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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5章 115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15章 115
    “没……没有了吗?”
    叶清梔听到这话,身子猛地晃了晃,那双清丽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是妈留给我唯一的……唯一的念想了啊……”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那样静静地流著泪,那种无声的破碎感反而比任何哭闹都要来得让人心疼。
    贺少衍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手上猛地用力,將怀里的小女人箍得更紧了些,像是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替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没事的,清梔,没事的。”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在她冰凉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亲:“不就是一个银鐲子吗?丟了就丟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我就托人去市里的百货大楼,给你买个最新款式的金鐲子!要实心的,雕龙画凤的那种,比那个老银鐲子好看一百倍,好不好?”
    这年头,金子可是硬通货,一个实心金鐲子那得多少钱?那可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嚼用!
    站在一旁的叶曼丽听到“金鐲子”三个字,那双原本还在假装遗憾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我的个乖乖!这贺首长出手就是阔绰啊!
    那破银鐲子顶破天也就值个几块钱,这金鐲子可是要好几百甚至上千!这叶清梔是个什么命啊?丟了芝麻捡个西瓜?
    “哎呀!还是少衍你会疼人!”
    叶曼丽忍不住插嘴道,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羡慕:“清梔啊,你听听,妹夫这对你多好?金鐲子那肯定比银鐲子好啊!金灿灿的戴出去多有面子,那银的戴久了还发黑呢,晦气!丟了正好,这就叫破財免灾,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她在旁边唾沫横飞地煽风点火,恨不得现在就替叶清梔答应下来,仿佛那个金鐲子马上就要戴在她手腕上一样。
    叶清梔窝在贺少衍怀里,听著叶曼丽的话语,心里头泛起一阵细密的寒凉。
    “我不想要金鐲子……”
    叶清梔吸了吸鼻子,从贺少衍怀里抬起头来,那双眼睛虽然还红著,但神色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温吞淡漠。她轻轻推开贺少衍的手臂,声音很轻:“金鐲子再贵重,也不是妈留给我的那个了。那个鐲子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算了。”
    她像是终於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又像是累极了不愿再折腾,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心灰意冷的萧索。
    “找不到就算了,这也是命。”
    叶清梔垂著头,將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別到耳后:“少衍,你身上都弄脏了,快去洗洗吧。天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去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顺便把卫生间收拾一下。”
    说完,她也不等贺少衍回应,便转身默默地走向了卫生间。
    狭小的浴室里充斥著一股难闻的下水道淤泥腥气,那是刚才贺少衍为了找鐲子硬生生把陈年老管子给通开翻涌上来的味道。
    叶清梔面无表情地走到淋浴头下,伸手拧开开关。
    冰凉的水柱激射而出,她紧握著花洒蹲下身,对著那地砖上残留的黑褐色淤泥狠狠冲刷。
    黑水顺著地漏漩涡打著转儿往下淌。
    哗哗的水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叶清梔机械地挥动著手臂清理著残局,直到最后一点黑泥消失,瓷砖重新变得光洁如新,她才缓缓关掉了水龙头。
    世界终於清静了。
    她抱著那堆换洗的衣物背靠著冰凉的瓷砖墙壁缓缓滑坐在小板凳上,那双总是蒙著一层雾气的眸子此刻空洞地盯著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发呆。
    刚才那一出“丟鐲子”的大戏演得太逼真,逼真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心口有些发堵。
    脑海里那些封存已久的画面,就像是被这满屋子的水汽给蒸腾了出来,一帧帧地在眼前回放。
    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
    也是这样的初春,京都的大院里那棵老槐树刚抽了嫩芽。父亲叶振华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装,手里总是提著两包刚出炉的桂花糕,笑呵呵地从外面回来。母亲许汀兰戴著金丝眼镜坐在窗前整理著那些晦涩难懂的俄文资料,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得像幅画。
    “清梔!快来!大姐给你抢到了最后一块枣泥酥!”
    少女时期的叶曼丽扎著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穿著那时最时兴的布拉吉连衣裙,像只欢快的百灵鸟一样从大院门口衝进来。
    叶曼丽比她大三岁,性子泼辣护短。
    叶清梔记得清楚,有一回胡同里的几个野小子抢她的糖葫芦,还拽她的小辫子把她惹哭了。正在家里写作业的叶曼丽听见哭声,抄起门口的扫帚疙瘩就冲了出去,硬是追了那几个小子三条街,打得他们抱头鼠窜,最后逼著人家一个个给她鞠躬道歉才算完。
    那天夕阳下,叶曼丽气喘吁吁地背著她回家,汗水浸湿了后背,却还扭过头冲她咧嘴笑:“清梔別怕,只要有大姐在,谁也別想欺负我们叶家的人。”
    那句话,叶清梔记了很多年。
    她一直以为,只要大姐在,她就永远有个可以躲避风雨的港湾。
    可是后来,天塌了。
    父亲心臟病突发倒在了书房里再也没起来,母亲也突然失踪了,那个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瞬间分崩离析。那些曾经巴结他们的亲戚避之不及,那些討好他们的邻居冷嘲热讽。
    那个时候,叶清梔觉得自卑又害怕,她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觉。
    那个挡在她身前的大姐也变了。
    她对赵志宏一见钟情,带著母亲的全部钱嫁给了她。
    叶曼丽不再穿那些鲜亮的裙子,那双总是带著笑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和焦躁。她开始为了几分钱跟菜贩子錙銖必较,开始为了生计跟邻居破口大骂 。
    那个春天,如果不是贺少衍从部队赶来照顾她,她可能已经死了。
    可即便如此,即便叶曼丽做得那么绝,叶清梔心里头其实一直是存著一份念想的。
    她总是忍不住替叶曼丽开脱。
    姐姐也是没办法吧。
    姐姐也是为了那个家,为了孩子,为了不被赵志宏打骂才不得不狠心赶走她的吧。
    毕竟她们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姐妹,毕竟那是从小护著她长大的大姐啊。
    所以当叶曼丽突然出现在海岛家属院门口的那一刻,虽然叶清梔面上冷淡,虽然理智告诉她叶曼丽来者不善,可她內心深处那个卑微的小女孩,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丝隱秘的期盼。
    万一呢?
    万一姐姐是真的后悔了?万一她是真的想来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万一那句“对不起”是真心的呢?
    然而就在刚才,就在那一瞬间。
    当她发现洗手台上的银鐲子不翼而飞,当她看著叶曼丽那副做贼心虚却还要倒打一耙的丑陋嘴脸时,那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就像是一个绚烂的肥皂泡,“啪”的一声,彻底碎了。
    没有苦衷,没有后悔,没有姐妹情深。
    有的只是算计,是利用。
    叶曼丽这次来,就是为了偷东西的。为了她自己,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亲妹妹唯一的念想偷走,甚至可以眼睁睁看著妹妹为此伤心欲绝。
    叶清梔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將眼底那最后一丝名为“失望”的情绪彻底掩去。
    再睁开眼时,那双清丽绝伦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紧接著一点柔和而神秘的银光逐渐匯聚。
    一枚造型古朴、鐫刻著繁复缠枝莲花纹的老银鐲子,就这样凭空渐渐浮现在了她那白皙的掌心里。
    这才是真的。
    这才是母亲临走前交到她手上的那枚银鐲。
    它不仅仅是一件首饰。
    叶清梔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微凉的鐲身,感受著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脉相连的温热感。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通往那个神奇空间的钥匙。
    母亲生前是农学和生物学的双料博士,是国家在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母亲將毕生的研究心血和在这个领域收集到的珍稀种子、资料,利用某种她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超前科技手段,封存进了这个银鐲空间里。
    隨著这段时间她在空间里的摸索和融合,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和这个空间的联繫越来越紧密。
    她不仅能自由地存取物品,甚至能用意念操控空间里那一小块试验田的生长速度。
    就在上个星期,这种融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將银鐲本体直接隱匿於那个虚无的空间介质之中,哪怕是肉眼也无法察觉。
    叶曼丽偷走的,不过是她在黑市上隨手买来把玩的贗品。
    “妈,您放心。”
    叶清梔低头看著掌心那枚流转著温润光泽的银鐲,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您的心血,我会护好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它,更不会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玷污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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