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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0章 是,陛下!(二合一)

      “別这么紧张。”
    祝余看著她从方才的心怀不轨,转眼变成这般坐立不安的模样,不禁莞尔,出言安抚道。
    “繁炽人其实很好的。说来,若不是她特意將你的事告诉我,我可能还要更晚才会来上京。”
    武灼衣闻言微微一怔,忍不住追问道:
    “元老祖…都说了些什么?”
    那小丫头挺有意思的——元繁炽原话是这句。
    祝余稍微润了一遍:
    “她夸你人品端正,是位难得的明君,也是她见过最出色的武家后人。”
    可不是嘛,她一共就见过这一个武家后人。
    横竖都是第一。
    “所以说,別太担心了。你要实在放心不下,繁炽她人也就在皇宫。我领你见她去。正好她也想和你见一面。”
    “元老祖在皇宫?!”武灼衣大惊失色,“她、她什么时候来的?”
    “跟我来的。”祝余说,“她到南疆后就一直和我在一起,这次出行也不例外。”
    圣境强者若想隱匿自身,常人自然无法发现他们。
    像元老祖那样的强者,又有祝余打掩护,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皇宫,再简单不过了。
    只要她不触发皇宫里的禁制,武家老祖也轻易发现不了她…
    哦,对!
    她们武家自己也还有一位老祖呢!
    既然祝余是跟著太祖长大的,那定然也和这位武家三兄弟里的老么关係匪浅了?
    “祝余,你和老祖他…”
    “三哥,我叫他三哥。”
    “……”
    行。
    “这次来上京,除了见你,也是想与他见上一面。”
    “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有些悵然:
    “他很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
    “繁炽告诉我,在我死后没几年,世人关於我的记忆就被某种力量抹去了。”
    “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武灼衣惊讶道。
    这不就是说,姨姨她们忘记他,不是萨满搞的鬼?
    怪不得无论他们再怎么拷问,那些萨满都不承认自己有抹去一个人存在痕跡的邪术呢。
    不过无所谓了。
    他们本来也该死。
    “是的,”祝余说,“你那天晚上猜得很对,我与你的相遇並非偶然。但並非武家先祖的安排,而是另一种力量在牵引。”
    “可那究竟是什么,连我也说不清楚。”
    “那元老祖呢?还有南疆的神巫絳离,她们可曾寻到什么线索?”
    一位是执掌天工阁的圣境强者,一位是统御南疆的眾巫之首。
    她们所承所学皆可追溯至人族诞生之初,堪称人族最为渊博的存在。
    “没有。”祝余轻轻摇头,“圣境也並非全知全能。”
    “这世上,竟有连她们都束手无策的事么…”
    武灼衣语气沉重,越发觉得自己弱小。
    虽是一国之君,可在这等天地玄奥面前,依旧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
    “啪——”
    祝余伸手在她额间轻轻一弹,打断了她的思绪。
    “別乱给自己上压力。”
    “以你这般年纪,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已是千万里无一的奇才,何必妄自菲薄?”
    女帝已经是天才里的天才了。
    虽然同岁时的修为不及那些前辈,但这是因为她既没有奇遇,也没有外掛。
    全凭自身苦修,从尸山血海中一步步杀出血路。
    而前几位天命之女不同。
    苏烬雪有剑骨加持,絳离是天生的毒体,元繁炽接了龙骨。
    玄影就更不用说,凤族中也算顶尖的血脉,后又直接吸收了一位妖圣。
    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外掛一开就连蹦几个境界。
    奇遇、天赋、机缘,样样俱全。
    和这些天选掛逼相比,再天才的人也不够看。
    “你已经足够出色了,”祝余拍拍她的肩膀,“武家没有比得上你的,即便是武三哥在天赋上也远不及你。”
    “他在你这个年纪时,还在五境打转呢,突破到六境都六十好几了。”
    “之后跟他见面的时候,你可以狠狠笑话他。”
    老登,你不行啊!
    “我还想多活两年…”
    武灼衣眼角抽了抽。
    她又不是红豆吃多了,哪敢去跳老祖的脸?
    武家上下都心知肚明,这位圣人对他们这些后人没什么感情的。
    他確实是武家的守护神,是大炎江山的定海神针…
    可他守护的是整个武氏宗族,而非其中某个具体的人。
    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也不在意龙椅上坐著的是谁。
    只要武家血脉不断,大炎国祚不灭,他便不会插手凡尘俗事。
    武灼衣轻嘆一声:
    “祝余,若是老祖当真不认得你了,恐怕根本不会见你。”
    “总得试一试。”
    “毕竟有些事,还是得要他出面的。”
    “什么事?”
    武灼衣好奇追问,
    “需要他出面的可多了,就比如证婚啊”
    “咳咳咳…”
    武灼衣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连声咳嗽,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种事…居然要专程去请那位老祖出面?
    甚至还要让他来证婚?
    “其实证婚的话,我倒是想到更合適的人选…”她小声嘟囔著,“姨姨和阿婆如今都在上京,我们可以请她们来主持…”
    她登基半年,待京城局势彻底稳定,便派人將远在西域的千姨接了回来。
    而阿婆则更早些。
    在那年花灯节的混乱中,李旭幸运地找到了她,並將她安置在京郊一处幽静的宅院里。
    待武灼衣即位后,便立即將这位看著她长大的老人接进了京城。
    “她们现在住在宫里吗?”
    “不,她们在宫里住不惯。”武灼衣轻轻摇头,“我在泥巴坊旧址为她们置办了一座宅院。”
    这皇宫,对曾经侍奉过太子和太子妃的老人来说,终究是个伤心地。
    这里承载著太多沉重的回忆。
    她们当年的旧友,大多都已在那场动乱中永远离去。
    祝余闻言,语气温和地说:“那过些时日,我们一起去探望两位长辈吧。”
    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
    “不过武三哥还是得请,而且要儘快。”
    “证婚只是其一。”他解释道,“中原与南疆之间的一些事务,比如镇南军的调度,必须由他开口才能解决。”
    这反驳不了。
    镇南军她还就轻易调动不得。
    皇帝不是神仙,说的话也不总是好使。
    镇南军虽强,但对祝余而言倒不算什么麻烦。
    以他们家的实力,就是把整个天下打包推一遍也绰绰有余。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祝余是不想將这些本可以成为自己人的战力给干掉的。
    武灼衣同样不愿见到大炎再起內乱。
    若能以和平方式化解眼前的危机,自是上上之选。
    “事不宜迟,”祝余接过话头,“把繁炽也叫上,我们这就出发。”
    武灼衣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好。你等我片刻,我要换身衣服。”
    方才切磋,祝余操控的水龙不仅让她脸上掛满水珠,连一身锦衣也彻底湿透,紧贴身躯,著实狼狈。
    她可不愿以这般形象去面见两位老祖。
    祝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只见武灼衣几缕髮丝黏在颊边,显得有些散乱。
    那身原本华贵非常的锦衣,此刻更是狼狈
    先是被水浸透,又被她自身火属灵气强行蒸乾,变得皱皱巴巴,更有几处明显的破损,像被利器划过,露出其下的肌肤。
    “换身衣服是必要,”祝余摸了摸下巴,“但你这副尊容,打算怎么出去?月仪她们可都在门外眼巴巴守著。”
    他想像了一下那场景,要是让她们看见武灼衣这般模样,怕不是要当场高呼“陛下遇刺了!”,然后整个皇宫都得炸锅。
    武灼衣却浑不在意,抬手將颊边的湿发別到耳后:
    “这有何难?让她们產生点幻觉不就行了。”
    她虽无法像圣境强者那样,直接操控他人意识,但凭藉自身修为,製造一些简单的视觉幻象,让门外侍女看到她希望她们看到的景象,还是易如反掌的。
    演武场外,担任值守的月仪身姿笔挺,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那扇紧闭的沉重铁门。
    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挠,好奇与担忧交织。
    陛下和圣主到底是在里面干什么了?
    是在谈正经事吗?
    还是在…
    “月仪。”
    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刚刚冒头,武灼衣那威严的声音便直接在她耳边响起,嚇得她一个激灵。
    “是!月仪在!”
    大炎女官立正了。
    抬头望去,演武场大门不知何时已然开启。
    女帝与南疆圣主並肩而立,神色皆是一派肃穆庄重,像刚刚结束一场关乎国运的严肃对谈。
    “陛下,圣主。”
    月仪与周围的女侍们连忙躬身行礼。
    “免礼。”
    女帝的声音沉稳庄重,听不出丝毫异样。
    “朕闭关一日有余,未曾更衣洗漱,快去为朕备些热水与换洗衣物来。”
    “是。”
    女侍们齐声应道,低眉顺目地退下准备。
    从头至尾,无人察觉任何不妥。
    在她们眼中,女帝仪容整洁,衣衫完好,与平日並无二致。
    待女侍们走远,武灼衣这才微微侧头,朝祝余得意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怎么样?她们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吧?”
    祝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幻术確实好用,那以后…岂不是想在她们面前『做』什么,都可以了?”
    武灼衣一呆,隨即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脸颊“唰”地飞起两抹红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还想做什么?不许乱来!”
    “乱来?什么乱来?”
    “在下愚钝,实在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还请您明示。”
    见他竟敢搁这儿装傻充愣,武灼衣一时气结,转羞为恼。
    想也不想便抬腿,照著他身后不轻不重地踹了过去:
    “你再给我装!”
    岂料祝余早有预料,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哎呀呀,这可是陛下先动的手~”
    他回过头,冲她露出一个十足“恶劣”的笑容,手指收紧,牢牢钳制住那只试图挣脱的脚。
    然后,在武灼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直接抓著她的脚踝,带著她往前走去。
    她被迫单脚站立,被他拖著踉蹌蹦跳。
    “你疯了!快放开我!”
    “前面还有宫女侍卫呢!”
    女帝又急又羞,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大声叫喊出来或大力挣扎,生怕动静闹大了把人引来。
    “那不正好?”
    祝余回过头,一脸理所当然。
    “这不就到了陛下大显身手,施展幻术的时候了?”
    “你…!”
    武灼衣气得咬牙切齿,还没骂出声,就远远望见前方走廊转角似有人影晃动。
    她只得咬紧下唇,一边维持著身体的平衡,一边迅速催动灵气。
    在过往的宫女侍卫眼中,女帝陛下与南疆圣主是並肩而行,有说有笑,仿佛只是在悠閒地踱步回宫。
    无人知晓,在那完美的幻象之下,尊贵的女帝正被某人抓著脚踝,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一路单脚跳著,被“挟持”向了寢殿方向。
    快到女帝寢殿门口时,祝余终於鬆开了手。
    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说些什么,武灼衣已“哇呀呀”地扑了上来,拳头毫不客气地朝他肩背招呼。
    “叫你戏弄我!看打!”
    祝余一边笑著格挡,一边顺势后退。
    两人就这么推推搡搡著,从殿门口一路“打”进了侧边的浴房。
    踏入飘著淡淡香气的浴房,武灼衣瞅准机会,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跳起,从后方攀住了他的背,双腿缠住他的腰稳住身形。
    然后啊呜一口,结结实实地咬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次可凶狠得多。
    “哎哟喂!疼疼疼!”
    祝余十分配合地发出夸张的惨叫。
    听他这般“悽惨”,武灼衣心头的羞恼才算散去。
    鬆开了贝齿,从他背上滑落下来,犹自不解气地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你也不怕被宫人看见!成何体统!”
    祝余揉了揉脸上浅浅的牙印,浑不在意地笑道:
    “怕啥,我也会幻术的。保证出不了岔子。”
    “那也不行!”
    武灼衣板起脸,努力摆出威严的架势。
    “你太过分了!朕要罚你!”
    “就罚你…嗯…”
    她四下看了看,目光锁到一旁的软榻后,眼睛一亮,蹦过去坐下,优雅地抬起了那只方才被他攥住脚踝的脚,轻轻晃了晃。
    “帮朕把鞋脱了。”她扬起下巴,“再好好按一按,脚踝都快被你抓肿了。”
    “遵命,陛下。”
    “臣这就来。”
    祝余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足踝,除去了那只精致的宫靴,又褪下洁白的罗袜,露出其下白皙秀美的赤足。
    肌肤莹润细腻,没有一点长途跋涉的痕跡。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