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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6章 这力量对劲吗?(三合一)

      “夫君,发生了什么?为何这次醒来反应如此激烈?”
    玄影將他轻轻抱入自己温暖的胸怀里,拍著他带著背,担忧地问道。
    缓了口气,祝余回过神来,第一个问道:
    “我这次睡了几天?”
    “不久,才一天多而已。”
    一天多…
    也就是两年多一点,正好和自己死的时间对得上。
    后面当武灼衣背后灵的经歷,是不算在內的。
    看来,那的確只是系统的光幕小电影换了种形式。
    可祝余依然满脑子问號。
    这次怎么回事?
    系统空间到哪里去了?
    也没有奖励发放…
    不不不…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在那幻象里看到的东西…
    那位不知来歷的神女,以及回头时出现在眼前的熟悉身影…
    儘管只是粗略一瞥,衣著打扮也有不小区別,可他確信见到的,那站在最前列的人就是…
    “郎君?”
    听到玄影的声音,在一旁打坐的苏烬雪也睁开眼看了过来。
    “怎么了?”她起身走过来,坐到祝余的另一边,“有雪儿可以帮到的地方吗?”
    “…不,没事…”
    祝余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不会错的,那个短髮的女子,和雪儿长得一模一样。
    甚至同样有几缕白髮。
    只不过打扮、气质都全然不同。
    那女子一头青丝堪堪及肩,几缕细碎的白髮垂在额前。
    眉眼冷冽,锋芒毕露。
    一袭灰黑色的劲装,腰间、手腕缠著皮革。
    两柄长剑悬於后腰。
    相比於如今颇具宗师风范的雪儿,她要冷漠许多,像话本小说里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冷酷剑客。
    整个人,就宛如一柄专为杀戮而淬链出的凶器。
    那…真的是雪儿吗?
    “郎君?干嘛这么看著我?”
    苏烬雪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对劲,转眼看向旁边桌上放著的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
    很正常啊?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咧。
    祝余看她这呆头呆脑的样子,一下子就想否定掉自己方才的猜测。
    这俩能是一个人?
    “雪儿,你相信前世吗?”
    “前世?”苏烬雪歪了歪头,“世间到一直有这个说法,可雪儿八百年来並未听说过有转世之人出现。”
    “也无人说的清,人死之后,灵魂会归往何处。”
    “郎君为何突然问这个?”
    祝余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身体一震,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內流转开来。
    “唔…!”
    眼中迸射出白光。
    被玄影握著的那只手猛然收紧!
    意识仿佛钻入了一条白色网道之中,在穿透一片纯白幕布之后,眼前倏地亮堂起来。
    视野矮了半截,而且左摇右晃的,想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在摇头晃脑。
    “哼哼~”
    有谁在轻轻哼著歌。
    声音稚嫩却无比动听,似凤鸟清吟。
    小小的身子一蹲一起,轻盈伏跃。
    影儿?
    我这是穿到了小影儿身上?
    小凤鸟似是唱到了兴起处,欢快地蹦了两蹦,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转了个圈。
    视线一晃,映出一布衣少年,在还只有几根木桩的小屋前忙碌著。
    看到那少年的一瞬,纯粹的快乐涌上了小凤鸟的心。
    她欢叫一声,曲也不哼了,“噠噠噠”朝少年跑去,一头扑到他的背后,撒娇似地用脸顶蹭起他的背来。
    “咕嘿嘿~”
    少年摸了摸她的脸,又回头专注於手中的活计:
    “影儿乖,等我把最后这根梁木拋完就陪你玩。”
    祝余听见少时的自己说。
    从旁观者的角度听来,他都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的声音。
    这里,是大荒山,自己和小影儿刚开始建房子的时候…
    但为什么会看到这些,还是从小影儿的视角?
    再一想到这次找回记忆后,直接以女帝本人的视角看完她后面的经歷…
    还有刚才那和系统给结算奖励时,如出一辙的感觉…
    这项能进入別人记忆的能力,难不成就是这回的奖励?
    但这力量似乎又不完全受自己掌控,选不了看哪段记忆。
    祝余屏息凝神,试著掌握。
    然后他就从玄影的记忆丝滑地里退出来了。
    “夫君…刚才…?”
    睁眼一看,玄影亦是一脸呆滯的表情,饱满的红唇微张著。
    俏脸緋红。
    显然,在自己看她记忆时,她是有感觉的。
    可她脸红什么?
    眸子里也是水波荡漾,贝齿咬著唇,一副羞羞答答又心痒的样子。
    看得旁边的苏烬雪一脸古怪之色。
    只是握个手而已,至於反应这么大么?
    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夫君啊~”
    玄影不知道苏烬雪在腹誹自己,她全部心思现在都在祝余身上,声音都甜软了许多。
    “妾身刚才好像感觉到夫君进入了妾身的意识里一样,莫不是夫君又得到了什么奇遇?”
    祝余每次修炼结束后,不仅实力会上涨一截,还会获得一些功法、武技,甚至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次,应该也是一样。
    一种精神类的能力。
    而且用在身上,感觉…还挺舒服?
    就像是两人合二为一似的。
    玄影回味著那种感觉,忍不住暗想要是和夫君修行时,再使用这能力…
    那不就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光是想想就…~
    玄影捧著脸,眼里隱隱有粉红桃心可见,沉浸在了甜蜜的幻想中。
    她对“修行”这事本身是无感的,但和最爱的夫君一起就另当別论了。
    祝余也没叫停她的幻想,他也还需验证一下东西。
    “雪儿,把手给我。”
    “唔。”
    苏烬雪听话地將手送进他掌中,没有问原因。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莹润如玉。
    甫一入手,祝余调动起神念。
    两人身躯齐齐一震。
    祝余进到了苏烬雪的记忆里。
    在黎山的那座山洞,洞外仍飘著小雪,而属於他们的洞穴里,则在橘黄的柴火下染出一片暖色。
    小小的剑圣缩在师尊的怀抱中,盯著眼前在火堆上翻转的山鸡,听著油脂在火上爆裂的噼啪声,直流口水…
    祝余记得这天。
    这是雪儿练会了《上善若水》第二式那天,自己问她要什么奖励。
    而她的回答是,想坐在师尊腿上吃烤鸡。
    这段记忆,是对雪儿来说很特殊吗?
    “雪儿,你…嗯?”
    祝余带著疑惑从中退出,睁眼再看,竟发现苏烬雪也和玄影一样,脸红心跳起来。
    是我不对劲,还是你们不对劲啊?!
    “郎君…”
    苏烬雪那冰蓝的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薄雾,现在她懂玄影的感受了。
    “这力量…好生奇怪…”
    “奇怪在哪儿?”
    祝余一头雾水,目光在玄影和苏烬雪两人的脸上逡巡。
    他並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呀?
    只是灵魂仿佛融入了她们的识海中,產生一种穿透幕布的触感。
    再往后確实是有些暖,有些沁人心脾,但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体验记忆本身上了。
    从娘子们的视角看和自己的经歷,再体会她们那时的心情。
    这项体验,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难道是因为她们不会被带入那段记忆里,所以在別的方面感受更强烈?
    “在聊什么呢?”
    臥房的门被推开,絳离和元繁炽先后走了进来,两人手里还都端著托盘,那只从龙族遗蹟里找到兔子亦步亦趋跟在她脚后。
    絳离的托盘里放著水壶和瓷杯,元繁炽的则是各式糕点。
    她们在祝余甦醒时便已觉察到,只是有玄影和苏烬雪二女守著,就先各自去准备了养神的灵药和祝余爱吃的糕点再过来。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了很有趣的场面呢~
    絳离笑吟吟的,美眸在玄影和苏烬雪之间来回扫过:
    “两位妹妹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红著脸,阿弟可是欺负她们了?”
    “刚醒来就不老实,该罚~”
    “阿姐才是最不老实的那个吧?要我说,该罚的是阿姐才对。”
    祝余手一招,无形灵气环住絳离和元繁炽的腰,轻飘飘地將她们带了过来。
    女帝安排的寢殿很大,一张床坐五个人都不显拥挤。
    “所以你们是在做什么?”
    元繁炽將托盘放在一边,调整了一下坐姿,两腿交叠。
    “呜呜~”
    那小兽扒拉著她的靴子,想爬上腿来,却被她用脚尖轻轻推开。
    说正事呢,別闹。
    “修炼结束了吗?”元繁炽问,祝余的修为並没有变强的跡象,还是闭关时的水准。
    “已经完成了,”祝余说,“不过这次確实和以往有些区別…”
    “我获得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新能力。”
    “什么能力?”
    四双瞳色各异的美眸一同聚焦於他脸上。
    “我似乎可以通过肢体接触,进入其他人的意识里,回到並亲身经歷一遍他们的某段记忆…”
    “但具体能看到什么,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我也是刚才偶然握著影儿的手时,才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具体的也还在摸索中。”
    “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帮忙吧~”
    絳离施施然將手塞进他手里。
    “只要这样就行?接触更深入一些,效果会不会更好?”
    “先就这样吧。”
    祝余清楚得很,別听絳离语气里充满暗示和诱惑,实际上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独处时怎么来都行,但在人前,阿姐还是比较矜持的。
    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女帝应该也已经醒了。
    她“闭关”的地方离这里並不远,说不好啥时候就杀过来了。
    祝余可不想在搞学术研究时被她撞破。
    虽然他们这的的確確是正经研究,但对於还纯洁得像小老虎一样的女帝来说,还是过於刺激了。
    所以,祝余只是捏住了絳离的手。
    她的记忆,是他们逃出老巫婆的毒寨的那天。
    而之后元繁炽的记忆,则是他们在那头火狮子的墓里背靠背歇息时。
    祝余收回手,现在有四个脸红心跳的了。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在结束时出现了酥麻的感觉。
    好吧,看来还真是这力量不对劲。
    祝余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將自己看到的记忆一一说来。
    一听他讲完,元繁炽便接话道:
    “你会看到这些,或许是因为,这是我们心中最难忘、最怀念的部分?”
    至少对元繁炽自己来说是这样。
    她就常常会回忆起自己和祝余下墓那些年,那是她在和祝余重逢之前,最快乐也最放鬆的日子。
    往后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日子了。
    絳离她们也认同了元繁炽的推测,祝余描述的画面亦是她们会在午夜梦回时,所怀念、追忆的。
    记忆犹新。
    元繁炽继续分析道:
    “你直接进入所见,是我们潜意识里最在意、最珍贵的记忆。”
    “若在你施展能力时,我们加以引导,理论上应能触及其他记忆片段。”
    元繁炽的猜测不无道理,但眼下是试不了了,女帝那边的事还没了结呢。
    她没过来,那就自己去找她。
    在享用完娘子们精心准备的“爱心套餐”后,祝余稍作整理,便动身前去寻找女帝。
    出发前,祝余考虑过要不要告诉她们,自己在幻象里所见的一切。
    想了想后还是觉决定回来再说,毕竟这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那位神女,“杀手”雪儿,还有他自己…
    彼此之间什么身份、什么关係,都不清楚。
    何况那幻象中,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不止有雪儿。
    只是她在最前面,吸引了自己的目光,幻象又结束太快,没时间细看別人。
    但祝余有理由相信,阿姐、影儿、繁炽、还有女帝,她们也都在里面。
    自己和这些天命之女们的缘分,开始得恐怕比想像中还要早…
    “闭关”之前,女帝嘱咐过,若他先醒,便去大炎演武场寻她。
    一路行去,宫道寂静,禁军肃立。
    无人上前阻拦,亦无人出声询问。
    女帝早已下令,整座皇宫皆为他敞开,任他行走无阻。
    祝余还在这些值守的禁军里,看见了一些镇西军的老人。
    只可惜她们已不记得自己了。
    祝余的目光掠过那些曾和他与小女帝一起喝酒吹水的老战友,摇了摇头,径直往演武场走去。
    大炎演武场里。
    大炎女帝就躺在那空旷的场地中。
    她睡得並不安稳,似在梦中和谁廝杀,那条本应裹在身上的小被都被踢到了一边。
    不多时,她忽然安静下来,隨即猛地睁眼,整个人直接从地上弹起。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从发梢滚落。
    “好真实的梦啊…”她低声喃喃,指尖轻触眉心,“真实到…几乎分不清与现实的界限。”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完全忘记自己身在梦中。
    若不是梦境戛然而止,她甚至想不起“醒来”这回事。
    “祝余这个秘法,真不简单吶…”
    她抬手拍了拍脸颊,驱散残存的恍惚。
    既然自己已醒,那祝余的秘法…想必也成功了吧?
    他的记忆,也全都找回来了?
    想到此处,女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必须立刻去找他。
    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他了。
    而她想见的那个人,此刻已行至门外。
    演武场外,女帝最信任的贴身女官月仪领著几名侍女静立守候。
    见祝余自长廊尽头缓步而来,月仪眸光微动,上前盈盈一礼:
    “几日不见了,圣主。”她声音温婉,却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人,“陛下尚在闭关。”
    月仪心中思绪翻涌。
    大炎女帝与南疆圣主,这两位执掌南北的至尊,不过见了两次面便双双消失。
    女帝说是修炼顿悟需闭关静修,圣主则称要请示远在南疆的神巫。
    跟约好了一样,就这么巧。
    他们这一消失,前殿就乱作一团。
    大臣与南疆使节爭论不休,连天工阁都被捲入其中。
    如今这位圣主一露面,不去关心两方会谈之事,竟直奔陛下闭关之处而来?
    更令她在意的是,陛下还对此早有预料,让她们如果看见祝余到来,不要拦他,放他进去…
    他们之间,究竟是何关係?
    月仪更加好奇了。
    但再好奇,有些事也不是她该问。
    她侧身让开通路,轻声道:
    “陛下早有命令,见圣主到来不得阻拦。圣主,请。”
    祝余朝她微微一笑,頷首道:“有劳了。”
    他正欲迈步,演武场的铜门却“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女帝急吼吼的声音隨之传来:
    “月仪!快给朕备件衣裳,朕要沐浴更——噫?!”
    她扶著门框愣在原地,怔怔望著站在门外的祝余。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阿巴阿巴…
    女帝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六境强者的本能接管了意识。
    电光火石间,她猛然探手抓住祝余的胳膊,用力將他拽进演武场。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铜门在她身后重重合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直到祝余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直到余音在空旷的迴廊中消散,近卫女侍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而修为最浅的月仪,甚至没能看清祝余是如何消失的。
    她只觉眼前一花,祝余人就不见了。
    ……
    一阵天旋地转,祝余整个人已被拽入演武场內。
    厚重的铜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將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
    女帝背靠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方才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此刻静下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铜门阻挡了外界的视线,却隔不断她脸上渐渐升腾的热意。
    失態了失態了…
    幸好外面的是月仪,更丟脸的情况她都见过,自然知道该如何替她圆场。
    女帝深深吸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眸望向祝余:
    “你…都想起来了?”
    “是啊。”
    祝余揉了揉被她拽得发红的手腕。
    这虎妞的劲儿还是那么大,下手没个轻重,衣服好悬没给他拽开线嘍。
    “全部?”她又问,声音颤抖。
    “全部。”
    得到肯定的答覆,女帝靠著门,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你——”祝余刚开口,就被她抬手打断。
    “等等…先等等…”她声音发紧,“你…往后退一退…”
    祝余没有问原因,配合地后退了两步。
    女帝的情绪有些激动,也需要点空间冷静冷静。
    再退远一点…”
    他又退了几步。
    “这样?”
    “再远…”
    一连退到演武场正中间,祝余站定身形:
    “可以了没?”
    女帝垂著头,面容沉在阴影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了…”
    “你说啥?我没听——呱!”
    那个“清”字尚未出口,变故陡生!
    原本静立门边的女帝突然助跑、加速,一记头槌狠狠朝他创来!
    速度之快,毫无防备的祝余只看清一道红影,就已然飞了起来。
    两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直直滑出百米方才止住去势。
    仿佛被一颗流星迎面撞上,祝余只觉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他尚未缓过这口气,就听见还趴在他胸前的女帝哇哇大哭。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两个“你”字,却终究泣不成声,说不出囫圇话来。
    那共感的能力,似乎还没取消一样,祝余能明白她此时的心情。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任由她紧紧抱著自己哭个不停。
    这一哭就哭了好半天,仿佛要將这二十多年来积压的眼泪一起宣泄出来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转为抽噎。
    女帝终於撑起身子,鼻尖通红,眼眶湿润。
    她低头看了看祝余,带著浓重的鼻音脱口而出:
    “你这衣服怎么都没湿啊…什么料子做的?”
    祝余:?
    开口第一句话就给他整不会了。
    酝酿好的情绪荡然无存。
    当了几年皇帝了,骨子里怎么还是憨包啊?
    “这是现在该问的问题吗?”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哭够了?”
    女帝不觉得自己问的哪里不对,耳根微微泛红,仍强撑著气势:
    “我、我只是好奇…”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嗝声突然从她唇间逸出。
    两人同时愣住。
    祝余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而女帝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方才那点强装出来的威严,顿时荡然无存。
    “好兄弟”找回记忆的第一天,自己就接二连三出糗,在他面前作为女帝的人生…大抵就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