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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57章 只能做朋友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7章 只能做朋友嘍
    金宝儿平时也没这么胆怯。
    但他对赵聿珩心怀愧疚。
    昨晚还偷亲了人家。
    现在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好多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话啊,哑了吗?”
    赵聿珩的声音仿佛淬著冰,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
    金宝儿肩膀一抖,攥著衣角的手指泛白。
    “珩哥,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遍道歉。
    “对不起什么?”
    赵聿珩冷笑一声,尾音挑得极重。
    “对不起跟踪我?还是对不起,骗我陪你这么久?”
    话音落,他猛地站起身。
    宽肩绷出凌厉的线条,带著一身酒气和未散的怒意,朝著金宝儿步步逼近。
    那股属於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像张密不透风的网。
    金宝儿嚇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了。
    赵聿珩停在他面前,垂眸盯著他。
    呼吸间的酒气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扑在金宝儿泛红的耳廓上。
    珩哥他居然抽菸。
    赵聿珩看著金宝儿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的模样,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哑巴了?”
    他又问了一遍,指尖几乎要碰到金宝儿的下巴。
    金宝儿偏头躲开,睫毛抖得厉害。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
    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哭腔。
    赵聿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视线落在金宝儿泛红的眼角,落在他攥得发白的手指上。
    以前那些残存的片段突然涌上来。
    想到自己还经常让金宝儿摸身体。
    以及金宝儿嘴上不说,行为却显露出的反差。
    胃里猛地一阵翻搅。
    生理性的厌恶感瞬间窜上来。
    他下意识捂住嘴,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水。
    偏头急促地咳了两声,才压下那股想吐的衝动。
    他猛地后退一步,力道太猛,带得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忘了你喜欢男人了。”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极冷。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金宝儿的心臟。
    金宝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喜欢男人这件事,从他最敬重的珩哥口里说出来。
    居然带著这么重的鄙夷和疏离。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站著都觉得费劲。
    无助,恐惧,还有铺天盖地的酸涩。
    第一次,他在赵聿珩面前,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真的喜欢老子?”
    这句话突然像惊雷炸在金宝儿的耳边。
    比“爸妈掉水里救谁”还要难回答。
    金宝儿攥紧衣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反正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字字清晰。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在赵聿珩的心上。
    生理性的厌恶感又涌上来。
    他攥紧的拳头猛地收紧,指节泛青,甚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
    他猛地別过脸,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金宝儿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不是闹著玩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噁心,觉得我变態……”
    赵聿珩別过脸,盯著墙壁上斑驳的痕跡。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胃里的噁心感还没散。
    可视线余光瞥见金宝儿垂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想起金宝儿每天早上塞给他的热豆浆。
    想起篮球赛上金宝儿扯著嗓子喊他名字的模样。
    想起自己受伤时,这小子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旁边照顾。
    那些鲜活的、带著暖意的片段。
    这些画面越暖,心里的厌恶就越尖锐。
    和此刻生理性的厌恶感,在他胸腔里疯狂撕扯。
    他捨不得。
    捨不得这个跟了自己大半年的小尾巴。
    捨不得这个眼里只有他的小子。
    可他又真的没办法接受。
    接受一个男人的喜欢。
    接受那种想到就浑身发紧的亲密关係。
    良久,金宝儿吸了吸鼻子,低著头,声音孱弱得像风中残烛。
    “珩哥,回去上课吧……”
    他顿了顿,指尖抠著墙皮,指甲缝里都泛著白。
    膝盖都在轻轻打颤,却还强撑著挺直脊背,不敢看赵聿珩的眼睛。
    “我……我以后不会再缠著你了……”
    “要是……要是你嫌我碍眼……”
    “我们……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卑微,带著孤注一掷的祈求。
    赵聿珩没回头。
    阳光落在他绷紧的侧脸轮廓上,冷硬得像块石头。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金宝儿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久到空气里的尷尬,快要凝成冰。
    才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淡得像敷衍,带著毫不掩饰的疏离。
    “隨便。”
    金宝儿的哭声猛地顿住。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
    他看著赵聿珩的背影,那道背影挺直,却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良久,他弯了弯嘴角,泪水却掉得更凶。
    “好。”
    一个字,带著哽咽,却又带著绝望的释然。
    赵聿珩没应声。
    只是攥紧了拳,指节抵著大腿,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肉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却暖不透那层隔在中间的、冰冰冷冷的距离。
    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
    最后赵聿珩也没有跟金宝儿一起走。
    金宝儿儿也不能什么都不干,他的生活还要继续。
    於是收拾了一下,继续去上课了。
    直到第二节上课。
    上课铃声快要响起。
    赵聿珩背著他的单肩包,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金宝儿儿赶紧起身给他让座。
    谁知道赵聿珩弯腰把书洞里的书抱了起来。
    “珩哥,你不和我坐了吗?”
    赵聿珩全程背对著他,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拿起他的书就搬到了很远的一个空位置上。
    动作慢而隨意,就连老师说“上课了,赶紧坐好”,都没有让他加快步伐。
    金宝儿儿拖著僵硬的身子,缓缓坐下。
    逼著自己抬头看著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