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偷亲老公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6章 偷亲老公
“嘿,你干嘛!”
戴耳钉的男孩被人猛地大喝一声,手迅速缩了回来,人也踉蹌著坐到一旁。
胡小文快步走过去,把两人隔开,对著耳钉男孩怒斥:“没见过男人吗?上手就摸?”
耳钉男孩见状,赶紧起身溜走了。
胡小文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才回头看向依旧佝僂著背趴在那里的赵聿珩。
这直男,居然跑到gay吧来了。
“喂,醒醒!醒醒!”胡小文拍了拍赵聿珩的肩膀,对方睡得昏天暗地,毫无反应。
胡小文是来这儿会新朋友的,想喝喝酒、碰碰运气找个心上人,没想到却撞见了自己好闺蜜的心上人。
“喂!金宝儿,赵聿珩在酒吧喝醉了,你要不要来接他?”
胡小文没了主意,只能给金宝儿打电话。
这时,金宝儿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他应该不想见我,算了吧。”金宝儿的语气带著浓浓的沙哑。
“喝得烂醉如泥,刚才差点被人猥褻了!”胡小文暗暗夸大了事实。
“在哪里?微信发我,我马上来。”
金宝儿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想来已经在穿鞋准备出门了。
他觉得赵聿珩今天一天没去学校,反而跑来这里喝酒,想必是很在意那件事。
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不该就这么断了,就算回不到过去,也不该像这样老死不相往来。
半个小时后,金宝儿赶到了酒吧。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趴在那里,他心中一阵悵然若失,还有些愧疚。
自己在宿舍里舒舒服服躺著,而他的珩哥,却要在这里借酒消愁,还要冒著被人占便宜的风险。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高大的身形,自己一个人扶不动,就让胡小文帮忙一起把人扶出去。
“你要送他回哪里?”两人架著赵聿珩往外走时,胡小文问道。
金宝儿想了想说:“回宿舍。”
“回什么宿舍呀?现在多晚了,去宾馆吧。”
胡小文在心里白了金宝儿一眼。
这么好的机会,不创造点单独相处的时机?
金宝儿听完惊讶地说:“啊?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你把生米煮成熟饭,也没人说你。”
金宝儿:“……”
“像赵聿珩这种传统的男人,说不定你真把他睡了,他还得对你负责呢,哈哈哈。”
金宝儿:“……”
负不负责他不知道,要是真那样做了,那恐怕会成为赵聿珩的第二大阴影,他这辈子怕是要和同性恋死磕到底了。
不过金宝儿看时间確实不早了,回宿舍也不方便,於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当然是用赵聿珩的手机付的款。
还好他的手机还有5%的电。
胡小文看著金宝儿拿出赵聿珩的手机,轻鬆解开锁並付款的那一刻,惊讶不已。
这两人的感情,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金宝儿听著小文的唏嘘,也只能苦笑一声。
曾经都是能洗內裤的关係,现在却回不去了。
两人住的是双人间。
胡小文把金宝儿安顿好,就离开了。
看著趴在床上的高大身影,金宝儿此刻没有任何坏心思,就想这样静静地看著他。
他觉得赵聿珩趴著睡可能不舒服,於是上前帮他脱了鞋,用力把人往前拖了拖,让他的脚不再伸到床外。
接著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赵聿珩侧躺在被子上,脸对著金宝儿的方向,突然开始自言自语:
“你怎么会是同性恋呢?”
“你怎么能骗我呢?”
“老子这么相信你。”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还要別人来告诉我……”
金宝儿有些惊恐地看著他,害怕赵聿珩就此醒来,指著鼻子质问自己。
但他这无意识的诉说,也同样在刺痛著金宝儿的內心。
“对不起。”金宝儿的手指紧紧捏著床单。
就在这时,赵聿珩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异物,猛地爬起身,把头往外伸。
“呕!”
金宝儿赶紧上前扶住他,轻轻拍打著他的背。
赵聿珩吐完后,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金宝儿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又去要了些打扫工具,忙活了十多分钟,才把地面收拾乾净。
坐下来的金宝儿,静静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赵聿珩。
新冒出来的胡茬,让睡著的他看起来更显成熟。
此刻他睡得很沉,呼吸时胸腔上下起伏……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眉头还微微皱著。
金宝儿上前,用手指慢慢抚平了他的眉头。
他分不清赵聿珩的嘴唇是厚还是薄,只觉得他的嘴唇异常性感。
於是,他弯下腰,轻轻亲了上去,像羽毛拂过一般。
金宝儿猛地直起身,大口喘著气,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既胆小又怯弱。
他赶紧坐回自己的床上,真怕赵聿珩醒来看到刚才的自己。
他知道这样做不道德,很自私。
但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正大光明亲吻他的机会,以后或许再也没有了。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赵聿珩用手臂遮挡住阳光,慢慢伸了个懒腰。
等他坐起身,只觉得头疼欲裂。
“妈的,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砰!”
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赵聿珩猛地起身,朝著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只见卫生间的门紧闭著。
“谁在里面?”
赵聿珩眼睛睁得老大。
自己躺在宾馆就算了,里面居然还有人?
完蛋了,完蛋了。
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裤腰带还是自己系的那个样子,这才鬆了口气。
妈的,喝个酒差点晚节不保。
“谁在里面?滚出来!”
他狠狠拍了拍卫生间的门,里面的人却依旧不说话,也不开门。
“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待会儿老子闯进去了!”
赵聿珩一脚踢在卫生间的门上,响动格外嚇人。
隨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看到金宝儿的那一刻,赵聿珩脸上的怒气,瞬间转化成了另一种异样的情绪。
“是你?”
金宝儿看著他,有些害怕。
见金宝儿不说话,赵聿珩气呼呼地转身坐回床上:“你跟踪老子?”
他又大喝一声。
“没有。”
“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道老子喝醉了,又怎么会把老子安排到这里来?”
赵聿珩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著还站在那里的金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