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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5章 物尽其用

      一刻钟。
    现实世界中,仅仅过去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
    但对於璇璣方小世界內,被分隔於不同幻境中的四女而言,却是经歷了一场长达七天七夜的漫长切磋。
    当祝余解除幻境,將四个独立的空间合併,把四女重新拉回梦华楼大堂时。
    大堂內的景象,四位圣境大能皆是一脸败相。
    玄凰妖圣红裙虽然看似穿得齐整,但內里衣带松松垮垮地掛著,髮髻已乱,如瀑的青丝被汗水浸湿,黏在緋红滚烫的脸颊与脖颈旁。
    她一手扶著旁边的柱子,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
    双平日里总是闪烁著戏謔、凌厉或嫵媚光芒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眼神都有些涣散,心神恍惚。
    剑圣大人背靠著墙壁,试图藉此支撑自己无力的身体。一向清冷白皙的容顏上,染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呼吸明显不稳,冰蓝色的眼眸中,寒意与锐利褪尽,只剩下一片迷濛的水汽,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羞恼。
    她努力想站直,维持住剑圣的仪態,腿肚子却在打架。
    神巫乾脆毫无形象地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发间的釵环不知去向,齐肩的短髮披散下来,略显凌乱。
    原本从容优雅的笑容早就维持不住,脸上是慵懒的倦意,还有几分计谋落空的无奈,手指都懒得抬一下,一副“任君处置”的摆烂模样。
    至於机关大师…她的情况最是糟糕,几乎是伏在翻倒的桌子旁,那双黑色的眼眸也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显得有些失焦,脸颊上也浮著极不自然的緋色。
    她抿著唇,似乎在努力平復体內依旧有些紊乱的灵气和心跳。
    祝余的身影也出现在大堂中。
    和一败涂地的圣人们不同,他气息平稳,面色红润,神色如常,甚至还满脸笑容。
    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环视一圈或倚或坐,皆是狼狈不堪的四女,清了清嗓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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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娘子,此番比试…可还尽兴?”
    回答他的,是四道含义极其复杂的视线。
    那视线里有震惊,有羞愤,有无奈,有茫然,更多的是无力。
    太…太离谱了!
    明明他突破圣境的时间比她们任何一个都短,修为按理说也远不如她们深厚,可为什么…为什么实力能变態到这种地步?!
    连续四场高强度交手…不,加上之前对苏烬雪和元繁炽那两次对决,这已经是连战六场了!
    她们已然是无力再战了,尤其是本来就先后战过一次,又托絳离的福,见识了一把强化生生蛊强悍的苏烬雪和元繁炽。
    最后两天,两女已经完全落入下风,神识都快不稳了,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想不不知道。
    可他呢?
    居然还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
    这…这合理吗?!
    识海里,全程观战的昭华也看得呆滯。
    她这徒儿…还是人吗?
    以前还暗自担心,身边有这五位一个比一个不好惹的娘子,他日后会不会扛不住,伤了身子…
    现在看来,完全是她想错了方向。
    该担心的,明明是这五个丫头才对啊!
    玄影识海里,被迫观摩了玄影那一战的緋羽,更是嚇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彻底收回了之前任何关於“报復”的危险想法。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获得了身体,也坚决不要单独和祝余对上!
    不然…那崭新的身体,怕是当场就得被切磋到报废!
    见四位娘子都臊眉耸眼、眼神飘忽,没有一个开口说话,大堂內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轻微的吸气声。
    祝余一脸疑惑地问道:
    “怎么都不说话?莫非是为夫哪里还不够到位?娘子们尚且意犹未尽?那要不…咱们再来一轮?”
    听闻此言,四女几乎是同时浑身一颤,脸上血色褪去一些,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緋红。
    “不…不用了!夫君!妾身…想通了!”
    玄影第一个急声开口。
    “尽兴了!真的尽兴了!”
    絳离也连忙道,眼里甚至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苏烬雪和元繁炽也是有气无力地点头应和。
    可饶了她们吧。
    今天指定是不行了。
    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生怕慢了一拍,这怪物夫君就真的再拉著她们来一场“七日论道”。
    祝余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模样:
    “看来是都尽兴了。”
    “那么,关於璇璣方之事,便依方才商议而定。外间化身各司其职,本体便在此安心护法兼休整。可还有异议?”
    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和心思提出异议?
    全部或点头或垂眸,表示了默认。
    “很好。”
    祝余满意地笑了,伸出手臂,轻轻一揽,无形灵气托扶起四女,將她们悉数揽到了自己身边。
    玄影、苏烬雪、絳离、元繁炽猝不及防,惊呼声中,已然被带到了一起,几乎是肩並肩地挤在祝余身前。
    四张同样染著红霞,布满倦意与羞恼的绝美脸庞近在咫尺,彼此呼吸可闻。
    那叫一个彆扭!尷尬!
    但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同病相怜,或许是真的累到实在没力气了,她们只是最初僵硬了一瞬,隨后便没有再怎么用力挣扎。
    尤其是看到各自那都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最后那点不甘,似乎也被方才那番惨烈的切磋给磋磨得差不多了,心里甚至还有股奇怪的释然感。
    “这才对嘛。”祝余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一家人,和和气气,有话好好说,多好。”
    四女靠在他怀里,谁也没说话,但也没有人出言反驳或挣脱。
    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祝余心中暗嘆。
    果然有些时候,光靠嘴皮子讲道理是不够的,终究还是得用实力说话,让她们从身体到心灵都深刻理解什么叫“家和万事兴”。
    温存了片刻,让她们缓口气后,祝余才再次开口:“稍后,我会通过传讯玉简,將璇璣方与小世界之事,详细告知灼衣。”
    “然后,再由你们各自的分身,携璇璣方前往上京城,当面交予她手中,並说明情况与约定。”
    当然,理由得找好,而且决不能让元繁炽去说。
    以这位的口才,开口估计就是“你太弱了,又不再需要亲自上阵,放你这儿我们放心”之类伤自尊的话。
    正事谈完一件,祝余提起了另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
    “还有,关於九凤,以及那位尊主凰曦的处理。影儿不是说觉得把她关著不妥吗?是还有何想法?”
    玄影闻言,原本染著些许迷濛倦意的红眸,瞬间亮了起来,闪烁起光彩,混合著恨意、算计,以及兴奋。
    “当然是,物尽其用。”
    “怎么个物尽其用法?”祝余问。
    “夫君可还记得,凰曦那个分身?那个名唤曦灵的小丫头?”玄影问道。
    “记得。怎么?”
    祝余点头。
    曦灵,那是凰曦分化出的一缕神魂所化,常代替本尊在九凤部族內部行走,地位超然。
    印象中是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性子傲娇彆扭,却並不怎么惹人討厌的少女。
    好歹比凰曦本人討喜多了。
    在九凤的那段日子里,除了苍鸞,就属这曦灵丫头与他们来往最多,甚至一度让他和玄影误以为她是凰曦的女儿。
    玄影眼中光芒更盛,笑道:
    “我们可以设法,將曦灵的这部分意识与人格,从凰曦的主魂中分离出来。”
    “凰曦如今被囚於魂牢,神魂本就虚弱且被禁錮,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她越说越快,语气渐渐兴奋:
    “曦灵虽源自凰曦,但性格和行事作风並不完全与凰曦相同。若能成功分离,再抹去其最后那段记忆,她便会成为一个全新的个体。”
    “然后呢?”
    祝余问,但已经猜到了她的打算。
    “然后?”
    玄影笑了,那笑容美丽却危险。
    “当然是让她,为我们所用。一个拥有部分九凤尊主记忆与力量,却又对我们抱有善意,甚至依赖的全新曦灵。”
    “无论是用於掌控安抚剩余的九凤部族,还是未来可能面对来自西边的未知势力,她都会是一枚极好的棋子,或者说…桥樑。”
    这个提议,不可谓不大胆。
    但仔细想来,却又並非完全不可行。
    既能瓦解凰曦,剥夺她一部分力量,又能创造出一个可能可控的新助力,一举两得。
    苏烬雪微微蹙眉。
    她对这种玩弄灵魂的手段本能地有些牴触,但考虑到玄影所说的用途,以及凰曦本身所为,她並未反对。
    絳离则是很感兴趣:“听起来可行,分离化身和覆盖记忆都不难,若操作得当,未尝不可一试。”
    “那就这么做吧。”
    祝余说干就干,既然商议已定,便当即付诸行动。
    他心念一动,那枚关押著凰曦残魂的金属魂球,便出现在他掌心。
    以凰曦眼下本源大损,神魂残缺,又被多重禁制封印的虚弱状况,只需略微出手,便能將她彻底制服,进行下一步操作。
    祝余屈指一弹,银灰色的光芒大盛,无数字符锁链虚影从球体內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严密的罗网。
    紧接著,一道极其黯淡的金色凤凰虚影,被那些锁链紧紧束缚著,从魂球中被强行拉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
    正是凰曦的残魂。
    凰曦一现身,残存的意识感知到周围熟悉的气息。
    儘管虚弱到了极点,那金色凤凰还是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充满无尽怨毒的咆哮:
    “祝余!玄影!还有…緋羽!你们这些叛徒!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在魂球里静心这段时间,她已经冷静和清醒多了,现在只剩纯粹的愤怒和杀意。
    此刻心中,除了將眼前这些毁了她一切的人碎尸万段,再无其他念头。
    “嘖嘖~”
    玄影抱著胳膊,嘲讽道:
    “看来咱们的尊主大人还很有精神嘛。都这副模样了,口气倒是不小。”
    “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凰曦剧烈挣扎,引得魂锁哗啦作响。
    “聒噪。”玄影黛眉微蹙,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
    嗤——
    一簇色泽暗红的火苗凭空出现,击中凰曦残魂的眉心。
    “呃啊!!”
    凰曦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但这痛苦並未让她屈服,反而激起了更深的癲狂:
    “我当初…就该直接磨灭了你的灵魂!把祝余这螻蚁早早碾碎!你们…你们毁了九凤!毁了我的心血!我绝不会饶过你们!绝不!!”
    听著她歇斯底里地诅咒和咒骂,祝余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我说,尊主大人,我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他打断了凰曦的咆哮:
    “为什么你们这些总是先动手算计別人,恨不得把別人抽筋扒皮、敲骨吸髓的傢伙,事败之后,总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指责別人是『凶手』、是『毁灭者』?”
    他摊了摊手,疑惑道:
    “拜託,我们才是被你的那一方吧?”
    他指向玄影:“当初是谁,处心积虑想要夺占影儿的肉身,用来復活你那『好妹妹』緋羽的?”
    “有句话说得好,当你拿起刀对准別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別人反手捅死的准备。”
    “怎么?只许你做初一,不许我们做十五?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狂怒中的凰曦,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听劝也不是她的风格。
    祝余看著她这副模样,知道再多言语也是无用。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青色光芒开始凝聚。
    “晚安,尊主大人。”
    话音落下,掌心青芒大盛,当头罩向被锁链束缚的凰曦残魂。
    凰曦似是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事到如今,没有求饶或绝望大喊,反而睁著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们,声音也冷冽下来:
    “祝余!我会记著你…我们…还会再见!”
    嗡——
    残魂的金色光芒在青光中迅速变得微弱,最终沉寂下去。
    光芒收敛。
    半空中,只余下那团被银色魂锁紧紧束缚,却已经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最深层次沉眠的黯淡凤凰虚影。
    大堂內,恢復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