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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0章 誒,你怎么死了?

      光球破碎。
    一同碎裂的,还有玉王的理智。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它歇斯底里地咆哮,玉石身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惊惧而震颤。
    那可是匯聚了全城玉人之力,足以摧城开山的至强一击!
    可那女人…可那女人只说了一个字,这光球就破了…
    破了…
    她得是什么实力?
    玉王看著那笑吟吟,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没有一点灵气波动的纤细女子,要不是它的身躯已经完全玉石化,现在已经是汗流浹背了。
    而像她这样的存在,对面竟还有三位…其余人等也个个气息深沉,更遑论那个能施展诡异白光的男子……
    真的…能贏吗?
    要不,投…
    一丝投降的念头刚刚萌芽。
    “…王…王上…”身旁的近侍玉人颤抖著问,“咱们…还打吗?”
    “要不…和、和他们谈谈?”
    此话一出,原本已经动摇的玉王又坚定起来。
    好歹是个王,就这么投降也太耻辱了。
    王不要面子的吗?
    “不成!”
    玉王厉声喝道,声音都变得尖锐,嚇得身旁的玉人直哆嗦。
    “本王还有杀手鐧!”
    它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大叫著又举起手来,大喊:
    “阿母助我!”
    声音之响,令得玉石柱都震了震。
    听它吼声这般有气势,天工阁眾人都如临大敌。
    “尊使,它又在喊什么?”
    祝余面色有些古怪:“它在叫…妈妈。”
    “噗——”
    四女闻言,顿时忍俊不禁,其中絳离更是眼睛一转,似计划著什么。
    而天工阁眾人则集体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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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叫妈妈?
    妈者,娘亲也。
    这玉人之王…竟被打得喊娘了?
    等等…它还有娘吗?
    在天工阁眾人头脑风暴之时,玉城中那神像之下,一颗白色圆球嗡嗡动了两下,而后浮空,飞向两方对峙之地。
    但才飞到一半,就被紫色的灵气截住。
    那一边,玉王仍保持著高举手臂的姿势,它身边的几名玉人也翘首以盼,等待著“太后”的降临。
    祝余这边,眾人也好奇它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连几位德高望重的天工阁长老都面露期待。
    打不过就喊娘这齣戏,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阿母”並未出现。
    怎么回事?
    阿母呢?
    玉王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应该啊……
    “阿母——!您去哪儿了?!”
    它焦急地四下张望。
    “它这是怎么回事?”最是活泼的玄影掩唇轻笑,“它娘不要它了?”
    “可怜。”苏烬雪淡淡摇头。
    “它说的『阿母』…是不是这个?”
    絳离忽然开口,素手一翻,掌心中托著一颗微微发光的白色圆球。
    球体晶莹剔透,隱约可见其中蜷缩著一道灵魂。
    玉王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玉质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迸裂出来!它用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声嚎叫:
    “阿母!”
    “我阿母,为什么会在你们手上!!”
    “奸贼!恶贼!偷马贼!!”
    “把我阿母还来——!”
    这…就是它的“阿母”?
    听著玉王撕心裂肺的咆哮,眾人纷纷好奇地打量起絳离手中的白球。
    它的母亲…就在这颗球里?
    祝余倒並不意外,他已从玉王的记忆中知晓一切。
    但亲眼见到絳离真把这“阿母”给“请”了过来,还是忍不住想笑:
    “阿姐,你怎么把它阿母给…『请』来了?”
    这话说出来都觉得好笑。
    絳离依旧是笑吟吟的样子:
    “我將神识遍布全城。方才它出声召唤此物前来,我便察觉到了这股独特的波动,顺手就截了下来。”
    她这番云淡风轻的解释,配上玉王那边“偷马贼!”的疯狂咒骂,让在场眾人实在有些绷不住笑意。
    连一向严肃的元繁炽,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玉王已然彻底癲狂,对著麾下玉人嘶声下令:
    “这些入侵者!是无耻的小偷!他们用卑劣的手段挟持了太后!跟本王冲!救回太后!!”
    然而,还不等它们有所动作,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將数万玉人连同它们的王,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刚刚还在疯狂叫囂的玉王,瞬间噤声,安静如鸡。
    在这绝对的威压之下,它才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你…你想要什么答案…”
    玉王儘可能让自己声音的保持冷静。
    “把本王阿母还来,本王可以告诉你…”
    祝余却轻轻摇头:“你理解错了。我並不需要你来解答,你也不必告诉我任何东西。”
    “把路让开,我会自己去看。”
    “若是让开了…你能將阿母还来吗?”
    见玉王到了这般境地仍心心念念要救回太后,周围的玉人们无不动容。
    王上真是孝感动天啊!
    连天工阁的长老们也不禁点头:
    “倒是个孝子。”
    “难说。”
    祝余与絳离却异口同声道。
    祝余已从玉王的记忆中洞悉真相,而絳离也在方才与白球中灵魂的短暂交流中得知了些许內情。
    絳离上前一步,托起手中的白球,浅笑道:
    “好啊,这就放她回去。”
    说罢,白球碎裂,一道翠绿的灵魂从中缓缓飘浮而出。
    见此情形,玉王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惊恐万状地颤抖起来。
    玉石身躯咯咯作响,像筛糠一样。
    让你还我阿母,是让你完整地把球还回来,不是让你这样还啊!
    它拼命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灵魂彻底凝聚成型。
    那是一位头戴玉冠,身披兽皮衣的壮硕女子,手臂快赶上祝余大腿粗了。
    她此时如大梦初醒,迷茫地眨了眨眼。
    待看清眼前的玉城与玉人,意识迅速回归。
    目光扫过巨像下立正的玉王,灵魂的顏色猛然由翠绿转为赤红!
    紧接著便是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逆子!你干的好事——!”
    隨后发生的一幕,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只听得玉石被猛烈敲击的叮噹声不绝於耳,其间夹杂著玉王悽厉的哀嚎。
    “这……”苏烬雪愕然,“它母亲怎么反倒揍起它来了?”
    “因为它是个『带孝子』啊。”
    祝余淡然道。
    他解释起来:
    一千多年前,玉人的先祖还是一个游牧部落。
    一位萨满宣称得到神諭,带领部落来到银峰山下,在此挖掘出玉石,获得了诸多知识与技艺,部落由此兴盛。
    但渐渐地,他们渴望更多,甚至追求长生不死。
    那位“玉神”满足了他们的愿望,赐予了將肉身转化为玉石的法门。
    但赐福是有代价的。
    绝大多数普通人將会在转化过程中灵魂湮灭,沦为无魂的傀儡。
    且成功之后也必须长居地底玉矿之中,否则力量会流逝,永生亦无法维持。
    太后,亦是部落的大祭司,坚决反对此举。
    但玉王一意孤行,趁其不备將她囚禁,並搜捕所有不愿转化的人,强行举行了仪式。
    结果,除了玉王等极少数人,绝大多数玉城子民灵魂消散,成了只知执行基本指令的行尸走肉。
    隨后,玉王下令全族遁入地底。
    太后在被带入地底后,也被迫进行了转化。
    但刚烈的她寧愿魂飞魄散也不愿以此等方式苟活,毅然毁去了自己的玉化形体。
    玉王却“孝心”发作,不忍失去母亲,便製作了这储魂球,將太后的灵魂封存其中,令其长眠。
    如此一来,太后的灵魂得以不灭,並能在玉王呼唤时,以潜意识形態助其一臂之力。
    毕竟是亲妈。
    祝余讲述完毕,絳离也微微頷首:
    “这与我从那位太后灵魂处了解到的情况一致。”
    不过其他人则是一头雾水。
    这玉王的行为,也能称为孝子?
    孝在哪儿我请问了?
    就在这边理清来龙去脉之际,那边的“母慈子孝”也已告一段落。
    玉王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太后的灵魂恢復翠绿,怒火渐熄。
    周围几个尚存灵智的玉人战战兢兢,一声不敢吭。
    太后扫了它们一眼,见它们胆战心惊的模样,失摇了摇头,未再多言,只命它们好生照看王上。
    而后,它飘然飞至祝余等人面前。
    “多谢诸位。”太后双手交叠在身前,“逆子顽劣,多谢诸位手下留情。诸位有何需求,玉城必尽力相助。”
    祝余开门见山:
    “请带我们去神像所在。我们想知道,玉城供奉的究竟是哪位神明?为何这些玉石,会拥有起死回生之能?”
    太后郑重点头:
    “请隨我来。”
    玉城中心,祭祀神殿內。
    太后引领眾人来此,先是向著殿中神像恭敬一拜,隨后对祝余等人说:“这便是吾等世代供奉之神明。”
    她语气虔诚,讲述起这位神明的仁慈与对玉城部族的恩赐。
    言至此处,她不禁幽幽一嘆,惋惜无比:
    “若非逆子执迷不悟,一意孤行,玉城本可在神明的庇佑下愈发繁荣。”
    祝余等人仔细端详著这座神像。
    其外形乃是一名无面的人族男子,身披简陋的兽皮衣物。
    墨非布下隔音结界,抚须说道:
    “此神像观之,与上古时期的凡人男子无异。玉人们是否…也是將某位强大的上古修行者,误认作了神明?”
    天工阁游歷四方,此类情况屡见不鲜。
    即便在当世,亦不乏心术不正的修行者,前往民智未开的偏远之地冒充神灵,骗取供奉。
    “我也不认为这是真神,”祝余道,“上古之民,大多便是这般装束。”
    在苏烬雪的记忆中见过那个时代的人们,除了他自己和那位在他记忆里地神女,几乎人人都身著兽皮。
    那时人族文明初兴,尚未掌握纺织技艺。
    祝余继续道:“我从玉王记忆中得知,这位『神明』最初尚能通过託梦与玉人交流,但后来联繫日渐微弱,直至约千年前,彻底中断,再无回应。”
    “苦等数年无果后,按捺不住的玉王便下令挖掘通往地下的通道,意图『唤醒』这位沉睡於地底的神明。”
    “它们挖穿了底层的玉石矿脉,深入未知的地底,但所有派下去的玉人,无一返还。数次尝试失败后,玉王最终封闭了通道。”
    “这通道在哪儿?”元繁炽出声询问。
    “就在这里。”
    祝余心念一动,神像前方的玉石板上,几个符文依次亮起。
    紧接著,整座神殿发出低沉的轰鸣。
    神像后方,一扇隱藏的巨石门扉缓缓开启,露出其后幽深不知通向何方的甬道。
    太后见此变故,显得惊愕异常。
    她虽长眠於魂球之內,但对外界诸事仍保有模糊感应,亦知晓好大儿曾在神殿內有所动作。
    可这外来的青年,是如何得知並开启这连她都只知大概的隱秘通道的?
    压下疑惑,太后急忙劝阻:
    “这下面乃是禁地!我那逆子派出的精锐部眾尽数折损其中,诸位还请三思啊!”
    “我们明白其中风险。”祝余应道,目光望向元繁炽,“看来,又到天工阁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尊上大人~”
    依照天工阁的探索经验,这类所谓的“神明遗蹟”往往伴隨精神侵蚀等未知危险,让机关兽打头阵是最稳妥的。
    反正机关兽损失再多也不心疼。
    元繁炽因他那的称呼,回以一记似嗔似娇的白眼,而后恢復清冷,唤道:
    “墨非。”
    “属下领命。”
    墨非拱手应声,自宽大袖袍中取出一枚金属圆球,信手掷入那幽暗门扉之內。
    圆球落地瞬间无声炸开,化作数以百计的微型机关兽——“遁甲”。
    接著涌入通道深处,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遁甲的行动极为高效,它们迅速穿过错综复杂的玉石矿脉,抵达了地底极深之处。
    墨非掌中托著的沙盘隨之发生变化,细沙聚集,將机关兽们探测到的景象呈现於眾人眼前。
    那是一片无比广阔、死寂的废墟。
    无数巨大的建筑残骸违背常理地悬浮於虚空之中,仿佛时间在此已然凝固。
    在这片静滯的废墟中,还能看见几十个玉人。
    它们步入了这时间暂停之地,被禁錮其中。
    而在这些垮塌的巨构之间,一具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骸骨静静地横亘著。
    其规模之巨,以至於遁甲都无法观测它的全貌。
    所幸,它的头骨恰好位於探测范围之內。
    於是,那巨大头骨的轮廓,开始在墨非的沙盘上一点点凝聚、成型。
    当那对標誌性的鹿角,以及那威严硕大的颅骨形態彻底呈现在沙盘上时…
    祝余感受到,身旁所有天工阁成员都在那一瞬间心跳加速,连他们周身平稳的气息,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龙!
    这竟是一具真龙的骸骨!!!
    天工阁眾人素来的淡定与从容,在龙首彻底成型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龙啊!
    一千多年了,除了云梦泽的龙臂骨,他们再没发现过哪怕一点龙的踪跡!
    连一片龙鳞都找不到!
    而这里,西域,居然有一具完整的龙的遗骸!!!
    他们怎么就没早点来西域呢?!
    几位长老呼吸急促,几乎要悔得扇自己嘴巴子了。
    祝余几人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苏烬雪与絳离眸中闪烁著惊奇的光芒,龙原来还真长这样啊,不是后来人瞎编的。
    元繁炽是和长老们差不多的心情。
    天工阁走得还是不够远。
    玄影是兴致缺缺,识海內的緋羽却懊恼地连连嘆息。
    原来瀚海还有龙啊!早知道她们当初就该多在周边转转的,说不定能赶上这龙活著的时候,战上一场。
    可惜了,可惜。
    祝余则是想起了月之民们。
    若龙族曾现身西域,那么…月之民所崇拜的神祇,其真身是否也可能与龙族相关?
    “这…便是我们的神明吗?”
    太后颤声问,魂体都闪了闪。
    “它…已经陨落了…?”
    祝余凝视著那龙骨,沉吟道:
    “未必。龙族灵魂强韧无匹,纵使肉身湮灭,其魂亦可长存不朽。”
    “况且,以龙族那近乎不灭的体魄,又身处这时间静止之地,绝无可能在区区千年间腐朽至此…”
    “很可能在你们最初遇见它时,它所残存的就仅是一缕执念。本体可能早就死了。”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太后一时有些六神无主。
    刚恢復自由,就看见自家供奉千年的“神”的骨头架子,还得知它可能早就死了。
    这衝击令她一时难以承受。
    至於神明的真身是龙,她反而不甚在意。
    因为无论这神真身是什么,它曾赐予玉城的恩泽总是真实的。
    此时,墨非操控的遁甲已完成了探查。
    回报显示下方除了那诡异的时空静滯外,並未发现其他活物或明显危险。
    “去看看吧。”元繁炽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既是龙族遗骸,下方应当不会存在如那些古神遗蹟般的恐怖。”
    太后请求同行:
    “请允许我同往!我曾与神有过交流,若它尚存一丝意识,或能相助。若它確已彻底陨落…”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悲戚。
    “那我…至少也该为吾族供奉千年的神明,收敛遗骨。”
    元繁炽读出她的思想后,答应了。
    於是,在做好周全准备后,一行人穿越那扇隱秘之门,向著幽深的地底进发。
    ……
    “这就是…龙…”
    当亲身站在那巨大的龙首之前,近距离感受著那即便死去依旧磅礴的威压时,眾人才更深切地体会到何为震撼。
    天工阁的长老们难掩激动,有人讚嘆:
    “不愧是龙族!即便陨落无尽岁月,仅凭遗骨竟仍有如此威严!真不知生前该是何等风采!”
    “若能得见真龙翱翔於九天…老夫此生死亦无憾矣!”
    听著他们毫不掩饰的推崇,玄影识海中的緋羽不屑地嗤笑:
    “没见识的人族,不过是些会飞的长虫罢了。”
    “若你们见过我凤族的绝世之姿,才知何为真正的天骄!”
    另一边,太后已颤抖著虔诚跪伏在地,用玉人的语言哽咽低语,试图与这沉寂的龙骨沟通。
    但,只有空洞的回音在废墟间飘荡,得不到任何回应。
    “让我们来吧。”元繁炽上前一步。
    她將怀中的兔子交给了祝余抱著,这兔子那极低的灵智似乎也判断出这龙已死,此刻正伤心著呢。
    她抬起左手:
    “我会尝试以左臂的龙魂之力,与此龙骨共鸣。”
    “天工阁之人,布阵!”
    “领命!”
    “且慢。”絳离忽然开口,手里多出了一根木杖。
    “先让我来。”
    说完,她將木杖轻轻顿地。
    嗡鸣声中,紫色灵气荡漾开来,笼罩整个地下空间。
    周遭景象一阵模糊晃动,待稳定下来,眾人已置身於一座开满奇花异草的幽静山谷之中。
    “此乃我以巫术构筑的幻境空间。”
    絳离解释道。
    “在此地,即便出现意外,也能將可能的破坏降至最低。”
    天工阁眾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认出了絳离拿著的那根木杖。
    这是南疆巫祝所用的巫杖。
    看来,这位就是神巫絳离无疑了。
    老祖南疆之行,所获颇丰啊,竟能请得这位出山。
    有老祖与神巫坐镇,再加上另外两位深不可测的女子…
    就算这龙活过来,他们也是稳贏!
    信心大增之下,天工阁长老动作愈发利落,依令展开机关。
    九个千机匣分布在废墟四周,弹射出的锁链在空中交织成网。
    天工阁的困龙锁,这是第一次实战。
    待一切准备就绪,元繁炽缓缓抬起左臂。
    霎时间,电光迸发,噼啪作响!
    她原本白皙的手臂肌肤转化为黑金之色,龙鳞浮现,覆盖整条手臂。
    磅礴的龙威散发出来。
    她的眼眸也浮现出鎏金之色。
    那只在祝余怀里焉著的兔子有所感应,对著她欢叫起来,忘记了悲伤,也无视了那条死掉的龙。
    金色雷光跳跃不休,低沉的龙吟声在山谷迴荡。
    一条黑金腾龙的虚影,自她手臂之上缓缓显现。
    龙魂现身,金色的眼眸扫视著那具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同族骸骨。
    片刻之后,龙魂仰天长啸。
    龙吟如雷,令得实力在六境的玄机殿主墨非都不得不以灵气封住耳朵。
    太后更是在那龙威之下瑟缩不安,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
    而隨龙吟声起,那沉寂的龙首,空洞的眼窝之中,似有金光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