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这就是会呼吸的痛吗?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2章 这就是会呼吸的痛吗?
“饿极了?你哥还没吃呢。”
胡小文白了刘瑜一眼,心里想著:又不是买给你吃的。
金宝儿没心思说话,只是沉默著。
“你吃点儿不?”胡小文问他。
金宝儿摇了摇头。
事情都没解决,哪有心情吃饭。
可看著两人吃得香甜,食慾还是被勾了起来,没骨气地哑著声说了句:“给我也来一份唄。”
胡小文笑了笑,其实他们仨都没什么骨气。
“我跟你说,这傻子直男不能对他太好,一对他好,就觉得我们好欺负。”
胡小文一边喝粥,一边对金宝儿说。
金宝儿不停给他使眼色。
旁边还站著刘瑜呢。
可刘瑜只顾著一边喝粥一边刷视频。
哪像来看望病人的,分明是来享福的。
胡小文接收到金宝儿的眼色,才收敛了些,又劝道:“我跟你说啊,我们和他本就不是一类人。”
“你看他穿的那些衣服,顶我们好几身了,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早点分开也是好的。”
金宝儿没多说,只是不停点头。他们已经在走向分开了。
中午,刘瑜回去上课,胡小文也有事要忙。
金宝儿说自己再躺会儿,明天就能出院,让他们先回去。
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金宝儿睡了个午觉,做了个梦。
梦里是那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同性恋、知道他喜欢赵聿珩的晚上。
可不同的是,那天自己被揭穿时,赵聿珩却牵起了他的手。
缓缓低头亲吻他的手心,说:“宝儿,其实我也喜欢你。”
金宝儿在梦里幸福地掉下眼泪。
赵聿珩用粗糲的指腹轻轻擦去他的泪,那触感粗糙又有力,真实得不像话。
而现实中,坐在病床边的赵聿珩,手还悬在金宝儿脸颊上方。
看到他不停掉眼泪,心揪著生疼,自言自语道:“做什么梦了,哭得这么凶。”
他嘴角带著笑,眼里却藏著化不开的宠溺与悔恨。
直到金宝儿睁开眼,看到自己悬在半空的手。
赵聿珩才迅速收敛情绪,把手收了回去,指尖还残留著梦里的错觉。
金宝儿就这么看著他,没说话,情绪也看不分明。
赵聿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任由他看著。
这次过后,他们应该真的就散了,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吧。
毕竟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又这样对待他,换作是谁也不会原谅。
那就好好道个別吧。
他正想著待会儿如何体面地说离开,就听见金宝儿用沙哑的声音问:“疼吗?”
那声音平时听著会让人发笑,今天却虚弱得让人心紧。
赵聿珩猛地反应过来,按了按额头和嘴角的伤口。
嘴角的痂已经结了,额头只是有些红。
“我……”
纵有万般藉口,却没一个能让他说出“金宝儿,我们就这样吧”。
“不疼。”
他最终只说这两个字,声音低哑。
“那你疼吗?”
赵聿珩想到昨天金宝儿拼了命的嘶吼,嗓子像要豁出去一样,几乎能震破人的耳膜。
“也不疼。”
心疼。
金宝儿说著,心里却疼得翻江倒海。
夕阳西下,火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赵聿珩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猛地站起身。
假装很忙似的往窗口看去,后背绷得笔直。
“珩哥。”
“嗯。”
赵聿珩猛地转头,认真地看著金宝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再叫你一声珩哥吧。”
赵聿珩皱著眉,静静看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我很感谢你,是你的好、你的偏爱,才让我產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你不必愧疚,也不必有其他想法。”
金宝儿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
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噁心,觉得我变態……”
“我没有觉得你变態!”
赵聿珩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我只是……”
只是没办法接受,接受这种超出兄弟的情谊,接受一想到和男人靠近就反胃的自己。
可看著金宝儿泛红的眼眶,看著他强忍著泪水的模样,再多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阳光洒在赵聿珩的侧脸,给那张稜角分明的帅气脸庞添了一抹暖色。
金宝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把这张脸刻进心里。
“赵聿珩。”
“嗯?”
赵聿珩看著一脸认真的金宝儿,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以后我们就好好生活,不打扰彼此了,好吧?”
听到这句话,明明是自己之前想要的答案,赵聿珩心里却突然涌上一阵尖锐的惆悵,格外不舒服。
甚至连呼吸都带著疼。
或许是这些天相处的感情,或许是昨晚的悔恨,让他竟有些不舍。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好。”
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
下午,赵聿珩出去买水果的功夫,金宝儿就办理了出院。
他最终只能提著一袋沉甸甸的水果,失魂落魄地回了学校。
之后的几个月里,两人果真没多说一句话。
虽然在一个宿舍,金宝儿却总是早出晚归。
午觉也不在宿舍睡,每天早早起床,晚上快熄灯了才回来,连老大、老二都几乎跟他说不上几句话。
赵聿珩本以为自己会感到轻鬆,可每天啃麵包时,总会想起金宝儿准备的热气腾腾的早点……
洗衣服时,会下意识寻找那个在忙碌的身影……
打篮球时,总忍不住看场下有没有那个熟悉的小个子……
去买奶茶时,还是会习惯性买两杯,买完却不知道送给谁。
只能隨便找个人塞过去,转身时心里空落落的。
他本不是那种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人。
但心里却总縈绕著莫名的酸涩,像丟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心里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这天,篮球场上,赵聿珩喝著水,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脖颈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不远处有两个男生在投篮,身高差差不多10厘米。
小个子男生拿著球,准备用跳投的方式投篮,大个子男生就站在他前面,举著一只手,嘴角掛著无奈的笑。
这防守方式,说是放水都算客气的。
可就算大个子放了“太平洋那么宽”的水,以小个子的身高,怎么投也投不进去。
“你让让我,让让我。”
小个子语气柔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还不够让吗?要不我直接帮你投进去算了?”
高个子笑骂著,还是又退了几步,方便小个子投篮。
小个子赶紧投了出去——没进。
“哈哈哈。”
“啊!不准笑,不准笑!”
小个子见大个子笑得没心没肺,气呼呼地伸手拍打他。
大个子一边用手挡著,一边笑得更欢了,伸手揉了揉小个子的头髮。
赵聿珩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水瓶不知何时已经被捏扁。
矿泉水顺著指缝往下滴,心里的酸涩翻涌成了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