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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7章 很恐怖的兄弟!

      “时候未到。”
    祝余听见那女子如是说。
    声音空灵,悠远。
    话音未落,那白髮女子已飘然而至,在他面前驻足。
    她那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眸子静静地注视著他,有打量,有怀念,最终都化成了一汪温柔的水。
    她轻轻张开双臂,给了祝余一个短暂但令人心安的拥抱。
    隨后,他“看”到那神秘的身影缓缓抬起手,霎时间,无尽星光闪烁,银河在其身后匯聚。
    在意识被轻柔地送出这片空间之前,祝余看见她朝自己露出了一个恬静的微笑。
    红唇轻启,无声的话语,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我们会再见的。”
    轰——!
    现实世界中,刺眼的白光自祝余体內爆发,瞬间衝破了寢殿的穹顶,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光柱,直刺九霄!
    光柱没入云层的剎那,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朗朗晴空褪去,白昼化为深邃的夜幕,无数星辰在天幕上显现,闪烁著璀璨光芒,仿佛整个宇宙都被拉近到了眼前。
    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瞬间吸引了整座上京城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光是从皇宫里出来的!”
    街市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惊呼声此起彼伏。
    “光芒接天连地…莫不是有高人將要飞升?”
    “难道是武家老祖修为圆满,要破空而去了?”
    有见识广博的修行者做出猜测。
    毕竟,上京城中,能引发如此规模天地异象的,除了那位圣境老祖,实在想不出第二人。
    人群越聚越多,各种猜测和谣言也隨之飞速传播。
    很快,整个上京城都沸腾起来,大街小巷都在传颂“老祖飞升,天佑大炎”的消息。
    但这所有的喧囂与骚动,都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
    静謐、安详的力量抚平了一切。
    不仅是普通百姓,就连那些在街上维持秩序的武侯,甚至是身负修为的官员將领们…
    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放下了思绪。
    整座上京城,乃至京畿地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寧静。
    所有人都静静地仰望著那道贯通天地的光柱,以及光柱顶端那片突然显现的璀璨星空。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平和与安寧,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
    太祖陵寢旁,深山秘境之中。
    武怀瑜正在自己积攒了数百年的珍藏中仔细翻找,想要为祝余挑选几件合適的贺礼。
    翻来覆去,不是武器就是武技。
    给点啥好呢?
    正寻思著,他动作猛地一顿,霍然抬头,目光穿透秘境。
    只见白光破空,整片天空都换了顏色。
    武怀瑜凝视著那光,呼吸都迟滯了一瞬,而后猛然清醒,心有余悸。
    那是什么力量?
    竟能让他的心神都出现了一丝恍惚?!
    而光芒升起的方向……
    是皇宫?!
    不好!
    武怀瑜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破开空间,瞬身赶往皇宫。
    ……
    皇宫。
    寢殿內的白光渐渐消散。祝余和几女之间连接的丝线也已断开。
    她们几乎是同时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祝余的位置。
    而后者也在这时长舒一口气,恢復了意识。
    “我看见她了!”
    没等几女关心的话说出口,祝余就抢先大声说道,声音难掩激动。
    “我看见了那个神秘女子,她就在我的记忆深处!”
    “什么?!”
    “她藏在你的记忆里?”
    絳离最先惊呼出声。
    那就是没有像她们一样转世咯?
    祝余神色凝重:“可能不止是我的。你们的前世记忆也被同样的力量封锁著,或者说…被保护著?”
    他回想起那女子的话语。
    “『时候未到』,她是这么说的。那些记忆,可能是现在的我们还不能去触碰的。”
    “所以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玄影忍不住问道。
    “她应该不是人。”祝余沉吟道,“而更像是…神…”
    月光,星空…
    他忽然想起了百年前,在月之民地下城的所见所闻。
    那个被月之民供奉的女神…会是她吗?
    自己见到的女子,和月之民崇拜的女神,会是同一位?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月之民的神器对自己无效,以及他后来获得的那个与月之民幻境能力如出一辙的力量了。
    月神,难道她就是这一切的开始吗?
    “神?”元繁炽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凝重,“我倒希望她只是一个境界更高的修行者,而不是什么神…”
    “怎么了?”絳离察觉到她话中的深意,“神有哪里不对吗?”
    大家都將目光投向元繁炽,等待著她的解答。
    元繁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神,在人族有信史流传之前,就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祂们留下的痕跡比妖族更少。”
    “即便是天工阁,对祂们的记载也不多。但有一点可以確定…”
    “神,不是好东西。”
    她环视眾人,继续解释:
    “天工阁虽未亲身经歷过有神的时代,但有先祖发掘过据说是神留下的遗蹟。”
    “而那些探索遗蹟的先祖,不论修为几何…最后都疯了。”
    “天工阁对神明遗蹟的几次探索,都以灾难般的结局告终,甚至为此折损了一位半圣长老,却什么也没得到。”
    “而这位半圣长老,在因发疯而陨落前清醒过一段时间,却也未曾详细记载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但留下的只言片语中,皆指向『大恐怖』。”
    她语气沉重。
    “所以,我希望那个存在於我们意识深处的神秘人,不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寢殿內陷入一片寂静。
    在座的眾人,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神明是什么模样。
    无论是成名最早的苏烬雪,还是拥有南疆千年巫术传承的絳离。
    至少在苏烬雪那个时代,神明就已经消失了近千年之久,时间大约就在妖庭覆灭数百年后。
    因为两者时间上相距不远,甚至还曾出现过“神明就是妖庭残余”的说法。
    不过这个说法因过於惊世骇俗而被禁绝。
    苏烬雪就在八百年前听过这个传说,但她只当是妖族散布的谣言。
    这就是她对神明最深的了解了。
    至於絳离,南疆传说中的“神”与中原不同,其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古代的大巫,只是因为力量强大而被误认为是神罢了。
    巫祝內部对此有完整的记载留存,只是从未对外公布。
    因此,对於“神”到底是个什么,这些当世的最强者们也说不清楚。
    唯有一点可以確定的是,神明在妖庭覆灭,人族兴盛前的这段时间,扮演过扮演过至关重要的角色。
    祂们与人族的崛起息息相关。
    但具体是正面还是负面,那就不清楚了。
    那个时代的一切都很模糊,甚至比妖庭时代还要模糊。
    一些博学多识的人族学者能列出妖庭的几个尊主、至尊,乾朝时期朝廷甚至组织过对妖庭大墓的发掘。
    然而关於神明,却连一点確切的信息都未曾留下。
    天工阁也只能將那些遗蹟標记为“疑似神明遗蹟”,而无法给出確切定论。
    明明在时间上离人族更近,相关的记载却反而更加稀少,这本身就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谜团。
    更令人不解的是,当年妖庭內战打得天崩地裂,字面意义上把大地都打碎了,陆地面积比妖庭时少了小一半。
    但那之后,尚且有大批妖族势力残存於世,甚至一度能与人族分庭抗礼。
    而没有任何大战记录的神明时期,却消失得如此彻底,只留只言片语。
    目前所知最为详细的,也就只有那位月神。
    然而,即便是由她亲手创造的月之民,对她也知之甚少。
    她为什么会来到瀚海?
    为什么会创造这样一个种族?
    又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地离开?
    都不得而知。
    不过,从她留下的造物来看,至少有一点可以確认:
    这位月神,並不像天工阁所说的那么危险恐怕。
    祝余隨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位出现在他记忆中的神秘女子,很可能就是月神!
    他详细讲述了百年前与玄影在月之民地下城的经歷,描述了那个与世无爭的种族。
    “月之民心思纯良,性情温顺平和。若说他们有什么缺点,那便是过於相信预言。”
    祝余说道。
    “能创造出这样的种族,月神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恶神。”
    这时,玄影轻声补充:
    “它们相信预言,並非没有缘由。它们的预言,確实很准。”
    “在夫君死后,月之民曾来大荒山寻找妾身,並用预言术推算出了夫君將会在何时、何处重生。”
    “妾身正是因此才离开大荒山,前往中原寻找夫君的踪跡。”
    祝余无言以对。
    很好,这么一说,连“迷信预言”这个缺点也不存在了。
    毕竟人家算的就是准的、对的。
    预言术这东西就是超標我跟你说。
    “我们很有必要再去一趟瀚海了。”
    祝余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里,或许就藏著我们需要的真相。”
    “瀚海,是在西域更西边的那片大漠吧?”武灼衣若有所思地开口,“那里有神明的遗民?那看来西域这块地,和神明的关係不浅啊。”
    “此话怎讲?”元繁炽追问。
    “敕勒人,北方的一个蛮族部落,他们使用的萨满术,以及那种能將人转化为怪物的绿晶,其源头都是西域出產的玉石。”
    武灼衣解释道。
    “年前我率军攻入敕勒王庭时,从缴获的典籍中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將这种玉石称为『神明遗晶』,认为其是神明力量的残留所化。”
    神明遗晶。
    祝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名了,但还是很难绷。
    这谁想的吊名字,也是神人了。
    “我们去西域吧。”
    武灼衣话音刚落,元繁炽便斩钉截铁地接道。
    又是月神,又是神晶的,西域这地指定有点说法。
    这下不得不去了。
    天工阁也要调动起来。
    即便有祝余的保证,事关神明,也容不得她不小心。
    “好。”祝余最终拍板,“待大炎与南疆的事务安排妥当,我们便启程前往西域。”
    元繁炽点头表示赞同:“我会先派遣一支天工阁的队伍过去,重点调查玉石產量最大的银峰山。”
    “银峰山已在镇西军管辖范围內。”武灼衣頷首,“我会擬一道手令,命驻军全力配合天工阁的行动。”
    “那再好不过。”
    正当眾人商议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仔细一听,竟是宫中禁卫与苍兕率领的南疆使团对峙起来了。
    原因不言而喻,正是刚才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那阵仗惊动了整个上京城,禁军不来看看怎么个事才奇怪。
    特別是在女帝也不见了的情况下。
    宫门广场上,两方人马涇渭分明。
    小麦色肌肤的白髮女子傲立阵前,身后是十余名手持木杖的南疆巫祝。
    对面的禁军统领因女帝先前的吩咐,態度还算客气:
    “我们只是想知道,圣主在殿中做了些什么?”
    这位同样身为女子的统领,声音冷肃地说道。
    “这里毕竟是大炎的皇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须有一个交代。”
    苍兕心里也明白己方理亏,耐著性子解释道:
    “我们正在请示圣主,还请各位稍等片刻。”
    实际上,她们现在根本无法请示。
    祝余的住所被一层强大的灵气隔绝,即便是她也无法进入,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还请儘快。”禁军统领说,“陛下还在宫中闭关,若惊扰了陛下,这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两方人马之间。
    那是一名身著布衣、灰发苍苍的老者。
    “谁?!”
    苍兕大为警惕。
    此人的现身无声无息,连她都没有察觉!
    这是何等的实力?!
    南疆人认不出他,但禁军却是猜出了来者的身份。
    皇宫里有老祖设下的禁制,能这般隨心所欲破开空间,瞬移到此,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此人实力远在老祖之上,二则是,这就是老祖本人!
    禁军统领相信了第二个,当即见礼:
    “末將见过老祖!”
    武怀瑜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
    “你们退下吧,没你们事了。”
    “是…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