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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9章 谁才是来者?

      此乃谎言。
    其实他看到的可多了
    包括她后来有时候会在晚上喊他名字解压。
    啊,这也没啥大不了的。
    打仗压力那么大,晚上奖励一下自己怎么了?
    再说了,也不止她一个做过这种事…
    大家都干了。
    不过考虑到女帝的自尊,实在经受不起更多的打击,祝余暂时隱瞒了这一段。
    等以后知根知底了再讲也不迟。
    到那时,她最多就是羞恼之下咬他两口,或者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个半天。
    现在说的话,她怕是就要有当场寻死的心了。
    祝余將话题引到了別处:
    “哦对了,我还记得某人在那天夜里,似乎还说了些別的…”
    “说、说什么了…”
    武灼衣心头一紧,慌忙在记忆中搜寻,生怕自己在醉意朦朧时吐露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祝余说:“关於你对我的那个承诺,说要帮我解决终身大事…”
    “当时可是说好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可就赖上你咯。”
    武灼衣別过脸去:
    “你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她可是知道的,他这在流云镇时就有了一位娘子,虽然这娘子是凤妖所化,又已被剑圣和神巫联手斩杀…
    但不是还有一位祝姑娘吗?
    人家可是当著她的面,对他大方表白过呢。
    婚约都定下了。
    明明祝姑娘才是后来者。
    祝余闻言轻笑出声: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贪心,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的答案永远是——全都要!”
    和她们的相遇,虽是因为“拯救天命之女”这个任务,但后来培养的感情都是真实的,不是假的。
    谁也不能舍下。
    甚至在那幻象出现之后,他们的缘分说不定是更早的前世就定下了。
    怎可能狠心分割呢?
    “全都要?你也不怕打起来…”
    武灼衣顺口这么说道,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大眼睛:
    “不对,除了我,你还有几个?那位祝姑娘呢?”
    “什么祝姑娘?”
    祝余先是一愣,他又没有女儿,他们家除了他哪还有姓祝的?
    但隨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繁炽不久前以天工阁弟子的身份来过上京城,化名就叫祝怀真。
    还和女帝处得不错,颇受她喜爱。
    女帝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位“祝姑娘”到底是谁呢。
    自己也是时候把实情告诉她了。
    “嗯,虎头啊,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要保持冷静。”
    “…什么?”
    这莫名沉重起来的语气,令得武灼衣心中一紧,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不会是要说,他忽然不想对不起那位祝姑娘,所以他们俩就算了吧?
    不然,为什么会在自己提到她后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
    武灼衣只觉得喉咙发乾,指尖掐进了掌心。
    她一点也不想从祝余嘴里听到,“我们继续做兄弟”这种话。
    要不…
    她心下一狠。
    直接在这里把他办了,生米煮成熟饭?
    她虽没这方面的知识,但姨姨在她长大后,也曾私下传授过一些闺中秘事。
    理论知识倒是够用了。
    唯一的问题是…
    她要如何才能把祝余摁倒?
    嘖,她怎么就不是圣境?
    若是圣境修为,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直接一个神念定住,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武灼衣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危险的边缘。
    要不趁他不注意,打个偷袭?
    而祝余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你说的那个祝姑娘,她其实並不姓祝,也不叫怀真。”
    “那她叫什么?”
    仍在暗自盘算著该如何操作才能成功推倒祝余的女帝,下意识地接话问道。
    “她姓元,叫元繁炽。”
    “哦,元…”武灼衣漫不经心地应著,忽然猛抬头,“嗯?”
    元繁炽?
    元老祖…?
    武灼衣的声音颤抖著,她紧紧盯著祝余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跡:
    “你说的…是那个元繁炽吗?”
    “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元繁炽不成?”
    一句话,干碎了女帝最后的幻想,也把她刚升起的那点危险心思轰得粉碎。
    但这次她没因震惊而失態,而是释怀地笑了。
    是啊,早该想到的。
    元老祖与武家之间那不明不白的关係…
    明明和太祖他们不是很熟的样子,与武家也毫无亲缘或利益牵扯,却偏偏倾尽全力助武家一统天下。
    后来更是开了宗门和俗世王朝合作的先例,与大炎共同缔造了百年盛世。
    这份情谊实在太过厚重。
    在她年幼时,就始终想不明白天工阁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而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三百年前,武家还有个未被史书记载的第四人。
    那个被武家老爷子收养的少年,终日跟隨在长子身边习武学艺。
    待他长大成人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结识了那时还只是天工阁普通弟子的元老祖…
    鏢人…
    没错,元老祖说过,她是在祝余做鏢人的时候认识他的。
    而祝余这一生从没离开过流云镇…
    更重要的是,武家在起兵反虞之前,就在檀州城以走鏢为生。
    对上了,都对上了。
    祝怀真就是元老祖,她和祝余的婚约是三百年定的。
    这么说…自己才是那个后来者?
    女帝心头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心虚。
    这心虚不仅源於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与自幼便仰慕的圣人爭夺心上人。
    更让她坐立不安的,是回忆起自己曾在元老祖面前摆出的那些姿態。
    她曾以长辈的口吻,让对方“勉之”,要她好生向元老祖学习。
    还端著架子,称呼那位活过三百载岁月的圣人为“年轻人”…
    想到自己这个才三十多岁的人,竟在三百多岁的元老祖面前装起老大姐…
    武灼衣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神都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