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好样的小叶同志!」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52章 「好样的小叶同志!」
    谢清苑见局势已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一把拉住叶清梔的手臂,趁著下田的功夫拼命给她传授“秘籍”。
    “美人姐姐我教你!插秧其实有窍门的!”
    谢清苑语速飞快地比划著名:“你左手分秧右手插秧,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秧苗根部,千万別捏碎了!然后顺著泥土直直插下去,大概两三厘米深就行!太浅了会漂起来,太深了不髮根!还有一定要注意行距,横竖都要对齐……”
    小姑娘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恨不得把自己这十八年来的插秧经验一股脑全塞进叶清梔脑子里。
    叶清梔看著她那副紧张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暖意。
    “我知道了。”
    她轻声应了一句,隨后拎著秧苗毫不犹豫地迈进了冰冷刺骨的水田里。
    那一瞬间。
    浑浊泥水瞬间没过她洁白的小腿。
    脚底踩在软烂滑腻的淤泥上,那种仿佛被无数只软体动物吸附住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一个爱洁的城里姑娘尖叫出声。
    但叶清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稳稳地站在泥水中,腰背挺得笔直。
    恍惚间。
    时光仿佛倒流回了二十年前。
    那时候她还只有五六岁,正是最贪玩爱闹的年纪。
    可她的母亲许汀兰女士,那位享誉国內外的著名农学家,却总是把她带到京郊农科院那片试验田里。
    记忆里的母亲並没有穿著象徵身份的白大褂,而是像个最普通的老农一样挽著裤脚踩在泥里。
    许汀兰手里拿著记录本,神情严肃而专注地教导著年幼的她。
    “清梔,你看这秧苗。在许多人眼里它是粮食,是生存的希望,但在我们科研工作者,眼里它是数据,是生命力,是需要被严谨对待的样本。”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將来从事什么行业,都要记住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只有双脚踩在泥土里,你的心才能静下来,你记录的数据才不会飘在天上。”
    那时候的叶清梔並不完全懂这些话的含义。
    她只知道母亲对待这片稻田的態度,比对待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还要虔诚。
    为了帮母亲记录数据,她从小就学会了如何在水田里如履平地,学会了如何用最科学最省力的姿势,將每一株秧苗以最完美的角度植入泥土。
    叶清梔深吸一口气,將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她左手托著秧把,右手极其自然地分出一小撮秧苗。
    弯腰。
    出手。
    “噗。”
    一声轻微水响。
    那一小撮秧苗已经稳稳噹噹地立在了泥土中。
    谢清苑那句“就像这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叶清梔接下来的动作。
    分秧、插秧、移步、后退。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每一株秧苗入土的深度都惊人地一致,仿佛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最让人震惊的是那些秧苗排列出的线条。
    横看成岭侧成峰。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那都是一条绝对笔直的直线。
    在这片泥泞混乱的水田里,叶清梔手下这片迅速扩大的绿色方阵,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几何美学的强迫症般的整齐。
    “这……”
    谢清苑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美人姐姐,原来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周围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或者准备隨时伸出援手的军嫂们,此刻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就连那个原本打算看一眼就走的张干事,此刻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站在田埂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是行家。
    正因为是行家,所以他才更清楚叶清梔这一手有多难得。
    哪怕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也不一定能插出这么標准的秧苗阵列。
    温慈脸上的笑容彻底掛不住了。
    她死死盯著叶清梔那上下翻飞的双手,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吗?
    她怎么可能连这种只有泥腿子才会的贱活儿都干得这么漂亮?!
    叶清梔並没有在意周围眾人那见鬼般的眼神。
    这种无需动用太多情感只需要机械执行的劳动,反而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放鬆与安寧。
    不过短短十分钟。
    她负责的那块区域就已经插好了一大片,速度竟然比旁边的王桂花还要快上一线。
    叶清梔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还没回过神的谢清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小时候跟我妈妈下过地,学过一点皮毛。”
    谢清苑看著那片堪称艺术品的秧苗阵列,只觉得自己这就是传说中的“凡尔赛”。
    张干事终於回过神来。
    “好样的小叶同志!”
    张干事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嗓门大得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这手艺绝了!我带兵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標准的插秧手法!这哪里是干活,简直就是在搞艺术创作嘛!”
    说著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目光看向站在一旁面色惨白的温慈。
    “温嫂子。”
    张干事语气严肃,带著几分明显的不悦:“刚才你是怎么跟我匯报情况的?你说小叶同志身娇肉贵干不了粗活?我看你这是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是以貌取人的错误思想!”
    “咱们革命队伍里看的是本事,不是长相!你看看人家小叶同志乾的活,再看看你自己负责的那块地,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我看该去岸上看包反省的人是你才对!”
    这番话骂得极重。
    在这大庭广眾之下,简直就是把温慈的面子往泥地里踩。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那些平日里就看不惯温慈仗著邻居身份指手画脚的军嫂们,此刻都在心里暗暗叫好。
    温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捧杀局,最后竟然变成了叶清梔的个人秀场,而自己却成了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小丑。
    该死!
    这个叶清梔到底是什么怪物!
    会修卡车就算了,怎么连插秧这种事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