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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7章 景玉王被戴绿帽子了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景玉王被戴绿帽子了
    【天幕之上,光影流转,聚焦於巍峨宫门。
    一袭深灰色斗篷、帽檐低压的身影,在沉沉夜色中缓步踏入那象徵著帝国最高权力的宫闕大门。
    正是无心。
    引路的內侍提著宫灯,脚步轻悄,见其装扮,温声提醒道:“叶將军既已入宫,便可除去偽装。
    宫中自有法度,陛下面前,不必如此谨慎。”
    无心脚步微顿,微微抬首,斗篷阴影下露出半张俊美而略带讶异的脸庞,低声道:“天启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眼线密布。
    陛下召我秘密入宫,难道不怕我这身份暴露,反而……误了陛下的大事?”
    那內侍闻言,竟是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身处帝国中枢、睥睨外界的绝对底气与傲然:
    “叶將军说笑了。”
    他微微侧身,示意前方那一片肃穆庄严、灯火通明的连绵殿宇:
    “此地是皇城,是陛下居停理政之所,是帝国中枢,龙气匯聚之地。”
    他的声音平稳而篤定:
    “岂容那些跳樑小丑、魑魅魍魎,在此放肆,窥探天机?”
    这份毫不掩饰的坦然与自信,让无心微微一怔。
    旋即,他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是臣多虑了。既然陛下有此绝对信心,臣……遵命便是。”
    言罢,他抬手,缓缓摘下了遮掩面容的斗篷与兜帽。
    卸去偽装,露出那张足以令明月失色的俊美容顏,以及那双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蕴藏著无尽故事的异色眼眸。
    在宫灯的映照下,他身姿挺拔,既有军旅之人的刚毅,又带著几分佛门出尘与世家公子的温润,气质复杂而独特。
    在內侍的引领下,无心穿过一道又一道森严的宫门,走过漫长而寂静的御道。
    两侧是沉默肃立的金甲卫士,以及灯火通明却闃寂无声的巍峨殿宇。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而厚重的威压,那是皇权本身的力量。
    终於,他们来到了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御书房外。
    殿门缓缓开启。
    这是无心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少年帝王——那位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將自己、萧瑟、雷无桀等所有人都视为棋子,於天下棋盘上从容落子的执棋之人。
    他克制著,极快地抬眸,向御座之上投去一瞥。
    只这一眼,心头便是一震。
    皇帝並未如外界某些揣测、或刻意营造的形象那般“少年老成”,刻意威严。
    他依旧是一副清俊少年的模样,身著玄色常服,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摺之后,身形甚至略显单薄。
    然而,那张脸——
    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樑挺直,唇色浅淡。
    最令人过目难忘的,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沉静时如古井深潭,顾盼间却自带一股惊心动魄的贵气与威仪,仿佛天生就该俯视眾生,执掌乾坤。
    无心在心中暗自喟嘆:
    他自詡容貌不俗,见过的萧瑟、雷无桀也皆是人间少有的俊朗儿郎。
    可眼前这位陛下,不仅是皮相上的俊美无儔,更难得的是那份浑然天成、融入骨血的尊贵气度。
    难怪……连儒剑仙谢宣、剑圣盖聂先生那般超然物外、惊才绝艷的人物,都心甘情愿为其臣属,俯首称臣。
    “叶將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御座之上,年轻的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硃笔,声音清越平和,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赐座。”
    一旁侍立的內侍立刻轻手轻脚地搬来一张紫檀木椅,恭敬地放在御阶之下,殿中位置。
    无心收敛心神,上前几步,郑重拱手行礼:“臣,叶安世,参见陛下。”
    而后依言落座,姿態端正,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御案上那堆积如山、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奏摺文书,以及一旁正有条不紊地称量、分类、归档的几名內侍与侍立的几位低眉顺目、却气质不凡的学士。
    殿內安静,只有纸张翻动与硃笔划过的细微声响。
    皇帝重新执笔,专注於眼前的奏章,並未立刻与他交谈。
    无心静坐等待,心中原先的某些猜测与疑虑,在这亲眼所见的勤政景象面前,悄然消散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凛然——这位少年天子,绝非仅仅依靠运气或血统上位的幸运儿。
    一刻钟后。
    皇帝终於批阅完手中最后一份奏摺,將其轻轻合拢,置於一旁。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堆积的文书,落在了端坐殿中的无心身上。
    四目相对。
    皇帝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少年人般的促狭,又仿佛有看透人心的瞭然:
    “说来也是可惜。
    叶將军年少时,曾住在天启城外的寒水寺,与朕的皇宫,不过一墙之隔,堪称比邻。”
    他微微歪头,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遗憾:
    “可朕,却从未见过你。实在……遗憾。”
    无心闻言,立刻起身,再次拱手,姿態恭谨:
    “陛下英明神武,日理万机,勤於政务,无暇轻易出宫。
    是臣当年身份微末,福缘浅薄,未能有幸得见天顏。
    此乃臣之过,与陛下无关。”
    皇帝依旧带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却仿佛能穿透无心恭谨的外表,直抵其內心深处的来意。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点破:
    “叶將军此次星夜入宫,急欲见朕……是为了宣太妃之事?”
    无心心头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再次深深一揖,语气恳切:
    “陛下洞察万里,明见秋毫。
    臣此次前来,確实……想恳请陛下,念在血脉亲情,对宣太妃……行个方便。”
    “哦?”
    皇帝轻轻挑眉,那抹笑意更深,却带上了几分玩味,“莫非在叶將军眼中,朕是那等不通人情、冷酷刻薄、以折磨妇孺为乐的暴虐之君?”
    无心一怔,有些诧异地抬头,望向皇帝。
    他本以为会面临试探、条件或直接的拒绝,却未料到是如此反问。
    皇帝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声音略微轻缓下来,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先皇嬪妃,凡未承雨露、年纪尚轻者,朕登基后,皆已放出宫去,命其家族接回,允其另择婚嫁,重获新生;
    育有子嗣者,朕亦已赐下府邸、田產,命其与子女同住,安享天年,颐养余生。”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无心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错辨的试探:
    “至於宣太妃……前些时日,太后向朕提过,赤王已然成年开府,宣太妃作为其生母,自可搬去赤王府居住,母子团聚,共享天伦。”
    皇帝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
    “怎么,叶將军回天启后,尚未去过赤王府?未曾听闻此消息?”
    无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连忙拱手:
    “臣回天启后,心系陛下所命之务,便直奔宫中向陛下復命,確未及前往赤王府拜会赤王殿下。
    只是……”
    他顿了顿,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陛下……为何要让她住进赤王府?”
    这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
    那个女人,那个身份敏感、牵连甚广、本应是皇帝手中一张极好牌面的女人,竟然被如此“轻易”地送回了野心勃勃的赤王身边?
    这步棋,太过反常,太过诡异!
    背后究竟藏著何等深意?
    皇帝的声音,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翻腾的思绪,在耳边清晰响起,带著一丝近乎戏謔的玩味:
    “怎么?
    你觉得朕……该用她要挟北面慕凉城的洛青阳?
    或是以此钳制蠢蠢欲动的赤王?再或是……”
    他微微一顿,凤眸中锐光一闪:
    “用来驱使你,叶安世,朕的北庭都护使?”
    无心霍然抬头,直直撞进皇帝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藏著无尽星海与诡譎风云的凤眸之中。
    那目光平静,却带著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绝对威压,让他心头骤然一凛,仿佛所有心思都被瞬间照彻。
    他立刻躬身,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恭谨与一丝后怕:
    “臣……不敢妄自揣测上意。是臣……著相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皇帝看著他略显紧绷的姿態,微微摇了摇头,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无心心头:
    “宣太妃,確实曾是一柄不错的『利器』,在某些人眼中,价值连城。
    但如今,她的价值……已到尽头了。”
    他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的最终归宿:
    “既已无用,留在宫中,徒耗钱粮,惹人耳目,何必?”
    话锋陡然一转,皇帝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出鞘的绝世名剑,紧紧锁住无心:
    “你可知,萧瑟、雷无桀他们,已从东海仙岛归来?”
    无心心头一震,微微摇头:“臣,不知。”
    “他们手上,有朕必须要拿到的东西。
    但同时,也有天下无数势力,拼死也想拦著朕拿到的东西。”
    皇帝的声音冰冷了几分,“为此……孤剑仙洛青阳,都可能亲自出手。”
    他望向无心,眼神深邃:
    “朕放宣太妃出宫,去往赤王府。
    以她的聪明与对洛青阳的影响力……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她儿子赤王的性命与前途,也保住她自己的安稳余生。”
    皇帝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如同颁布不可违逆的天宪:
    “朕希望你——叶安世,朕的北庭都护使,能做个中间人。
    帮她……与洛青阳,搭个线,传个话。”
    无心瞳孔骤然收缩!
    他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整个布局——释放宣太妃,非但不是放弃筹码,而是將一颗更具活性、更能精准引爆的“棋子”,投入到了赤王与洛青阳之间那本就微妙而危险的关係网络中!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发乾,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臣……臣……”
    皇帝见他这般罕见地失態与迟疑,微微摇了摇头,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最深处纠结的伤痕与执念。
    他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帝王心术的迂迴,变得直接、平静,却字字如刀,直刺无心內心最柔软、最不敢触碰的禁区:
    “叶將军。”
    皇帝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朕知你来天启寻她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问清楚——当年你父亲叶鼎之,为何而死?为何自刎?”
    他微微一顿,凤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吐出的下一句话,让无心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是否……正是因为宣太妃,当年在他耳边,说的那一句话?”
    轰——!
    无心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开!
    所有深埋的猜测、恐惧、执念,被皇帝如此轻描淡写却又精准无比地彻底揭开!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色瞬间苍白,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七分疏离的异色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如此鲜明的震惊、痛苦与茫然。
    皇帝静静地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並未有丝毫动容,只是继续用那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语气,追问下去:
    “可是,叶將军——”
    “你知道了,又如何?”
    他微微倾身,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无心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就算……真的是宣太妃当年那一句话,逼死了你的父亲叶鼎之。”
    皇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审判之剑:
    “难道——你要报仇吗?”
    他微微一顿,吐出了那个最残忍、最诛心的问题:
    “你要——杀了你的……母亲?”
    】
    ······
    “无心是为了宣太妃而来?”
    “他们二人究竟什么关係?”
    “他···他们是母子!!!”
    “也就是说这个宣太妃给明德帝戴了绿帽子!!!”
    “老叶,你···居然给皇帝戴绿帽子!!!”
    “噗···”
    “来人啊!!!景玉王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