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快来人呀!咱老公要被摸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5章 快来人呀!咱老公要被摸了!!
到了中午,金宝儿回到宿舍。
发现胡小文已经在他寢室等著他了。
“金宝儿,我真的没有把我们说的话录音。”
胡小文赶忙解释著,手都有点无处安放,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真诚。
“我知道。”
金宝儿强挤出一个笑,声音有点哑,却带著篤定。
他和胡小文的情谊,他是知道的。
两个都是小苦瓜,都是互相抱团取暖,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见金宝儿相信了他,胡小文也没有多加解释。
有些话,懂的人自然懂,不必多说。
“別太难过了,会过去的。”
胡小文知道他们发生的事情了。
他觉得金宝儿会有这样的异常,肯定也只有赵聿珩能引起。
毕竟就算真的当场出柜,金宝儿的心態也很强大,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
唯一能打败他的,就是他付出的真心。
可是这也不是人家赵聿珩的错。
人家都说过了,討厌同性恋,討厌同性恋。
金宝儿还要硬靠上去。
这不相当於人家浑身都带著刺,金宝儿还偏要去摸。
这不自找苦吃吗?
而且人家赵聿珩也什么都没做。
他发现自己最珍视的兄弟喜欢上自己以后,只是愤然离去。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感觉这已经好过超过90%的直男了。
而唯一该恨的,就是那些暴露金宝儿隱私的贱人。
他得回去好好打听一下。
到底是哪些贱人,又是偷听,又是放截图?
妈的,他们同性恋到底招谁惹谁了?
有必要这样公开处刑吗?
最后胡小文又安慰了几句,才离开。
两人的对话从来就没有避开过老大老二。
金宝儿也不装了。
老大进来拉著自己走的那一刻,想必他也了解得大差不差了。
他已经装了这么久了,也累了。
也该做回自己了。
“大哥,二哥!”
金宝儿想著站起身来,看著坐在床上玩手机的两人。
两人被金宝儿这正经的语气嚇著了,都齐刷刷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
“对不起哈,我喜欢男人,我骗了你们,我给你们道个歉。”
金宝儿说著,深深吸了口气,狠狠给两人鞠了一个躬,腰弯得很沉。
就在两人还想说什么时,金宝儿打断他们。
“如果你们觉得和一个男的同住在一起膈应的话,我会跟辅导员提出来,搬去和胡小文一起住。”
金宝儿说完抿了抿嘴唇,指尖微微发颤。
他可以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不介意別人的讽刺。
但是大哥二哥的不行,赵聿珩的更不行。
因为自己是真的把他们当亲人。
“嘿,你说什么屁话呢?”
老大“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点大,“哪有自家老哥因为弟弟喜欢男人就不要他的?你这么说不是瞧不起我们吗?”
“就是啊!”
老二也跟著附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又没干涉到我们,为什么要走?”
两个人都说得这么心安理得,这么正义凛然。
差点连金宝儿都觉得自己的身份好像就是这世间非常合理、非常常见的一种现象一样。
“谢谢,谢谢。”
金宝儿说完,眼眶有点发热,又狠狠给两人鞠了一躬。
这两下鞠躬让两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心口也好像被什么揪著一般,闷得慌。
……
下午依旧是满课。
奇怪的是,今天老师们都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就是要点名。
学生会的也要来点。
点了好几次以后,金宝儿在最后一次点名时都在想要不要帮他珩哥答一次。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个声音响起。
乍听像男声,细听有点像女生。
“赵聿珩?”
“到。”
“赵聿珩!”
“到。”
“赵聿珩来了吗?起个身让我看看。”
老师拿著名单说道,语气里带著点戏謔,“我怎么听著这声音像个女生呢?”
然后那个发出“到”的人就没了声儿,也没有站起来。
“还替人答到,你们胆子还挺大的。”
老师敲了敲讲台,威逼利诱地说,“是谁?站起来,不然我给赵聿珩扣双倍的分!”
一两秒过后,杨慧站起身来。
低著头,脸颊有点泛红。
老师看到一个女生站起身来,有些意外。
“你是赵聿珩什么人呀?还敢给他答到?”
“朋友。”
杨慧的声音细若蚊吶。
然后老师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瞭然。
“我看不只是朋友吧。”
老师笑著也没戳破,没说扣女生的分,只是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然后在赵聿珩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叉,力道重得仿佛要把纸戳破。
金宝儿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酸涩不已。
有一种自己的名分被抢了的感觉。
老师就这样误以为杨慧是他珩哥的女朋友。
而老师永远不知道自己和赵聿珩是什么关係。
也没有人想知道了。
金宝儿想到这里,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笔。
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青白。
金宝儿也没有想像中的难过。
因为他连最坏的结果都想过了。
而这结果连他预想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挺好的。
……
另一边的赵聿珩跑去了酒吧。
一个人喝了好几瓶酒,还在不停地往肚子里灌。
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赵聿珩只是隨便找了一个酒吧。
却没发现这是个gay吧。
暖黄曖昧的灯光里,时不时就有男生来招惹他。
都是冲他那宽肩宽腰的健壮身材来的。
赵聿珩来一个骂一个。
“滚,別来烦老子。”
声音粗糲,带著浓浓的戾气。
这不,又一个男生被赵聿珩骂走。
那男生看著他壮硕的背影,暗暗咂嘴。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能“吃得到”。
要是能追到他,少活20年也行呀。
男生只能怀著不甘,慢慢离开。
“老板,再来一打。”
喝得醉醺醺的赵聿珩对服务员说,舌头已经有点打卷。
“先生,我看你醉了。”
服务员看著他面前东倒西歪的酒瓶,关心地劝道,“要不少喝点,回家吧。”
“別tmd废话!”
赵聿珩猛地一拍桌子,酒瓶震得叮噹响,满口脏话的他,像一头无处发泄的野兽一般,谁招他就骂谁。
服务员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把酒送上去。
然后,赵聿珩一把拿起开瓶器。
“啪”的一声打开一瓶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喉结滚动的弧度,透著一股狠劲。
一夜没睡的他,下巴已经长起了青茬。
整个人看上去又颓废、又暴躁、又凶戾。
不知喝了多久,赵聿珩终究是醉得不行。
他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影,整个人“咚”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时,一个打了耳钉的男孩子走了过去。
眼神里带著几分打量和算计。
“帅哥,帅哥,睡著了吗?”
打了耳钉的男孩子拍了拍赵聿珩的肩膀。
对方一动不动,呼吸都变得沉缓。
他又伸手摸了摸赵聿珩粗壮的手臂。
指尖触到紧实滚烫的肌肉时,顿时眼睛一亮。
他趁其他人没往这边看,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整个人蹲了下去,一只手朝著赵聿珩的下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