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老公又被懟了哟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3章 老公又被懟了哟
下午第四节课,还有十分钟上课。
赵聿珩背著单肩包,准备进教室。
一眼就在教室门口的过道里看到了金宝儿和胡小文,两人都背对著他。
“金宝儿,我跟你说,新开的那家火锅店老板的儿子,跟我们一样,长得还帅,说请我们去吃火锅!”
胡小文拉著金宝儿的手,一脸兴奋地说,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你新认识的那个?”
胡小文疯狂点头:“免费请我们吃!”
“真的?”
“嗯嗯!”
“啊!”
两人开心地牵著手跳了起来,肩膀挨在一起晃悠。
连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金宝儿反正已经出柜了,也没必要再装,索性暴露本性。
两人除了吃这个共同爱好,还有一个爱好就是薅羊毛。
这次薅到这么大的“羊毛”,激动得笑声在过道里迴荡。
赵聿珩在旁边单手插兜,看著两人相牵的手和兴奋的模样,脸色阴沉得厉害。
握著书包带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盯著那两只交握的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
胡小文说完,猛地转身要走,一回头就看到了后面站著的高大身影,顿时愣住了。
金宝儿也跟著转过身。
赵聿珩:“……”
金宝儿:“……”
胡小文:“……”
“黑著个脸干嘛?招你惹你了?”
胡小文看著赵聿珩冷若冰霜的脸,直接懟了一句。
他现在看清楚了,这赵聿珩就是看著凶,长得凶,看著能打。
但绝对不会对自己人出手。
就凭那天在医院,他能让比自己矮一个头、弱不少的刘瑜揍得躺在地上。
就知道这人虽有暴力倾向,却分得清內外。
所以他毫无忌惮地抬头挺胸,恶狠狠地瞪了赵聿珩一眼。
果然,赵聿珩只是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在他们相牵的手上停顿了半秒。
便单手插兜,大步走进了教室,步伐沉得像是带著火气。
“我跟你说,以后见了他,不爽就骂,他做著亏心事呢,不骂白不骂。”
胡小文拍了拍还傻愣愣的金宝儿,语气愤愤。
“你这傻小子还怕他?就凭他让你受欺负时袖手旁观,我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见一次骂一次。”
“好了好了,快去上课吧。”
金宝儿拍了拍胡小文,嘴角偷偷上扬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心里那点小爽意藏都藏不住。
胡小文这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上课前,金宝儿回到自己的位置,悄悄朝赵聿珩的座位瞟了一眼。
他正刷著手机,手指疯狂点著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那模样像是吃了天大的瘪一般。
金宝儿心里暗暗有点爽。
单纯就想让赵聿珩吃次瘪,谁让他以前那么臭屁。
真以为所有人都得围著他转。
……
晚上,一家酒吧里。
这次赵聿珩找的是正儿八经的酒吧。
自从从胡小文那里得知上次去的是gay吧,他嚇得连洗了好几个澡。
皮肤都搓红了,这次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家。
他把老大、老二叫了过来陪酒。
“老三,少喝点吧。”
老大看著赵聿珩一口气灌了三瓶啤酒,忍不住劝道。
看著那空酒瓶堆了一桌,实在有些担心。
“別管,钱我付,使劲喝。”
赵聿珩说完,又狠狠碰开一瓶,往嘴里灌,酒水顺著下巴流到脖颈,浸湿了衣领。
老大、老二相视一眼,无言以对,只能跟著喝了一口。
这都快期末了,两人的矛盾不仅没解决,反而好像更深了。
一个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一个浑浑噩噩,借酒消愁。
別人家的宿舍要么打架吵架,闹得你死我活。
他们宿舍倒好,不仅搞冷战,还拉扯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真是愁人。
喝到第七瓶时,赵聿珩才慢慢放慢了速度,闷声问:
“你们说,凭什么老子过得这么差,金宝儿却越过越好?”
“啊?”
老大有些疑惑,“他哪里过得好了?”
“还不好?每天好好上课、好好写书,雷打不动去图书馆,还经常和他那闺蜜下馆子,日子过得比老子好几百倍,好像就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吃苦!”
赵聿珩气呼呼地说著,抓起酒瓶又灌了一瓶,眼底泛红,满是不甘。
老大:“……”
老二:“……”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没看到他都瘦了吗?”
老二插了句嘴,声音弱弱的。
“瘦个屁,我看他是没心没肺,过得舒坦!”
赵聿珩说完,鬱闷地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老大、老二也没话了。
他们不敢多问,问多了赵聿珩就黑脸,问烦了还会骂人。
金宝儿那边也一样,一问就沉默。
两人只能无奈地跟著灌了一大口。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一打又一打,空酒瓶在桌上堆得老高。
“啊!气死老子了!”
赵聿珩气炸了,猛地把空酒瓶往桌子上一丟。
“啪”的一声响,震得桌面都颤了颤。
还好三人包了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三个,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你到底烦什么啊?”
老大喝得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质问,“你到底把金宝儿当成什么人了?”
“老子还能把他当什么?亲兄弟!还要老子怎么样?”
赵聿珩梗著脖子反驳,声音带著酒劲的沙哑。
“亲兄弟?你装什么!”
“亲兄弟有你这样的?又是让人家洗內裤,又是天天要一起睡觉,你怎么没这样对我们?”
老大也气呼呼地说,拍著桌子质问。
赵聿珩听完更愤恨了:“屁!老子有什么办法?”
“他就像给老子下了药一样,身上香香的,性格又好。”
“说话甜腻腻的,还时不时会拍马屁,老子跟他待著就是舒服,那有什么办法?”
说著,又灌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迷茫。
“你说什么屁话!跟他待著舒服,跟我们待著就不舒服了?”
老二也灌了一口,拆穿道,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个屁!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赵聿珩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既然那么放不下,还在这里装什么?”
“追去啊,哄去啊!”
“这辈子又不是非要娶个女人不可,你要是实在和他处得舒服,就算做一辈子兄弟也不是不行。”
老大睁著一个大眼睛,一边说一边打饱嗝,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
“说什么混帐话!做一辈子兄弟当然可以,不娶媳妇儿?我老汉儿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赵聿珩反驳道,声音却没了底气,想起父亲的大男子主义,眉头皱得更紧。
“混蛋玩意儿,你没救了!”
老大毫不客气地继续骂,“你是不是男人?”
“到底想要什么不清楚吗?偏要自己憋著,扭扭捏捏的,真让我们看扁了!”
“哼,你们懂个屁!要是你们的兄弟喜欢上你们,你们的態度肯定还没我好呢!”
赵聿珩不服气地说,抓起酒瓶又要喝,却被老大一把夺了过去。
“屁!要是真有个掏心掏肺对老子、还说喜欢老子的兄弟。”
“就算老子不喜欢,也肯定把他供著、守著!”
老大气道,又继续开口:
“你也不想想,这世界多少世態炎凉,多少人能真心待你?”
“更何况金宝儿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凭什么就给人家判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