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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章 「叶清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叶清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曼丽坐在床沿边,掌心里全是黏腻腻的冷汗,心臟在胸腔里像面擂响的破鼓咚咚狂跳,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低头隔著裤腰按了按那藏在隱秘处的银手鐲,那冰凉的触感此刻就像块烫红的烙铁紧贴著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躲是躲不过去了。
    叶曼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子做贼心虚的慌乱,对著墙上的镜子飞快地扯了扯衣角,又用手掌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硬生生挤出一副睡眼惺忪被人吵醒的茫然模样。
    “来了来了!这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叶曼丽一边高声应著一边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的叶清梔浑身还带著刚出浴的潮气,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通红一片,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清梔?你这是怎么了?”
    叶曼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地看著妹妹,甚至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想要去扶叶清梔的肩膀:“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少衍说你了?”
    叶清梔却侧身避开了她的手,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著几分狐疑和审视,颤抖地问道:“姐,我的银鐲子不见了。就是刚才,你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过,你有没有看见?”
    “银鐲子?”
    叶曼丽脸上的表情极其到位地僵了一下,隨即眉头紧锁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片刻后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哦!你是说妈失踪前给你的那个老银鐲子?我想起来了,那可是妈留给你的念想,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一直都贴身戴著,除了洗澡从来不摘。”
    叶清梔向前逼近了一步:“刚才进浴室前我明明把它放在针织衫上的,可我洗完出来就不见了。那个时间段只有你进过浴室,姐,是不是你拿走了?”
    叶曼丽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在下一秒猛地沉下脸来,原本那副关切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被冤枉后的愤怒与不可置信。
    “叶清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曼丽双手叉腰音调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这是在怀疑你亲姐姐偷你的东西?我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吗?咱们可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姐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下作的小偷?”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那一脸的正气凛然甚至让叶清梔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可是……可是除了你真的没別人了……”
    叶清梔抿紧了惨白的嘴唇,眼底那抹篤定的怀疑在叶曼丽这番理直气壮的轰炸下开始出现了动摇,她无助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那鐲子本身不值什么钱,就是个老银的,卖也卖不了几个钱,但那是妈留给我唯一的礼物了……姐,如果你是拿去玩或者是想借戴两天,你还给我行不行?我求你了……”
    这一声“求你了”软得人心碎。
    叶曼丽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更是摆出了一副受到了天大侮辱的悲愤模样。
    “清梔啊清梔,你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叶曼丽抬手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说著一边猛地张开双臂,甚至动作粗鲁地开始解自己那件睡衣的扣子:“你既然认定是我偷的,那你来搜!你现在就来搜我的身!我这全身上下就这一套衣裳,连个包袱皮都没有,你看看我能藏哪儿?”
    她赌的就是叶清梔脸皮薄,赌的就是叶清梔不敢当著贺少衍的面真的扒光她这个亲姐姐的衣服。
    “来啊!你搜啊!你要是不好意思搜,那咱们就报警!让警察带著警犬来闻!要是真是我拿的,我叶曼丽这就从这楼上跳下去给你赔罪!”
    叶曼丽这副指天发誓、甚至不惜以死明志的架势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叶清梔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激动得满脸通红、衣衫半解的姐姐,原本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塌了下来,眼底那抹狐疑终於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姐……你別这样……”
    叶清梔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拉叶曼丽那半敞开的衣襟,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愧疚:“我就是太著急了……我也没说是你偷的,就是问问……你別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被自己亲妹妹当贼防著!”
    叶曼丽见好就收,顺势系上扣子,脸上还要掛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得不原谅妹妹的大度:“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也是急糊涂了。那鐲子对你重要我也知道,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既然不是我拿的,那还能去哪儿?你再好好想想?”
    叶清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明明灭灭的情绪。
    “我不知道……我真的记得放在衣服上了……难道真的是我不小心碰掉,顺著袖子滑进下水道了?”
    她喃喃自语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叶曼丽眼睛一亮,立马顺著杆子往上爬,一拍巴掌斩钉截铁地说道:“刚才你洗澡水开得那么大,又用了香皂,那鐲子滑溜溜的,指不定就是你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带进去冲走了!这老楼的下水道口子大得很,別说个鐲子,就是个肥皂都能衝下去!”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要装作热心肠的样子挽起袖子:“走走走,咱们赶紧再去浴室里找找,说不定卡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没冲远呢!”
    两人刚一转身,就看见浴室那边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子浓重的下水道淤泥腥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贺少衍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著黑水的管钳和一根前面带鉤的细铁丝,额头上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汗珠,身上那件挺括的军衬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发力的小臂肌肉。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站在浴室门口,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少衍……”
    叶清梔看见他这副样子快步走上前去,目光充满希冀:“怎……怎么样?找到了吗?”
    贺少衍將手里的工具隨手扔进一旁的脸盆里,发出“咣当”一声脆响,直接伸手一把將叶清梔揽进了怀里,大拇指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那颤抖的眼角。
    “清梔,对不起。”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几分不忍:“我把地漏撬开了,用铁丝往下探了两米多。里面除了一些头髮和淤泥……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