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给买药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4章 给买药嘍
赵聿珩冷冷地看著王猛。
刚才他本来不想出手,就想让老大、老二帮金宝出个气就算了。
但看著王猛那囂张跋扈的样子,就想到金宝儿那可怜的眼神、红肿的脸。
以及缠著绷带的额头,心中的怒火又燃了起来。
他把老大推到后面。
“老子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赶紧滚远点?你是聋了吗!”
赵聿珩一把抓起王猛的衣领,声音如发怒的狮子一般,吼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吼完,又狠狠把王猛扔在了床上。
“道歉!”
赵聿珩吸了一口气,大喊一声。
被扔在床上、浑身还在发颤的王猛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睁得老大。
他的两个舍友正颤颤巍巍地站著或坐在床上,害怕这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老子说话你没听到吗?让你道歉!”
赵聿珩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捏住了王猛的脖子。
这个动作就像今天王猛掐胡小文脖子一样,让王猛也感受到了耻辱和不堪。
但这个男人的力气比想像中还大。
掐得他快喘不过气来,有种错觉。
如果不道歉,真的会被掐死。
“我道歉,我道歉。”
王猛不停地拍打著赵聿珩那粗壮的小臂。
赵聿珩一把又把他扔回床上,然后给他让出了路,双手叉腰,死死盯著他。
王猛这才大口喘著气,站起身,看向金宝儿。
“对不起。”
“没吃饭啊!”
旁边的赵聿珩不满意地吼著。
“对不起,甘金宝,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
王猛只觉得这些人在用脚不停地在自己脸上踩来踩去,脸面全丟,尊严被狠狠踩在地下。
金宝儿看著这样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
从来没有人在他被欺负后,能为他出头、让对方道歉。
小时候被欺负,老师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姑姑会说“咱们家穷,你不要没事找事”。
所以他被欺负了,几乎从不向家里说。
而今天,有人大半夜不辞辛苦,叫上同学为他出头,这个人还是自己拼命想推开的人。
加上额头和脸部的疼痛,对赵聿珩的愧疚,以及长期以来的压抑,眼泪像小珍珠一般掉了下来。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有畸形手指的人玩耍……
没有人愿意为一个不討人喜欢的小孩出头……
直到这一刻,金宝儿才发现,赵聿珩已经看向了自己,看到了他的泪流满面。
此刻的赵聿珩早已没有了怒火,反而有种异常的情绪。
好像是心疼。
金宝儿坚强地一把擦过眼泪。
“虫子里进眼睛了。”
他隨意地说著,这个理由没人相信,却也没人拆穿。
“今天的医疗费用单还在吗?”
赵聿珩再度开口。
闻言,金宝儿赶紧摸了摸口袋,从裤袋里摸出一张发票。
赵聿珩接了过去,一看是125元,然后狠狠拍在了王猛身上。
“医疗费报销一下,还有精神损失费,收你200块不为过吧!”
王猛听著还要200块,顿时眼睛睁得老大。
“嗯?”
赵聿珩瞪了他一眼。
后面的老大、老二见状也走上前一步,像是在说。
你敢说一个“不”字,非得把你头拧断。
最后,王猛不情不愿地给甘金宝儿转了200块钱,还特意备註“医疗费”。
临走前,赵聿珩还往王猛面前吐了一口唾沫。
“以后看著我们几个绕著点,不然非得打死你。”
赵聿珩撂下狠话,大步离开了。
眾人出了宿舍。
“我出去一下。”
赵聿珩没对几人说要去干什么,就大步跨下楼。
“宿舍门不是关了吗?”
老大伸出手想拦一下,谁知话音刚落,人已经下了二楼。
最后,老大、老二带著金宝儿回到了宿舍。
“金宝儿啊,下次有人欺负你,就跟我们说,我们三个肌肉男白练了?给你撑腰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大双手搭在金宝的肩膀上,一脸认真地说。
金宝儿感动得连连点头,他真的很想谢谢他们。
谢谢他们为自己出头,谢谢他们对自己这么好。
……
金宝儿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赵聿珩还是没回来。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大老二均匀的呼吸声。
金宝儿摸出手机,给珩哥发了条微信。
“珩哥,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金宝儿盯著聊天界面,左脸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那是王猛留下的印记。
他靠在床头,眼皮越来越沉,心里惦记著人。
身体却熬不住深夜的疲惫,迷迷糊糊地靠著墙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背突然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砸了一下。
“唔……”
金宝儿猛地惊醒,瞬间的失重感让他差点歪倒。
他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胸口上放著一个白色的塑胶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上铺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是赵聿珩。
他颤抖著手拿起那个袋子,借著手机屏幕的微光看清了。
是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还有一盒消炎药。
这药是珩哥送的?
大晚上的,他跑出去买药了?
金宝儿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15分了。
这个点,药店早就关门了,他去哪买的?
宿舍大门也锁了,他又是怎么出去的?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每一个答案似乎都指向了赵聿珩为了他所付出的麻烦。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胡小文发来的微信。
点开一看,是一张偷拍照。
照片背景是一楼宿管大爷的窗口。
闪光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著镜头,手里提著两条烟,正往宿管大爷手里塞。
那个背影,宽厚、倔强,哪怕看不清脸,金宝儿也能一眼认出是赵聿珩。
胡小文的消息紧接著弹了出来:“金宝儿,你看这家这个大傻个儿!我刚起夜看见的。
他刚才翻墙出去买了药,回来大爷塞了两条烟才肯开门。
这两条烟,够我吃好几顿好的了,真是个冤大头!”
金宝儿盯著那张照片,视线瞬间模糊了。
他想像著赵聿珩在深夜的街头狂奔找24小时药店,想像著他笨拙地跟宿管大爷低头递烟的样子。
这个男人,有时候连瓶水都懒拿。
连纸巾都懒得带,却为了他这点伤,在深夜里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
金宝儿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砸在被子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黑暗中,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珩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啊……”
你对我这么好,让我以后怎么捨得离开你?
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怎么敢告诉你,我其实是个喜欢你的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