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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71章 小意外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1章 小意外
    “上来吧,但是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金宝儿最终还是妥协。
    他就是心软,就是看不得赵聿珩为他吃苦。
    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重量级身影猛地压了过来,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金宝儿后背一僵,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还好他的床是两米宽,不然赵聿珩进来都得蜷著睡。
    他一上来,床就“吱呀吱呀”响,真怕把床压坏了。
    而赵聿珩也信守承诺,上来后只是安安静静地躺著,没有任何动作。
    金宝儿暗暗鬆了口气。
    他不知道,要是赵聿珩真的又要贴过来,自己该如何面对。
    是坦然接受,还是撕破脸推开?
    哪种结果,他都承受不起。
    ……
    赵聿珩没说什么时候走,金宝儿也没问。
    反正他来了以后,姑姑骂他的次数少了,家里的氛围好像都变好了不少。
    姑父不会整天沉著脸,姑姑不会张嘴就骂人,刘瑜也不会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是因为赵聿珩的到来。
    他每天会帮姑姑烧火、煮猪食,会帮姑父点菸,陪他坐著说话。
    金宝儿有时真觉得,赵聿珩真是个社牛。
    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话题,还能让人忍不住接话,姑父跟他说过的话,都超过了跟自己这十几年说的总和。
    金宝儿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又不得不佩服,真佩服。
    金宝儿送完最后一车梨回来,问还在刷手机的刘瑜:“赵聿珩呢?”
    “还能干嘛,陪妈去地里除草了。”
    “你怎么不去?”
    金宝儿看著这个好吃懒做的堂弟,无语极了。
    “我妈本来一个人去的,赵聿珩看到了,硬拿个锄头屁顛屁顛跟去了。”刘瑜也没办法。
    金宝儿:“……”
    下午,眾人围在桌上吃饭。
    “小珩呀,快吃这个牛肉。”姑姑用筷子指著那盘菜说。
    赵聿珩笑著应了,却没动筷。
    金宝儿看著牛肉里的芹菜,突然起了坏心思:
    “赵聿珩,你吃啊。这是姑姑大早去菜市场买的,专门给你炒的,我们平时都不吃呢。”
    他就知道赵聿珩不喜欢吃芹菜,看他今天怎么办。
    “別乱说。小珩,你多吃点。”姑姑算是默认了金宝儿的话。
    赵聿珩捏著筷子,指尖微紧。
    眼神飞快扫了眼金宝儿,又看了看姑姑殷切的脸,愣了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金宝儿看著他犹豫的模样,悄悄笑了笑:“快动筷呀。”
    姑姑也热情地端起盘子,把牛肉拨到他碗里:“平时你吃得老快了,今天怎么慢吞吞的?”
    这大高个吃得多吃得香,不挑食。
    就算清汤寡水也能大口刨饭,就该养这样的男孩子,好养活。
    赵聿珩见状,低下头,开始默默扒饭。
    金宝儿看他脸色没改,心想:居然能吃?
    平时只要沾点芹菜的东西,他碰都不碰,自己还说他挑食,原来只是没人逼罢了。
    没看到预想中拒绝的样子,金宝儿还有点遗憾。
    这傻大个,还挺能忍。
    吃完饭,赵聿珩又抢著洗碗。
    “不用,你站著就行。什么活都你干了,我还干什么?”
    金宝儿没好气地说,把他推开。
    一天到晚就知道献殷勤,也不知道图什么。
    赵聿珩也不气,去屋里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看著。
    见金宝儿第一遍洗完,他就起身放水,准备洗第二遍。
    金宝儿想赶他走,怎么喊都不动,只好让他干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赵聿珩又在时不时地挠脖子。
    金宝儿没太在意,洗完碗就回房间躺著了。
    赵聿珩洗完澡也躺回床上,看他坐在床上码字,侧头问:“在码字呢?”
    金宝儿赶紧合上电脑,把他推开:“玩你的手机去,一天天的別乱看。”
    “哦。”赵聿珩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
    没过一会儿,金宝儿余光瞥见他在不停地挠脖子、脸和胳膊。
    “挠什么?又蹭到什么了?”他没好气地看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嚇一跳。
    赵聿珩全身都起了红点子。
    金宝儿心一慌,伸手就撩起他的衣服,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时顿了顿。
    只见肚子、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子,瞬间慌了神:“你怎么了?”
    赵聿珩痒得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声音带著点哑,还有点委屈:“好像过敏了。”
    “你干什么了?怎么会过敏?”
    看到满身红点,金宝儿嚇了一跳,语气都急了。
    “应该是吃芹菜了吧。”
    “什么?你吃芹菜过敏?”
    “嗯,从小就过敏。”他小声应著。
    “那你还吃啊?”
    “你说是姑姑专门为我做的……”
    金宝儿:“……”
    他要疯了!
    姑姑做的又怎么样?
    吃了会出事的啊!
    金宝儿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怕他跑了,语气又急又凶:別废话,赶紧走!
    “没事,忍忍就好了。”赵聿珩还想推脱。
    小时候不知道对什么过敏,吃了几次芹菜都过敏,后来就再也没碰过,也从没料到会过敏得这么厉害。
    “姑姑,我带赵聿珩去趟医院,他过敏了。”
    金宝儿对还在院子里和邻居说话的姑姑喊了一声,拉著赵聿珩坐上三轮车,往县城赶。
    全程,赵聿珩就静静地坐在旁边,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忍不住轻轻挠一下胳膊。
    到了医院,金宝儿掛了急诊。
    他听说,有些过敏真的会死人。
    “这过敏有点严重,赶紧打一针抗过敏的。”
    医生语气急切,很快写好了药方。
    听完,金宝儿死死攥住衣角,指尖泛著冷白。
    打完针,赵聿珩身上的痒意才缓解,没再到处挠。
    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是心臟像被什么东西攥著,蜷得发疼,动弹不得。
    金宝儿坐在三轮车上,赵聿珩站在旁边,两人吹著微凉的晚风,感受著丝丝凉意。
    赵聿珩的手腕上,还残留著金宝儿方才拽过的红痕。
    金宝儿望著他泛红未消的侧脸,终究还是憋不住。
    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赵聿珩,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