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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1章 招人恨是有理由的

      空气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晚的事,在座的人谁都记得清楚。云綺分明当著所有人的面,拒绝了裴羡,跟著祈灼走了。
    但那时看透云綺心思的,也不止祈灼一个。
    楚翊也看出来了。
    那时他瞧得真切,裴羡眼底翻涌的苦涩与挣扎。
    裴羡当眾拉住云綺的手腕,希望她跟自己走,却並不是真要和祈灼相爭,像是更想让她当著眾人的面,彻底回绝自己。
    他也瞧得明白,云綺虽然的確拒绝了裴羡,跟著祈灼离去,可她心里,並非不在意裴羡。
    甚至,她正是因为懂得和在意裴羡,才会那般乾脆地拒绝。
    只是楚翊的確没料到,祈灼与云綺离开之后,竟会把她送到了丞相府。
    换作是他,就算看穿了她心底对裴羡的惦念,也绝无可能將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楚翊不禁神色微动,眸色沉沉。
    他总算明白了,先前裴羡为何会那般郑重地,向祈灼敬那杯酒。
    霍驍的心思,本就不似楚翊这般深沉剔透,没看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出乎意料。
    他从没想过,裴羡与云綺的初次,竟是建立在另一个男人甘愿成全的基础之上。
    这一刻,他也忽然懂了,为何她的第一次,会是和祈灼。
    祈灼对她的情意,的確更无私,也更体面。
    若真是在他们之中要有个主事的人,那的確,没有人比祈灼更合適。
    谢凛羽此刻只觉得,这些老男人的心思,他是半点都理解不了。
    先前裴羡把阿綺亲手递到楚翊怀里时,他已经觉得这人脑子坏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都已经带著阿綺走了,竟还能转头把她送到裴羡的丞相府去?
    就离谱!
    裴羡说完,霍驍与楚翊自然也不会再多深究。
    霍驍看了裴羡一眼,沉声道:“那我在你之前。”
    “满月宴之前,约莫九月末,她来过我的將军府。”
    已经知道祈灼和裴羡都在自己前头,如今又听闻霍驍也排在自己之前,霍驍的脸色愈发深沉。
    面无表情道:“就是霍將军从北境回来之后?看来霍將军那眼睛,伤得还挺值得的。”
    谢凛羽压根没听懂什么眼睛不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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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脑子就只剩一个念头——不光裴羡在自己之前,连霍驍都排在他前头!
    他简直要气炸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裴羡也就罢了,阿綺惦记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可霍驍这个前夫,能有资格上桌就该偷著乐了,竟然还这么早?早得比他这个和阿綺青梅竹马的还要多!
    这早已不是什么排次序的问题了,这是脸面的问题!
    一念及此,谢凛羽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要撒谎!
    反正这种事有没有,除了当事人,旁人谁又能查证?
    谢凛羽猛地深吸一口气,梗著脖子高声道:“那我比你们都早!我是……我是九月下旬的一晚,偷偷翻进侯府去找的阿綺!具体哪一日,我记不清了!”
    这么一说,他至少能排到第二个。
    其他人闻言,果然没什么异议。
    这种私密事,除了头一个的祈灼有板上钉钉的事实,后面的谁又能真的去一一核实?
    说的是不是实话,靠的不过是眾人的自觉。
    就算有人看出谢凛羽没说实话,霍驍裴羡他们这些人都比谢凛羽大上好几岁,也都不会跟一个才十六岁的半大孩子较真。
    不过是让他的顺序往前挪挪罢了。
    但,这里偏偏有一个,比谢凛羽年纪还小的。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云烬尘,却冷不丁抬眼看向他:“是大哥出发去临城的那日吗?”
    谢凛羽一听这话,当即心头一喜。
    对啊,侯府阿綺的大哥不在,他和阿綺便能肆无忌惮,那晚在一起简直合情合理!
    他想都没想,立刻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那晚!”
    云烬尘却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拋出一句:“那晚,是我在姐姐的床上。”
    那晚,姐姐扯动他胸前银环时的痛楚,与隨之而来的激盪快感,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颈间项圈上的银铃,被反覆的顛簸撞得声响不止,隨著极致的纠缠震颤不休,直至寅时才堪堪沉寂。
    谢凛羽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其他人心中瞭然。
    那晚是云烬尘在云綺的床上,自然就不可能是谢凛羽和云綺的初次。
    谢凛羽这回是真的要气晕过去了。
    这个云烬尘!简直就是故意给他挖坑,眼睁睁看著他一头栽进去,跳完了还不忘铲一铲子土,就地把他给埋得严严实实!
    这小子是阴间来的吧?心思比楚翊还阴!
    “云烬尘!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谢凛羽气得眼眶都红了,噌地一下掀桌起身,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打人,却被楚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你要是真动手打了他,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楚翊缓声道。
    在场的人谁都看得明白,云綺这个弟弟看著年纪不大,实则深藏不露,不管是心智还是性子,都绝非池中之物。
    谢凛羽都跟他对上这么多回了,哪一次討到过好?结果还不长记性,又把人得罪得彻底。
    就连楚翊自己,先前对上云烬尘时,都差点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反將一军。
    当然,楚翊也没那么好心,是为了谢凛羽好才劝他。
    他拉住谢凛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先別闹。
    他想知道谢凛羽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她初次的,到底是不是在自己之前。他到底,是不是最后一个。
    楚翊目光沉沉,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谢凛羽猛地吸了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嚷道:“就是洗尘宴之后!”
    “反正约莫是上个月中旬,阿綺那些日子都闷在侯府里没出门,我见不著她,就只能晚上翻墙摸进侯府去找她,在她臥房里!”
    十月中旬。
    这么一算,他真的是所有人里最晚的一个。
    那都已是冬至前一日,十一月初一了。
    祈灼將楚翊那瞬间变幻莫测的脸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虽说在云綺面前,他们尚能维持著和平共处的表象,但这不代表,阿綺不在的时候,他不能趁楚翊吃瘪的空档,顺势踩上一脚。
    於是他慢悠悠开口,微微偏头,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精准地戳人痛处:“怎么了四哥,轮到你了,你是什么时候?”
    楚翊的脸色看不出变化,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嚇人。
    半晌,他闭了闭眼,才从唇间缓缓吐出三个字:“我最后。”
    谢凛羽原本还气得眼红心梗,一听这话,眼睛倏地亮了,瞬间转过头来,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不会吧不会吧?合著在我之后又过了半个月,阿綺才肯宠幸你?四表哥,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楚翊的手倏然鬆开,力道之大,差点把谢凛羽带得一个趔趄。
    这小子招人恨是有理由的。
    就该让她这弟弟整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