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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章 无心和洛青阳啥关係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无心和洛青阳啥关係
    【天幕之上,光影流转。
    画面陡然切换,从青州喧囂的码头,瞬间跨越万里,直抵帝国的心臟——帝都,天启城。
    夜色深沉如墨,然而天启城却恍若不夜。
    十里长街,华灯璀璨如星河倾泻,將整座城池映照得宛如白昼中的琉璃仙境。
    街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小儿提著灯笼追逐嬉闹,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情侣携手漫步,依偎低语,眉眼间儘是温柔。
    叫卖声、谈笑声、丝竹声……交织成一片宏大而鲜活的盛世交响,繁华喧囂,生机勃勃,仿佛永无倦意。
    镜头徐徐推移,掠过层层屋宇,最终定格在城中最为雅致昂贵、也最能俯瞰全城夜景的“雕楼小筑”顶楼。
    此处雅间清幽,与外界的喧闹仅一窗之隔。
    司空长风正凭栏而立,手中玉杯盛满琥珀色的佳酿,俯瞰著脚下这片流淌著光与热的海洋。
    “许久不曾踏足天启,不想竟已繁华鼎盛至此。”
    司空长风举杯轻啜,眼中映著万家灯火,语气带著三分感慨,七分讚嘆,“放眼天下,怕是真的再难找出第二座这样的城池了。”
    对面传来一声温润清朗的笑语:“长风兄此言差矣。
    你身为天启四守护之朱雀,护佑帝都安寧,这天启能有今日繁华盛景,自然也有你一份不可磨灭的功劳。”
    说话之人,正是同样一身便服、气质儒雅的姬若风。他身为白虎使,亦是天启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司空长风闻言,连忙摆手,脸上带著惯有的洒脱与谦逊:
    “若风兄可莫要折煞我了!
    我不过一介江湖浪子,仗著几分微末修为,侥倖蒙先帝赐下『守护』虚名,哪里敢居功?
    这天启能有今日,全赖宫中那位陛下励精图治,与朝堂诸位肱股之臣呕心沥血,才换来这太平盛世。
    我司空长风,万万不敢贪天之功。”
    姬若风浅酌一口酒,目光投向窗外无边无际的灯海,眼中泛起深切的追忆与感慨:
    “我久居天启,是亲眼看著这座城,从陛下登基前那种看似繁华、实则暗藏颓靡与不安的模样,一点一点,变成如今这般真正富足、安寧、充满希望的都城。
    其中变化,真可谓沧海桑田,每每思之,都觉恍如隔世。”
    “若论功劳,咱们这『四守护』的名號里,恐怕也只有若风兄你这白虎使,是实打实立下了汗马功劳。”
    司空长风笑道,语气真诚,“至於其余三人……怕是都愧对这『守护』二字,未能真正为这帝都、为这天下做些什么。”
    话音刚落,楼梯口便传来一阵清朗洒脱、带著书卷气的笑声:
    “长风兄与若风兄在此对饮赏景,如此雅事,怎可忘了故人?
    也不遣人来唤一声,未免太不够意思!”
    二人闻声回头,只见三人正缓步登上顶楼。
    为首者一袭青衫,面容温文,手持摺扇,正是儒剑仙谢宣。
    他身后,李寒衣一身红衣似火,容顏清冷绝艷,腰间长剑虽未出鞘,周身却自然流转著一股令人心折的凛冽剑意。
    紧隨其后的,则是气质沉稳、眉宇间带著蜀中山水灵秀之气的唐怜月。
    “谢兄!寒衣!唐兄!”
    司空长风与姬若风面露惊喜,连忙起身相迎,“你们三位……怎会一同来此?”
    司空长风的目光尤其落在李寒衣身上,带著兄长般的关切与隱隱的担忧。
    李寒衣迎上他的视线,几不可察地微微頷首,眼神平静。
    见她气息平稳,神態如常,司空长风悬著的心这才稍稍落下几分。
    谢宣摇著摺扇,笑眯眯地打趣:
    “瞧瞧,朱雀使与白虎使在此秘密集会,共商『守护』大计,却把我们青龙使和玄武使晾在一边。
    谢某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听到二位在这雕楼小筑赏景呢!”
    几人重新落座,添杯加箸。李寒衣却抬眼看向谢宣,语气清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谢祭酒方才说这是『天启四守护』的事。怎么,学宫祭酒的公务不够繁忙,还有閒暇来掺和这些江湖旧称?”
    司空长风、姬若风、唐怜月三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得,这位姑奶奶的脾气又上来了,还是少说为妙。
    谢宣却丝毫不恼,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著几分无奈:
    “这一路从雪月城到天启,谢某可是好酒好菜、鞍前马后地护送你过来。
    怎的到了地头,对我还是这般恶语相向,没个好脸色?”
    李寒衣冷哼一声,別过脸去,不再搭理他,自顾自斟了杯酒。
    司空长风见状,连忙指著窗外长街上那些身著青衫、步履匆匆的身影,转移话题:
    “谢兄,你瞧这街上,如此多的青衫士子,行色匆匆,莫非……都是你学宫的门生?”
    谢宣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片刻后收回视线,举杯轻抿一口,摇头道:
    “学宫生徒虽眾,却也未必有这般阵仗。
    看这光景,多半是从天下各州府赶赴天启,准备参加今岁科举的举子。”
    “自从陛下登基,科举取士的规模,是一年盛过一年了。”
    唐怜月接口道,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带著洞察世情的分量,“我虽久居巴蜀唐门,却也听闻,陛下前些时日已明发上諭——日后朝中宰相之位,非科举正途出身者,不得授之。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动一动这延续数百年的朝堂格局与用人根本了。”
    姬若风缓缓点头,眼中闪烁著认同与期许的光芒:
    “此乃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大善政!
    唯有以此雷霆手段,方能彻底斩断世家门阀对高位官爵的世代垄断,打通寒门士子的上升之阶。
    真正做到唯才是举,能者居之,方能涤盪朝堂积弊,整肃吏治风气,让那些真正有心为百姓做实事、有才学安邦国的人,得以施展抱负。”
    正说话间,雕楼小筑的店小二端著新烫的酒菜,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上,將精致菜餚一一摆上桌案。
    他脸上堆著殷勤的笑容,隨口问道:
    “几位贵客瞧著面生,不知是打算在此畅饮到几时?小的也好有个准备。”
    司空长风闻言,笑道:“怎么?
    莫非你这雕楼小筑,还和从前一样,天色一晚便要早早打烊,赶客出门?”
    “哎哟!客官您这可是老黄历啦!”
    店小二连忙摆手,笑容里带著自豪,“自从陛下登基,宵禁之令逐渐放宽直至取消,咱们这些做生意的,早就不那么早关门啦!
    只要客官们有兴致,通宵达旦也是常有的事。”
    他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神色,压低声音道:
    “不过呢……咱天启城里,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头百姓,家家户户都有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便会陆续关门熄灯,各自安歇。”
    “哦?”
    司空长风来了兴致,连一旁看似冷淡的李寒衣和沉静的唐怜月,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什么默契,竟能让满城百姓都如此遵从?”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更深,他后退半步,抬手向著北面夜空郑重一指——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只见北面皇城方向,在无数民居灯火的映衬下,那座最为巍峨高耸的中央宫殿,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永不熄灭的灯塔,光芒穿透夜色,带著一种沉静而恢弘的力量。
    “客官您瞧见没?
    北面那最亮堂的地方,便是陛下每日批阅奏章、处理政务的玉殿。”
    店小二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敬畏,“陛下勤政,每日必要將那堆积如山的奏摺批阅完毕,时常要忙到深夜。
    只有等到陛下处理完政务,那玉殿的灯火熄了,咱们满城的百姓看到了,才会跟著陆续熄灯歇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
    “大家都说啊——陛下为了天下百姓都如此辛劳,咱们这些做子民的,岂能贪图享乐、熬夜伤身?
    陛下都歇了,咱们也得赶紧歇著,养足精神,明日才好各司其职,对得起陛下的这份苦心与辛劳啊!”
    此言一出,雅间內霎时间安静下来。
    窗外市井的喧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北面那片代表著帝国最高权力、也承载著帝王无尽责任的通明灯火之上。
    司空长风握著酒杯,望著那灯光,良久,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包含著太多复杂的情绪:
    “难怪……难怪天启能有今日之繁华安定,百姓能有如此之向心力。
    有这样的君主以身作则,宵衣旰食,是天下苍生之幸,社稷江山之福。”
    李寒衣握著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眼眸中原本的疏离与挑剔,悄然融化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同与敬意。
    司空长风缓缓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站起身,面朝皇城方向,將酒杯举至齐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迴荡在寂静的雅间內:
    “这一杯——”
    “敬陛下。”
    其余几人,姬若风、谢宣、唐怜月,乃至一直冷著脸的李寒衣,都默然起身,齐齐举杯。
    没有过多的言语。
    店小二退下后,雅间內重新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只有窗外隱约的市声透入。
    姬若风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指腹缓缓摩挲著温润的杯壁,抬眸时,眼中已无方才谈论盛世时的感慨,只剩下属於“白虎使”的锐利与凝重。
    他声音低沉,打破了寂静:
    “我那徒儿……已经回到青州了。”
    此言一出,方才还略显鬆弛的气氛骤然绷紧。
    司空长风、谢宣、唐怜月神色皆是一凛。
    李寒衣更是眸光骤亮,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那雷无桀呢?他可也平安回来了?”
    姬若风缓缓点头,但眉头却锁得更紧:“人都回来了,一个不少。
    我那徒儿的伤势,据报也已痊癒,此行目的算是达成。”
    他话锋陡然一转,字字千钧:
    “只是……他们並非空手而归。
    手里,接了个烫手山芋,不,是足以焚天煮海的——『大麻烦』。”
    “什么麻烦,能让若风兄你也如此神色凝重?”司空长风身体微微前倾,沉声追问。
    姬若风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最终定格在窗外北面的皇城灯火上,缓缓吐出那个足以令天下震动的名號:
    “是莫衣……献给陛下的那颗『药』。”
    他微微一顿,加重语气:
    “那传闻中,能让人长生不死的药。”
    “什么?!”
    饶是司空长风这等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物,此刻也不禁脸色骤变,瞳孔收缩。
    谢宣手中摺扇轻摇的动作停滯,唐怜月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李寒衣更是眸光一寒,周身气息都冷冽了几分。
    长生不死药!
    这五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是足以令帝王疯狂、令梟雄喋血、令天下格局彻底顛覆的无穷诱惑与滔天血浪!
    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迅速盘算著各种可能,声音带著压抑的惊疑:
    “陛下將此药交由几个小辈带回……
    是想以他们为饵,钓出那些不安分的魑魅魍魎,一网打尽?
    还是……另有更深层的布局?”
    姬若风缓缓摇头,面色沉鬱:
    “圣心难测。
    陛下究竟作何想,恐怕只有他一人知晓。
    但无论如何猜测,现实是——”
    他目光如电,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天启城暗处涌动的无数暗流:
    “白王府、赤王府,还有围绕在他们身边那些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都已经闻风而动,张开了爪牙。
    消息,比我们想像中传得更快。”
    司空长风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脑中飞速掠过当今天下所有可能对此药產生覬覦、並有能力出手的势力名单。
    片刻后,他抬眼,语气带著深深的忧虑:
    “天下诸路牛鬼蛇神里,若论武功最高、威胁最大、也最难以揣度的……莫过於慕凉城那一位了。”
    他看向姬若风,又瞥了一眼百里东君:
    “他与大师兄並列冠绝榜鰲头,乃是当世武道绝巔。
    如今大师兄远在海外未归,仅凭萧瑟、无桀他们几个……绝无可能挡住他。
    陛下……可是要派我们几人出手,前往接应,或震慑慕凉城?”
    “不必。”
    姬若风的回答乾脆利落。他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缓缓道:
    “稳住慕凉城,看住洛青阳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奇异的篤定:
    “已经入宫了。”
    “此刻,陛下……正在宫里见他。”
    “哦?”
    司空长风眼中闪过精光,好奇与警惕同时升起,“是何人?
    竟有如此分量与手段,能替陛下稳住那位孤高绝世的剑仙?”
    姬若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窗边,负手而立,目光越过脚下璀璨的灯河,遥遥投向北方那片最为巍峨肃穆、灯火通明的皇城宫闕。
    夜风吹拂起他鬢边的髮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宣告般的清晰与分量,清晰地传入雅间內每个人的耳中:
    “帝国北庭都护使,柱国大將军——”
    他微微一顿,吐出那个名字:
    “叶安世。”
    】
    ······
    “昏君!昏君!”
    “这些泥腿子如何能为相!”
    “我家世代簪缨,如何比不上这些泥腿子!”
    “长风说的应该是洛青阳吧?”
    “出了百里东君,谁能稳住他?”
    “叶安世!?无心?!”
    “无心与洛青阳有啥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