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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0章 五体投地

      赤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不过是些肺腑之言,陈年旧帐罢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依然愤愤难平的丹翎,以及远处低头沉默,像要將自己缩进石墙阴影里的云鳶。
    又看著祝余和玄影,眼神变得坦然:
    “方才的谈话,想必二位也已听到了。”
    “听到了。”祝余点头,没有否认,“正好,也省得我们再多费口舌解释前因后果。”
    赤凰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公子,还有…玄影殿下。事已至此,关於我们,关於这些,残存的妖族部眾,敢问…究竟作何安排?”
    百年囚禁,大起大落,似乎真的磨去了她的稜角与幻想。
    祝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身边的玄影:
    “影儿,你意下如何?”
    玄影的目光这才从那个几乎要將自己埋起来的青色身影上移开,落在了赤凰的脸上。
    她抱著胳膊,朱唇轻启:
    “大祭司,你方才的话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过往罪孽,非一日可消。九凤之祸,你难辞其咎。”
    “但念在你迷途知返,又在这牢中枯坐百年,静思己过,心性確有蜕变…死罪,可免。”
    赤凰闻言,眼神放鬆了些许,但身体並未完全鬆懈,她知道,话还没说完。
    “至於活罪么…”
    玄影顿了顿,先是看了一眼虽然仍旧怒视云鳶,却也因她的话而略显紧张的丹翎,又用余光瞥了一眼远处那个僵硬的身影。
    “便按你先前所说,立下血誓魂契,听候差遣。”
    “什么?!”
    丹翎猛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给大祭司下魂契?这怎么可以!
    但不等她发表意见,赤凰已经拜服道谢:
    “赤凰领命,一切全凭公子和殿下安排!”
    见大祭司態度坚决,丹翎最终也只是颓然地嘆了口气,重重地坐了回去,和云鳶一左一右,都是面如死灰,跟两座雕像似的。
    “很好。”玄影頷首。
    “赤凰,你修为根基尚在,见识阅歷亦非寻常妖族可比。妖族確实还需要你这样经歷过挫折,看清了现实的存在。”
    “所以,给你一个机会。”
    “带著其他愿意真心归附,过往並无大恶的妖族残部,留在瀚海。”
    “你们需在此地,赎清过往罪孽,安分守己。未来若有需要,你们或许还有用武之地。但若再生异心,或有不轨之举…”
    赤凰一凛,深深看了玄影一眼,没有犹豫,起身,朝著玄影和祝余的方向,郑重地躬身一礼:
    “赤凰…领命。必不负所托,竭力约束部眾,洗心革面。”
    丹翎虽然有些耿耿於怀,满心不忿,但见大祭司已然表態,她也只能压下怒火,跟著赤凰一同行礼,瓮声瓮气地道:
    “丹翎…遵命。”
    处理完赤凰这边,玄影的视线,终於再次落回了云鳶身上。
    牢房內的空气仿佛又沉重了几分。
    云鳶感受到那目光,身体僵硬,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膝盖里。
    “云鳶。”
    玄影开口,声音很平静,却让云鳶浑身一颤。
    “抬起头来。”玄影命令道。
    云鳶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躲闪,不敢与玄影对视。
    “你的话,我也听到了。”玄影看著她,“你觉得九凤更强,更有希望,所以就选择了她们。为了你认为的妖族未来,可以牺牲掉曾经的情分。”
    云鳶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似乎想辩解或道歉,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想听你解释,也不想听你懺悔。”
    玄影打断了她可能出口的话语,语气冷淡。
    “因为无论理由为何,背叛就是背叛。”
    云鳶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著没有落下。
    她知道,玄影说的是事实。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永远无法弥补。
    “但是,”玄影话锋一转,“我也听大祭司说了,你似乎並不完全知晓九凤,尤其是凰曦的真实面目?”
    何止是云鳶了。
    就连赤凰、丹翎,乃至绝大多数九凤属族,都不知道凰曦真正的谋划。
    在九凤內部,知晓全部真相者也寥寥无几。
    云鳶…只是被她们展现的力量和许诺所惑。
    玄影盯著云鳶那张惨白流泪的脸,问道:
    “云鳶,你可知道,凰曦当初为何会接纳你们这些大荒山妖族?又为何会对我另眼相看,甚至不惜將我带回九凤,悉心培养?”
    云鳶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玄影身为玄凰最后血脉,天赋异稟,潜力巨大,所以被尊主看中,想要培养成得力干將。
    至於接纳大荒山妖族,自然是为了增强九凤实力,扩大势力范围。
    玄影没有再解释。
    她只是抬起手,一点红光落在了云鳶眉心,那段记忆便涌入了云鳶脑中。
    看到记忆中,那个懵懂的小玄影,被凰曦束缚在祭台上,听到那些关於“完美容器”、“復活妹妹”、“抹除意识”的冰冷对话…
    云鳶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手掌死死撑住冰冷的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一直以为的机遇,她曾暗自为玄影感到的庆幸…其背后,竟然是如此恶毒的阴谋?!
    而她,当初的选择,岂不是在无意中,將玄影…亲手推向了那个可怕陷阱?!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云鳶的声音破碎不堪。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早知道…
    对当时那个一心只想著“妖族未来”,坚信“强者为尊”,选择更有可能带领族群崛起的一方的自己来说…
    会怎么选?
    这个念头让云鳶遍体生寒,四肢冰凉,连颤抖都停止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脸上泪水纵横,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牢房里一片死寂。
    玄影没有再和她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她转向赤凰和丹翎,冷声道:
    “血誓魂契,你们是明白的。”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对著赤凰和丹翎轻轻一点,两道暗红色的光便没入两女的眉心。
    “呃——!”
    “啊!”
    赤凰和丹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一僵。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强行烙印下了一道的枷锁。
    一旦她们对玄影、祝余,或是指定的对象產生恶意,便会立刻引动反噬,神魂俱灭!
    仅仅数息,烙印完成。
    赤凰和丹翎虚脱一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神中残留著惊悸与一丝解脱。
    至少,命暂时保住了,未来也有了明確的方向。
    玄影没有再理会她们虚弱的状態,只是简单吩咐了几句,便不再停留,转身,自然而然地挽住祝余的手臂。
    “夫君,我们走吧。”
    祝余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两人並肩,身影消失在牢房门口。
    赤凰和丹翎撑著依旧酸软无力的身体,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眼神空洞,仿佛魂魄都已离体的云鳶。
    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事已至此,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不过,那似乎变得心狠手辣的玄凰公主,没有对云鳶下魂契,是失望至极,连用都不想再用她。
    还是…念著旧情?
    ……
    出去后,迴廊中。
    玄影似乎真的没有被刚才的情绪过多影响。
    她侧过头,看向祝余,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带著点小得意地问道:
    “夫君,妾身方才的处置如何?可还妥当?”
    祝余仔细看了看她的笑容,確实不似勉强,眼中也没有残留的阴霾,便也放下心来,笑著拍了拍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
    “挺好。恩威並施,条理清晰。该立的规矩立了,该给的出路也给了。不愧是未来的尊主。”
    玄影笑得更开心了些。
    “那接下来,夫君,九凤残部的事儿,也一起处理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正有此意。”
    祝余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寻了一处静室。
    祝余取出那件专门用於关押九凤残部的法器,和玄影一起,將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法器空间內。
    入目而是一片荒芜空旷,只有微弱灵气维持的灰色空间。
    百十名衣衫襤褸,面容憔悴,但眼神仍然桀驁或不甘的九凤属族女子散布其中。
    两人的神识刚刚显化,数道劲风便携著凌厉的杀意扑面袭来!
    几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扑杀而来!
    爪风凌厉,腿影如鞭,直取要害!
    但这些攻击在距离祝余和玄影神识约莫六尺的距离时,便尽数停滯。
    两条修长有力却布满污渍和伤痕的腿,一只屈指成爪指甲尖锐的手,就那么突兀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距离目標近在咫尺,却再难寸进。
    “百年不见,九凤的见面问候还是这么热情啊。”
    祝余看著眼前这几个被定住,满脸愤怒的女子,对身边的玄影笑道。
    “就是实力好像没什么长进。”
    玄影也轻笑一声,不屑一笑。
    “倒也不是全无长进。”
    祝余看著其中一个银髮黯淡,一脸脏污却难掩美艷的女子,她的攻击姿態是一记凌厉的侧踢,但被定在半空,门户大开。
    “你已经五境了,苍鸞。看来这百年困顿,反倒让你有所突破?”
    “托你的福…”
    苍鸞保持著那个出腿的姿势,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祝余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样,想了想,很是诚恳地回了一句:
    “不客气。”
    三个字,把气氛炒热了起来。
    苍鸞浑身一颤,本就勉力维持的冷静瞬间崩塌,气得连呼吸都紊乱了!
    一身漂亮的灰羽也隨著情绪剧烈波动,“蓬”一下张开。
    气炸毛了。
    这些九凤残部在幻境中经歷了百年挣扎,早已不復昔日光鲜,个个衣衫襤褸,基本就是几片勉强蔽体的破布掛在身上。
    苍鸞自然也不例外,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这些冒出来的羽毛,倒是不偏不倚,恰好盖住了几处关键的风光,勉强起到了些许遮羞的作用。
    挺好。
    这场合,这姿势,不穿点什么確也尷尬。
    “你们把尊主和战帅怎么了?!”
    另一名被定住的鸟妖厉声喝问。
    她同样一身残破的红裙,掩不住妖艷的容貌与玲瓏身段,只是此刻那张美艷的脸上写满了愤恨。
    这也算是个“老朋友”了。
    红叶。
    当年在九凤时,她是被指派给小玄影上“礼仪”与“凤族修养”课程的鸟妖教师之一。
    虽然教的东西简直是邪典,但课堂上倒是温和可亲,耐心十足,对祝余也算是比较有礼,像个落落大方的贵家小姐。
    直到上演武场,妖族的味儿一下就上来了,是馋他身子的主力之一。
    实力与苍鸞在伯仲之间。
    “她们已经不重要了。”
    祝余瞧了眼红叶,又移开视线。
    “从现在开始,九凤,归玄影统领。”
    “凭什么?!”红叶失声尖叫,挣扎著想摆脱束缚,却徒劳无功。
    “休想!!”
    “我们只听尊主和战帅的!”
    “玄影?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外来者!”
    所有原本散落在灰色空间各处的九凤属族,闻言全都霍然站了起来,齐声怒吼!
    纵然衣衫襤褸,气息虚弱,那份源自血脉的高傲与对旧主的习惯性尊从,让她们在这一刻同仇敌愾。
    她们才不相信,战无不胜的尊主和战帅会失败!
    定是这些人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可这股刚刚升腾起来的反抗气焰,还未完全凝聚,无形气势散开。
    咚咚咚——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后,所有站起来的九凤属族,没能做出任何抵抗,全部狼狈不堪地重新趴伏了回去。
    四肢摊开,连抬起头都变得异常困难。
    就连最初发动攻击,被定在半空的苍鸞她们,也被那股骤然增强的无形力量狠狠摁倒,五体投地,动弹不得。
    灰色空间內,方才还群情激愤的场面,瞬间变成了一片屈辱的匍匐。
    祝余看著这些被压制的九凤属族,淡淡道:
    “我不是在询问你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