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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6章 裴大人要餵饱我

      无人的夜,静謐得像是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
    內间里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绵密又灼热。
    她吐息温软,带著清浅的甜意,双臂缠在他颈间,指尖摩挲著他的后颈。
    那句“抱我去床上”说得慵懒又直白,未尽之意在空气里肆意蔓延,曖昧得无处可藏。
    裴羡的呼吸骤然粗重,胸腔不受控地起伏,眼底的清冷被翻涌的动情彻底淹没,本能更无所遁形。
    他微微倾身,一手揽住云綺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几乎不用施力便將她打横抱起。
    少女的身体轻盈又温热,软得像一团云,贴著他微凉的肌肤,却似一簇燃得正旺的暖火,烧得人心绪全乱。
    穿过氤氳著水汽的內间,裴羡一步步走到外间的素木床边,將怀里的人轻轻放置在先前夜夜只有他独眠的床榻上。
    紧接著俯身而下。
    窗外漏进几缕清辉月色,顺著他的轮廓流淌,在少女身上投下一片柔媚阴影。
    他双臂撑在她身侧,指节因极致克制而微微泛白,將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这一刻,好像是奢望成真。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微湿的墨发垂落,往日清冷的眉眼早已染上灼人温度,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
    云綺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髮丝散乱地铺在枕间,唇瓣依旧水色瀲灩,泛著莹润光泽。
    她抬眸望他,眼尾微微上挑,晕著一层浅浅緋红,媚態天成,每一次眨眼都似带著勾人的软意。
    她指尖先是轻轻抚上他的脸——这张素来清冷如高岭之花的面庞,生得实在无可挑剔。
    鼻樑高挺,连唇线都生得清晰好看。往日里覆著一层拒人千里的淡漠,此刻却染著薄红,褪去了所有疏离,反倒添了几分易碎的艷色。
    指尖顺著眉骨缓缓划过,感受著骨相的清雋,再轻轻摩挲他眼尾的薄红,划过高挺鼻樑的细腻肌理,最后停在他线条优越的下頜。
    指腹带著温热触感反覆摩挲,动作又软又勾,藏著毫不掩饰的贪恋。
    裴羡喉结滚动,反手攥住她游移的手指,垂眸凝望著她。
    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衬得那双染了情动的眼眸愈发深邃,鼻樑与下頜的轮廓在月色里更显立体,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的玉像,却偏生带著滚烫的温度。
    他低头,先是轻轻吻上她的指尖。再是指节、整片手背,最后顺著她滑落的衣袖,吻上露出来的那段皓白小臂。
    唇瓣的灼热一路往下,两人的呼吸都愈发浓重。
    云綺眸色愈发水润,另一只手隨意探向衣襟,指尖轻挑便解开系带。
    衣襟缓缓鬆开,露出少女肩头细腻如玉的肌肤,月色淌过之处,晕开一层柔光,美让人挪不开眼。
    裴羡的呼吸驀然又沉了几分,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肌肤上,继续吻她的动作却骤然停住。
    眼底的灼热与挣扎交织,像有两团火焰在拉扯,连带著眉峰都染上几分隱忍的紧绷。
    他想给她一切,想顺著这份渴望沉沦到底,想满足她所有的需求。
    她想要隱秘的刺激,想看他动情,他都能配合,都能纵容。
    可他记得,她明明白白说过不想嫁人。
    若是情事……他毫无经验。
    他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步,他该如何才能完全避免让她有身孕。
    若是她有了身孕,对她的身体、她的名声,都是无法挽回的伤害。
    可若让她事后吃避子药,他虽未曾深究,却也听闻那样的药物会伤女子根本。
    世间也没有男子能吃的避子药。
    裴羡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读的书还是太少。尤其是医书,先前他竟从未涉猎。
    云綺自然看得见,裴羡现在是怎样动情的程度。
    指尖还抵在他的胸膛,感受著肌理下隱隱的紧绷与急促的心跳。这般意乱情迷的时分,他竟能硬生生停下,眼底凝著挥之不去的犹豫,她大概猜到了他的顾虑。
    “怎么了?”她轻声问,语气软而带勾,尾音缠在空气里。
    裴羡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云綺索性没再追问,按住裴羡撑在床侧的手腕,借著他片刻的怔忪,姿態微微一旋,重心翻转。
    先前被他圈住的局面悄然逆转,变成她在上方,身体贴著裴羡的胸膛,將他笼在自己与床褥之间,气息缠绵相依。
    髮丝顺著动作滑落,几缕擦过他的颈侧,带著温热的香。她低头望著他,眼尾微微上挑,晕著浅浅的緋红:“我有不伤身的避子药,不会有孕的。”
    裴羡屏住呼吸,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隨著她的动作凝滯。
    她的话,意味著,他可以。
    早在第一次见面,裴羡对她疏离淡漠,姿態决绝,如高岭之雪不可近。
    那时云綺便想过,她想看看若將这冰清玉洁的裴丞相困於床榻,看他素来冷冽的眉眼染上欲望,一贯疏淡的嗓音碎成喘息,会是何等光景。
    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一切皆如她所愿。
    她不由得唇角微勾,眼底漾开几分慵懒。
    她想要,她得到。向来如此,绝无例外。
    云綺正打算俯身,吻上裴羡染著薄红的唇。
    屋內静得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曖昧在空气里凝得浓稠,连漫进来的月光都裹著繾綣的热意。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咕嚕声骤然打破了这份静謐——
    是她的肚子叫了。
    今晚发生了那么多事,云綺傍晚席间吃的那点吃食早已消化殆尽,此刻腹中空空,饿意来得猝不及防。
    裴羡的呼吸不由得一滯,目光下意识下移,落在她发出声响的腹间,眸底翻涌的浓情里掠过一丝怔忪。
    “……饿了?”
    他的声音不復先前的紧绷,胸膛却仍旧在微微起伏。
    云綺先是蹙了蹙眉,隨即抬眸望他,眼底的媚色未减,眼尾依旧泛著緋红,语气却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憨,语调悠悠拖长:“我的確饿了,所以裴大人要餵饱我。”
    裴羡喉结滚动,清冷的嗓音被情潮浸得愈发低哑:“……好。”
    云綺心头一动,见裴羡忽然坐起身,朝著她伸出手。
    她以为裴羡终於要突破所有束缚与內心禁錮,不再克制自己,要对她做什么。
    却不料他指尖温热,先是轻轻將她先前鬆开的衣襟拢回肩头,又垂著眼,细致地將她身前散开的扣子一颗颗端端正正系好。
    而后,他取过一旁的大氅,將她严严实实裹住,拦腰將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抱起。
    ……?
    一炷香后。
    乾净整洁的厨房內灯火暖黄。裴羡衣衫规整,身上繫著素色围裙,布料贴合著肩背线条,反倒衬得他清越身姿愈发挺拔。
    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握著柄竹製米勺。先前那份浓烈的情动已从眉眼间收敛。少女被安置在一旁的木椅上,大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他侧过头看她,专注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是褪去灼热后一贯的清冷,却裹著从未对旁人展露的温柔:“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