狗,紧紧咬住他们不放。
    巨鹰奋力振翅,迅速拉近距离。
    领头的骑士长啸一声,鹰骑们摘下身上的大弓,搭上特製的重箭。
    大弓一开,重箭带著尖啸声破空而来,其势足以洞穿钢铁!
    “抓紧了!”
    祝余低喝一声,和元繁炽深入交流时,学到的驾驶技巧在此刻尽数施展出来。
    机关飞狮在他的操控下,展现出与笨重外形不符的敏捷,一个紧急攀升,让几支重箭擦著腹甲掠过。
    紧接著又是一个流畅的侧滑俯衝,避开另一波箭雨,动作流畅,如臂指使。
    千姨也在此时出招。
    无数细密的幽蓝毒针凝聚,泼洒向后方的鹰骑军。
    如雨的毒针威力毫不弱於重箭,叮叮噹噹將其击偏。
    “我也来帮忙!”
    武灼衣也不再蹲著发呆。
    她掏出李旭给的一把火銃,就要探出身体射击。
    “虎头,你坐下!”
    千姨哪敢这时候让她探出头去,她那点修为可扛不住两箭,一把就將她按回了原位。
    在她们爭吵之时,鹰骑军已接近了机关兽的尾翼。
    祝余不受干扰,在转向的同时火焰预热,转头就是一发烈火喷出,在鹰骑军的阵型里犁出一条空白。
    火焰舔舐之下,巨鹰发出惊恐的啼叫,羽毛焦糊,慌忙闪避,阵型霎时一乱。
    千姨看准时机,毒针再现,激射而出!
    她的目標並非骑士,而是那些巨鹰的眼睛!
    数声悽厉的鹰唳几乎是同时响起!
    四头巨鹰被毒针刺瞎双眼,剧痛之下彻底失控,疯狂地翻滚扑腾,恰好与旁边躲避火焰的同伴狠狠撞在一起!
    羽毛纷飞,惊叫怒骂声中,六骑敕勒鹰骑像被打落的苍蝇般,纠缠著打著旋向地面坠去!
    那鹰骑首领见手下损失惨重,用他们的母语骂了一句,一甩韁绳就加速追了上来。
    他一手执韁绳,一手挥舞一柄长刀,口中吟诵起晦涩难懂的咒文。
    其脚下的巨鹰渐渐被绿色光雾包裹,开始发生骇人的变异。
    它的身体吹气球一般膨胀起来,转瞬间体型已与机关飞狮不相上下!
    覆盖著头顶的羽毛褪去,一支扭曲尖锐的骨角破皮而出。
    那双巨大的眼眶之中,两团熊熊燃烧的翠绿色火焰取代了眼球!
    千姨在飞狮內部难以全力施展。
    她射出的毒针击打在那附著绿焰的羽毛上,大多被弹开或被邪异火焰灼烧殆尽,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而那变异的巨鹰也张口还击,喷吐出一团团绿色火球。
    火球擦著飞狮划过,坠落在下方的沙漠之中,炸出朵朵绿焰。
    局势一下子危急起来。
    祝余把心一横,將操纵杆推到极限:
    “拼了!”
    飞狮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疯狂攀升,衝破云层,几乎和太阳肩並肩。
    直至攀升到极限,外壳都结上薄霜时,祝余毫不犹豫地调转俯衝!
    机关兽一边持续喷吐著炽热的火焰流,一边朝著下方紧追而至的变异巨鹰猛撞过去!
    赤红的火焰与幽绿的火球在空中猛烈对撞、湮灭,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原本疯狂叫囂的敕勒人首领,眼见祝余竟无闪避之意,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势,终於在最后关头怂了。
    他怪叫一声,在撞击发生前的剎那弃了坐骑,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方高高跃起!
    靠邪术强化的肉体,怎敌得过千锤百链的科技?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与骨骼碎裂的巨响中。
    变异巨鹰悲鸣一声,庞大的身躯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雨与破碎的羽毛。
    而那逃过一撞的敕勒人首领,则落在了飞狮的背部。
    他刚踉蹌著站稳,手中的长刀正要劈下破坏飞狮的外甲,祝余的下一步操作已然到来。
    飞狮进入高速旋转状態,仿佛一个巨大的陀螺在空中疯狂打转!
    那敕勒人猝不及防,嚇得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破坏,只能死命地扒住一块凸起的装甲,在猎猎狂风中嘶声嚎叫,被转得头晕眼花,一动也不敢动。
    说时迟那时快,武灼衣挣开了千姨阻拦的手。
    她强忍著高速旋转带来的强烈眩晕与噁心,半个身子探出舱外,手中那柄火銃死死对准了那个紧贴在飞狮背部的身影。
    敕勒人首领看到那顶到脑门的黑洞洞枪口,脸上血色尽褪,惊骇欲绝。
    和镇西军作战数年,他自然认得这玩意儿。
    敕勒人想要自救。
    但距离太近,枪又准又快!
    下一秒。
    砰!
    一声枪响,血花爆开。
    剧痛与衝击力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紧扒著装甲的手一松,惨叫著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飞出去,身影迅速变小,消失在下方茫茫的黄沙之中。
    武灼衣也被千姨及时拽回舱內,小脸苍白如金纸。
    后方残存的敕勒鹰骑军眼见首领如此悽惨的下场,士气崩溃,再无战意。
    老大都死了,他们还打个屁啊?
    纷纷调转鹰头,仓惶地向来路逃去。
    祝余操控著略有损伤的飞狮,飞出一段安全距离后,终於找到一处隱蔽的山谷,缓缓降落其中。
    舱门刚一打开,千姨和武灼衣便踉蹌著冲了出来。
    两人双脚一软,扶著一旁的山石再也忍不住,哇哇吐。
    她们的修为还没强到能克服生理反应的程度,以前又没坐过这种会飞天的玩意儿。
    经由祝余刚才那能把龙蛋都摇散黄的操作,直接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灵魂都快出窍了。
    方才飞狮那阵亡命的旋转突进,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祝余倒是还好。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飞行了,只是头有一点晕,走路有一点晃而已。
    问题不大。
    “你们都没事吧?”
    祝余调整好呼吸,走过去问道。
    “没…没事…”
    武灼衣擦了擦嘴,艰难地直起腰。
    虽然这丫头嘴上说著“没事,吐完就好了”,但祝余深知她这嘴硬的性子。
    尤其是在经歷了家族剧变与连日奔逃后,她更是习惯性地用逞强来掩盖內心的不安与身体的虚弱。
    祝余没多说什么,直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丹药,懟到武灼衣嘴边。
    “张嘴。”
    对付这种喜欢硬撑的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省略无用的询问,直接行动。
    不吃?
    不吃就塞你嘴里。
    武灼衣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那枚丹药,又瞥了眼祝余不容商量的表情,最终还是乖巧地张口把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马上起了作用,她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红润。
    “感觉怎么样?”祝余这才问道。
    “…好多了。”
    武灼衣小声回答。
    总感觉告诉了祝余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在他面前变弱势了。
    这对吗?
    难道是出於隱瞒了他的愧疚心理?
    武灼衣低头胡思乱想著。
    祝余自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转向千姨,递过另一枚丹药:
    “千姨,您也来一颗吧?”
    千姨摆了摆手,深吸几口气,体內灵气自行运转了几个周天,神色已然平稳许多:
    “不必浪费这灵药了,我歇息片刻便好。”
    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个大傢伙。
    千姨走到静静匍匐的机关飞狮旁,仔细检视起来。
    飞狮坚固的外壳上有几道破损,双翼也受到了损伤。
    必须得修补一下才能继续上路,否则再遇上沙尘暴或是追兵,恐怕真有坠机的风险。
    於是,三人便在这荒僻的山谷中就地寻找隱蔽处扎营。
    祝余从飞狮的储物舱中取出工具和备用的材料,开始著手修復。
    武灼衣也强打起精神,在一旁帮忙递送物品。
    忙碌间隙,话题自然而然地回到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空战。
    “这群敕勒人的鹰骑居然能深入到这个地方,”千姨一边协助修补羽翼,一边忧心忡忡地说,“而且咱们这一路过来也没遇到镇西军的巡逻队。”
    “他们的情况怕是不太妙啊…”
    她很担心镇西军自身难保,那他们就白跑一趟了。
    镇西军要是指望不上,那她们家虎头又该怎么办呢?
    回中原吗?
    “別这么悲观,”祝余宽慰道,“镇西军几万人,就是输也没那么快。”
    “而且西域地广人稀,和敕勒人之间又无明確边界,他们的小股部队深入到镇西军控制区打秋风也不是不可能。”
    “具体什么情况,还是要等我们到了北庭才清楚。”
    武灼衣则握紧了拳头,满心战意:
    “刚才那些,就是我以后要面对的敌人,对吗?”
    “没错。”祝余头也不抬,专注於手中的活计,“你千万別小看了他们。从那个首领施展的邪术来看,敕勒人背后估计是有点不寻常的东西。”
    “他们的崛起速度如此快,说不定就与这诡异的力量有关。”
    敕勒人身上的谜团还是太多了。
    他们的突然崛起,就让大炎百思不得其解。
    但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对於屹立东方数百年的大炎而言,纵使敕勒部族偶得奇遇、一时气焰囂张,其所掌握的力量,终究撼动不了王朝在西域的统治。
    不出十年,由小女帝率领的镇西军,就將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脚將他们踹回原型。
    后面甚至把敕勒人的王庭都一把火点了。
    此战功勋,彪炳史册。
    武灼衣也將凭藉这不世之功,威震西域,顺理成章地成为镇西军中说一不二的最高统帅,执掌起大炎西域诸州的军政大权。
    並最终,在这支她一手重塑的铁军支持下,如闪电般杀回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