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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25章 又要给老子洗衣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5章 又要给老子洗衣服?
    第二天一早,金宝儿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去教室占座。
    而是先去食堂买了三份热气腾腾的早点,小心翼翼地捧回了宿舍。
    昨晚没睡好,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
    他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攥著手机,目光时不时飘向赵聿珩的床铺,静静等著。
    直到7:40的闹钟铃声响起,赵聿珩翻了个身。
    金宝儿才赶紧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招呼道:“大哥,二哥,珩哥,我买了早点,你们一边吃一边走吧。”
    赵聿珩没说话,掀开被子,径直下床去了洗漱间。
    他动作麻利,几乎是闭著眼完成的洗漱,全程没给金宝儿一个眼神。
    老大老二倒是乐呵呵地道了谢,赶紧抢著去洗漱。
    他们得在5分钟內搞定,再用15分钟狂奔到教室,分秒必爭。
    趁著空档,金宝儿顺手把赵聿珩的课本、笔记本一股脑装进他的单肩包里,拉好拉链。
    等赵聿珩穿好鞋,他立刻递了过去,双手捧著,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赵聿珩淡淡瞥了一眼,目光在金宝儿那只畸形的手指上停留了半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接过书包,喉咙里低低地滚出一句“谢谢”,就跨出了宿舍门。
    看著他冷淡疏离的背影,金宝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做情侣呢?
    珩哥人这么好,做兄弟、做亲兄弟不行吗?
    亲兄弟也能为彼此付出生命,也能成为对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或许,亲情比爱情更长久。
    哪怕以后亲眼看著他和喜欢的女生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心里会吃醋,也好过因为强求爱情而被他厌恶、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吃醋只是一个人的心酸,而继续互相拉扯,伤害的是两个人。
    想通了这一点,金宝儿觉得之前压在心头的愧疚和纠结都轻了许多。
    赵聿珩现在的冷漠,权当是自己该受的惩罚吧。
    毕竟这几天,他確实没少让对方烦心。
    ……
    上午的课,赵聿珩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那个角落,旁边依旧挨著杨慧。
    两人偶尔低头说两句什么,金宝儿看在眼里,心里还是像被柠檬泡过一样泛酸。
    但他已经能强行控制住情绪,不再像以前那样失態。
    中间下课后,他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跑到外面的奶茶店,凭著记忆点了两杯奶茶。
    走到赵聿珩桌边,他把奶茶放下,语速飞快地说:
    “珩哥,杨慧,我请你们喝奶茶!”
    不等赵聿珩开口。
    他太了解赵聿珩了,猜对方要么叫他滚,要么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金宝儿放下奶茶转身就走,省得自找没趣。
    杨慧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纳闷,拿起奶茶看了看標籤,对赵聿珩说:“没想到甘金宝人这么好。
    你想喝哪杯?我看你经常健身,应该很少吃糖吧,这杯无糖的给你?”
    赵聿珩的余光瞥见那杯无糖奶茶的杯身备註上,用黑色加粗的字体:“老板,千万不要加糖,千万不要加糖!”
    那是金宝儿的口气,柔柔弱弱的,一看就很好欺负。
    赵聿珩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哼了一声。
    伸手就把那杯三分糖的奶茶抢了过来:“我要喝那杯有糖的!”
    说著,不容分说就和杨慧换了。
    杨慧有点无奈,觉得赵聿珩实在高冷得莫名其妙。
    相处这么久,两人没说过几句贴心话,全靠赵聿珩那点绅士风度撑著,感情进度几乎为零。
    只有赵聿珩自己知道,他就是不爽。
    凭什么你让老子喝无糖老子就得喝无糖?
    老子偏要喝甜的!
    ……
    下午,赵聿珩打完篮球,冲了个澡回来。
    他刚把装脏衣服的盆放在地上。
    金宝儿就像个等候已久的小媳妇,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二话不说,伸手就要端那个盆。
    “你干嘛?”
    赵聿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有力,瞬间包裹住了金宝儿的手。
    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泛起热意,嘴上却说得坦然:“洗衣服。”
    “老子的衣服不用你洗!”
    赵聿珩脸一黑,气呼呼地把盆夺回来,重重往地上一放,发出一阵响动。
    “我就要洗。”
    金宝儿也倔,蹲下去,又把盆抬了起来。
    他今天心里其实堵得慌。
    赵聿珩一整天没跟他正经说过话。
    他其实很迷恋听珩哥讲话,那声音带著股糙劲儿和男人味,偶尔的肢体接触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这都快一个星期了,那种被隔绝在外的失落感让他后悔不已。
    如果能通过洗衣服让他消消气,让他骂两句,也比现在这样冷战强。
    “你再这样,信不信老子揍你!”
    赵聿珩脸黑得像锅底,声音也拔高了几度,眉头紧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要打就打吧。”
    金宝儿仰起头,眼神执拗又清澈,直直地撞进赵聿珩的眼底,“打完我也要洗。”
    他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这双笨拙的手,除了做点这些琐事,什么也做不了。
    赵聿珩看著他这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捏紧了拳头,胸腔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可那拳头,却迟迟没挥下来。
    半晌,他像是被气笑了,又像是无奈妥协,鬆了手,气呼呼地说。
    “行,想洗是吧?那就给老子洗乾净点!还有老子的鞋、袜子,全给老子洗了!”
    说著,他转身把床上的臭袜子、地上的脏球鞋一股脑丟给金宝儿。
    自己则大摇大摆地爬上床,头也不回,背对著眾人。
    金宝儿看著地上那几双散发著臭味的袜子和脏鞋。
    鼻子抽了抽,有点犹豫,但还是硬著头皮捡了起来。
    出去之前,旁边的老大老二正用那种“懂你”的坏笑看著金宝儿。
    那眼神像在说“嘖嘖嘖,有情况啊”,弄得金宝儿耳根子都红透了。
    “给老子洗乾净点!刷的时候轻点刷,那鞋可贵了!”
    床上的赵聿珩背对著他们,又补了一句。
    语气又痞又拽,活像个等著丫鬟伺候的大少爷。
    老大笑著调侃:“老三可以啊,才一晚上,就让我们的田螺少爷给你洗臭袜子了?这待遇,我们都没有啊。”
    老二也酸溜溜地附和:“就是,昨天我们仨一起去帮忙揍人,都没这待遇。”
    “滚蛋!”
    赵聿珩咒骂一句,背对著人。
    但赵聿珩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哼,这有什么稀罕的?
    老子內裤还在那堆衣服的下面盆,说不定待会就一起洗了。
    自己在金宝儿心中的地位,怎么可能是这两个大傻叉,能够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