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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70章 又给老公洗裤衩子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0章 又给老公洗裤衩子嘍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聿珩见金宝儿在洗衣服。
    因为没几件,金宝儿就准备手搓。
    “帮我也洗了唄。”赵聿珩贱兮兮地凑到金宝儿耳边说。
    金宝儿猛地一把推开他,手上的泡沫蹭了赵聿珩一胳膊。
    “懒死你了,自己洗。”
    “当初你可是求著要给我洗的。”
    金宝儿恶狠狠地瞪了赵聿珩一眼:“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而且当初你还不管我死活呢。”
    此话一出,赵聿珩顿时哑了声。
    行,这件事是他唯一对不起金宝儿的,他认。
    “让你洗你就洗唄,两件衣服而已,顺手就搓了。”
    姑姑端著一盆水出来,往外泼完,对著金宝儿数落道。
    金宝儿:“……”
    “姑姑没事,我自己搓。”赵聿珩赶紧说。
    “那放在那里吧,待会儿我来搓。”
    姑姑对赵聿珩可是十分喜爱。
    一来就送那么好看的金项炼,昨天一天又拼了命地干活,她都看在眼里。
    这种诚实能干的好孩子不多了,哪像家里那俩,戳一下动一下,眼里半点活没有。
    “赶紧给我拿过来,不然过时不候。”金宝儿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可恶的赵聿珩!
    居然把姑姑都给征服了!
    现在有姑姑给他撑腰,还有谁能站在自己这边?
    赵聿珩直接把他昨天穿的衣服、裤衩都拿了过来。
    “裤衩自己洗。”
    金宝儿一脸嫌弃地把赵聿珩的黑色裤衩捡出来丟给他。
    “干嘛,不能一起洗了吗?”
    “你要不要脸?裤衩这种东西,能让外人帮你洗吗?”
    金宝儿都懒得说他,这直男一点“男德”都不守。
    哪有贴身衣物让朋友洗的,说出来都想笑。
    “你是外人吗?”赵聿珩认真地问。
    “我不是外人,我是什么?”金宝儿纳闷地看著他。
    赵聿珩听完,有些焦急地看了看他,又四处扫了一眼,发现没人,才凑到金宝儿耳边,轻声说了句:“老婆。”
    说完,他耳尖瞬间泛红,脸上掛著无尽的坏笑,还有点得意。
    金宝儿瞬间脸红!
    啊!!!!
    滚吧!!死直男!!
    金宝儿一把抓过赵聿珩的裤衩。
    指尖攥得老紧,狠狠地搓了起来。
    他要把它搓烂、搓破、搓成洞,挫骨扬灰!
    金宝儿家的地挺多,不然姑姑也养不活一大家子。
    所以在他回来之前,姑姑已经摘了一个星期的梨。
    现在有了赵聿珩加入,本来还要一个月才能摘完的,没想到两个星期就干完了。
    最后一天结束时,天头一次还没黑。
    姑姑脸上难得露出轻鬆的神色,拿著手机在那里算帐,看看今年產了多少梨。
    “小珩这孩子,人就是踏实肯干,这都给我们干了多少活啊!”
    姑姑一边乐呵呵地说,一边算帐,“走的时候一定让他多带点梨和腊肉回去,不然也不能让人家白干呀。”
    金宝儿坐在旁边,撇撇嘴。
    指尖无意识抠著板凳边,心里嘀咕:人家大少爷屈尊来干活,哪是图你这点梨和肉嘛。
    当然,赵聿珩为了什么,金宝儿也不明白。
    狗直男每天都在想办法撩自己,又不知道这他到底要干嘛。
    金宝儿洗完澡回房间时,看到赵聿珩躺在地板上。
    翘著二郎腿,头靠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刷著视频。
    偶尔,他会把枕著的手臂拿回来,抠一抠脖子和手臂。
    仔细看,他身上居然有不少红肿和刮痕。
    这几天,金宝儿居然没发现。
    因为他自己也埋头苦干,哪有时间天天盯著人家看?
    就算当面碰到,他也不敢盯著看,儘量用无视的眼光对待。
    赵聿珩不到半分钟,又开始抓挠起来,抓过的地方又红又肿。
    金宝儿心里猛地一紧,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下楼。
    很快,他拿了一盒药膏上来。
    也不管是擦什么的,反正金宝儿以前身上痒就用它,效果挺好。
    “干嘛?”
    赵聿珩看到丟在自己肚皮上的药膏,抬头看著站著的金宝儿。
    “自己擦一下吧。”
    赵聿珩听完,笑了笑,晃了晃红肿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
    “我要你帮我擦,你擦得比我自己擦舒服。”
    “美的你。”
    金宝儿毫不客气地拒绝,走到自己床边躺了下去。
    “你不给我擦,我就不擦了。”
    赵聿珩说完,把药膏丟在一旁,又刷起了视频。
    “爱擦不擦,难受的又不是我。”
    金宝儿说完,直接翻身別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又过了十多分钟,赵聿珩刷视频时似乎习惯了不开声音。
    反正每次只要金宝儿在,他都不开。
    但这寧静的夜晚,房间里只有时不时的抓痒声,听得金宝儿心里也跟著一颤一颤。
    “服了你了,你就是大少爷当惯了,一辈子当大少爷吧。”
    金宝儿最终还是妥协了,捡起药膏,挤出一点,在赵聿珩的手臂和脖子上揉著。
    “轻点,轻点……”
    “嘶……”
    “忍著点!一个大男人还叫疼,要不要脸?”
    金宝儿没好气地说,手上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把赵聿珩的手臂摸了个遍,连脖子、脸、喉结都没放过。
    虽然他面上带著怒气,心里却一阵畅快。
    还是熟悉的紧实触感。
    赵聿珩为了方便金宝儿抹脖子,还专门仰起头,喉结轻轻滚动著,把脖颈线条彻底露了出来。
    金宝儿:“……”
    该死的直男,又在诱惑人。
    他赶紧给赵聿珩擦完,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关灯躺回床上。
    过了很久,金宝儿发现自己睡不著,旁边的人还在翻来覆去。
    “动来动去干嘛?”
    “太硬了,疼。”
    赵聿珩翻了个身蜷了蜷腿,声音闷在胳膊里,委屈巴巴的,像只没睡舒服的大狼狗。
    金宝儿:“……”
    臭直男,又在说什么混帐话!!
    “憋著!!”
    “啊??”传来了赵聿珩纳闷的声音。
    “我说的是地板硬,你在说什么?”
    金宝儿:“……”
    他可不会承认他想歪了。
    “都睡这么多天了,才疼啊?”金宝儿面不改色,心如铁石地开口。
    “以前也疼,没说。”
    可恶的直男,说句话还委委屈屈的,尾音都带著点软,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