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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5章 《佞臣传》里我第一

      “哼哼哼,总算让我贏一次了吧~”
    武灼衣得意洋洋地笑,伸手就去捏祝余的脸。
    她本来是想给祝余上点国宴的,衣服和闺房的装饰都布置好了。
    御苑那曲胡旋舞,不过是个小小的开胃菜罢了。
    谁料祝余这傢伙实在气人,刚喝完交杯酒就开始捉弄她。
    这口气不出,实在难平。
    这才临时起意,设下这个陷阱。
    结果嘛~
    小小祝余,不过如此!
    朕略施小计,还未动真格的呢,就將你手到擒来了!
    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朕!
    祝余努力摆著头,左躲右闪,避开这虎妞的爪子。
    “你这算哪门子贏?”他抗议道,“把我骗进来暗算,胜之不武,羞也不羞?”
    “这叫兵不厌诈!”武灼衣理直气壮道,“还是你教我的!”
    “嘻嘻,爱妃,这下你可落在朕手里了~让朕好好想想,该怎么『宠爱』你才好呢~”
    她打了个哈欠,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单手支著脑袋,侧躺在锦榻上,修长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推著被裹成粽子的祝余,晃得他眼前发晕。
    “要不你先放我下来。”
    祝余在摇晃中艰难开口。
    “我倒是想到了几个好点子,可以慢慢说与陛下听。”
    “想下来?可以呀~但你先得把朕哄开心了才行!”
    武灼衣此刻是囂张极了。
    束缚著祝余的红绸並非寻常之物,上面施加了强力的“禁灵”术法。
    乃是这寢殿內的护身宝物之一。
    只要实力未达圣境,一旦被缚便是任人宰割。
    就算祝余的实力比她强上那么一丟丟,也休想轻易挣脱。
    上回就该用上这宝贝的,奈何当时意识飘忽,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忘了,根本没记起这茬。
    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此时不报復,更待何时?
    祝余在绸缎中蛄踊了两下,无奈道:
    “陛下,臣素来不善言辞,只会些粗浅的手脚功夫。”
    “如今被这般吊著,纵使有心逗陛下开心,也是无能为力啊…”
    不善言辞?
    武灼衣丟给他一个白眼。
    这种鬼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爱妃未免太过谦虚了,依朕看,爱妃的口舌可是伶俐得很吶~”
    她话锋一转,晃著白皙的脚丫,宽宏大量道:
    “不过嘛~朕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的恶人。”
    “爱妃只需乖乖唤朕几声好哥哥…不对!是好姐姐!朕便放你下来,如何?”
    祝余这下听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呢。
    这虎妞心眼儿也不大嘛,比看上去小得多。
    “別愣著呀~”
    武灼衣又高抬玉腿,轻轻踢了他几下。
    她自幼习武,身段柔韧非凡,即便是一字马也信手拈来,这般抬腿的动作对她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叫声“好姐姐”?
    这要求若是別人提的,他或许就从了。
    但武灼衣不一样。
    这虎妞属於是给点顏色就开染坊的类型。
    这要是认了怂,还是以这种倒吊的狼狈姿態,非得被她揪住这点嘲笑一整年不可。
    甚至啊甚至…
    祝余旁光注意到一边的桌子上,摆著那枚自己送她的玉简。
    这是打算留个档?
    也不知这恶劣性子是跟谁学的。
    曾经那个单纯的虎头哪儿去了?
    时光一去不回,小白花都变黑心莲了。
    祝余心中唏嘘不已。
    “陛下…”他咳嗽几声,“臣这个样子…血液倒涌,头脑发昏,实在呼吸不畅…”
    “那不成!”
    武灼衣岂会轻易放过他?
    好不容易占据上风,哪能就这么算了?
    她连玉简的留影功能都提前开启了,就等著记录下自己大获全胜的英姿呢!
    “別磨磨唧唧的,还想不想下来了?”
    “陛下若是再不放,臣可要自己下来了?”
    武灼衣不屑地嗤笑一声。
    祝余有多大能耐,她可是心知肚明,甚至可说是“切身体会”过。
    “你下一个试试~”
    “我真下了?”
    “你下!你要是能把这红绸挣开,我就…”
    撕拉——!
    红绸破碎,祝余一个凌空转身,稳稳落地。
    “就什么?”
    武灼衣:“……”
    刚刚还自认为此局必胜,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女帝,嘴角弯了下去。
    不嘻嘻了。
    他怎么就把红绸挣开了??!
    武灼衣想不明白。
    这红绸的看似薄弱易碎,实则坚固不亚於精铁,她自己也是提前扯了扯,確认过其韧性的。
    祝余理论上並不比她强多少,怎么就…?!
    嗒——
    外袍落地的声音惊得她一颤。
    “陛下,”祝余活动著手腕,朝床榻走来,“您刚刚是有话没说完?”
    “我要挣开了,您就什么来著?”
    笑容和煦,目光上下打量著跪坐在床边的女帝。
    进入內室没多久就中了陷阱,又被她来回晃悠,眼睛都出重影了,都没发现,她的打扮这般別出心裁。
    她也著一身西域舞裙。
    不同於常穿的红衣,裙身是翠碧色泽,恍若西域绿洲里流淌的碧波。
    眼妆以金粉涂饰。
    腰间金饰环佩,缀朱红圆璫。
    手系飘带,腿配金环。
    嗯,甚至还是开盖即饮,很有特色。
    嫵媚灵动,又仙气飘飘。
    这应该是认识武灼衣——或者说虎头以来,她最女人的一次。
    祝余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已经…不再是兄弟了…
    有过经验后,武灼衣看出了祝余眼中的情绪是何意味。
    她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但才退了一截,便觉不对。
    我怕他做什么?
    我刚学的妙招还没用呢!
    实力又有精进,岂能未战先怯?
    这样一想,武灼衣一梗脖子,强撑起些气势来。
    “你、你不要以为我真怕了你!”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朕的厉害!”
    ……
    “呜呜呜~好哥哥,妹妹错了…”
    不过方斗上数合,武灼衣便被杀得溃不成军,反绑起来。
    欲哭无泪。
    “这就投降了?”祝余好笑地拍了拍她,“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样子,你恢復一下。”
    明明一滴泪没流,武灼衣还是抽抽嗒嗒的:
    “我恢復了…咱们能和解吗?”
    “不能。”
    “呜~~”
    半炷香前还目中无人,囂狂大笑的女皇陛下发出一声悲鸣,往枕头上一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才怪。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不过是战略性示弱罢了。
    她还有压箱底的绝招没使出来呢!
    那些对镜苦练许久的嫵媚眼神,她就不信祝余能扛得住。
    这么简单被他制住,其实也是计划的一环。
    先示敌以弱,待到他最得意、最兴奋的时刻,突然展现出精心磨链的万种风情。
    媚眼如丝,波光流转,含羞带怨,欲拒还迎!
    她要將多种撩人风姿融於一体,定要让他神魂顛倒,欲罢不能!
    於是,武灼衣努力挤出两点泪光,酝酿好情绪。
    这才“娇滴滴”地侧过脸来,贝齿轻咬红唇,摆出我见犹怜的姿態,软声求饶:
    “好哥哥……饶了妹妹这一回吧~”
    然后,她使劲眨了眨眼。
    “……”
    祝余看得出她是想拋媚眼来著,但学艺实在不精,看著有种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滑稽感。
    再加上她此刻的姿势实在好笑,让他莫名想起一只蓝色的猫。
    要不还是给她鬆开,换个正常点的姿势吧。
    见祝余毫无反应,武灼衣大失所望。
    誒?
    我苦练那么久的魅惑术…居然失败了?
    她无力地又趴回枕头上,一脸挫败,等待著风暴降临。
    但料想中的狂风骤雨並未到来。
    相反,祝余还替她解起了捆著手腕和脚踝的红绸。
    咦?
    这傢伙转性了?
    还是想换个法子捉弄她?
    武灼衣悄咪咪睁开一只眼去偷看,正好瞧见祝余背对著自己,把红绸团成团扔一边。
    好机会!
    束缚一解,武灼衣又觉得自己行了,弹將起来就想从后扑倒祝余。
    与此同时,心火亦燃,以此预热,爭取一战让他溃败!
    这全力一扑可不得了。
    祝余只觉背后一重,向前一倒。
    便见被翻红浪,烛影隨风摇晃,呼战声不绝於耳。
    少顷,风波即平,呼声遂止。
    “呜呜~好哥哥,祝哥哥…妹妹真错了,再也不敢了…”
    武灼衣瘫在被子里,俏脸蛋上梨花带雨,眼妆都花了。
    这次是真哭了。
    祝余再遭偷袭,似乎也起了些火气,反击时一点没省力。
    三两下给她打趴下了。
    祝余也是没想到,这虎妞还学了手变脸。
    一摁住就討饶,一鬆开就扑上来咬人。
    知道她虎,不知道她这么虎。
    果然打虎还得用全力,一直到她再起不能为止!
    感觉到祝余高涨的战意,武灼衣想起了那日一整天脚不沾地的恐惧,娇躯颤了颤,惊叫一声,拼命往床头缩去:
    “等、等等!刚才那是开玩笑的!”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和解、和解!”
    祝余冷笑著一把抓住她脚踝:
    “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正好,臣新悟了一式绝招,这便请陛下品鑑!”
    “噫——!!!”
    ……
    不知过了多久,祝余总算消了气,只觉神清气爽。
    他细心为武灼衣擦净小脸,拂去黏在唇边的髮丝,又餵她喝了几口仙露润喉补水。
    仙露入喉,武灼衣涣散的眼神恢復了些清明,睫毛颤了颤,眼中祝余的影子渐渐清晰。
    而后嘴一瘪,一口咬住他还没来得及抽回的手指。
    含糊不清地骂道:
    “佞、佞臣……”
    你想弒君吗?!
    “陛下这是又有劲儿了?”祝余挑眉,“臣这就继续伺候。”
    说著作势又要將她抱起。
    武灼衣一秒认怂,乖巧地改咬为含,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一副不堪摧折的可怜模样。
    但等祝余一別开视线,她立刻偷偷吐了吐舌尖挑衅。
    待他目光转回,又马上恢復成乖巧表情。
    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嘆为观止。
    “来。”
    祝余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武灼衣以为偷吐舌头被发现了,下意识就要认错求饶,却见祝余取出一枚清香扑鼻的丹药。
    “这是『回元丹』,服下能恢復体力。”
    得知不是做鬼脸被抓,武灼衣鬆了口气,却犹豫道:
    “能不吃吗…”
    她怕有了力气后,被祝余找理由薅起来…
    祝余看穿她的心思,温声道:“放心吃吧,我又不是什么急色之徒。”
    “谁信你呀…”女帝小声嘟囔著,还是乖乖吞下了丹药。
    与此同时,祝余掌心贴在她后背,將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
    见祝余真的没有再折腾自己,武灼衣在庆幸之余,莫名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遗憾。
    她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我费心为你准备礼物。”
    “礼物?”祝余轻笑,“是指御苑的胡旋舞,还是你自己?”
    武灼衣的舞裙仍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有几条飘带被解下另作他用。
    她又轻哼两声:
    “都是…喜欢吗?”
    “很喜欢,让陛下费心了。”
    “不过你怎么会想到准备这些西域的玩意?”
    “因为好看呀。”武灼衣靠在他肩头,“而且…我生平看的第一支舞就是胡旋舞。那时就在想,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这次,总算补上了这个遗憾。”
    “就是可惜,宫里的舞姬比起西域本地的胡姬,还是差了些神韵。”
    “没事,”祝余安慰道,“很快我就要亲自去一趟西域,到时就能看到最地道的胡姬舞了。”
    “……”
    “你这个人!说话就不能看看气氛吗!”
    武灼衣气得直起身,一口咬在他脸颊上,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祝余也不恼,反而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闹过一阵后,女帝重新偎进他怀中,闷声问道:
    “什么时候动身?”
    “就这两日吧。天工阁的先遣队伍已经在银峰山动工了,等繁炽把护身的机关打造妥当,我们就该出发了。”
    “哦。”
    武灼衣低低应了一声。
    这次远行,她无法隨行。
    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女帝的她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隨心所欲。
    况且大炎境內近来本就动盪,镇南军数十万將士和大量机关造物的安置也还是个问题。
    她这个皇帝,更不能轻易离开。
    “要去多久?”
    她轻声问著,往他胸膛贴得更紧。
    “说不准。”祝余把玩著她散开的青丝,“尚不清楚会在西域遇见什么。即便诸事顺利,之后我们还得去瀚海。”
    “这一去,时日怕是短不了。”
    女帝眸色一黯。
    才重逢不过数日,就又要分离。
    虽说这次知晓他的去向,但心中那份酸涩却丝毫未减。
    她忽然仰起脸,眼中漾著盈盈水光:
    “今儿我们交杯酒也喝了,你…夫君又对我的礼物这般满意…那你在远行前,是不是也该送我一件礼物?”
    “陛下想要什么?”
    祝余含笑注视著她。
    武灼衣眼中泛起柔情:
    “皇嗣。大炎…还没有继承人呢…”
    她一手环住他的脖颈,缓缓向后仰去,另一只手取过软枕垫在腰后。
    轻声呢喃:
    “还有,別叫我陛下…”
    “现在…你才是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