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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8章 剑圣恩情还不完

      “带上你的人,离开这里。”
    武怀瑜淡淡道。
    禁军统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领命:
    “遵命,老祖。”
    “撤。”
    隨著她一声令下,禁军迅速列队撤离,而这位统领则径直朝著女帝寢宫方向赶去。
    她必须立即向陛下稟报此间变故。
    虽然老祖地位超然,更是大炎將士心中至高无上的守护神。
    但对这些被武灼衣从镇西军一手提拔起来的將领而言,还是女帝的地位更高一筹。
    待禁军退去,武怀瑜的目光才扫过仍挡在身前的南疆巫祝们。
    这些就是老四带来的人了。
    那就是自己人。
    武怀瑜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让开吧孩子们,老夫与你们圣主有旧。”
    见他態度友善,苍兕等人皆是一怔。
    又是圣主的旧识?
    圣主大人的关係网这么广的吗?
    此人方才被那禁军称为“老祖”,那他就是炎国的那个圣人了?
    若他和圣主是旧识,为何中原官员还对她们处处刁难?
    苍兕还没想清楚其中缘由,无形灵气便將她们轻轻推开。
    武怀瑜嘴上对她们客气,但不代表他真的在徵求她们的意见。
    开玩笑,这里可是大炎皇宫。
    大炎老祖要去哪儿还要外人同意?
    只一个念头,苍兕等人便“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苍兕有心反抗,可纵使她是六境的大巫,在圣人面前也连一点灵气都调不出来。
    武怀瑜不再多看她们一眼,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祝余的寢殿。
    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这屏障…
    也同是圣境所为。
    甚至其中气息还属於不同的圣境强者。
    每一道都令他都自认难是其对手。
    怎么回事呢?
    元阁主也没这么强啊…
    难道是她给了老四什么天工阁祖传的秘宝?
    屏障强度超乎想像,武怀瑜也自忖没有把握强行破开,连神识都探不进去。
    所以,他胸中聚气,打算朝里面传音。
    这么做之前,他先屏蔽了苍兕等人的听觉。
    但还没出声,寢殿的门就开了。
    祝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老…”
    “咱们换个地方说话。”祝余先声夺人。
    武怀瑜他们看不到里面,他可是清楚外面情况的。
    他们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武怀瑜也不问其它,听祝余一说,便点头道:
    “行。”
    隨即,四方景象变动,光线一暗。
    紧接著,“唰唰”几声,火烛点燃,此地原是一座装饰朴实的宫殿。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已从殿门来到了另一座宫殿中。
    “这里是我在宫中的居所,好久没有回来过了。”
    武怀瑜念头一动,飞来一套桌椅,又不知从哪儿变来茶水给两人倒上。
    “说说吧,”他在祝余对面坐下,“刚才怎么回事?那道光柱是什么情况?”
    “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武怀瑜这辈子也没感受过那么强的力量。
    当世最强的圣人,那位黎山的剑圣,怕是都比之不及吧?
    但凡这事儿是別人整出来的,武怀瑜都不会像现在这么放鬆。
    还有閒心整套茶水出来。
    “出了点意外。”
    祝余想了想,还是没有告知他实情。
    毕竟说了也没用。
    况且,他们对月神、神明、前世今生的种种也都只停留在猜测阶段。
    武怀瑜也並无法帮他们验证这些。
    “年轻”又无上古传承只是其一。
    其二是,他实在太太太太…宅了。
    武怀瑜上次离开京城附近,已经是差不多两百年前的事了。
    彼时东方海民入寇,其首领亦有六境修为,攻至东海之滨前,已毁灭了东边数个小国。
    但也到此为止了。
    武怀瑜只身出战,一人一枪平灭之。
    也正是在这一战之后两年,武怀瑜突破至圣境。
    然后就在秘境里蹲了两百年。
    他对外界事务的了解,都比不上武灼衣。
    神神鬼鬼这些更是一窍不通。
    至於西域之行,也没必要再叫一个人了。
    人族前三的强者,加上一位妖族第一若都搞不定的话,再多来一个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而且把所有顶尖战力一块儿带出去本就不智。
    不如让武怀瑜坐镇上京,以做后手。
    祝余沉吟片刻,终究没有將神明遗晶与瀚海之行的真相和盘托出,只推说是在尝试恢復记忆时出了些岔子。
    “我集合了几人之力共同施为,不料一时失控,才闹出这般动静。”
    “几个人?”
    武怀瑜刚举到唇边的茶盏顿住。
    那也不对啊。
    祝余身边不就两个人吗?
    一个元阁主,一个六境的小丫头。
    他们仨合力也搞不出这么大阵仗啊。
    即便是他们当中最强的元繁炽,也绝无可能释放出如此磅礴的气息。
    而且那天上的星象,也不像元繁炽的能力所致。
    祝余似是看穿了他的疑虑,平静道:
    “我身边的圣境,不止繁炽一人。”
    “还有谁?”
    武怀瑜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隨著祝余一声轻唤,数道身影自殿外走入。
    当感知到来者气息的剎那,即便是歷经三百年风雨的武怀瑜,也不由得神色一僵。
    这是何等惊人的阵容…
    那白衣的女子,仅是看一眼就觉眼睛被锐利锋芒刺得难受。
    世间能有这般剑意的,唯有黎山剑圣一人!
    另一位著南疆衣裙,白髮紫瞳,一身修为连他也看不穿,仿若隱於迷雾之中。
    稍作试探,便觉神识被紫色的毒雾罩住,阵阵眩晕。
    同样的感觉,在两百年前也有过一次…
    南疆神巫…
    她甚至比两百年前还要强!
    更有一红裙女子,看似温婉大方,像是一位大家闺秀。
    实则在这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是令他都心悸的狂暴妖气与炽热高温!
    武怀瑜握著茶杯的手指都在发紧。
    祝余这小子,他是怎么把这帮神仙凑一起的?
    还能让她们和睦相处?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语重心长地告诫祝余“远离酒色,专注修行”…
    这么一看,是他目光短浅了。
    修行到圣境,和把这几位神仙凑一块儿,那后面这个难度大点。
    这甚至不是实力强就能做得到的。
    在看见她们几个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武怀瑜觉著自己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他的圣境意识第一时间都认为这是假的,自己出现幻觉了。
    但那几道比他还要强上一线乃至更多的气息,让他明白这就是真的。
    这几位在人族歷史上都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全跟祝余有一腿。
    认识到这点后,武怀瑜看祝余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看后辈的慈和,而是敬佩。
    那是真的牛批!
    你才是修为通天的那个人啊!
    发出一声喟嘆后,武怀瑜终究还是接受了眼前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与在场眾人一一见礼。
    特別是对苏烬雪,武怀瑜显得格外敬重甚至於彆扭,光是想自称都快把他脑子烧了。
    按常理而言,苏烬雪既是祝余的娘子,他自称一声“长辈”本无不妥。
    可偏偏眼前之人並非寻常女子,而是名震天下的剑圣!
    这位中原修行界公认的剑道魁首,是无数修士心中最高的山,最长的河。
    武怀瑜自幼便是听著她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像什么《剑圣大人一剑灭绝极北妖族》、《剑圣大人一颗石子击落妖族大王》等等话本,他不知翻来覆去听了多少遍。
    年少时,他还曾隨父兄前往剑圣庙虔诚祭拜,祈求剑圣庇佑父兄走鏢平安。
    直至今日,民间仍保留著纪念剑圣破境成圣的“至圣节”,香火绵延不绝。
    对於武怀瑜这样的后辈修行者来说,苏烬雪已不再只是一个强大、传奇的前辈,说是几代人的信仰都不为过。
    在他自己也突破圣境之后,武怀瑜动过前往剑宗拜会討教的念头。
    但仔细想来还是觉得自己不够格,还得再练练,打消了这个主意。
    是的,即便同为圣境,武怀瑜对剑圣的崇敬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与日俱增。
    寻常百姓与低阶修士,只知剑圣很强。
    但唯有像武怀瑜这般真正踏足六境乃至圣境的人,才能深切体会到剑圣的实力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
    以及她那逆天的修行天赋。
    修行从非易事。
    此世修士想要突破境界,绝非仅靠埋头苦修便能达成。
    更需要经歷一场场生死搏杀,在绝境中激发潜能。
    此外,还需机缘、造化、气运…诸多因素缺一不可。
    寻常修士能在百岁之龄触及六境门槛,便已堪称年少有为。
    而苏烬雪登临圣境时,还不到三十岁。
    这简直是前无古人,闻所未闻的奇蹟!
    单凭这一项,就足以让天下修士心生崇拜。
    虽然天工阁主元繁炽突破圣境时,也不过三十多一点,但比之剑圣还是有些差距。
    不到三十岁的圣人,普天之下除了剑圣,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有的。
    事实上,確实还有一位。
    南疆神巫絳离,她到圣境时同样未满三十。
    只是南疆太过神秘,中原修士对此知之甚少。
    而这两位,都站在祝余身边。
    左思右想,武怀瑜还是决定以苏烬雪的名號来称呼她:
    “剑圣大人,老夫武怀瑜,久仰大名!”
    苏烬雪浅浅一笑,语气温和:“三哥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这如何能一样…”
    武怀瑜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感慨。
    “老夫年少时便听闻剑圣威名,如今竟能亲眼得见,已是三生有幸。”
    “更不曾想,有朝一日竟能与您攀上亲戚。”
    他心中暗忖,得抽空回老武家祖坟看看,是不是燃起来了。
    这已经不是冒青烟能解释的大福分了。
    之后,他又依次与絳离、玄影相见。
    这两位虽也是当世罕见的圣境强者,令他惊嘆不已,却终究不似面对苏烬雪时那般心潮澎湃。
    待回到祝余身侧,武怀瑜抚须笑道:
    “难怪你小子不愿隨我修行,原来身边已有这般天骄相伴。”
    言语间不无羡慕。
    倒不是羡慕他的艷福,而是羡慕他能隨时向剑圣请教修行之道。
    有她们几位悉心指点,祝余突破圣境何需十年之久?
    想到这里,武怀瑜由衷地为祝余感到高兴。
    改日要去帝陵走一遭,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父兄才行。
    武家,必將大兴啊!
    “老祖,”武灼衣在这时开口,“上京城內可是出了动乱?”
    禁军与南疆使团对峙,连老祖都被惊动亲自前来,这番动静確实非同小可。
    “动乱倒是没有。”武怀瑜摇头,“是你们合力催动的那道光柱,引动了天地异象。”
    “星空取代白昼,城中百姓还以为是老夫要飞升了呢。”
    他方才返回上京时,特意留意过城中景象。
    异象不仅没有引发恐慌,反倒有种奇异的寧神定心之效,连他自己都差点被那浩瀚星辉摄住心神。
    “城中的百姓全都被安抚了下来,不仅没有生出乱子,反倒比平日里还要安稳。”
    “百姓安稳,自是好事。”
    武灼衣却未放鬆警惕。
    “歷代动乱,从来不是由百姓引起,而是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朝廷內外,不安分的人可不在少数。”
    自天工阁和南疆接触以来,大炎朝廷內便有不少人对此颇有微词。
    镇南军一系的人,更是早就渴望与南疆开战,以攫取战功,贏得开疆拓土的功名。
    请战之人,不在少数。
    而此番异象,便让他们又有了朝南疆发难的由头。
    毕竟光柱升起之处,在南疆使团的住处。
    当然,即使不在,那些人也能把祸水往南疆引。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挑事理由,武灼衣还不好在明面上责怪什么。
    那些人也有话说啊。
    我们是担心陛下遇到危险,才火急火燎到皇宫护驾的。
    这可是一片忠心啊!
    不过,他们若当真聚集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没什么好担心的。”武怀瑜不以为意,“一群宵小之辈,能翻出多大风浪来?”
    “你们不是说,要解决和南疆的问题吗?正好我这次也到了皇宫,那便一併处理了吧。”
    “不必等他们来找了。”
    “召集文武百官,到太极殿来。”
    “以老夫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