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说起话来竟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硬气
浩浩荡荡的家属队伍,沿著碎石铺就的大路向东侧行进。
海岛初春的风里,夹杂著湿润泥土腥气与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咸味。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那片连绵成片的军垦水田便映入眼帘。
广阔无垠的水田,如同无数面破碎镜子般镶嵌在黑褐色土地上,倒映著头顶湛蓝高远的天空与几朵棉絮般的浮云。
田埂上早已插满红旗,迎风招展的旗帜在猎猎风声中发出啪啪声响。
此时任务田里,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
数百名身穿橄欖绿军装的战士,早已挽起裤脚赤脚踩在冰凉刺骨的泥水里。
他们弯著腰背,动作整齐划一地將嫩绿秧苗插入泥土,號子声与歌声此起彼伏,將这原本荒凉海岛渲染出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昂扬斗志。
负责指挥这次春耕任务的是后勤部张干事。
那是个脸庞黝黑、嗓门洪亮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田埂高处,手里拿著个铁皮喇叭大声调度著各分队任务区域。
“三栋二单元的家属同志们!你们负责这一块!”
张干事指了指靠近水渠边的一块约莫两亩见方的水田。
这块田地势低洼,淤泥看起来比別处更深些,水面上还漂浮著些许去年残留的枯败稻梗。
温慈眼珠微微一转。
她並没有急著去领秧苗,而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朝著站在田埂上的张干事走了过去。
“张干事!有些日子没见了!”
温慈脸上堆起熟络笑容,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敬重与亲近。
张干事放下铁皮喇叭,眯著眼辨认了一下,隨即爽朗大笑:“原来是温嫂子。今天是你们单元负责这块试验田,任务重时间紧,可得辛苦各位嫂子了。”
“为人民服务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温慈场面话说得极其漂亮,隨即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不过张干事,我有件事得跟您反映一下。”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眼神示意张干事看向不远处,正站在田埂边准备下田的叶清梔。
晨光下那道修长清瘦的身影显得格外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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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换上了深蓝色粗布工装,戴上了宽檐草帽,叶清梔依旧白得发光。
她安静地站在一群肤色黝黑粗糙的军嫂中间,宛如一只误入鸡群的白鹤,那种清冷矜贵的气质,与周围这充满泥泞汗水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是?”张干事愣了一下。
“那是贺首长家新来的表妹,是从大城市来的大学生。”温慈故作为难地嘆了口气,“张干事您也知道,这插秧可是个技术活,讲究的是株距行距,还得插得深浅適宜。要是插坏了或者秧苗漂起来,那可是直接影响明年收成的。这不仅浪费了宝贵秧苗,到时候咱们整个单元的集体荣誉也得跟著受损。”
张干事眉头微微皱起。
他是个干实事的人,最见不得娇滴滴的大小姐来捣乱。
部队生產不是儿戏,每一粒粮食都关係到海岛驻军的口粮问题。
“叶妹子人是不错,就是这身子骨太娇贵了些。”温慈见张干事神色鬆动,连忙趁热打铁,“您看她那双手,那是拿笔桿子的手,哪能干这种粗活?这水田里蚂蟥又多,要是把人家大姑娘嚇坏了或者累病了,咱们也不好跟贺首长交代不是?不如您给她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比如在田埂上帮大家看著水壶、递递毛巾什么的?”
这话听著是在体贴叶清梔,实则却是一把软刀子。
在这个人人爭先恐后劳动的年代,让人家一个年轻姑娘站在田埂上看包?
这要是传出去,叶清梔立刻就会被打上“娇气包”“资產阶级作派”“逃避劳动”的標籤。
一旦这种名声坐实,將来她在这个家属院里將寸步难行,永远会被排斥在集体之外。
张干事也是个直肠子,听温慈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
他目光落在叶清梔那双確实过於白嫩的手上,心里也犯了嘀咕。
这细皮嫩肉的別说插秧了,怕是连稻草都拿不稳。
“行。”张干事点了点头,“既然是贺首长的亲戚又是大学生,確实不该勉强。我去跟她说一声,让她负责后勤保障工作就行。”
说罢他便迈著大步朝叶清梔走去。
温慈跟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弧度。
只要叶清梔今天没下地,明天整个大院就会传遍她“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笑话。
此时叶清梔正蹲下身解开鞋带。
她神色平静地脱下那双黑色方口布鞋,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袜里形状优美的小脚。
隨后她利落地脱掉袜子,將裤脚一点点整齐地挽到膝盖以上。
那截露出来的小腿肌肤白皙得晃眼,在阳光下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站在一旁的谢清苑,看著这一幕都有些呆了。
作为顏控晚期患者,她觉得美人姐姐连脚踝都长得这么好看。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看著不远处气势汹汹走来的张干事,和一脸幸灾乐祸的温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温慈肯定又去嚼舌根了。
“美人姐姐!”谢清苑有些焦急地凑到叶清梔身边,压低声音,“那个温慈肯定跟领导说你坏话了!等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別生气,大不了我帮你干!”
她生怕叶清梔这种清冷性子受不得气,当场跟领导顶撞起来。
叶清梔將鞋袜整齐地摆放在田埂乾燥处,直起腰神色淡然:“无妨。”
她手里已经领到了一大捆沾著泥水的翠绿秧苗。
那种湿冷滑腻的触感顺著掌心传来,瞬间唤醒了她脑海深处某些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位女同志。”
张干事大步走到叶清梔面前,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上下打量著她:“我是负责这次春耕的张建国。听温嫂子说你以前没干过农活?这块田淤泥深任务重,你要是觉得身体吃不消或者不会干,就在岸上帮大家看东西吧。这是为了集体利益考虑,也是为了照顾你。”
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其中的轻视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周围正在挽裤脚的军嫂们纷纷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温慈站在张干事身后,脸上掛著那副虚偽的关切笑容:“是啊叶妹子,你就別逞强了。你看你这手嫩得跟豆腐似的,这要是伸进泥水里被划伤了多可惜。听嫂子一句劝,在岸上歇著也是为革命做贡献。”
谢清苑气得小脸涨红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叶清梔一个眼神制止了。
叶清梔神色平静地注视著张干事。
那双清冷眸子里没有丝毫被轻视的恼怒,也没有那种被特殊照顾的窃喜,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沉静。
“报告张干事。”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带著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不急不缓地响起:“主席教导我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既然我是家属院的一员,就没有搞特殊化的道理。至於我会不会干、能不能干,我觉得光凭嘴说並没有说服力,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引用了伟人语录,瞬间把思想高度拔高了好几个层级。
张干事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硬气。
“好!”张干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怀疑並未完全消散,“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就试试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插得不合格必须返工!”
“没问题。”
叶清梔微微頷首。
温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死鸭子嘴硬”。
她倒要看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等会儿下了地怎么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