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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9章 伟大,无需多言

      月仪的声音放得很轻,完全不同於她日常清朗大方的声线。
    甚至敲门的动静都不大,做贼一样,一股生怕被谁发现的心虚之感。
    听到月仪的声音,武灼衣缓缓收功,身上红光淡去,露出未著寸缕的窈窕身姿。
    方才运功时体温上涨,香汗淋漓,汗珠正顺著玲瓏曲线滑入。
    她舒展了一下四肢,骨节发出清脆如爆豆般的声响。
    呼——爽快!
    武灼衣细细体会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只觉神清气爽,精神前所未有的振奋。
    这般酣畅淋漓的修炼体验实属罕见。
    哼哼哼~
    祝余啊祝余,如今的我,已今非昔比!
    心火点燃,连带著筋骨也得到淬链。
    今日不过才运转心火一个周天,就明显感觉到实力又精进了几分。
    若是多来几次还得了?
    肉身强度提升,战斗力自然水涨船高。
    朕乃九五之尊,岂能永远屈居人下!
    下次,下次朕一定要在上面!
    换他在下面求饶!
    武灼衣越想越是兴奋,最后竟情不自禁地站到床榻上,双手叉腰,仰天发出一连串爽朗的大笑。
    殿外,月仪抱著一个小巧的包裹,听著里面传来的笑声,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今天是怎么了?
    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是昨夜练功,颇有收穫,所以心情大好?
    好到,甚至让她去搜罗这些…“房中书”来研读?
    女帝以前也让她找过些讲述男女之事的书籍,但远不及这次直白露骨。
    上次还只是些风月话本,这次却都是实打实的操作指南。
    其中还夹杂著几本教导女子如何梳妆打扮、吸引心上人的书籍,可谓是涵盖了方方面面。
    月仪光是看到那些书名就羞得面红耳赤,更不用说里面的內容了。
    去取书时,她特意戴上帷帽、蒙上面纱,连衣裙都换成了民间常见的样式,生怕被送书的姑娘认出自己是宫里的人。
    回宫的路上也谨慎小心。
    唉,也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对这些东西如此感兴趣。
    难道是铁树开花,终於春心萌动了?
    还是因为…
    月仪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南疆圣主的身影。
    陛下正是在与他重逢后,才越发显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態。
    他们之间的关係,恐怕不止是旧友那么简单…
    她连忙打住思绪,再次叩响殿门。
    武灼衣这才从美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过张扬,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用脚尖灵巧地勾起搭在一旁的衣袍披在身上,唤月仪进来。
    月仪抱著包裹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內,仔细合上门后,才迈著小碎步小跑到桌案前。
    她將包裹轻轻放下,恭敬道:
    “陛下,您要的书都在这儿了。可还缺些什么?月仪再去寻。”
    武灼衣一边繫著束带,一边快步从內室走出。
    看到桌上的包裹,她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迫不及待。
    “月仪,你做得好哇!”她朗声笑道,“快把包裹打开,让朕好好品鑑品鑑!”
    裹书的布一掀开,最上面那本书的书名便直白地映入眼帘:
    《xx十八式》
    武灼衣饶有兴致地拿起来翻了两页,然后脸色一沉,给出“不过如此”的评价,隨手扔到了一旁。
    月仪不经意间瞥见书页上的文字,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同时对她家陛下的反应更加震惊了。
    这不应该啊?
    上次陛下看个含蓄的话本都和她一样羞得满脸通红,这次面对如此露骨的內容,反倒不屑一顾了?
    这短短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修为提升,连带著心態也变了?
    月仪自是不知,武灼衣和她已经不是同一层次的了。
    女皇陛下已得到了长足的成长,身体和意识上都有质的突破。
    她们之间,已然有壁的差距。
    武灼衣又拿起下面几本,什么《阴阳合道大法》,《xx宝鑑》,甚至还有从海外传来的《xx四十八手》,没一本能入她的眼。
    平平无奇。
    和祝余会的那些比起来,书上的花样还是太普通了。
    女帝单手托著雪腮,扒拉著书页,丝绸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月仪,你確定再没有別的了?”
    月仪垂首答道:
    “回陛下,关於男女之事,能寻来的典籍都在这里了…月仪连外域流传的译本也都搜罗来了。”
    “连外域的都寻来了…”
    武灼衣更是不解。
    若將中原与外域的典籍加起来也不过这些,那祝余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竟能將两地的大师都远远拋在身后,连他的背影都望不见?
    此等银才难不成还是自学成才?
    武灼衣闷闷不乐地又翻了两眼,最终决定放弃从书本上学到反杀祝余的知识的想法。
    毕竟写这书的人,经验远没有祝余丰富。
    甚至可能没有经验,全是想像力在发挥。
    想要有所提升,还是要和祝余多战几次。
    纸上学来终觉浅啊。
    既如此,技巧一事暂且搁下。
    武灼衣也未想过去询问月仪有何高见。
    这丫头还不如自己呢。
    宫中这些女官、女侍、女將,个个都是从西域时就追隨她的旧部,在她还以男装示人时就跟在她身边,至今未曾婚配。
    指望不上了。
    她的目光转而落在那几本教导女子妆容服饰与嫵媚仪態的书册上,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致,便朝侍立一旁的月仪招了招手。
    “誒,月仪,別在那里干杵著了,坐下坐下,不必拘礼,过来与朕一同看看。”
    她指著书页上一幅仕女图:“你看这身搭配,瞧著如何?”
    月仪只得依命上前,略显僵硬地在一旁坐下。
    所幸陛下此刻让她看的,不再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內容。
    多是女子衣饰搭配,以及如何展现嫵媚风情的教导。
    武灼衣看得入神,甚至当场学著书中所教,试著拋了个媚眼,接著兴冲冲地问月仪:
    “朕学得如何?”
    月仪看了看女帝那正气凛然、英气逼人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勉强赞道:
    “陛下天姿国色,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朕当然知道朕好看,”女帝说道,“朕问的是这个眼神。”
    说著,她又用力眨了眨眼,眸中目光炯炯,射出闪电般的光明。
    “怎么样?有魅力吗?媚吗?”
    月仪竭力绷住表情,甚至暗中运起了祝余曾教她的静心法门,几乎快要憋出內伤。
    “陛下…请恕月仪无法做出评价…”
    “为什么?”武灼衣不解,“你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月仪却道:“並非月仪不敢说,实是因月仪与陛下同为女子,又是陛下贴身女官,心中对陛下唯有敬仰与尊崇,实在难以做出客观评判。”
    “这等风韵之事…终究还是要由心仪的男子来品评,才最是恰当。”
    说出最后这句话时,月仪悄悄抬眸,留意著女帝的神情变化。
    可她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武灼衣?
    她在祝余面前是呆了点,但不代表在別人面前也是如此。
    一眼就看出这小妮子想套自己话。
    不过说的倒也没错。
    这事儿还得让祝余来评。
    再追问月仪,也只是在为难她罢了。
    不管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平易近人,她们之间的身份也终究摆在这里。
    月仪断不可能像无话不说的朋友那样跟自己相处。
    女帝伸出纤指,在月仪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笑骂道:
    “你这妮子,从哪儿学来这般油嘴滑舌的本事?”
    月仪捂著额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月仪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对陛下的敬仰之心,天地可鑑~”
    “陛下伟大,无需多言~”
    “还在这儿耍贫嘴。”
    武灼衣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浮著几分受用的笑意。
    笑闹过后,女帝摆了摆手:
    “罢了,不为难你了。来,帮朕瞧瞧这些妆容和衣物可好?”
    月仪依言上前,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陛下为何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武灼衣抚著书页上精致的插画,感慨说:
    “人皆有爱美之心。朕久著戎装与男装,几乎快要忘记自己也是个女子了。”
    “近日忽然意识到此事,便想著收集些典籍,重新学学这女儿家的嫵媚之美。”
    “你难道不觉得朕现在有一种反差的魅力吗?”
    说著又眨了几下眼睛。
    月仪使劲掐自己大腿,力度之大,泪花都快飆出来了。
    “…陛下…本就是天地间最美的女子,”她艰难启齿,“何须再学这些?”
    这句话说得武灼衣既舒坦又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
    “这个『最』字还是草率了,谦虚,要谦虚。”
    隨即又正色道:
    “况且你这想法未免狭隘。美是千姿百態的,怎能轻易自满?学海无涯嘛~”
    可也不能什么都学啊…
    月仪在心里默默嘀咕。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
    从前用冷水抹把脸就算梳妆的陛下,如今竟开始在意起妆容服饰,这转变实在令人很难不想入非非。
    女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
    “別瞎琢磨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知晓。现在去给朕置办些衣物。”
    她指向书页上两人都觉得好看的西域舞裙:
    “去给朕置办这个,让尚衣局多做一些。离开西域三年,朕倒是有些怀念那里的歌舞了。”
    虽仍觉得蹊蹺,月仪还是恭敬领命:
    “遵旨。”
    说罢便快步出了殿,隱隱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在这里待了没多久,她就已经快把自己憋坏了。
    待月仪离去后,武灼衣又拿起铜镜,对著镜中练习起学到的表情。
    片刻后,她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不愧是朕,不信还迷不倒祝余那傢伙。”
    “嘿嘿嘿~”
    ……
    此时御苑湖心亭中,祝余忽然连打几个喷嚏。
    玄影即刻坐过来,关切问:“夫君可是身体有恙?”
    以祝余的修为,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受凉咳嗽的。
    祝余揉了揉鼻子,不以为意:“无妨,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吧。”
    “唔…”玄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緋羽。
    方才她就觉得那傢伙看夫君的眼神不对劲,定是对先前被夫君教训一事怀恨在心!
    待会儿再去收拾她!
    玄影暗自下定决心。
    祝余舒展手臂,轻轻將玄影揽入怀中,按在怀里揉了揉脸:
    “这些琐事不必掛心。倒是你,自识海归来后便一直心神不寧。”
    “是在忧心前世之事?听了緋羽说起玄凰疯癲的旧事,害怕自己也会被前世性情影响,甚至…被另一个陌生的你所取代,对我不利?”
    “夫君都把妾身想说的话说完了呢…”
    玄影將脸深深埋进他胸膛,声音沉闷。
    静默片刻,她才轻声道:
    “今日她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若是緋羽想夺取这具身躯,妾身尚能压制。可面对『她』…妾身竟毫无抗衡之力。”
    “那就让我们一同想办法。”
    祝余托起她的脸,望著那双剪水星眸。
    “你只需將她看作另一道妖圣残魂,比緋羽更残缺、消散得更早的残魂。此番得手,不过是仗著你毫无防备。”
    “为夫我这能力,可是专攻记忆和神魂的。”
    “而且咱们家的能人可多著呢。
    “哪怕单靠这能力不够,也还有阿姐的巫术,或者让繁炽造一个能保护神魂的机关,她可擅长这个了。
    “所以,不用担心,也別说什么丧气话。不会有事的。”
    玄影將脸颊偎在他掌心,轻轻点头。
    沉思一会儿后,她小声道:
    “若真如此…妾身岂不是要欠下她们好大人情?”
    祝余不由失笑:
    “那你日后与她们好生相处便是。既是一家人,何来亏欠之说?”
    “况且,影儿今日不也指点过灼衣?她可是对你感激得很。”
    玄影扭捏道:“那其实算不得妾身的功劳…当初答应帮她,也是存著私心…想在夫君面前好生表现一番。”
    “这又何妨?”祝余將她往怀里带了带,“论跡不论心。灼衣修为精进,影儿得了夸奖,我见你们和睦相处更是高兴。”
    “一举三得,岂不圆满?往后这样的好事再多些才好。”
    “另外…”
    “今日影儿帮了灼衣这么大忙,光是一句夸奖可不够…该有些实质的奖赏才是。”
    玄影原本縈绕心头的鬱结已散了大半,此刻听闻居然还有奖赏,心中更觉欢喜。
    不过…
    她略显迟疑地环顾四周:
    “可这里是女帝的御苑…”
    祝余笑道:“御苑基本只有灼衣一人常来,她不在,这里比寢殿还安全呢。”
    “来,娘子,让为夫好好犒劳你!”
    说完,手一挥,一个圆球將两人包裹。
    识海里。
    緋羽听著那刻入魂灵的熟悉动静,气得原地蹦起,对著虚空连挥数拳!
    “又来又来!你们有完没完!”
    叫骂两句,皆被外界凤鸟的低吟浅唱压过。
    緋羽抱著膀子,气鼓鼓地坐下。
    这灼热是识海,忽然莫名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