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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9章 零帧起手

      “在你们已发掘的古城下方百里深处,还有一座城池。”
    百里?!
    几位长老闻言皆是一震,面露惊容。
    不过瞬息之间,神识竟能穿透百里岩层。
    这般修为,当世恐怕也就那寥寥数人了,又是女子,那只能是那几位之一…
    再一想到前段时间,老祖突然下令要阁中精英前往南疆,几天前大炎也和南疆结为同盟…
    其后,定然有那位神巫的影子。
    若这女子真是位圣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神巫絳离了…
    如果她是神巫,那另外两位…
    几人不动声色地瞥了安安静静站在祝余旁边的玄影和苏烬雪一眼,心里对她们的身份隱隱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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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这猜测令他们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玄机殿主墨非最先稳住心神,再开口时语气已带上了敬重之意:
    “还请姑娘明示。”
    絳离一挥手,道:
    “诸位且看。”
    台上流沙隨之流转变幻。
    数息之间,细沙分为上下两层,各自凝聚成两座风格迥异的城池轮廓,两城之间隔了一段距离。
    长老们端详下方那座城池,有人迟疑道: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那座以玉筑就的古城?”
    “应当无误,”絳离肯定道,“整座城池皆由玉石构筑而成。”
    “此外呢?”元繁炽追问,“地下可还有別物?”
    毕竟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標不是来挖古城,而是探查银峰山的玉石矿来源。
    古城只能算是向下挖掘的附赠品。
    “玉城之下,是连绵无尽的玉石矿脉,”絳离说,“其规模远超城池,广袤难测,或为主矿所在。不过,想要深入其中,怕是不易。”
    “上面座城,可不是空城…”
    “里面难道还有人在?”
    祝余问道。
    这问题问得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第二玉城是千年前被大乾所灭,据说乾军奉乾帝之命,鸡犬不留。
    莫说是人了,鸡蛋都给摇散黄嘍。
    之后,整座城池更被一掌拍入地底,怎么可能有倖存者?
    况且这都过了千年,就算当年有倖存者,又怎么在地下活过千年?
    后来人搬进去的?
    “你们自己看罢。”絳离话音方落,台上细沙再度变幻。
    上层城池中心的半塌宫殿迅速放大,原本模糊的小点逐渐凝聚成清晰的形状。
    竟是一个个正在不断跳动的人形,数量有数百之多。
    他们的动作粗野怪异,像一群猩猩在聚会。
    还真有活人?!
    但他们这是在…?
    眾人面面相覷。
    这是从西域挖洞挖到天竺来了?
    好难看的舞蹈,难以入眼…
    那毫无美感的舞姿令人不忍直视。
    玄影只瞥了一眼便嫌恶地移开视线,专注地望著祝余洗眼。
    她识海中的緋羽更是被这粗獷舞姿噁心得不轻,恨不得一把火將这些身影烧个乾净。
    “这舞…是何意味?”祝余指著台案问道,“莫非是察觉到上面的动静后,正在举行某种防御或攻击的仪式?”
    天工阁在山腹中这般大动干戈,几乎將整座山都掏空了,地下的存在只要稍有灵智,绝无可能察觉不到。
    公输桀闻言,立即翻出一卷古籍:
    “此书收录了完整的西域古舞与萨满仪式记载,容老夫细细查阅一番。”
    眾人屏息以待。
    片刻后,公输桀猛地抬头,朗声道:
    “找到了!”
    “他们这是在——求亲!”
    ……?
    啊?
    嗯?
    祝余与玄影、苏烬雪、絳离几位外来者皆是一怔,一副“你在说梦话?”的表情。
    而包括元繁炽在內的天工阁眾人却神色如常,见怪不怪了。
    天工阁行走各处墓穴古蹟这么多年,什么奇怪的玩意儿没见过?
    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不过是一座千年前人就该死乾净的城池遗蹟里,有一群人形玩意儿聚一起跳求亲舞罢了。
    小场面。
    元繁炽更是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淡淡確认:
    “可確定?”
    “確凿无疑。”
    公输桀將书页转向眾人,指著上面的火柴人插画详解道。
    “古西域以雄壮为美,无论男女皆以展示勇武为荣。加之西域自古善舞,婚丧嫁娶皆需起舞,这才衍生出这般求亲舞。”
    眾人对比著书中的火柴人与沙盘上仍在舞动的小人,动作果然大差不差。
    “但…他们跳这种舞?目的是什么?”祝余不解。
    不仅是他,连元繁炽等天工阁人也难以解释。
    元繁炽看向絳离:
    “他们是活物,还是灵体?”
    在她推测中,若是灵体,或许是受某种力量禁錮,在此重复生前的行为。
    “確是活物。”絳离肯定道,“但他们身上有著奇异的气息,与那些玉石如出一辙…”
    “玉石…”
    元繁炽沉吟片刻,又问:
    “实力如何?”
    “最高不过三境,不足为虑。”
    这等境界,隨便派个精英弟子都能轻易拿下。
    公输桀却在这时自告奋勇:
    “尊上!老夫愿带队前往。老夫通晓古西域文字,或可与之沟通。”
    “可。”
    元繁炽頷首应允。
    公输桀的身影自天机枢中消散。
    待他离去后不久,细沙再起变化,显现出五个蓝色光点,代表公输桀一行。
    絳离手诀再变,细沙更加清晰,连声音都能听清楚。
    ……
    半塌的旧玉城宫殿內,“呼呼哈哈”的吶喊声不绝於耳。
    数百人头戴毡帽或披头纱,面覆各色面具,在其中旋转跳跃。
    正中间,服饰最为华丽的一男一女各持弯刀与利斧,隨著节奏摇头晃脑地转著圈。
    男子戴著狮面,女子则戴著狼面。
    狼面女一边笨拙地舞动,一边低声问道:
    “这舞真的有用吗?我们有召唤来先祖之灵吗?”
    狮面男挥舞弯刀,信心满满:
    “定然有用!你瞧这舞姿多么雄壮!多有气势!即便召不来先祖之灵,也足以嚇退那些入侵者!”
    便在此时,破空声响起,五道身影出现在宫殿上方。
    殿中正狂舞的眾人先是一静,而后骚乱起来,惊叫声、推搡声不绝於耳。
    似是被唤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狼面女仓皇四顾,一把抓住狮面男的胳膊,声音发颤:
    “这、这是我们召来的先祖之灵吗?”
    狮面男仰望著那五道身影,艰难道:
    “不…这是把入侵者…召来了…”
    “啊?!”狼面女骇然失色,“你不是说这舞能嚇走他们吗?!”
    狮面男强自镇定,硬著头皮道:“许是…许是这帮外界凶徒过於粗鄙,不识我等古舞之玄奥…”
    “那现在怎么办?”
    狼面女急得跺脚,环视四周,只见除了他们二人,其余族人已乱作一团,像是无头苍蝇。
    “莫慌!”狮面男猛地挺直腰板,“我还有绝招没使呢!”
    他扬声大喝,压过场中骚动:
    “肃静!待我前去会会他们!”
    说罢,他紧了紧手中的弯刀,深吸一口气,强作威武之態,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见这戴狮面具的首领独自出殿,公输桀示意身后四人隨他缓缓降落在殿前广场上。
    他依照古礼,以嫻熟的古西域语报上身份与来意,表明並无恶意。
    对於有灵智,可交流的对象,天工阁还是倾向於先谈谈再说。
    对方愿意和他们合作自然是最好,这样损失最小,拿到的知识一般也最完整。
    谈不拢再考虑別的手段。
    主打一个先礼后兵。
    那狮面男听他开口,也嘰里咕嚕地回了一长串话。
    大意是:
    “入侵者,我xx你xx!”
    公输桀:?
    怎么张嘴就骂人呢?而且听著还顛三倒四的?
    公输桀皱著眉,心想这群地底野蛮人实在粗野不堪,但还是耐著性子再平和地说了一遍自己並无敌意。
    可那狮面男却充耳不闻,反而挥舞著弯刀,嘰里呱啦不知在念叨什么。
    身上更是开始涌动不稳定的灵气波动。
    这分明是要动手的徵兆!
    天机枢內,眾人透过影像看到谈判瞬间破裂,却並无太多意外。
    祝余与元繁炽以神识飞快交流。
    “我看他俩…好像根本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应是这些倖存者在地底隔绝千年,语言文字已然发生剧变。”
    “这也就是说,还是和他们语言不通了,那就让我来吧。”
    “好。”
    神识交流不过瞬息之间,下方局势已定。
    那几百人已经被公输桀五人全部俘虏。
    狮面男刚举著刀砍过来,就被劲风摁地上了。
    公输桀居高临下,看著被灵气束缚、动弹不得的狮面男,屈指一弹,一道气劲便掀开了对方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高鼻深目的典型西域面孔,但那双眼睛却极不寻常。
    瞳孔竟如两块剔透的玉石,隱隱发光。
    他正欲仔细探查,身后空间一阵波动,祝余已迈步而出。
    “使者怎么也来了?”公输桀略有诧异。
    “略通一些无需言语的交涉之法,”祝余淡然一笑,“或可获取所需信息。”
    “哦?”公输桀闻言,便侧身让开,“请使者一试。”
    那狮面男见又一人凭空出现並向自己走来,心头一跳,但想到同伴们都看著自己,他又梗著脖子,怒视祝余,用他们的语言叫骂:
    “你想做什么?!”
    “只是问些事情。”
    祝余没有张嘴,声音直接灌进他脑子里。
    “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啊啊啊啊——!”
    但刚说完,还没放出狠话,就被一束白光击中,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无数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祝余的感知:
    脏乱的街道,与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
    披掛金甲的国王率领士气高昂的军队出征…
    地平线突然涌现白金色旗帜,漫天陨石轰然坠落…
    溃败的军队,被斩成两段,倒在乱军中的国王…
    银甲將军凌空而立,俯视战慄的百姓…
    遮天蔽日的血色尘埃…
    记忆在此中断片刻,而后重新亮起。
    两个玉人出现在视野中。
    是货真价实的玉做的人。
    本该死去的他被奇蹟般救活,与数百同胞一同跪在巨大玉像前,饮下由玉石磨製的粉末…
    身边,是更多的玉人,以及以玉石雕刻成的建筑。
    復活后的他们,回到了被拍进地下的家园,以玉石为食,重新开始生活。
    直到他们到来。
    画面截然而止,白光消散,狮面男停止了抽搐。他惊恐地望向祝余,意识中充满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祝余已获得所需信息,便不再为难他,对公输桀道:
    “我已探明情况。这些人都是无辜倖存者,让他们继续在此生活吧。”
    公输桀並未立即应允,谨慎回应:
    “此事老夫做不了主,需由尊上定夺。”
    “就依他所说。”
    元繁炽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只见除了几位留守长老,天机枢內眾人已悉数降临。
    祝余已通过神识將所见景象分享给四女,看过那段记忆后,元繁炽就叫上天机枢的眾人下来了。
    毕竟下方那座初代玉城中,那些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玉人,以及他们供奉的神秘神像,极有可能与某些超然存在相关,由不得她们不慎重对待。
    眾人会合后,祝余与四女移至一旁商议。
    元繁炽摸著吃饱了后在她臂弯里打盹的兔子:
    “这玉石竟有起死回生之效…还有那些玉人与神像…看来敕勒人所谓『神之遗物』的说法,並非空穴来风。”
    “起死回生…”絳离轻笑,“这消息若传出去,诸国王侯恐怕要为之疯狂。谁不渴望第二条性命?特別是对这些权倾一方之人。”
    “更何况代价仅仅是身体部分玉化,以及需以玉石为食。”
    苏烬雪也点头附和:
    “一旦消息走漏,必会掀起腥风血雨。剑宗这些年在天下行走,见过太多为此等秘宝引发的惨剧。”
    而玄影则关心起了另一个问题。
    那些玉人,和她和祝余曾遇见过的月之民,是否一样是所谓神的造物?
    玉人,水晶虫子…
    玉石神像,月神的水晶神像…
    简直一模一样!
    玄影抬眼看向祝余,见后者也一样看向了自己。
    眼神一交流,她便知道,祝余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夫君,”玄影轻声问道,“它们会是另一位神灵的造物吗?”
    四双美目同时聚焦於祝余身上。
    “未必。”祝余沉思道,“下方是已消失的初代玉城,而那座城明確由人族所建。”
    “那些玉人,未必如月之民般是神造之物,更可能是原玉城居民转化而成。”
    “总之,还是得下去看看。”
    商议既定,眾人准备前往下方玉城。
    祝余从狮面男记忆中找到了通路,就在这座宫殿下方,倖存者们挖掘了一条向下的隧道。
    见他们动向,被制住的狮面男面色大变,其他倖存者也躁动不安。
    狼面女急问:“怎么办?这些恶人好像找到通往圣地的路了!”
    狮面男也还是那句话:
    “別怕!我还有办法!”
    他挣扎著朝祝余高声呼喊。
    祝余虽不懂其语言,却直接探入其意识,读取了他的真实想法后,不禁莞尔。
    “他在喊什么?”元繁炽问。
    “他想给我们带路。”祝余笑道。
    身后的墨非疑惑:
    “他愿意和我们合作了?”
    “不,”祝余摇头,“他担心我们下去后会对他的『恩人』不利,打算將我们引入绝路。”
    “……”
    “倒是个忠厚人。”
    眾人摇头失笑,不再理会狮面男,径直步入宫殿。
    见计划被识破,狮面男绝望地最后喊了几声,颓然坐倒。
    其他人也是摇头嘆息。
    他们还是太弱了,什么都做不到,也守护不了。
    宫殿下方,四块刻满符文的巨石组成古老机关。
    祝余依循记忆,將巨石移至对应位置。
    机关启动的轰鸣声中,隧道开启,七彩光晕从深处漫溢而出,可见隧道那端遍布各色玉石。
    一直在打盹的怪兔突然惊醒,激动地朝隧道深处呜呜直叫唤。
    元繁炽轻拍它的脑袋令其安静,隨后眾人步入通道。
    隧道之后,儼然是一个玉石构筑的天地。
    无数巨大的玉柱如森林般耸立,纵横交错,灵气更是丰沛得快溢出来。
    连天工阁的长老们都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好充盈的灵气…”絳离感嘆道,“外界玉石与此处相比,简直云泥之別。这是一处绝佳的修炼圣地。”
    “幸好二十年前,敕勒人没能挖到这里。”祝余半开玩笑道。
    眾人行至最巨大的玉柱尽头,一座散发著七彩光晕的城池赫然呈现眼前。
    那是一座完全由玉石筑成的城市,晶莹剔透,流光溢彩。
    天工阁长老们无不为这壮丽景象惊嘆不已。
    这会轮到祝余和玄影神色平静了。
    月之民的月之城,可比这里好看得多。
    在进入城池前,絳离再次展开神识探查。
    但这次却是皱起了眉头。
    “我能感知到那座神像的存在,却探查不到任何活动跡象…整座城池空空如也,不见玉人踪跡。”
    “什么?!”
    眾人惊愕。
    絳离的感知绝不会出错。
    纵是同等圣境的存在,也难在她面前完美隱匿。
    玉人当真从这座城中消失了?
    下方只剩一座空城?
    “这不合常理。”
    祝余凝视著寂静的城池。
    “我从那人的记忆中看到,他们不久前还与玉人有过接触。没道理突然之间就全部消失。”
    “或许…”絳离眸中紫华闪闪,“是藏起来了。”
    说罢,她掐起手诀。
    无数紫蝶自虚空中翩然浮现,似纷飞的紫花,纷纷扬扬地散入城中,连四周那些巍峨的玉石矿脉也不曾遗漏。
    紫蝶掠过之处,异变陡生。
    那些看似正常的玉石开始微微震颤。
    不多时,一个个人形轮廓从中挣脱而出,甚至还有数丈高的玉石巨像拔地而起!
    整片区域隨之震动,轰鸣不绝。
    玉人越聚越多,密密麻麻,转眼间已有数万之眾,將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看,”絳离素手轻抬,一只紫蝶优雅地停在她指尖,“这不就出来了。”
    “哼哼……哈哈哈哈!”
    一阵囂狂的大笑响起,来自一尊被巨像驮著的玉人。
    它头戴一顶镶嵌著各色宝石的玉冠,应该就是此地的王吧。
    “不错嘛!”玉王洪亮的声音迴荡在玉石之间,“竟能识破吾等的偽装!”
    和玉人的语言依然是不通的。
    它们的语言和上面那帮遗民又不一样,眾人听不懂它在那里边笑边嘰哩哇啦说些什么。
    祝余活动了一下手指:“还是我来吧。”
    玉王注意到他的动作。
    儘管口头语言不通,肢体语言却是共通的。
    “怎么?”玉王傲然一笑,“以为打败了上面那些守门人,识破了我们的偽装,就能与本王为敌了?”
    “痴心妄想!”
    它高举双臂,声震四野:
    “拥有吾神赐福的力量,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所有玉人隨之齐声高呼,万千玉石碰撞之声清脆不绝。
    “来吧,入侵者!”
    玉王姿態狂傲,不可一世。
    “让本王看看,你有多少本…哼哼,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零帧起手,糊在它脸上。
    玉王的狂笑瞬间变为悽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著从巨像背上的王座跌落,“啪嗒”一声重重摔在同种材质的地面上。
    满场死寂。
    天工阁的长老们见状,眼角皆微微跳动。
    好快的光!
    即便是他们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若在交锋中挨上这么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四位女子也不由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夫君这白光,確实无解…
    几息之后,祝余睁开了眼睛。
    “很好,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平静道,“这些玉人確实是由人族转化而来。”
    “王上!您不能死啊王上!”
    近处的玉人慌忙扶起玉王。它颤巍巍地站定,死死盯著祝余,玉指直指:
    “卑…卑鄙!居然偷袭!”
    读取了玉王的记忆后,祝余已然通晓了他们的语言。
    “你带著这么多手下在此设伏,恐怕也谈不上什么光明正大吧?”
    “这是我们的城池!”玉王愤怒地跺脚,“你们这些闯入者,有什么资格指责本王?”
    祝余无意与它爭辩口舌之利:
    “我们並非怀著敌意而来,只求寻求一些答案。”
    “答案?”
    玉王冷哼,方才被祝余一招制住,顏面尽失,岂能轻易遂了对方心意?
    “可以!但你们得先战胜我们再说!”
    它昂首挺胸,试图挽回威严:
    “刚才不过是我一时大意,没有闪。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真正的力量!”
    说罢,玉王高举双臂,声音响彻整座玉城:
    “合力一击!”
    “遵命!”
    剎那间,数万玉人身上同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气势猛涨、暴涨,劲涨!
    所有的光聚集向玉王,在它手中凝聚成光球。
    玉王笑得更狂妄!
    “哈哈哈!你们接得下这一招吗?!受死吧!”
    “散。”
    絳离朱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啪嚓——
    那凝聚了万玉之力的光球应声破碎,就像一个被吹破的气泡。
    满场再度陷入死寂。
    ……
    今天开始挑战日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