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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2章 阿姐的自我定位

      问题才问出口,絳离便感觉到一道微妙的牵引感自意识中传来。
    她立刻明白了什么。
    当即收敛心神,不再抗拒,任由那力量將自己的意识拖入一片朦朧之中。
    见她突然安静下来,另外三女对视一眼,心中皆是瞭然,一时五味杂陈。
    又是她是第二个。
    合著絳离才是最好运的那个?
    已全然沉入幻象的絳离,自然无从知晓外界三女的复杂心思。
    她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白光中飞速穿梭,最终抵达了一个终点。
    剧烈的疼痛在瞬间袭来。
    陌生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刷著她的脑海。
    先是艰难却还算平静的童年时光…
    紧接著,画风一变。
    巫们闯入了村子,喊著“为了族人”之类的话,强行带走了所有的孩子…
    骨肉分离的哭喊声震天动地,绝望瀰漫…
    隨后,她和许多孩子一起,被无情地扔进瀰漫的毒瘴之中。
    她眼睁睁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扭曲、最终死去。
    而她,和寥寥几个“幸运儿”活了下来。
    几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带走了他们。
    孩子们本以为得到了救赎,却没想到被带进了洞窟。
    在老奶奶们依旧“慈祥”的安慰声中,他们被逐一放入用无数蛊虫和毒物炼製的毒池里…
    一轮又一轮残酷的筛选。
    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人还顽强地活著。
    但这,依然不是终结。
    她和另外十余名从不同村落倖存下来的孩子一起,被关进了白色的“茧”中。
    全程,他们都异常安静。再也听不见哭闹和挣扎。
    其他人是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变得麻木,而她,则是被种下了特殊的蛊虫,强行压制了意识。
    这一点,反倒让她心中颇感骄傲。
    前世的自己,比现世年幼时要勇敢得多。
    即便经歷了这般炼狱般的磨难,只要意识尚存,便从未停止过挣扎反抗,从未选择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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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那霸道的蛊虫终究压制了她的意识,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孩子们像任人摆布的木偶,被强行送入茧中。
    絳离忽然明白了元繁炽此前为何会疼呼出声。
    这幻象之中的体验,与现实中的实力毫无关联,她们的感官会完全回溯到当时的状態。
    对疼痛的耐受度,远不如歷经千锤百链后的现在。
    进入茧中之后,那深入灵魂的痛苦,莫说一个小孩子,就是换作已至圣境的她来,怕是也会皱起眉头。
    幸好在巫隗的关爱下,她从小便经歷过无数磨礪,对痛苦的耐受度远超常人。
    因此也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將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蜷缩在冰冷的茧中,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不住颤抖,感受著那几乎要將自我意识彻底磨灭的剧痛。
    黑暗之中,一缕缕紫色雾气升腾。
    她认得这雾。
    蚀心紫魘。
    原来,那在她今世出生时便突然爆发,折磨她多年的剧毒,居然是从这里来的吗?
    她看著那紫色毒雾,缓缓渗透进她的肌肤,融入她的骨血,甚至…缠绕上她的灵魂。
    感官在逐渐丧失。
    外界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
    絳离能感受到前世的这个小女孩的恐慌。
    但她自己却非常平静。
    肉体上的痛苦对她来说並不是难以忍受的事。
    而且,她知道这马上就会结束了。
    她看到了过去,那就预示著,他们就要相见了。
    期待之余,絳离又有些苦恼。
    自认为是年长的姐姐的她,並不希望再扮演一个等待拯救的角色。
    她更渴望的,是能够反过来帮助他,在他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成为他的依靠。
    就像重逢之后,她一直努力在做的那样。
    毕竟,她的自我定位,向来是一个漂亮、能干、聪慧且明事理的好姐姐、贤內助。
    那又怎能总是处於弱势,一味地等待拯救呢?
    可惜,在此时的幻象中,她什么也做不了。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无论她如何在意识中努力挣扎,都无济於事。
    她只能被动地感受,被动地承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一直压制著她意识的蛊虫,也承受不住“蚀心紫魘”霸道的毒性,死去了。
    可她依然没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因为“蚀心紫魘”正在重塑她的肉身。
    甚至连她的灵魂,也在这种剧毒的浸润下,发生著某种蜕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痛苦中不断被锤链、增强。
    感知的范围隨之不断扩大,渐渐穿透了茧壁,捕捉到了外界的一切。
    “怦咚…怦咚…”
    那是旁边两个茧里传来的心跳声。
    但其中一个,明显越来越虚弱。
    然后是毒池外女巫们的舞蹈、歌声。
    再之后,又有一名身著黑袍的巫走了进来,和一名女巫交流,他们说的话也都落入她的耳里。
    “万毒不侵之体?”
    这是说自己吗?
    絳离哭笑不得。
    只觉命运讽刺无比,跟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那名女巫对著新来的巫大肆吹捧之时,她听到那虚弱的茧心跳一停,生机也消失了。
    外界的对话也隨之停止。
    尷尬、愤怒、失望…
    即使隔著茧,她也能察觉到那几名巫身上散发出的这些情绪。
    她的神识仍在不受控制地继续扩散,漫过毒池,漫过后山,逐渐囊括了周围的群山。
    絳离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这片属於过去的南疆土地,心中充满了好奇。
    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心头一沉。
    大片大片的土地一片死寂,唯有零星几处稀稀拉拉的小村子。
    一些即使以她如今的心智看来噁心至极的造物在林间、山间穿梭巡逻。
    那些是这时代的巫炼出的蛊。
    人蛊。
    在现世,也有心术不正的巫祝把主意打到人身上。
    但在她成为神巫后,这些巫祝都消失了。
    而在眼下,在千年之前的古老南疆。
    后世被她禁绝的蛊术,正大行其道。
    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有更好的御灵术不用,去炼製邪蛊?
    辛夷老师不是说,上古的南疆是一个乾净、纯朴的净土吗?
    这又是抓小孩,又是炼人蛊的,全是邪巫做派。
    净在哪儿?
    倒是快把人都净没了。
    隨著神识不断扩散,更多惨绝人寰的景象涌入她的感知。
    试图逃离这片炼狱的凡人,被巫驱使的人蛊无情拦下。
    他们跪地痛哭,声嘶力竭地祈求著本应庇护他们的“巫”能展现一丝仁慈。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斥责与“背叛族群”的罪名,没有丝毫宽恕与怜悯。
    便在此时,一道青色的流光,闯入她神识感知的边缘。
    那流光悬停半空,光芒渐敛,显露出一个让她灵魂为之悸动的身影。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絳离看著他以雷霆之势杀入群山,拦路的巫和人蛊转瞬倒闭。
    为那些想要逃离的凡人指出明路后,竟转头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他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熟悉的神识波动涌起,轻轻触向了她。
    絳离想要回应,奈何神识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只是身处过去的幻象,而不是回到了过去,身为一个旁观者,她只能看著。
    什么都做不到。
    不过她对祝余还是充满信心的。
    仅仅是看见那道身影,便觉得整颗心都安定下来。
    “虽然判断不出阿弟现在的实力,但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闷头乱冲。”
    “他敢独自前来,还大胆出手击杀了几名巫,必然是有著必胜的把握…”
    “但他会怎么做呢?”
    絳离猜想著他可能的举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或许他早已布下了后手?
    比如故意露出破绽激怒那些巫,引他们追入设好的陷阱,再一网打尽?
    又或者,他还有同伴潜伏在暗处,只待时机成熟便一同发难?
    正猜著,就看见祝余径直朝著自己所在的方位飞了过来!
    一路飞,一路砍。
    见巫就杀,遇蛊便清,横衝直闯。
    最后还嫌动静闹得不够大,一剑开天。
    璀璨的青色剑光,將笼罩群山的阴霾与毒瘴一分为二!
    煌煌剑光照亮了十万大山的每一个角落,也映亮了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照亮群山的青光!
    驻守各地的巫们瞬间炸开了锅。
    才走回沼泽的巫主,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空破口大骂:
    “一帮蠢货!算的什么狗屁卦象!还他娘的大吉!吉从何来?!北方的煞星都打上门了!这是大凶!灭顶之凶!”
    他一边气急败坏地向后山传递“不惜代价,加速完成”的讯息,一边硬著头皮,点齐麾下所有还能战斗的巫,共同迎敌。
    望著那踏空的恶客,巫主强压惊惧,试图交涉。
    他们虽深恨北方的修行者,但也知此时不是和后者起衝突的时候。
    “尊驾!此间或有误会!我巫部与北方素无仇怨,何故…”
    “误会?” 祝余根本懒得听完,也懒得去讲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话说的再好听,目的也只有一个——杀。
    他能理解这些巫的行为,为了活命做的一系列残酷行径。
    没有灵气的他们,想在这越发疯狂的世界苟活,实在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要在狼群中生存,也必须长出獠牙和利爪,否则便唯有沦为他者血食这一个结局。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
    他终究会杀了他们。
    杀死这里所有的巫。
    和一群死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不不,我们没有误会,”他直奔主题,“我就是专程来杀各位的。”
    “人都到齐了吗?”
    这话令得眾巫脸色齐齐一变。
    为首的巫主麵皮抽搐。
    不愧是北方来的妖魔啊,能把这么蛮横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自己抓人炼蛊好歹还找个理由呢,这位倒好,乾脆就奔著杀人来的。
    果然他们还是太讲理了。
    见言语根本无法动摇对方分毫,巫主心知今日无法善了,索性撕破脸皮,厉声喝道:
    “北方的妖魔!果然蛮横无理!既然你给脸不要,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我族的蛊术,也绝非浪得虚名!”
    “结万蛊噬灵大阵!”
    隨著他一声令下,眾巫摆开阵势,跳起了巫舞,用手中木杖以及独特的旋律驱使起山林中的蛊虫。
    霎时间,群山似乎活了过来。
    无数隱藏在各处的蛊虫响应了主人的召唤。
    密密麻麻的毒虫从四面八方涌来,遮天蔽日,似翻涌的黑潮。
    其中一些体型庞大如巨兽的蛊虫,更是发出了震天的咆哮,浑身布满狰狞的骨刺,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剧毒气息,光是看著便让人不寒而慄。
    祝余静立原地,神色未变。
    直至所有蛊虫尽数显现,將他团团围住,才缓缓抬眸,目光扫过眼前这骇人的景象:
    “就这些?还有吗?”
    巫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色厉內荏地吼道:
    “狂妄之徒!希望你的本事,能和你的口气一样大!”
    他心中却在疯狂祈祷后山能再快一些。
    祝余看穿了他底气不足,无需多言,只轻飘飘一剑。
    剑光扫过,空间都凝滯了一瞬。
    紧接著,那遮天蔽日的蛊虫大军,无论是地上的、空中的,还是那几头狰狞的蛊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声无息中湮灭、分解,如春雪消逝。
    刚才还喧囂震天的蛊虫大军,顷刻间,被彻底清空。
    天地间,死一般的寂静。
    巫主喉头滚动,声音乾涩地道:
    “这位…上神,我们可以谈谈…”
    “我们…我们愿意举族归顺,从此侍…侍奉上神,只求您的仁慈…”
    祝余摇摇头:
    “你们不能只在自己打不过的时候才想到仁慈。”
    剑光再起,大部分巫当场殞命。
    巫主被废去四肢,祝余凌空一抓,强行搜颳了他神魂中的所有记忆。
    隨后,剩下的巫与人蛊一同湮灭,那些被囚禁的凡人也重见天日。
    做完这一切,不过只片刻功夫而已。
    絳离看著他轻描淡写地扫清了外界的巫蛊,一一解救被关押的凡人,朝著后山的方向迈步而来。
    ……
    不行了,得恢復到每天两更4k的节奏了。
    最近都快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得醒醒脑子,仔细构思一下后面的剧情,爭取快点过了这段,回到大家喜闻乐见的剧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